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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幕後推手後

"你胡說八道!"杜宇笙的話讓安然無比氣憤,她狠狠地排在桌面上,情緒激動得好像隨時都會沖上前跟杜宇笙拼命。愨鵡曉

"那群孩子根本是無中生有,那天我一直在工地,怎麼可能跟他們交代這些事情?我不可能做出傷害東東的事情!"安然嘶吼。那群孩子平時就喜歡捉弄她和東東,但是她平常對他們也不差,甚至不跟他們計較這些小事情,為什麼那些孩子要誣陷她?

"如果孩子們的話不夠讓你認罪,那就听听大人的招供好了!"杜宇笙面容麻木地敲著桌面上主治醫生的照片。

"安棟的主治醫生已經告訴我們了,他說當時孩子被送到醫院,他打過電/話給你,安棟失血過多需要輸血,你告訴他你兒子是稀有血型,孩子的父親在S城,他經常到醫院無償獻血,那醫生是因此才申請向S城的血庫調用鮮血的!旄"

安然不住搖頭︰"我是欠過那個醫生醫藥費,可是我已經結清,為什麼他要說些子虛烏有的話?"

安然不是笨蛋,她知道杜宇笙說這番話意在說明這一切其實是她早就計劃好的--秦裴鈺是因為A城調用血庫才知道她還有一個兒子的,那個醫生一席話讓這一切變成她是故意讓秦裴鈺找到她!

"從把安楠送到秦裴鈺身邊,再到把安棟推下樓梯,讓醫院調用S城的血庫,再用孩子一步步逼秦裴鈺訂婚,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劃的!為了達成你骯髒的目的,你竟然犧牲掉了一個無辜的孩子,還把知情人之一的許傾傾除掉了!嵯"

安然都快要崩潰了。"這不是我做的!這都不是我做的!你為什麼要把什麼都賴在我身上!我真的沒有做過!"

罪名一個接一個,到底有完沒完了?!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到底是怎麼來的?為什麼她要受到這種質疑?

"前天我們逮捕了一個殺手,他在認罪的時候招認了他曾經受雇于你殺許傾傾的事實。"

安然把杜宇笙推上來的照片全部刷在地上。"我壓根就沒有見過那個人,我怎麼可能買通他?我沒有錢,拿什麼雇他……"

"我已經查過銀行賬號了,你以你兒子的戶口開的存折上前幾天有一大筆錢轉出,跟那個殺手招認的金額一致。"杜宇笙面無表情打斷了她。

恐慌的安然終于覺察到了事情的不妥,所有的證據都只想她,而且每一個證據有條不紊,環環相扣,全部都把她引向死無葬身之地!

究竟是誰,在背後如此精密地陷害她?!她素來不與人結怨,她想不出自己有什麼如此痛恨她的仇家,更想不出有如此大的錢勢與精力布局的人物……

"我沒有殺過人,什麼無辜的小孩也好,什麼許傾傾也好,我全都沒有殺過,我更沒有販賣人口,我更不可能害我的兒子!"安然捏緊了手心,指甲都嵌進掌心,掌心的疼痛才讓她勉強鎮定下來。她咬咬牙,把無措和委屈全都逼了回去。

杜宇笙發出一聲冷嗤。"做沒做過,你自己心里清楚!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做過的事情被我們查出來了,你還打算不認罪嗎?"

安然抬頭看著杜宇笙︰"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嗎?"

這個女人崩潰的情緒很快就恢復了過來,杜宇笙挑挑眉示意她說下去。

"這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為什麼你們隨便抓一個人就跟我有關?如果真的是我籌劃了好幾年的事情,既然我一直都可以做得滴水不漏,我怎麼可能讓你們抓住把柄?"安然看著他,目不斜視。"很顯然,這是有人在栽贓我!"

杜宇笙冷哼一聲站了起來。"這也是你計劃好的吧?為的就是在這種時候對我們說有人在陷害你!"

