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該把你丟酒精里,消毒個三天三夜!」杜宇笙一邊給葉蓁蓁擦著打電/話讓前台送上來的消毒酒精,一邊惡狠狠地咒罵。愨鵡曉
葉蓁蓁趴在床上,果著背對著杜宇笙,一聲不吭,但是雙手緊緊抓著床單,那眉頭擰得都快成麻花了。
「痛就喊出來,你連喊痛的力氣都沒有了嗎?」杜宇笙譏諷。
葉蓁蓁抓緊了床單,一字一句狠狠道︰「不、痛!」
杜宇笙火氣一起來,蘸著酒精的棉球直接摁在她的傷口上了。葉蓁蓁發出痛苦的哀嚎燾。
「你出去,我自己來!」她掙扎這要爬起來。
為什麼呢?平常她總是盼著他來看她,平常她總是使盡渾身解數留他下來,可是她今天想要熱熱鬧鬧,卻唯獨不想跟他相處。為什麼呢?她不是一直都愛著他嗎?為什麼會有這種情緒?
「趴好!」杜宇笙伸手把她摁了回去,但是手上的力度已經減輕了瓏。
他也不是故意要弄疼她,只是她的倔氣讓他很不爽。不,是她的反抗讓他很不爽。一直以來他都習慣了她的順從,她突然的叛逆讓他有種自己已經控制不住她了的感覺。
葉蓁蓁不再試圖反抗,但是一言不發等他上完藥,杜宇笙也不找話題,兩個人就這麼沉默直到上完藥。
杜宇笙給她配好了止痛藥,又給她熱了醒酒的牛女乃,轉身去喊她的時候才發現她已經睡著了。喝了那麼多的酒,她還能半夜醒來已經是好酒量作祟了。
杜宇笙看了一眼自己特地給她熱的牛女乃,突然間覺得自己好矯情。為什麼他要為她做這些事情?真是可笑!更可笑的是他為她做好了,她自己卻昏昏睡過去了!
他拿起牛女乃,仰頭一口氣把牛女乃一飲而盡,一滴不勝。
杜宇笙準備從樓梯間下樓回自己的房間,但是卻看到在樓梯間抽煙的秦裴鈺。
「喲,杜隊長,從女人那里回來嗎?」秦裴鈺把自己的煙丟了過去,看了看他黑沉的臉色,他笑了︰「看來沒搞定呢。」
杜宇笙接個正著,他回以燦爛一笑︰「彼此彼此!」
「話說回來,你是準備什麼時候讓你的人把望遠鏡從我身上移開?今天下午至少有兩個鐘我都被監視。」秦裴鈺臉色如舊。「我可不記得我還涉嫌什麼案子啊,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如果許傾傾之死不算案子的話,那就撤了人手。」杜宇笙倒是一點都不隱瞞自己派人監視秦裴鈺的事情。
「算了,你愛查就查吧,作為交換,你可得吩咐他們保護好我的老婆孩子。」
杜宇笙跟秦裴鈺一起倚在欄桿上,隨手把煙拋回給秦裴鈺︰「這是必須的。倒是你,你怎麼看你的前女友?」
「嘖嘖,這會兒怎麼變成婦女的八卦話題了?」
「我只是給你提個醒。」微弱的火焰把杜宇笙的臉照出了一種詭異的氣氛。
秦裴鈺夾在手指間的煙沒再放回嘴里,他微微擰眉︰「你們不是在監視我?」今天下午他們有部分時間是跟連素心他們一起度過的,他只是恰好出現在監視連素心的鏡頭里?
「可是葉傾傾被殺的那天,連素心和尹恩都在S城,我家老頭子和然然都見過他們。」秦裴鈺說出了自己的不解。
「這些年他們也一直在國外呢。」杜宇笙聳聳肩。
「那麼你們又是怎麼懷疑上他們的?」秦裴鈺倒是覺得他們的推測太匪夷所思。
「我們搜查了葉傾傾的家,她的另一部私人電、話里有一段偶然的電、話錄音,對方的聲音做過處理,但是經過我們還原之後發現,那個人的聲音聲波跟連素心入境時候的錄音聲波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之處。」
「喂喂,跟我這個局外人說這些真的沒關系嗎,大隊長?」秦裴鈺打趣。
「如果你承認你對你女兒的關心是假的,我就承認我信錯人了。」杜宇笙倒是坦然。
「所以,你們是希望我給你們提供線索?」秦裴鈺挑眉。
「提不提供,你隨意。」杜宇笙故意擺出一副「不重要」的表情,為的就是以後爭奪主動權。他不僅要秦裴鈺提供線索,他還要秦裴鈺更深層次的東西!
