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重回A市
原來這就是他說的「很多種方式」其中之一嗎?混蛋,既然這個可以解決問題,為什麼每次都逼她接受他的龐大?
她伸出手捶打他的胸膛,生氣地咬住他的肩膀。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愨鵡曉
「這是萬不得已不用的方式,我不想弄傷你,只好委屈我自己了。」他艱難地開口。
他說得那麼委屈,好像自己虐待他了一樣,她加重了嘴上的力度,甚至把小虎牙都嵌進他的皮肉燧。
「壞蛋!」他托著她的臉頰,移過自己的唇再次親吻住她的小嘴,他的手則帶著她的手帶著向下摩挲。
觸模到他堅硬的月復肌,一塊兩塊三塊……七塊八塊……她的身體變得愈發燥熱,最後他把她的手放在他的根處,握住。
安然顫抖著要拿開自己的手,但是被他按住。「然然……猷」
他喘息的低喃讓安然徹底失去抵抗力。她變得好恨自己,為什麼要心疼他?他明明一點都不疼惜她!
他好像知道她內心的微小變化,溫柔地撫模她的肌膚,而後覆上自己滾燙的唇。她敏感至極的全身都染上動人的紅暈及薄薄的汗水,更加誘惑得他無法自己。
安然被他撩/撥得意識都模糊了,哪里還想得了那麼深刻的事情?
胸口的刺激,唇舌的激烈糾纏,還有從傳來源源不斷的顫抖,驚人的快感讓她無法思考的只能跟從他,全然地跟從他。
她的腿心雖然沒有她的體內那麼舒服,可是仍然讓他***欲仙,讓他失控,但是他為了不繼續弄傷她一直都保持著最後的理智。
細細的嬌/吟無法自己的自她喉嚨深處傳出,他的動作慢慢加快,加重,就算他沒有進去,快感還是傳到了她的身體,仿佛要抵達她的靈魂深處。
她的手想抓住什麼,可掌下只有他變得炙熱的皮膚。淺淺喘息,她感受他快速的沖撞不斷沖撞她身體外面最敏感的那一處,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卷向她,要將她推向不知明的地方。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在某一次之後他發出嘶啞的低吼。
嬌軀在他狂野的動作中弓起、顫抖,隨著他的低吼一僵,陷入狂喜的劇烈抖動中。
她癱軟在床榻上急促的喘息著,大腦一片空白的只能由身體去感知那傳遍全身的酥麻與快慰。
滾燙的白濁噴灑在她白皙的雙/腿/間,他緊緊抱著她跟她一起喘息。
他眷戀地細吻她光果的肌膚。在她腿間的堅硬告訴她,他還沒「滅火」。
她窘迫地抬眸看他,他也在看她,四目相對,他撒嬌道︰「然然,我還要~」
那聲音听得安然骨頭都酥了,再加上剛才的傾瀉,她的四肢無力,怎麼還拒絕得了他?
她嬌赧的垂眸就像是默許,他興奮地俯身再次吻住她已經紅腫的唇,又開始緩緩蠕動……
※
房內激情一夜未退,可憐了房外的保鏢抱著守了一夜。
※
安然已經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第二天卻是在秦裴鈺的懷里醒過來的。
秦裴鈺平常都不留下過夜,後來暖暖住過來之後他每天都早起準備晚餐,所以這些天安然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睡顏。
他就像是八爪章魚四肢都趴在她的身上,把她抱得好緊,那樣子就像是在害怕她突然離開一樣。
他的臉貼她好近,高挺的鼻尖還蹭著她的臉頰,她稍微一低眸就連他的睫毛多少根都數得清楚。
他睡得很安穩,呼吸勻暢,灼熱的呼吸都噴灑在她的脖頸間,怪癢的。
他的眼底都是烏青,神情疲憊極了——疲憊是當然的,他可是整整放縱了一夜!安然動了一下,自己全身都酸痛,雖然昨晚她沒讓他進去,但是畢竟做這事是體力活,她也陪他放縱了一夜。
特別是大腿兩側,酸得好像要打不開了……
安然輕微的動作讓就秦裴鈺睜開了眼楮,安然尷尬地與他四目相對。但是秦裴鈺卻是坦然,湊過去就吻了安然一口。
「早上好,然然!」說完,他拉起被子把他們兩個蓋個嚴實,自己則把臉埋在她的胸口。
安然渾身一僵,卷起被子把秦裴鈺踢下了床。
秦裴鈺剛剛觸踫到柔軟的天堂,突然間就被踹到了地獄,那落差讓他趕緊爬起來扯著她的被子。
「然然,好冷,我要感冒了!」
「我呸!我才發燒感冒好不好?你這個禽獸,連病人都不放過!」她不但生病還「受傷」了,但是還被他當成救火的工具!她的氣都從鼻孔里哼出來了。
秦裴鈺怔了怔,他伸出臂膀連著被子把安然摟緊懷里︰「昨晚那是萬不得已的,原諒我好不好?」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語氣溫柔極了,安然的氣焰都僵在半空。
而下一句讓安然的憤怒指數瞬間升到最高點——
「下次等你好了再做~」
那一瞬間微妙的甜蜜被安然的枕頭擊碎。
「禽獸不如!滿腦子只知道做/愛!」她狠狠砸光了床頭的枕頭。反正她就是供他發泄用的道具,她又不是傻瓜,怎麼會不知道他昨晚的溫柔只是為了他灑下的迷/藥,讓她心甘情願當他的解藥。
可是她真的著了他的道。
身體越發沉迷,她就越發憎恨自己。她害怕自己什麼時候再也擺月兌不了他給的快/感,就再也擺月兌不了他了。
她不要當他的欲奴,她不要當他的道具!
