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拱起細腰又降下去,反復抬著小月復好承受他強烈的進攻,聲音都是顫抖的哭腔︰「唔……慢點,鈺……」
好久都沒有听到安然這樣喊他的名字,那柔糯的聲音听得秦裴鈺骨頭都要酥了。愨鵡曉他湊上前更加動情地舌忝/舐,還故意發出吞咽的聲音。
安然羞得直推他的頭,而他的舌頭受到挑戰般更加賣力向里面探索。
就在安然以為自己快要崩潰的時候,他卻還嫌不夠似地並起兩根修長的手指,狂猛地戳入那道細小的縫隙中,快速地搗弄攪和擴張,讓她無法承受地想要大喊,可是她知道這里是室外,寶貝們還在里面睡覺,只能艱難地咬著唇,婉轉地嬌吟出聲。
高/潮逐漸來臨,他卻故意放慢了手指的速度,叫她挫敗得想哭,可突然他又加快了動作,讓她擰起細眉,剛準備好承受那至極的快慰,他又突然停止熹。
如此反復幾次折騰之後,她難受得都要哭了,胡亂地揮著手企圖抓住他反復離開的手指,迷醉的星眸滿是欲/望得不到舒解的疼痛︰「你好壞,點完火不滅火……」
慌亂間她抓住了他的手指,她嬌赧地看著他,而他臉上是得逞的笑容。她捶了他的胸口一拳,喃喃道︰「你是故意的,你果然好壞!」
「別生氣,我這就給你。」他的臉上都是她體內噴出來的晶瑩液體,讓她不好意思再多看他一秒緒。
他的舌頭和手指一起加快速度向里面進攻,剛才停頓的快感突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加速度,安然猝不及防,身體忍不住弓了起來。
她顫抖地發出呻/吟,身體在他的伺弄下上下沉浮,隨著他快速的頂入,她發出輕細的尖叫聲,一股強大的暖流從她的身體里噴涌而出,濡濕了他的整張臉。
安然的身體虛軟得都要摔下來躺在桌子上了,但是秦裴鈺拉著她的手讓她仍然保持著坐的姿勢,他可以看見她隨著高/潮顫抖的雙峰。
他滿意地勾起了唇角,再次吻住了她的櫻唇,手上則解開自己的褲子拉練,取出那根因為她而勃發的可怕巨碩。
秦裴鈺的另一只手難耐地抬起安然的雙腿圈住他的腰,讓她的蜜處貼近他的火熱,他在她耳邊呢喃低語︰「然然,我愛你……」
她的臉頰更是紅潤,不知道是因為情潮肆意還是因為嬌羞。
秦裴鈺將巨大的顫抖蛇頭抵住她濕潤抽搐的嫣紅深處,他腰部一個狂野使力,深深地填塞住狹窄而濕滑的蜜處,粗長堅硬的男龍全部沒入,分毫不剩。
她不能自已地大聲呻/吟,他逗弄她帶給她的委屈和不滿都在他撞擊上她最深處的敏感時,全部消失。
「喜歡麼?然然?」他握著她的細腰,慢慢地往上提又突然間放下,她覺得自己的蜜處被他全部填滿了!
