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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跟、小三面對面

第一百零二章、跟小三面對面

杜宇笙從蘇白那里得知了消息,震驚之下趕緊派人去支援秦裴鈺。愨鵡曉

他早就知道了幫助安然的人是蘇白,原本是打算借這件事情在蘇白面前表現一番,好堂堂正正出現在他的面前的,現在想來,這簡直就像是小孩子在自己崇拜的偶像面前表現的變態心理。

可是他卻把這件事情搞砸了,還把安然和秦裴鈺都置身于險境。

半路上,他們就接到了來自畢莎娜的聯絡,原來真的出事了恁!

蘇白就像瘋了一樣驅使司機加速度,他恨不得自己不是瞎子,恨不得親自開車飛馳出去。

"前面有人!"司機尖叫一聲。

"是不是安然?"蘇白緊張地問道待。

"是個女人!"司機緊急剎車,而蘇白當下就打開車門,跌跌撞撞沖了過去。

"安然?是你嗎?"蘇白不顧形象,張開手模索著在不熟悉的地方搜尋。

"蘇……"腳下傳來了虛弱的聲音,蘇白心下一驚,是安然!

他趕緊走過去扶起安然,卻听安然帶著哭腔的虛弱聲音︰"秦……鈺……在那邊……救他!"

說完這句話,安然就暈了過去。

"先生!"司機和其他警衛已經過來了。

蘇白焦躁地下令︰"一隊人帶安然和秦裴鈺去醫院,要快!剩下的人到山上去,帶上武器,那群人數量不菲,還帶了軍火,能活捉盡量活捉!"

蘇白把安然抱了起來,他模到了安然身上濕噠噠的液體,估計是流血了,鼻翼間都是血腥味,也不知道是她還是秦裴鈺的。

就算看不到,可是憑著剛才的短暫記憶,順利找到了方向,帶安然向他們準備好的救護車走過去。

安然受了槍傷,但是幸運的是全都是擦傷,她最嚴重的傷是肩膀月兌臼,再加上體力透支,醫生猜測她是不顧自己的身體極限,一路把昏死的秦裴鈺扛到了安全的地方……

蘇白不知道心里什麼滋味,因為安然明明知道秦裴鈺不是個好男人,可是還是不顧一切,甚至超出了自己身體的極限都要救秦裴鈺……

秦裴鈺怎麼舍得利用這麼善良的女人?真他/媽禽/獸不如!

秦裴鈺受的傷倒是很重,受的槍傷都流血不止,而且身體里還有兩顆子彈,他失血過多,偏偏還是稀有血型……

蘇白的心里倒是很解氣,他那麼壞,總算受到了懲罰,可是說到底,傷心的還總歸是安然吧?

秦裴鈺的手術進行了十幾個鐘才結束,而安然也沉睡了兩天兩夜才終于醒過來。

蘇白想得沒有錯,安然一醒來就喊秦裴鈺--不,應該說她是喊著秦裴鈺的名字醒過來的。

"呆著別動!"殷如林趕緊扶住安然。

"唔!"她幾乎是從床上彈坐起來的,隨便一動,身體就痛得跟火車碾過一樣,她覺得都听到了自己骨頭  作響的聲音,要不是殷如林扶住她,她可能連坐都坐不起來。

"你這是極限運動之後留下的癥狀,給我好好休養!"殷如林正色。

"阿林哥,你怎麼在這?"她環視四周,自己竟然在病房。

"你和阿鈺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放不下心,所以就來了。不單是我,很多人都听聞了消息,來看過你們了。"

整件事情雖然是杜宇笙和畢莎娜策劃的,但是對外則是宣稱安然遭綁架,秦裴鈺為了救安然所以受了重傷。秦裴鈺也算是社會名人,出了這樣的事情,肯定很多人前來慰問,特別是一些商業上的合作伙伴。

"他沒事吧!"安然慌張地抓住殷如林的手詢問。

"手術成功,但是失血過多,而且中了流彈,現在還在重癥室。"殷如林微微蹙眉。

"我要去看他!"說著安然就掙扎著要下床。

"不行!"殷如林慌張制止,他補充道︰"那里有專人看護,你不用擔心,你先把自己的傷養好!"