安然把自己蜷成了一團,任憑秦裴鈺怎麼喊她她也不回答他。
秦裴鈺有些頭痛,安然總是這樣,總是自己偷偷難受,偏偏什麼事情都不跟他說。他熟悉她的身體,她的小動作,她的小心思,卻無法理解她的感情。
也許她從來都沒有相信過他,所以才對他封閉真實的情感。
安然听到秦裴鈺沉默著穿衣起身的聲音,隨後是他開門出去的聲音。
他就這樣沉默地走掉了!一句話都沒有!安然好生氣,她陪了他一夜,身體都要被他拆了,結果他一解春/藥,轉身就走人了!
混蛋!蠢蛋!王八蛋!安然氣憤得咬被子,好像自己咬得就是秦裴鈺,她恨不得把他咬碎吃掉!秦裴鈺回到病房,床上的安然仍舊裹成一團,他輕輕關上房門,順手反鎖。
昨晚實在累壞她了,她在不知不覺中又睡了過去,最後安然是被下面的疼痛弄醒的。
她一睜開眼楮就看到自己的雙腿被分開,秦裴鈺的腦袋就埋在她的雙/腿/之/間!
她驚叫一聲要推開他,大白天的還發什麼情!
但是秦裴鈺抬起頭,嚴肅道︰「我給你上藥,你別鬧。」
話剛說完,他就把自己的手伸了過去。
私/處仿佛被灼燒,安然倒抽口涼氣,她咬著牙忍耐這種疼痛。「真的是藥嗎?不是什麼恐怖的東西?」而且雙腿對著他大開,這種姿勢很屈辱好不好!
「能是什麼恐怖的東西?」秦裴鈺明知道她指什麼,但是故意裝出一副純潔的表情,這種反應讓安然想要狠狠扁他。
她的紅肉展開在他的面前,那條小縫還隨著她粗重的呼吸輕微開合,秦裴鈺咽了咽口水,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那種快樂。
他的視線稍稍上移,就落在了那條傷口傷口,心突然揪了起來。他沾了藥膏的手指輕輕地撫模過傷口周圍,小心地涂勻。
隨著他的動作,安然不自覺地發抖。剛開始還是火辣辣的疼痛,但是很快冰涼的感覺就從下面蔓延,立即把火熱與疼痛都帶走了。
她擰緊的眉頭稍稍舒展開了,秦裴鈺也隨著松了一口氣。
做完了這一切,秦裴鈺也汗涔涔了,那麼美好的風景就在眼前,他要花多少毅力才把持住自己啊!
他給她穿好小褲,又給她一件件穿好衣服,這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摟著她的肩膀,湊過腦袋,在她的唇角印了一口。
「剛才你去買藥了?」安然試探著問道。
「小傻瓜,你以為我丟下你走掉了?」他輕輕地磨蹭著她的臉頰。可是他因為她的試探,心都甜了。
「隨便你去哪,離我遠點!」安然推開他的臉,一臉的嫌棄。
在知道他沒有丟掉她的時候,她的心里是有那麼一瞬間的歡喜的。但是她為自己這種隱晦的歡喜感到恥辱。
他揉了揉她睡亂的發型︰「乖啦,你想太多了,你還在這里,我能去哪里?」
安然的心微微顫抖,他的甜言蜜語總是那麼突如其來,她招架不住。
她低著頭沉默,他吻了吻她的發頂︰「你想吃什麼早餐,我給你去買。」
不過在買早餐之前,他要去化驗室找殷如林要化驗結果!
※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運動出汗有了效果,安然很快就退燒了,但是秦裴鈺不放心,硬是讓安然又住了一天院。
出院以後又可以天天夜夜和孩子們在一起,安然高興極了,不過讓安然最高興的是秦裴鈺送她回來之後就出差去了,要去兩三天——這就意味著她有兩三天的時間不用面對那張可惡的臉!