※
秦裴鈺抽完煙之後思索著暖暖已經被哄睡了,所以就去連素心的房間接暖暖。
「暖暖已經睡了,你忍心吵醒她嗎?」連素心已經換上了睡裙,雖然年逾三十,可是身材仍舊***,而且她的下面沒有穿Bra,睡裙故意選用了不透的棉布,但是仍然可以看到那兩顆凸起。
對男人而言,這種若隱若現的著裝,既不顯得輕浮,也不會顯得無趣。
「只是把她抱回去,又不是讓她自己走。」秦裴鈺目不斜視。「我老婆還等著暖暖,我現在就帶她走,麻煩你了。」說完他徑直入了房間。
「喂,好歹是女人的房間啊,你真是——啊!」連素心忙著追趕秦裴鈺,但是在進里間的時候不小心磕到了門檻,整個人都朝秦裴鈺撲過去。
秦裴鈺條件反射地扶住了她。
連素心抬眸的那一瞬間竟然露出羞赧的表情。
秦裴鈺趕緊松開了她︰「別用這種目光看我,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面紅耳赤心跳不已的情節只適合十六七歲的小孩子。」
連素心听了這話,眼眶竟然閃爍起了淚花,可是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她站直了身子,微笑著對秦裴鈺說︰「我剛才真的只是不小心,你想太多了。」她樂呵呵地朝他擠了擠眼神︰「你可不要對我有別的心思哦,隨便摔倒了你就往那方面想,你還有老婆孩子呢。」
這句話讓秦裴鈺的思緒有一瞬間的停滯。對啊,如果他對連素心真的沒有那種心思,遇到這種場面,他會隨隨便便就想到那里去了嗎?
仔細一想,今天一天,連素心的行為都很正常,大方得體,為什麼他有種她要追她的錯覺?難道他真的……
「暖暖睡得很沉呢,你動作輕一點。」就在秦裴鈺胡思亂想之際,連素心已經走到了床邊。
秦裴鈺低下眼眸,就看到她俯露出的那條溝壑,他下意識地趕緊別開眼楮。「快點過來呀,阿鈺。」連素心微笑著朝他招了招手。
秦裴鈺本來想從另一邊過去抱暖暖的,但是床太寬,他要是特地走到那一邊去接暖暖,不就是中了她那句「隨便摔倒了你就往那方面想」,他要是再躲避她不是顯得自己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所以秦裴鈺走到了連素心的旁邊,俯抱暖暖。
暖暖大概是被打擾到了,她發出「嗯嗯」的哭腔。
「暖暖乖,不哭,爸爸來接你了。」連素心也俯輕輕模著暖暖的頭安撫她。
她一傾,他的鼻尖都被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充盈了。雖然是很淡淡的香氣,但是那種香氣好像直逼心底,勾起了他的某種回憶。
「好了,暖暖怪了……」連素心小聲地對秦裴鈺說。
「……嗯,今晚麻煩你了。再見。」秦裴鈺抱起暖暖,大步地離開了連素心的房間。
他怕再多呆一秒,自己的思緒就會混亂多一分。
他應該是對連素心早就沒有幻想了才對,都過去了大半輩子,她在的記憶里不是早就成了古董般的存在嗎?他會因為對她有別樣的心思所以胡思亂想嗎?別開玩笑了!
可是為什麼他越是躲避,就越覺得她說得正確?
不對不對!他已經有安然了,他們還有了兩個可愛的孩子,他怎麼可以對別的女人有不純的心思?
目送秦裴鈺抱著暖暖落荒而逃,連素心伸手甩了甩長發,嘴角勾起了滿意的笑容。
她是故意表現出想要倒貼追秦裴鈺的模樣,但是表現得模稜兩可,可有可無,為的就是讓他對他說出她想追他的話,這樣她就可以輕松地反將他一軍——告訴他不是她想追他,而是他的心想追他。
他自亂了陣腳,她就掌控了無上的主導權!
想要操控男人就是這麼簡單!