"我要去!"安然很堅決,看著殷如林,安然突然又掉下眼淚來︰"他都是為了救我……要不是因為我他不會受這麼多的傷……"

不管是面對敵人的攻擊還是背對槍林彈雨,安然一直都被秦裴鈺鎖在懷里,他把自己的後背暴露給敵人,只為了護她周全。她雖然初衷是為了幫他才沖過去的,可是現在看來,她那時候做錯了,她成了他的負擔……

"就算這樣也不準去!"蘇白冰冷但是強硬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

安然看了過去,不但看到了蘇白,還看到了綁架她的黑衣女,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身體。

"不要這麼害怕嘛,我當時又沒有對你動粗,對你也還算客氣吧?"畢莎娜不爽地翻了翻白眼。

"莎娜!"蘇白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畢莎娜對他做了個鬼臉,嚴肅地對安然道歉︰"對不起,安然小姐,我不但讓你受驚了,還讓你們受了傷,是我不好,沒能保護好你們!"

安然愣了︰"你們……你是誰?你們是為了什麼綁架我?又為什麼要保護我?"

畢莎娜以最簡短精闢的語言向安然解釋了一遍她和杜宇笙計劃的事情,安然卻越听越懵懂,什麼竊听器,什麼幕後黑手?

"打住。"蘇白阻止了這段听起來會很漫長的對話。"先讓安然吃點東西,她已經昏睡了兩天了,你慢慢地把事情全部告訴安然。"

畢莎娜挑重點的事情告訴了安然,但是她沒告訴安然在背後陷害她的人是誰,因為那個對手不是安然這樣單純善良的女人可以應對的。

安然才知道原來秦裴鈺有那麼多的事情瞞著她!包括囡囡變成暖暖的真相,包括他和秦裴鈺的約定,包括他這些天做的一切……

她的心里五味雜陳,她為自己這些天對他無理取鬧感到愧疚,他的壓力一定很大,可是她的無理取鬧一定給他給了他更多的壓力……可是她也為他的隱瞞感到憤怒。

他以前總是怨她把一切事情都自己承擔,不與他說,可是他自己還不是這樣?他這是在報復她當初的一意孤行嗎?

"其他的事情你等秦裴鈺醒過來再听他親口說吧。"畢莎娜對安然說。

"順利的話這兩天他就會醒過來了,你別太擔心。"殷如林安慰道。"對了,你們都昏迷了兩天,給孩子們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吧。"

說著殷如林已經把撥出去的電話遞給安然了。

安然感激地道了聲謝,如果她睡了兩天的話,那至少三天四夜沒跟孩子們說話了,她跟秦裴鈺都在這里,孩子們怎麼樣了?

電話接通了,電話那邊就傳來暖暖歡喜的聲音。"殷叔叔?是你嗎?"

听到暖暖的聲音朝氣蓬勃,安然的心稍稍放下了。

"暖暖,是媽咪哦。"安然道。

暖暖那邊突然沒有了聲音,安然正緊張著,卻听到暖暖大喊︰"東東,東東!快過來,媽咪給我們打電話了!"

隨後東東雀躍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媽咪!媽咪!"

"媽咪,你和爸爸工作很忙嗎?要注意身體哦!"暖暖貼心地對安然說。

"媽咪,你不要擔心我們,我們在太爺爺家里,星期三晚上就過來了,爸爸讓太爺爺家的司機借我們。我們現在在花園里種花!"東東主動匯報自己的行程。

"好好……"雖然她給疏忽了,可是秦裴鈺卻早就安排好了,雖然他們兩個都暫時回不去了,但是孩子們有秦老爺子、春嬸和秦宅的佣人們守著,這絕對是安全可靠的。

"你們有沒有乖乖吃飯?學校好不好玩?不要給太爺爺添麻煩啊……"一听到孩子們的聲音,安然對孩子們的操勞的心頓時復蘇,雖然孩子們的生活不用擔心,可是她也沒辦法完全放心。

"媽咪,你放心,我們很乖的,我們不會給太爺爺添麻煩的。"東東保證。

"媽咪媽咪听我說!"暖暖爭著要跟安然說話。"老師表揚我了!"

