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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第零三章、秦裴鈺失憶

"連小姐,你也來看我們家阿鈺?"安然定了定神色,上前對連素心勾起一抹笑容。愨鵡曉

連素心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她順了順長發,對安然勾出一抹優雅的笑容。"是啊,听說你們遇到這樣的事情,真是遺憾。不過你沒有事,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她加重了"你"的發音,安然覺得連素心就是在嘲笑她讓秦裴鈺受了傷,而自己卻完好無損。

"當時我也快嚇死了,是阿鈺一直保護我,我才沒有受重傷,可是阿鈺……"憑什麼連素心要為秦裴鈺如此牽腸掛肚?她竟然為了秦裴鈺譏諷她!那她就讓連素心看看,到底誰才是秦裴鈺真正在乎的人!

連素心打從內心里感到鄙視,安然有點自知之明好不好?秦裴鈺只是因為那個廢柴表達錯誤才成為那些匪徒的目標的,安然竟然說得秦裴鈺是為了保護她才受此重傷一樣澩!

呵,她明白了,安然這樣不受寵的女人在她面前根本沒有什麼好炫耀的,所以說得這樣離譜!

"阿鈺對你真好。"連素心故意擺出艷羨的神態。

她就算滿臉的羨慕,可是眼中卻仍舊是高人一等的姿態。安然是在是想不明白她為何可以表現得好像自己才是秦裴鈺最重要的人一樣銪。

安然放棄了跟連素心溝通。這人的自我感覺太良好,以為秦裴鈺還愛著她,她不知道秦裴鈺這麼做是有原因。

當然,這個原因她也不明白,她還盼著他快點醒過來,好快點告訴她這個原因。

她才是他心目中最重要的女人吧?安然第一次那麼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安然在醫院又住了兩天,她的身體已經好多了,身體活動起來雖然還會酸痛,但是已經不礙事了。

可是秦裴鈺一直都沒有醒過來。

她放心不下,家里的秦老爺子也不放心,所以強制讓A城的醫院把秦裴鈺轉到了S城的醫院,畢竟S城相比A城醫療設備都先進得多。

安然當然也隨著秦裴鈺回到了S城,離開之前,蘇白特地交代了安然不要擔心這邊的事情。

"你只要照顧好秦裴鈺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蘇白十分確定的語氣讓安然覺得真的什麼都不管都沒關系。

"如果有什麼要你做的事情,我會聯系你的。"畢莎娜揚了揚自己的手機,

安然這才明白為什麼蘇白一直沒有手機,她當時還奇怪難道蘇白都不用跟外界聯系的嗎,原來畢莎娜當了他的管家,替他搞定這些事情了。

回到了S城,她自然是少不了秦老爺子的一番斥責,畢竟是因為她秦裴鈺才昏迷不醒,但是事已至此,而且選擇保護安然是秦裴鈺自己做出的選擇,秦老爺子還能說什麼呢?

"安然,我們阿鈺從來為了誰連性命都不要,你要是敢辜負我們阿鈺,我這把老骨頭絕對不會放過你!"離開之前,秦老爺子不忘發下狠話。

安然本來就愧疚的心更加慚愧。

秦裴鈺的身體狀況穩定下來了,終于出了重癥看護,安然可以近身照顧他,但是他一直昏迷著,醫生說他當時傷到了頭部,如果半個月內不清醒過來很有可能就此成為植物人。

那天晚上他一個人對付那麼多帶武器的匪徒,腦袋不知道被匪徒擊中了多少遍,就算沒有砸暈,可是影響肯定還是會有的。

安然听醫生的吩咐,每天都跟秦裴鈺說話,跟他講孩子們的事情,跟他講從前的事情……不斷呼喚他的名字,祈禱他早點醒來……這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她不能想象他成為植物人之後的事情。

因為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和孩子們也暫時搬回來秦宅,她白天陪著秦裴鈺,晚上回去照顧孩子們。

孩子們都知道爸爸生病了,所以不吵不鬧,反而表現得更加乖巧。

本來秦裴鈺長久昏迷,很多事情都會亂套的,畢竟秦裴鈺是公司的總裁,他不在很多事情都不好辦,但是這樣的狀況卻沒有發生。不知道應該說他有憂患意識,還是有先見之明,他很早之前就把自己長時間不在崗位的事情交代下去了,而且公司還有秦老爺子坐鎮,公司的事情一切運轉良好。