她微微蹙起了眉頭,她感覺自己要被撐裂了,可私密處傳來的快感仿佛電流竄到她的全身,她忍不住嬌吟出聲︰「嗯……好大……」
她的贊賞就是對他最好的鼓勵,秦裴鈺心內一陣狂喜,他雙手握緊她的碩乳,腰部一陣勇猛急速的沖刺,每一下都直達到她的最里面,頂得她在桌面前後移動。
她也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把那麼羞人的話說出口了,意識到這點之後立即咬住了下唇。
他摳挖著她的小嘴,低喘道︰「別……然然,你的聲音讓我好興奮。」說著他奮力在她狹窄緊密的體內沖刺,感受著她至女敕緊緊包裹,他發出滿足的呻/吟。
他的話讓她更加羞赧,伸出手捶打他,但是她的身體被他玩弄得使不出一點力氣,拳頭軟綿綿得就像是撫模。
「啊……不要了,是那里……」就在他連續沉重沖擊上她體內的某一點時,她敏感的收縮起小月復,被尖銳的快感連連擊中。「不要……」柳眉微擰,她尖叫一聲,達到了快感的高/潮。
他興奮地在她痙/攣的花蜜深處馳騁,他連連彈撥她硬實的**,換取她更頻繁的抽/搐,好帶給她更快樂的刺激。
他喘息,肆意撞進她的最深處,然後頂著她凹進去的子宮口,重重旋轉,再抽出來,凶狠捅進去。
處在高/潮余韻中的身體特別敏感,被秦裴鈺如此玩弄,深深撞入,安然再一次被送上了頂端。
「啊……太深了……」被秦裴鈺「教育」過之後,安然也不再掩飾自己對他的贊賞,她在高/潮中連連申吟。
她想要縮起身子躲避他強而有力的抽刺,卻被他用力揪起她的**,硬生生的強迫她按照他的意願玩弄。**的強悍揪扯力量叫她無法忍受,頻頻抽搐的花徑又遭重擊,她猛的一僵,再度達到高/潮,陷入野蠻的抽/搐中。
「啊……」她失聲尖叫,全身抖動得快停不下來了。「不要了……鈺……」太多的高/潮叫她無法再忍受下去。「不行了……求你……鈺……」
安然覺得今天的秦裴鈺好像跟以往不一樣,使盡渾身解數取悅她,一直都在哀求她的肯定,就好像……害怕被她拋棄一樣。
「還沒到時候,然然。」他伸手搓動著那粒最敏感的小珍珠,使勁的彈撥重重的深掐,惹得她哭泣著哀求。
她身子驀然僵硬,卻被他強烈的撞擊給沖得顫抖連連,「不要了……」羞恥和快感交際,讓她快要瘋狂。
「我要,給我,然然……說你也要我……」他俯身咬住她的**,蠻橫的要求,腰身粗野的重撞,生生將碩大無比的龍頭給擠進她的子宮口內。
她被那幾盡是疼痛的快感給征服了,小聲地啜泣起來︰「我要你……鈺……我要你!」
他滿意低笑,完全拔出被她緊咬的巨大男龍,碩長的蛇身滿是她濕滑粘稠的透明**,再次悍然挺進濕滑的花蜜處,在她緊窒得像條水蛇纏繞的體內凶狠搗擊。
她被頂得無措極了,只能呼喊著他的名字︰「……鈺……鈺……」
「然然……然然……你夾得我好緊……」他低吼,放肆的在她生女敕的體內肆意逞歡,他拍打著她的嬌臀,好讓她更加快速的扭擺。
她嗚咽哭泣,在無法停止的高/潮里無助的只能用叫喊來發泄。
她的叫/床聲就像催情的毒藥,興奮得他鼻息加粗,更是恣意狂妄的連連重戳。
她甩頭嬌聲尖叫,狂喜的淚水讓她看起來格外的惹人憐惜。
可就是這副脆弱的表情,卻讓他的獸性大發,無法控制自己的連連頂搗。
他放縱的榨取她所有的甜蜜,野蠻的捅刺一直到他感覺到後脊涌上的快感時,才繃緊了全身肌肉,咆哮的在她的體內傾斜而出。
她被那滾燙的***給刺激得在高/潮里又是一陣尖叫,那種死亡般的快感讓她雙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腰身。
好久,他才有力氣抽出自己。他低下眼眸,看到玻璃圓桌上都是他們的混合液體,它們蜿蜒成一條小溪,噠噠地滴落在地板上。