"我也要說!"東東也爭著說話。

"我先說,我是姐姐!"暖暖霸氣地開口。

"我是弟弟,所以我要先說!"東東也不讓步。

孩子們總是這樣吵吵鬧鬧,可是這才是讓安然最放心的事情。孩子們都有力氣爭吵,說明他們都很健康,元氣滿滿呢。

在孩子們爭先恐後講電話的吵鬧氣氛下,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電話講到提示沒電,但是安然還是喋喋不休良久。

"你們要乖乖的,爸爸和媽媽很快就回家了,不要擔心我們……要好好吃飯,不要挑食,不要給太爺爺添麻煩……"

安然把電話還給殷如林,眼神里仍舊是不舍。

"我剛才讓畢莎娜回去把你的手機送過來,這樣你想孩子們就能隨時打電話給他們了。"殷如林笑道。蘇白和畢莎娜都在安然漫長的通話過程中走了,病房只留下殷如林和安然兩個人。

"謝謝你,阿林哥。"安然朝他笑笑。"這畢小姐之前也是你跟蘇先生的熟人嗎?感覺她很神秘。"剛才畢莎娜只是介紹了自己的名字,對于其他並沒有詳說。

"怎麼說呢……"殷如林尷尬地笑笑。"別看畢莎娜現在對蘇白那麼恭敬,其實她之前是跟蘇白勢不兩立的。"

"額,真看不出來。"安然坦誠。

"蘇白以前是檢察官,畢莎娜是黑道大姐頭,這警匪斗的場面上演了十幾年,可是後來蘇白出了事,畢莎娜竟然向蘇白求婚了。"

安然愣了愣,這樣的劇情她只在電視電影里看過,沒想到現實中竟然真的存在。

"那麼說他們兩個是夫妻?"

"蘇白那人那麼臭屁,又死好面子,怎麼可能答應畢莎娜的求婚?"殷如林聳聳肩。

"但是他們現在在一起,在交往?"安然八卦起來。

"畢莎娜威逼利誘要跟蘇白在一起的,雖然以前的蘇白各種拽,但是現在畢竟眼楮看不見,很多事情不方便,畢莎娜也算是趁虛而入,主動搬過去跟他一起生活。順帶一提,前段時間畢莎娜要帶蘇白去馬來西亞旅行,蘇白死要面子,不肯跟她一起去,畢莎娜一氣之下就自己走了。"

所以安然跟蘇白接觸的時候,蘇白家里才只有他一個人。前兩天蘇白請她回家住,其實也是真的生活不方便,只是那個人脾氣臭,不好意思直說罷了。

不多時,畢莎娜就讓殷如林下去拿手機,殷如林特地交代安然在房間哪里都別去,得到了安然的應許,他才下去停車場。

殷如林走了,房間里只剩下安然一個人,面對空蕩蕩的房間,她又想起了秦裴鈺。那天晚上很混亂,可是安然記得很清楚,他那時候確實是有話對她說來著,好像是關于連素心的……

秦裴鈺怎麼樣了?雖然重癥病房有專人看著,可是畢竟不是自己親自照顧,心里總是擔憂不已,而且他到現在還沒有從重癥病房出來,難道是還有生命危險的意思嗎……

安然越想越放心不下去,最後她還是決定去看秦裴鈺,哪怕在玻璃外面看著也好,至少可以確定一下他的情況。

雖然醒過來快大半天了,但是身體的疼痛還是沒有消去,而且躺了太久,她覺得身體不靈活,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冰錐上,疼痛難耐。

她找到了護士詢問秦裴鈺的所在,當她好不容易來到秦裴鈺的樓層,薄汗都浸濕了病服。

當她欣喜地看著自己離秦裴鈺的病房號越來越近,視線里卻出現了另外一個熟悉的身影。

金色的長發就像會扎眼一樣讓安然頓住了腳步--是連素心!

連素心這會兒正站在秦裴鈺病房的玻璃窗前,兩只手放在玻璃上面,目光直直地望著里面的秦裴鈺,目不直視,眉頭緊鎖。她站著一動不動,目光專注。

安然終于明白為什麼蘇白要讓畢莎娜"慢慢"地把前因後果道給她听,終于明白為什麼殷如林要讓她跟孩子們講那麼久的電話,原來他們一開始就知道連素心在秦裴鈺的病房前,他們不想要她跟連素心踫個正著!