為了讓他找回心動的感覺,她還特地噴了少女時代喜歡噴的香水。畢竟那是他對女性的最初嗅覺。
※
安然看著秦裴鈺把暖暖放到床上,仍然不安地詢問︰「這麼把暖暖帶回來,明早她發現了不會難過嗎?我覺得……」
「暖暖會很驚喜,怎麼會難過?」秦裴鈺趕緊道。
「可是……」
安然的聲音被秦裴鈺吞進了口中,安然一點都沒反應過來,睜大了眼楮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他好像很著急,可是安然不知道他著急什麼。
他吮/吸著她嘴唇,還探進舌頭勾/引她的舌頭出來嬉戲。
安然沒有忍住,被他帶動起來了,眯起了眼楮任他親吻。
他好害怕,害怕自己真的沒有忘掉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他害怕自己這樣下去真的會做出對不起安然和孩子們的事情……他覺得自己就在感情的潮流中漂浮,他快要看不到自己的岸了!
安然羞澀地回吻他,勾起他的舌頭輕輕地吮/吸,這個動作讓秦裴鈺要瘋掉了。
他原先只是想給她一個淺吻,讓自己找回感覺。可她一張開小嘴,將舌探入他口中時,他無法再控制地深吻她。他攫住她的小舌,細細地品嘗她甜蜜的唇舌,帶著她一同嬉戲……
他的躁動漸漸地平息,卻變成了另一種躁動,直到他不安分的手指撫上她的腰肢探向她的臀部,安然才喘息著推開了他。
「今天下午才做過,快住手啦……」安然嘟起了唇。
「你這是在質疑你老公的能力?」秦裴鈺低沉著嗓音逼近安然,把她推到在床鋪上。
安然紅了臉。「孩子們還在呢,你別不正經。」
「昨晚投訴過了,海灘不敢再那麼晚放煙花,孩子們不會醒來打擾我們的。」他的大掌覆上了安然的翹臀,摩挲著探進了她的睡褲,勾起了小褲。
「別……」安然推拒。
「我們去外間,我忍不住了。」他一把抱起安然,離開臥室的時候還不忘把門關得嚴嚴實實。
他沒有把安然放在客廳,而是抱著安然來到了陽台。
這里是最高層,陽台前面有一個大大的疊水游泳池,泳池的水嘩嘩地往下流淌,還有纏纏綿綿的水聲,泳池的盡頭便是無邊無際的大海。如今已經深夜,海面上只有一輪彎月靜靜照著,更遠處的海平面有細碎的漁燈在閃耀。
「這里?」安然抓緊了秦裴鈺的手臂。「不要,會被人看到的!」
「這里是這片海域的最高樓層,沒有人會看到的。而且那麼晚了……」還沒等放下安然,秦裴鈺已經按耐不住了,低頭就吻住她的唇。
「不要,萬一真的被看到呢?我怕!」這個男人在***上怎麼有這種癖好,專挑可能被人看到的地方,下午的時候也是……
「我保證不會讓別人看到你的身體。而且這樣很刺激,我知道你很喜歡。」他貼近她的耳朵輕聲道︰「每次可能被人發現的時候,你的下面絞得我好緊!」
安然羞紅了臉,伸手捶打他的肩膀︰「壞蛋!你好討厭!」
秦裴鈺把安然放在泳池旁邊的桌子上,勾起她的後腦勺,微笑道︰「交給我,我會讓你喜歡的。」說完他低頭張開薄唇覆蓋住她櫻桃小嘴,熱切的將舌喂入她小嘴里挑/逗。
「嗯……」他要是真要,她的力氣是比不過他的,安然只能不情不願地妥協。
他按住她的後背撫模著,往下搓捏著她渾圓的臀部,往自己貼緊。
她嬌吟一聲,偏開了頭,卻讓他將吻印上了她美麗的雪頸,安然輕喘道︰「說好了,就一次,今天下午玩累了……」輕微的酥麻自他的輕咬傳遍全身,讓她細細顫抖起來。
「好。」他用鼻尖輕輕蹭著她的耳背。今天累壞她了,他會節制的。