安然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雙眼在連續的高/潮中已經迷離不清。
秦裴鈺拿開她抱住他的雙手,讓她撐在桌面上,他俯再一次把他的唇舌貼上她的最嬌女敕處。
他捧起她顫抖的嬌臀,將她腿兒深處濃濁的白色液體給吸吮干淨,換來她又是哆嗦的嬌吟。
起身,他吻住她的紅唇,把自己口中的汁液度到她的口中,跟她一起分享兩人結合的成果。
安然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被他哺進嘴巴里的是什麼,臉紅到了脖子根,但是他已經把它們都送進了她的咽喉,她一個咕噥,全都咽了下去。
秦裴鈺將她抱入懷里,疼惜地親吻她汗濕的額頭,舌忝去她頰上的淚痕,輕輕地笑道︰「我累壞你了,然然?」
她又羞又氣,瞪著他的星眸卻仍舊是纏綿的欲/望。「你好壞!」
她嬌嬌的模樣惹來他輕笑淺吻。
兩人纏綿了好一會兒,他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了她的唇,望著她的眼眸里深深的都是眷戀。
他的唇仍然貼在她的唇邊,他深情低語︰「然然,我是你的,我是屬于你一個人的!」
她輕輕地應了一聲︰「嗯!」說完,她主動貼上他的唇與他親吻。
她感受得到他的不安與恐懼,就算不知道那是為什麼,可是她想要安慰他……
※
安然一覺醒來已經十點多了,昨晚他給了她那麼多的高/潮,到最後都累得她睜不開眼楮了,被他吻著吻著就睡了過去。
秦裴鈺和孩子們都不在房間了,但是秦裴鈺留了便條讓她去吃早餐,還告訴她他帶孩子們去玩沙灘排球了。
安然去餐廳了吃了早餐,也找去了沙灘排球場。
排球場上很多人,女人們的尖叫聲都快沖破天際了。不過排球場里面都是熟面孔,秦裴鈺,殷如林,杜宇笙、伊恩等人。
「媽媽!」東東和暖暖率先發現了安然,揮著小手喊安然。
看到暖暖的表現跟以往沒有什麼區別,安然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她是真的害怕,害怕暖暖會離開她。
「媽媽小小豬,睡那麼晚。」暖暖做了一個羞羞臉的動作。
「對不起啦,媽媽也不想的。」安然抱起了暖暖。「暖暖和東東有好好吃早飯嗎?」
「吃了!」兩個孩子異口同聲回答。「香噴噴的煎餅和海鮮粥!」小家伙們不但話語同步,連用詞都一樣。
「然然姐,其實一開始我就想問了。」旁邊的苗青瓷好奇地發問︰「東東和暖暖是雙胞胎嗎?」
面對苗青瓷期待的目光,安然有些窘迫地回答︰「不是啦……」
「雙胞胎是什麼?」暖暖好奇地發問。
「雙胞胎就是……」苗青瓷努力地想了想,用孩子們可以理解的語言解釋道︰「就是由同一個爸爸媽媽的,同一天出生的兩個小朋友!」
「那我們就是雙胞胎啊!」暖暖驚喜。
「就是!」東東附和。
這個話題讓兩個孩子想起了之前的話題,又開始為誰大誰小爭吵起來了。
「我是姐姐,我更懂事!」
「我才是哥哥,我認識的字比你多!」
「……」
小孩子旁若無人吵起架來,暖暖還掙扎著要下去跟東東一較高低。
「這兩個孩子總是吵架,你別在意。」安然抱歉地對苗青瓷一笑。
苗青瓷點了點頭,肯定道︰「果然是雙胞胎!」
安然一笑了之不打算解釋。她曾經也想要是暖暖就是囡囡該多好,可是慢慢地她覺得暖暖就是暖暖,暖暖也是個好孩子,如果把自己對囡囡的思念全部寄托在暖暖的身上,那暖暖豈不是太可憐了?
她會把暖暖當成自己的孩子疼愛,可是不是當成自己的囡囡。
「對了,跟你們一起來的同事怎麼不在?」那兩個護士是殷如林的花痴粉,殷如林在這里揮灑汗水,那兩個護士不是應該捧場的嗎?