時間飛逝,眼看著離醫生口中的臨界點越來越近,安然的心也越發忐忑。

同樣忐忑的還有連素心,最近這些天,連素心天天都往醫院跑。

安然為秦裴鈺的事情提心吊膽夠了,沒空去理會連素心,連素心也不懂避嫌,竟然堂皇地出現在醫院,有時候還跟安然踫個正著。

這天早上,安然剛送完孩子們上學,就接到醫院的電話,說秦裴鈺醒了,她當時激動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讓她擔心了大半個月,如今終于醒了,算他還有良心!

安然一路狂飆,停了車狂奔到了住院部,卻看到秦裴鈺的房門前圍了好多警察。

之前杜宇笙來過好幾次詢問案情,想必這會兒也是杜宇笙的人。

安然想想就生氣,他才剛剛醒過來,杜宇笙怎麼可以不顧他的身體就進去問話?話說回來,根本就是杜宇笙的錯,才讓秦裴鈺受此重傷!

安然氣哼哼地上前,守在門口的警察看到她主動讓出一條道。安然用力推開門,看到里面的場景卻是懵了。

一群醫生一群警察都圍在秦裴鈺的床邊,而秦裴鈺坐了起來靠在軟枕上,連素心的手搭在他的腰上,靠在他的懷里嚶嚶哭泣,秦裴鈺低下眼眸不知所措地看著連素心。

不知道是被這群不懂體恤病人的警察氣到了,還是被連素心的表現,或者是被秦裴鈺的反應氣到了,安然覺得胸腔里都在冒火。

她氣呼呼地上前,醫生警察尷尬地給她讓道。

秦裴鈺抬眸看到了她,眼神卻是迷茫的。

安然上前用力地把連素心從秦裴鈺的懷里扯了出來。

連素心驚愕地被安然扯了出去,丟到杜宇笙的懷里。

"連小姐,請注意你的身份!"安然冷冷地說。"這幾天我是擔心阿鈺的身體,沒有空跟你計較那麼多,別忘了,我才是他的妻子,而你,不是!"

她的語氣嚴厲,聲聲帶著斥責,雖然字里行間用詞客氣,可是潛台詞大家都听出來了︰而你,只是個小三!

醫務人員和警察都尷尬地看著連素心,連素心從杜宇笙的懷里抬起眼眸看著秦裴鈺,眼眶里閃閃的都是淚花。

她的聲音里都是哭腔︰"安然,不是你想的那樣……"

安然氣哼哼地從她身上收回目光,不再看她一眼,這女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大庭廣眾之下,竟然跟有婦之夫勾勾搭搭!

安然抬眼看向秦裴鈺,秦裴鈺卻也是剛才連素心身上收回目光,跟安然的眼神對上了。

秦裴鈺又看向連素心,對安然說︰"她不是我妻子?"

安然的怒火終于爆發了,她扯住秦裴鈺的耳朵大聲道︰"他***,你這狼心狗肺的混球,睡個半個月竟然連老婆都不認識了!虧老娘天天都給你擦身子,天天都在跟你講話,天天都在喚你醒過來!"

"是你每天都在這里喊我的名字?"秦裴鈺更加驚訝了。"不是她?"他看向連素心。

連素心的臉色白一陣紅一陣。剛才秦裴鈺也問了這個問題--"是你每天都在這里喊我的名字",但是她給敷衍過去了,他知道有人在喊他,就說明他在昏睡中還有意識,等他醒過來就會對呼喚他的人產生依賴,她希望他把她當成依賴的人,這樣才能更快實現她的目的。

沒想到安然竟然一句話就把她的敷衍給蓋了過去,她恨的牙癢癢,可是顧及場合,她強忍著沒表現在臉上。

安然恨不得狠狠扇他幾巴掌,可是想到他是病人,硬是給忍了回去。"老娘白天照顧你,晚上還要回去照顧你家老小,我容易嗎我?你竟然把功勞都給別人了!"