她想起了秦裴鈺那天的話,他說他跟連素心其實沒有什麼,可是這會兒連素心那麼虔誠地看著重癥室的他,難道這只是這個完美女人的一廂情願嗎?像連素心那麼傲氣的女人會為了一個男人單相思?

一時間,她再次感到了迷茫。

連素心看著重癥室的秦裴鈺,雙手下意識地抓在玻璃上。

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她當時就算再忙,果然也是不應該把那麼大的事情交給伊恩去辦的--那個男人簡直整一就是個廢柴!

安然被綁架,是她不願意看到的,安然可是準凶手,這時候再出點事情,讓她受傷或者被害,輕則讓案子一拖再拖,重則讓案子沒了下文,到時候她也不好月兌身。所以她幾乎買通一些犯罪組織去"救"安然,再讓他們被捕,順勢把一切都推到安然的身上,讓安然所有的罪行順理成章,一錘定罪。

她沒有空,只能交代伊恩去布置,但是伊恩的中文表達竟然在這麼關鍵的時候出了錯,讓那群人搞錯了對象,全部都去攻擊秦裴鈺!

偏偏在綁架案的時候,裝在秦裴鈺身上的竊听器被那個綁匪破壞掉了,她當時沒有第一時間了解到情況,知道這件事的結果是第二天的早上--秦裴鈺在生死線上徘徊了一圈,差點沒救回來!

秦裴鈺是可以出事的嗎?秦裴鈺是她的最後靠山,她要獲得利益全都由秦裴鈺支付,秦裴鈺要是死了,她的一切就玩完了!

現在安然不但平安無事,秦裴鈺還這個模樣了,她的計劃全都亂套了!該死,她又要重新開始布局,她離她想要的結果竟然越走越遠!她該怎麼辦?

在拐角處的伊恩看到連素心焦急的模樣,暗暗地勾起了一抹隱晦的笑容。

其實這一切都是伊恩故意為之。那該死的臭女人,死婊/子,把他玩弄在股掌中數十年,他早就受夠了!他早就想要狠狠地往這個女人臉上揍一拳了!但是他不能--他不能跟她翻臉,他甚至不能向眾人揭發她的真面目。

因為當他發現自己被連素心利用了,他已經被她忽悠做了太多的壞事,如果揭發她,那麼他的人生也就完了。這些年他一邊受她威脅,一邊替她做壞事,終于成了她眼中最可靠的走狗,可是他也也一邊謀劃怎麼推翻連素心。他忍得那麼漫長,那麼辛苦,那麼絕望,為的就是看她痛哭流涕,一無所有!

連素心的自大給了他可乘之機,而安然被綁架的事情也出乎連素心的預料,他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所以利用了整件事。

為什麼那天連素心會沒有空?那是他在神不知鬼不覺中故意捅的簍子。連素心會把這件事情丟給他,他故意表現出不願意,為的讓連素心不懷疑他,也是為了滿足連素心那變態的操控欲。

他自然而然地被委以重任,他中文表達能力不好?開什麼玩笑,他從決定反抗她開始就在學習中文了,只是一直假裝學得不透徹罷了!

他對秦裴鈺下手,除了擾亂連素心的計劃,讓她自亂陣腳之外,也是為了鏟除秦裴鈺。如果秦裴鈺真的成了連素心的靠山,那對他絕對是百害而無一利的。

但是他沒有預料到的是秦裴鈺竟然躲過了一劫,被安然救了!

他看向不遠處的安然,眼中只有嘲諷,這個女人也忒蠢,秦裴鈺男人跟別的女人有一腿,竟然還傻乎乎地去救秦裴鈺,莫不是她善良到無可救藥,那就是矯情到不可理喻!

伊恩轉身悄無聲息離開,就像他剛才根本不在此處一樣。

事情會發展成怎麼樣,他可是很期待呢!

安然看著連素心有點不知所措,她心里沒有底,下意識地想要離開。

但是她立即頓住了腳步--為什麼她要逃避?為什麼討要避嫌?她可是秦裴鈺的妻子,唯一合法合情合理的妻子啊,對方只是個沒名沒分的小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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