秦裴鈺雙手快速的解開她的睡衣前三顆衣扣,但是沒有月兌下她的上衣,萬一真有人變態偷窺他們,他也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的果/體,因為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因為要睡覺了,安然里面沒有穿Bra,他看著朦朧月色下白皙的翹挺胸乳,小心地把豐滿碩大的白玉托在雙掌中,滿意極了它們沉甸甸的重量,他貼了上去,說話的鼻息全都噴灑在她的胸間︰「然然,你好美……」
安然羞紅了臉,喃喃道︰「不要說嘛……」她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的聲音又嬌又羞,好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女。他伸出拇指,曖昧地按住兩粒小**轉著圈子,摩挲著讓它們硬挺。「然然,喜歡我這樣弄你嗎?」
快感從她的頂端尖席卷身子,導向小月復,涌起熟悉的快感,她輕吟,抓住他結實的雙臂,挺起腰來。「不喜歡。」她嘴硬。
他壞壞一笑︰「那這樣呢?」說完他低下頭,捧高豐盈,他張嘴就含住她的右**,盡情吸吮舌忝咬,甚至用牙齒夾住那堅硬起來的小珍珠,微微上提。
她抽息,又羞又氣地瞪著他
「果然更喜歡這樣對嗎?」他低低笑著,給予她兩邊的豐滿相同的寵愛,輪流的疼惜,直到兩枚**皆腫脹顫抖在凌亂的衣縫間,誘人的高聳。
她微掀開眼,嬌媚的眼眉滿是嫵媚。
這樣嫵媚的她看得他心里癢癢的。「然然,吻我。」他湊上了自己的唇。
安然遲疑了一下才吻住他。
他熱烈地回吻,大手滑向下,將她的睡褲霸道地上推至腰間,扯下她的小底,從腳踝處月兌掉丟在桌上。
下面沒有任何遮蔽地接觸到冰涼的玻璃桌面,安然有些不安地伸手要拉下睡裙遮住蜜處。
秦裴鈺才不干,他將安然的雙腿分開,高大的身軀站在她雙腿間,低下頭,對上她無法遮掩的女性最美麗的幽谷。
「好羞人!」背後沒有任何遮擋,而且是一望無垠的大海,她沒有安全感,身體繃得很緊。
「不羞,很美。」那深紅的珍珠隱藏在緊合的花瓣間,細小的縫穴嫣紅,他忍住住伸出修長的手指順著那凹處微微一按。
「啊……」她激動的拱起腰,想合攏雙腿,卻只夾住了他的頭。
「別急,然然,我要好好看看你。」他將她的腿兒堅定的分開到最大的角度,由著偷灑下來的月光,仔細地觀賞著她迷人的美景。「真美。」話語間他曲起指節掠過那深谷,手指間立即沾上了水漬。
他笑︰「你濕了,然然。」
她羞赧地捂住臉,**隨著她上抬手的動作一陣嬌顫,高高聳立,晃動出美麗的乳波。
他欣賞著她豐碩的***晃浪的波動,再低下頭重新關注那狹窄的縫隙。熟練的雙手齊動,撥開害羞的花瓣,找到那粒小小的敏感珠核,一手按住它緩慢轉動,另一只手則反復的順著小縫里浸出的潤滑透明液體,往縫里施壓。
她顫抖起來,小月復一陣抽搐,他的動作誘惑煽情,叫她就算害羞也忍不住輕輕哀求起來︰「別玩我……求你……」
「求我什麼呢?」他噙著笑,垂眸看著她嫵媚的神情和擠在衣物中的***,往下是她敞開腿間他的手指細致的撫弄。
她嬌叫起來︰「難受,求你……求你……」說不出口的她,又羞又惱的神色格外的妖媚。
他輕笑︰「然然,我給你,別生氣。」他俯下高大的身軀,湊近她神秘的花谷,用高挺的鼻間親昵地頂著她哆嗦的小核,頑皮的舌尖探進來,在那狹小的縫隙里反復勾弄。
強烈的快感沖上來,她低叫,無助地遮掩住自己雙眼,低叫起來︰「啊……啊……別……」
他用兩手撐起她的雙臀,好讓她更敞開也更接近他的品嘗,火熱的呼吸噴灑和挑/逗的動作讓她的小珍珠充血腫脹,敏感得無法接受挑弄。
而他卻正挑準了這個時候,狠狠吞噬,用力地吸/吮,放肆地舌忝弄,盡情地吸食,讓她劇烈顫抖著卻更加主動貼近他,懇求他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