她知道自己的口氣听起來就像個十足的怨婦,可是她不在乎,因為此時此刻,她真的好怨,怨的不是別的,而是他昏迷了那麼久才終于醒過來!

"老小?我們還有孩子?!"秦裴鈺的語氣里都是驚喜。

安然愣了,就算他睡得再迷糊也不至于把孩子們都給忘了吧?而且仔細一想,從剛才起,他的表情一直很呆滯,反應很很緩慢……

安然怔怔地看向主治醫生。

醫生遺憾地告訴她︰"秦夫人,秦先生失憶了。"

安然愕然地往後退了一步,秦裴鈺條件反射般地抓住了安然的手腕,安然看向秦裴鈺,那雙眼楮里都是對她的擔憂,還有無助。

"怎……怎麼回事?"安然的聲音都在顫抖。

"秦先生的後腦勺之前受過重擊,腦袋里有輕微淤血,也是這淤血導致他一直昏迷,現在他失憶也是這塊淤血在作祟。"醫生解釋道。"不過秦夫人放心,我們正在商量對策,不日便給你們回復。秦先生的身體狀況不影響日常生活,這點也大可放心……"

安然的腦袋嗡嗡作響,她的情緒激動不已︰"叫我怎麼放心!"她上前一步抓住醫生大白褂子的衣領,吼道︰"多久?要多久才有對策?他會不會留下後遺癥?他以後會想起來的,告訴我,是不是!"

杜宇笙趕緊拉開安然︰"安然,你冷靜點,就算你現在逼他們,也沒辦法立即讓阿鈺好起來……"

安然冷冷地甩開杜宇笙︰"都是你們的錯!都怪你們沒有保護好他!他才變成這樣的!"

杜宇笙無話可說,只能任由她發泄。

但是連素心卻激動地上前。"這不是他們的錯!"她歇斯底里地對安然咆哮。"都是你的錯!是你,安然!"

安然怔了。

"要不是為了救你,阿鈺根本就不會受那麼重的傷!你就只會責備被人,難道你連基本的羞恥心都沒有了嗎?是你阿鈺害成這樣的,你有什麼資格責備別人?"

連素心說得沒有錯,如果不是為了她,他根本不會被那群人襲擊,雖然整件事都是被杜宇笙策劃好的,但是如果她一開始沒有中杜宇笙的拳套,也不會讓真的歹徒有可乘之機……

這一切,都是她的錯……她有什麼資格責備別人?

安然的身體搖搖晃晃,她覺得這樣的自己惡心死了,這不是典型的賊喊捉賊嗎?

但是下一刻,她的手掌卻被裹進了溫暖的手心。

她回頭一看,秦裴鈺正微笑著看著她,目光里都是柔情。

"這不是你的錯。"秦裴鈺堅定地搖頭。

安然錯愣地看著他,就連連素心都覺得此時此刻的秦裴鈺陌生極了。

"你是我的老婆,我保護你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就算為你死了,我一定也死而無憾。"他就那樣風輕雲淡地說出這番話,目光里的溫柔至始至終從未變過。

連素心在這一刻覺得天都塌下來了。

她所計劃的一切都失去了控制,從安然被綁架那一刻開始就全部失控了,她後來又重新縝密計劃了一些應對方法,可是這會兒秦裴鈺的表現再次讓她所有的計劃都失效了--之前她覺得事情還有挽回的余地,是因為她覺得自己手上還緊握著秦裴鈺這張大牌,可是現在秦裴鈺竟然失了憶,而且變成了一個妻控!

安然的眼淚啪嗒嗒地就滾落下來,她呢喃著不斷重復︰"對不起……對不起……"

秦裴鈺望著安然,輕輕地說︰"別哭,然然。"

那熟悉的稱呼從他的口中傳出來,安然嗚咽著一頭栽進他的懷里,再也不顧一切大哭起來。

"你醒了,你終于醒了!你這個殺千刀的……我昨天還在想要是你這輩子都醒不過來,我該怎麼辦……可是你醒了,太好了……"

安然從接電話那一刻一直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回去,因為那群警察而氣憤的心也總算平息,現在她的心里只有感動于感激。

她再也不壓抑自己的情緒,放聲大哭起來。

杜宇笙彎了彎唇角︰這才是最真實的表現,剛才連素心那嬌滴滴的矯情反應,真讓他快嘔出來了!