"你!"安然對這男人旺盛過頭的自信心表示無語。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杜宇笙走過去看了門,他們壓低了聲音說話,安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證明你有充分作案動機的證據到了!"杜宇笙揚了揚手上剛剛拿到的信封。

安然微微蹙起了眉頭︰是她跟暖暖的親子鑒定吧?剛剛她被抽了血,而暖暖昨晚身體檢查了時候也取了血樣……

她是很期望暖暖是她的女兒,卻不是在這種時候!

安然覺得他撕開信封的聲音簡直是一種折磨,緊緊一瞬間的事情,她覺得像過了漫長的十幾分鐘。

杜宇笙看了一眼報告,勾起了唇角。

安然覺得杜宇笙的動作太拖沓,她等不下去了,伸手就把信封給搶了過去。

她快速地掃了一眼親子鑒定的結果,上面寫著她和暖暖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是親生母女!

暖暖……真的是囡囡?可是囡囡究竟是怎麼樣變成暖暖的?她當時看到的那具尸體當真只是一個相似的女孩兒嗎?如果是這樣的話衣服和發型就太巧合了……

她想起自己被捕的每一個細節,還有杜宇笙提出來的種種罪證,她更加確定這一切都是某一個人在幕後操作著,只是她不明白,那人究竟與她有什麼深仇大恨,居然煞費苦心這樣子陷害她!

"彭海之。"安然喊出了她舅舅的名字。"我要見他!"她舅舅舅媽沒那麼大的本事布這樣的局,更不可能往死里陷害她,可是既然他們是把囡囡賣掉的罪犯,他們一定知道是誰用一個無辜的女孩子代替了囡囡,一定知道幕後黑手是誰!

"A城的警察正在調查他們,你們都是犯罪嫌疑人,為防止串供,我們不可能讓你們見面。"杜宇笙回答。

"我真的沒有做過你說的這些事情,你們要怎麼才能相信我?"安然頹然地坐回了椅子上。她的頭好痛,那麼多的信息快把她一夜都未休息的腦袋脹爆了!

杜宇笙不理會安然,又問了好些問題,但是安然的回答只有兩個︰"不知道","不是我做的"。

她現在好想回去見東東和暖暖。東東一晚上都沒有見到她,一定擔心死了,還有暖暖……她好想緊緊抱住自己這個失而復得的女兒……

她好害怕,好害怕自己這一次進來了就永遠都出不去了。明明不是她做的壞事,為什麼統統都賴在她身上了……

殷如林一直在別墅里陪著東東,是安然被帶走後一個多鐘才被人告知這件事的,之後他又找到了警察局的朋友詳細打听其中內幕。

他把苗青瓷喊了過來照顧東東--畢竟孩子對自己認識的人才比較有安全感,所以他沒有找其他人接替他。

殷如林氣勢洶洶找到了秦裴鈺,暖暖已經睡下了,他拽著秦裴鈺的衣領一口氣把他拖到了外面。

"為什麼是你帶警察來把然然帶走的?為什麼你會跟警察一路?你說是不是你誣陷然然的?"殷如林惡聲質問。

秦裴鈺冷冷甩開了他︰"這是我家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

他的態度讓殷如林恨得牙癢癢,舉起拳頭就往他臉上砸過去。

連素心沖了出來,在關鍵時刻推開了秦裴鈺,而她自己則是重重地栽倒在地。

"素素!"秦裴鈺趕緊拉起她。

殷如林冷嗤︰"素素?"他的語氣瞬間變冷變硬︰"秦裴鈺,你別忘了,然然才是你法律上的妻子,你現在跟別的女人勾三搭四算什麼?"

"阿林,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阿鈺只是好朋友……"連素心皺著小臉為自己辯解。

殷如林冷笑︰"‘好‘到床上去了的朋友?呵呵,不好意思呢,連小姐,我想我們的關系還沒有好到可以直呼對方的名字,我也不屑和你這樣的人做朋友!"

連素心臉都綠了。

裴鈺的臉色更加難看,他惡狠狠道︰"殷如林,你說話注意點!"