「殷院長昨晚跟我說她們兩個昨晚臨時有任務,先回去了。」苗青瓷解釋。
「哦。」安然應了一聲沒往心里去。
就在這時,秦裴鈺高高一躍,一個漂亮的扣球殺,排球網那邊的眾人沒有人防下來。
人群爆發出一少女們高分貝的尖叫,暖暖和東東也停止了爭吵,加入了狂歡隊列。
「爸爸好棒!」
「爸爸加油!」
秦裴鈺朝她們娘三個拋過來一個飛吻,圍觀的少女們的春心碎了一地,安然紅了臉。
秦裴鈺跟杜宇笙來了一個勝利的擊掌。
安然注意到杜宇笙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地掃了一眼,好像在找什麼人。
另一邊的拉拉隊里面,連素心微笑著給那邊的隊員們加油鼓勁,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那群男人立即斗志蓬來,殷如林更是眉飛色舞朝連素心做了個鬼臉。
目光一直落在殷如林身上的苗青瓷發出感慨︰「連小姐好厲害,看到她就覺得生活里都是希望!」
安然的心一顫。所謂「女神」就是像連素心這樣子吧?一舉一動都能給人無上的能量。
比賽很快就到了中場,秦裴鈺理所當然地朝安然他們走過來。
安然遞過礦泉水,秦裴鈺擰開就往臉上澆去,澆灑下來的液體隨著他的甩頭動作抖下好多的水珠。
這邊的觀眾們一片肅靜,看這樣性感動人的場面看得都快窒息了。
安然自然而然地低過毛巾,秦裴鈺擦干之後對安然甜甜一笑。
這一笑笑得安然臉紅了,她遲疑了一下,說︰「加油!」
秦裴鈺頓時覺得世界都亮了。他摟住安然的腰,在她的臉頰上啵了一口︰「我們會贏的!」
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摟摟抱抱,安然都覺得不好意思了。還好孩子們來救場︰「爸爸,我們也要親親!」
秦裴鈺蹲在兩個孩子臉上輪流親了一口。
「爸爸加油!」東東和暖暖異口同聲道。
秦裴鈺得到了一家人的鼓勵,興奮地做了一個夸張的「加油打氣」的動作,只差繞著操場吶喊狂奔了。
另一邊的連素心看到這一幕,微微蹙起了眉頭︰好像有什麼超出她的控制了。
但是那種煩惱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秦裴鈺一鼓作氣,帶著一群人直沖冠軍,贏得毫無懸念。
※
因為中午吃過飯就準備回去了,孩子們戀戀不舍,秦裴鈺只能帶他們去買特產,結果在特產店遇到了伊恩和連素心。
「美人魚公主也在!」暖暖驚呼。
「你不是在海邊長大的嗎,對這些小東西也有興趣?」秦裴鈺有點譏誚地發問。
這接二連三的巧遇讓他有點疲勞了,如果說不是他對她余情未了,那麼她絕對是故意創造這種見面的機會!
他不會再被她繞進她的全套!
但是開口的卻是伊恩︰「不好意思,是我讓她跟我來的。我想給我女朋友帶點中國特產。」
這些輪到秦裴鈺有點窘迫。
連素心卻依舊笑面迎人,仿佛剛才沒有被秦裴鈺譏誚一樣。
安然拉住了秦裴鈺,對伊恩和連素心道︰「那兩位隨意,我們去給孩子買點玩具。」說完就帶著孩子們去了另一邊挑選東西。
安然總算是明白了昨晚秦裴鈺那種不安。其實……也許連他自己都沒有感覺到吧,他是對連素心動搖了。所以他一遍遍在她耳邊強調「我是屬于你一個人的」。
他是在強迫自己對她忠心。
安然感到很挫敗。自己從一開始就被連素心打敗了,她輸給了連素心的修養,她輸了暖暖,輸了朋友,現在連秦裴鈺的心都失去了!
果然男人就是一種三心兩意的生物吧?前一刻會極盡纏綿地跟她說「我要追你」,「我為你守身如玉」,「我是屬于你一個人的」……可是到頭來呢?
她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相信他的真心的,她應該堅定自己的決心的,可是她沒有……她放任自己沉浸在他的甜言蜜語里面,她放任自己沉迷在他給的快感里面。所以她到頭來再一次失了自己的心,再一次償受到了背叛的滋味。
但是這怨誰呢?這是她自作自受!
她早知道的,男人是靠不住的生物!
安然回過神來,看到的秦裴鈺已經在付賬了,她和連素心站在特產店的休息廊上。
「……我昨天才從那些警察那里听說的,簡直嚇死了!」連素心對安然說話。
「嗯?」安然不明所以地反問。
「我是說前幾天許傾傾被殺的事情,據說大小報都報道了,你怎麼不知道?」連素心拿手指在安然眼前比劃了一下。
安然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隨後感到的都是震驚——許傾傾死了?
她想起了自己前幾天疊報紙,怎麼也沒找到某一天的報紙的事情,還有那幾天家里的電視網絡都斷線的事情,腦袋轟隆隆地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