秦裴鈺遲疑了一下,伸出手把安然緊緊地摟在懷里。

杜宇笙對連素心說︰"連小姐,現在阿鈺的老婆也到場了,我們就先退了吧,別打擾他們兩個。"

杜宇笙加重了"老婆"兩個字,譏諷連素心不知好歹當小三的意味十足。

連素心恨恨地抓緊了手心,可是臉上仍舊是溫婉的笑容︰"說得對,我們別打擾他們了。"

"對了,我有些問題不太明白,想請教一下連小姐。"杜宇笙道。

"哦,杜隊長有什麼事情竟然要請教我?"連素心故意擺出驚乍的模樣。

"是一些關于國外的事情。"杜宇笙答。"連小姐在國外生活了那麼久,想必一定可以幫我解答這些問題……"

一群人魚貫而出,杜宇笙還貼心地幫他們關好房門。

安然哭了很久,秦裴鈺一直在安慰她。

安然磨磨蹭蹭終于把眼淚擦干了,她瞄了一眼門口,突然間給了秦裴鈺的胸口一拳。

"嗷!"秦裴鈺痛呼出聲。"然然,你謀殺親夫!"

"活該!"安然狠狠地白了秦裴鈺一眼。"讓你騙我!"

"怎麼騙你了?"秦裴鈺把安然摁在自己的懷里,用下巴磨蹭著安然的發頂。

"失憶你妹,你跟杜宇笙合謀的吧?"安然趴在他的胸口,一動不動。

秦裴鈺的下巴越蹭越下,最後停在她的臉頰,薄唇深深淺淺地親吻她的臉頰。"我覺得我表演得天衣無縫,連眼神都惟妙惟肖,你怎麼看出來的?"

昨天深夜他就醒過來了,但是醫生沒有聲張,而是按照杜宇笙的吩咐,第一時間告訴了杜宇笙。杜宇笙來看他,向他承認了錯誤。

當時秦裴鈺真恨不得一拳揍死他,竟然拿安然的安危開玩笑,氣死他了。不過看在安然平安無事的份上,他就原諒他。而且就算他受傷了,可是他現在是自由之身了,他再也不用活在連素心的監控之下了……

杜宇笙而後還告訴了他他們的計劃,還要秦裴鈺配合。所以才有了剛才的那一幕。

"嘴巴太甜了。"安然躲避著他的唇瓣。"就算知道我是你的妻子,對現在的你而言,我也只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女人不是嗎?就說為我死什麼的,那明顯是對我說的!"而且那語氣就跟他以往每次跟她說情話的口吻一樣!

"我真的可以的!我發誓,流彈穿梭的時候,我真的有這種想法,要是不能死里逃生,我寧願替你去死……"

安然趕緊抬起頭,伸出手指堵住他的唇瓣。"別再說這種話了,我不想听。"死里逃生一次,她現在想起來都後怕。

"我當時連遺言都想好了。"秦裴鈺笑得輕松。"不過太好了,我沒死,我還可以看到看到你在我面前,看到你為我吃醋的模樣。"

"誰為你吃醋了?不害臊!"安然扭著身子抗議。

"就吃了。"秦裴鈺勾起了唇角。"不過我很喜歡那樣子的你。"以前的安然總是把他往連素心那里推,剛才卻為了他妻子的身份跟連素心掐了一架,听得他心里好舒暢!

秦裴鈺托住安然的紅撲撲的臉頰,湊過去就吻住她的嘴唇。

安然被吻得毫無防備,可是卻不再排斥,稍稍仰起頭,讓他更深入地親吻她。

這些天的種種事情,真的嚇壞了她,可是既然他醒過來了,這是最完美的結局。

雖然秦裴鈺和杜宇笙、蘇白都有一些事情沒有告訴她,可是她想了那麼多天,而且還有剛才的事情,她對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基本上都模清楚了……

安然被吻得氣喘吁吁,秦裴鈺仍舊舍不得松開她,但是安然掙扎著從他懷里出來了。

"你才剛醒來,節制點!"她面色酡紅地嚴肅警告他。"你不是有事情對我說嗎?現在可以說了!"她挑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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