"我怎麼了我?"殷如林冷冷一笑,他攤了攤手,道︰"我只是有話直說,我有錯嗎?啊啊,其實我還想說,我也不屑和你這樣的男人為伍,剛剛把一個女人騙到手,轉眼就上了別的女人的床,沒點節操,沒點責任心,人渣!"

殷如林雖然平日里嬉皮笑臉,可是內里卻是嫉惡如仇的人,特別是秦裴鈺還做了這樣的事情!

秦裴鈺捏緊了手心,但是他忍著沒有揮出去。"殷如林,你既然知道安然是我的妻子,那你就該收斂收斂你的口氣!你給我記住,安然是我的妻子,輪不到你肖想她!"

秦裴鈺的話剛說完,臉上就挨了殷如林重重的一拳,連素心發出尖叫。

殷如林居高臨下地看著秦裴鈺和抱著秦裴鈺的連素心,冷冷道︰"把然然交給你這樣的人渣,她是永遠得不到幸福的!如果你不愛她,從一開始就不要追她,現在結了婚,下個月就舉行婚禮了,你和連素心這樣高調出雙入對,不是給她難堪嗎?"

殷如林不解恨地俯身就要拉起秦裴鈺再次狂揍一頓,可是連素心趕緊抱住秦裴鈺,身體都貼在他的身體上,她直搖頭,可憐兮兮地望著殷如林︰"別打了,阿鈺也是有難處的!"

殷如林嗤之以鼻︰"他的難處就是怕自己出軌在先沒辦法平息輿/論,所以設計了這件事把然然送進了監獄!"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連素心哭得梨花帶雨,連連反駁。

殷如林卻是再也不看連素心一眼,那假惺惺的眼淚看得他胃里泛酸水!

"如果這是你們一手策劃,那我絕對不會讓你們達成目的!然然是怎麼被送進去的,我就怎麼把然然帶出來,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如願的!"

說完這句話,殷如林轉身大步離去。

趴在秦裴鈺懷里的連素心听到了這句話,心下一個咯 ,但是表面上她仍然保持著哭泣的狀態。

秦裴鈺望著殷如林離去的背影,輕輕地拍了拍連素心的背,哄著︰"對不起,素素,讓你受委屈了……"而他的眼眸深邃無波,看不清楚里面的思緒。

安然在審訊室呆了一整天,雖然吃了東西,但是精神狀態不佳的她持續受到高強度的審訊,她自己都覺得快要崩潰了。

可是她一直忍耐著,她知道無論對方說什麼,她都不可以認罪。沒有做過的事情就是沒有做過,她要是認了就著了幕後那人的道了!

身體極其不舒服,再加上擔心兩個孩子,她覺得度過的每一秒都長如幾年。

這樣的場景好像有些眼熟……對了,是當時許傾傾陷害她的時候的事情。那時候自己不也是走投無路嗎?可是二十四小時之後她被放出去了,秦裴鈺正在門外等她……

這一次秦裴鈺不可能來的,因為他身邊已經有了個小鳥依人的初戀情人。如果她就這樣子再也出不去了,秦裴鈺就可以帶著連素心雙宿雙飛了……

這幾天的每一個細節都表明了秦裴鈺和連素心的關系,她早知道他們兩個搞在一起了,可是這種時候想起這樣的事情,她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審訊警察換了一批又一批,而且還不讓安然休息,安然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要撐到極限了,她在里面看不到太陽,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有個警察對她說︰"安然,有人保釋你出去!"

安然恍恍惚惚間抬起頭,模糊的視線里出現的不是秦裴鈺的臉,而是殷如林。

"然然!"殷如林趕緊走了過去。

安然強忍著淚水終于在見到熟人的那一刻潰堤了。

"然然,沒事的,不會有事的……"殷如林趕緊給安然擦眼淚。"一切都在調查中,很快就會真相大白的……然然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買凶殺人,販賣人口什麼的,全都是扯淡……"

在那麼漫長的時間里,她听到的只有不容反駁的質問,現在終于听到了她最想要听的話,現在終于听到了有個人肯定她,相信她,安然所有的委屈和害怕終于爆發。

她揪著殷如林的衣角,泣不成聲。

她的眼淚啪啪地掉在地上,殷如林看得仿佛心都在滴血。他的手抬了起來,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別擔心,會好起來……"殷如林低喃著把她摁進了自己的懷里。"一定會沒事的,相信我!"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幫助安然,可是他阻止自己說出這樣的話。

他是男人,既然說出了,一定會做到的!他是殷如林,他不是秦裴鈺,就算他有本事,他也不會把本事用在害她的地方!

獨自一個人撐得太久,現在終于有一個人可以讓她依靠,安然再也不顧一切嚎啕大哭起來。

她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什麼都自己忍著,什麼都自己解決,可是這一次讓她徹底清楚了,自己也只是凡人,自己也會有崩潰的時候,自己也會有想要依賴別人的時候……

安然哭了很久才最終平靜下來,殷如林把安然帶回了車子,他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問安然︰"然然,你餓了吧,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安然搖搖頭︰"阿林哥,我現在沒胃口。你送我回別墅吧,我擔心東東。"暖暖那邊有秦裴鈺看著是絕對不會有事情的,她擔心的是東東,雖然東東很乖巧,一個人呆著也不會有問題,可是他畢竟是孩子。

"東東那邊我讓苗苗守著了,不會有事的。"殷如林道。"這樣吧,我讓苗苗給你煮點吃的,你會去看東東的時候就能吃上東西了。"

殷如林想得很周到,就算他不在也還讓苗青瓷看著,安然挺感激的。"謝謝你,阿林哥,也謝謝青瓷。"

殷如林點了點頭,隨後就撥通了電、話。"苗苗,你現在還在東東那里吧?嗯,然然沒事……你看冰箱里有什麼,煮點東西吧,然然被問了一天的話,東西也沒吃……好,謝謝你……"

"苗苗真的是好女孩……"安然感嘆。

殷如林怔了怔,沒有說什麼。

沉默良久,殷如林最後還是決定把自己心里的話說出來。"然然,事情的經過我都跟警署的朋友打探清楚了。我有個想法……"

他小心地看了一眼慢慢平靜下來的安然,這才開口。"你覺得是誰在背後推進了這件事情?"

安然抿唇不語。

"我那朋友告訴我,你被確認為有犯罪動機的最直接證據是你跟暖暖的親自鑒定書……"

"嗯。"這原本是值得欣喜若狂的事情,可是為什麼現在卻變得如此沉重?

"……其實,大概一個月前,秦裴鈺讓我給你和暖暖還有許傾傾都做過親子鑒定。"

安然震驚不已,她抖著聲音問道︰"結果如何?"

"就跟警察告訴你的一樣。"殷如林道。"當時他吩咐過我絕對不能對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情。我當時只是以為他要給你驚喜,我沒想到……"話語間,殷如林的口吻中都是悔恨。

安然知道殷如林沒有說出的話是什麼。殷如林覺得是秦裴鈺向警察提供了這些線索。他的潛台詞是這一切的都是秦裴鈺布的局。

她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可能性,畢竟在她身邊的人當中,只有秦裴鈺才有這樣的能力跟金錢。如果他要陷害她,她根本就如螻蟻不堪一擊!

可是為什麼呢?秦裴鈺為什麼要不惜花人力物力陷害她?

安然怎麼想也想不通,越想腦袋越疼……

她只覺得一眯眼的事情,車子已經停下來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楮,已經在別墅的院子里了。

"然然,到了,你先進屋。"殷如林道。

安然搖搖晃晃下了車,院子外就射過來兩道強光,接著她就看到秦裴鈺的車子也駛進了院子,安然頓時繃緊了身子。

車子停在他們的前方,車門開了,只有秦裴鈺一個人。

殷如林冷笑︰"怎麼,沒把你的老相好帶回來過夜嗎?"

安然的身子發硬。秦裴鈺跟連素心的事情已經被那麼多人知道了嗎?

秦裴鈺微蹙眉宇︰"殷如林,你不要得寸進尺,我上午沒有跟你計較是因為不對場合,現在這里沒有外人,你想要我怎麼揍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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