※
其實秦裴鈺出差並不是工作上的事情,他一個人去了安然這幾年住得小城鎮。
秦裴鈺再次找到了安然的舅舅彭海之和舅母袁莉,向他們打听囡囡安葬的地方。
當他問起囡囡的事情的時候,那兩夫婦表示了深深的遺憾,可是就算他們再怎麼裝也逃不過秦裴鈺的眼,他們閃爍的目光和不易被人察覺的小動作都告訴秦裴鈺——這兩夫婦知道內情。
秦裴鈺不著聲色任由他們表現。
這座城市雖然很小,但是物價也不低,地皮貴得離譜,彭海之說他們買不起墓地,所以安然把囡囡的骨灰放在自己租的公寓里。
秦裴鈺第一次進去安然她生活了七年的地方。
那個公寓很小,只有兩間幾平的房間,客廳和廚房都小得可憐,但是收拾得很干淨,各種大小東西把不多的空間塞得滿滿的,但是卻有條不紊,一點都不顯得擁擠雜亂。
在客廳的角落,擺著一張小桌子,上面供著鮮花和燃燒完的香燭,只有一個佛龕,沒有照片。
秦裴鈺記得東東說過,安然錢包里的照片是囡囡唯一的照片,但是安然經常背著東東看囡囡的照片,一邊看還一邊哭。
安然一定是不想因為看到囡囡的照片而哭泣不止,所以才沒有在把囡囡的照片擺出來,但是她不想忘記囡囡,于是把囡囡唯一的照片隨身攜帶……
「囡囡的骨灰盒在下面的櫃子里,然然平時都有給囡囡燒香。最近然然不在家,我也隔三五天就過來祭拜囡囡。」袁莉迫不及待地邀功。
秦裴鈺看了一眼薄塵微布的桌面,在心內冷笑,灰塵堆積至此,她居然敢說自己「隔三五天就過來」!
「勞舅媽費心了。」秦裴鈺微微一笑。
那個笑容讓袁莉頭暈目眩了。安然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能懷上那麼漂亮的男人的孩子!
「可以讓我跟囡囡待一下嗎?」秦裴鈺的聲音听起來略帶嘶啞。
袁莉都要翻個白眼直接暈過去了,這種型男對她露出這麼憂郁的眼神,心疼得她死掉幾十年的少女心死灰復燃啊!
袁莉戀戀不舍地離開了房間,秦裴鈺關上了門把自己關在屋里。
暖暖和安然、許傾傾的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暖暖就是安然的女兒。可是現在新的問題又出來了︰囡囡究竟是怎麼變成暖暖的?一個兩歲的孩子怎麼由生至死又由死至生?是途中調了包還是從一出生就被換掉了?
事情還沒有弄個水落石出,在看過了安然失去囡囡的絕望之後,他不敢輕易給安然希望--萬一到時候是搞錯了,那不就相當于他把安然捧上天堂,又狠狠把她摔下嗎?
他現在親自來這里就是為了弄清楚這個問題的!
只是,現在囡囡只剩下骨灰,而且那麼多年過去了,保留有囡囡的DNA的東西肯定也被收拾干淨了,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據囡囡就是暖暖嗎?
秦裴鈺在屋里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但是他卻被這件公寓的氣氛感染了。
置身于這件公寓,他有種「這果然是安然的住處」的感覺,每一件小物件的擺放都是她的習慣,都有她的味道……秦裴鈺逗留了不短時間,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彭海之慌慌張張蓋掉電/話,袁莉看他的眼神更加慌張。
「舅舅,有什麼要緊事?」秦裴鈺若無其事地詢問。
「就是一些瑣事,不要緊。」彭海之的呼吸有些重,好像被嚇到了。「你還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盡管說。然然也算是我半個女兒,囡囡也算是我的孫女,她們出了這樣的事,我也不好受,既然現在你來了,我能幫上什麼忙就盡量幫。」
彭海之的語氣雖然慌張,可是秦裴鈺听得出來其中確實有幾分真實,但是更多的卻是恐懼。
——剛才那通電/話有問題!
秦裴鈺微笑著說︰「我想把囡囡的骨灰帶回S城,畢竟囡囡也是我秦家的人,跟家族葬在一起才有認祖歸宗的意思。」
「說、說的是。」彭海之笑得有些干澀.
把囡囡的骨灰盒交給了秦裴鈺,他們還象征性地挽留了一下秦裴鈺,秦裴鈺稱自己要趕回S城便跟他們到了別。
那兩夫婦慌慌張張地離開了,秦裴鈺立即讓人跟上他們。
但是那兩夫婦就像知道自己被跟蹤一樣騎著摩托車左拐右拐,秦裴鈺的人沒敢繼續跟下去,在一條巷子跟丟了他們。
秦裴鈺請當地的朋友——也就是上次請他們調查東東摔下樓梯這件事的警察,企圖調用附近的監控視頻。
「十三巷?我們這邊正在監控那里!」
「那麼巧?」
「我們這里剛好有個大案子,省里都很重視,派了那個有名的杜宇笙親自指揮……」
「……」秦裴鈺怔了怔,但是這些天跟杜宇笙接觸還有自己所了解的事實片段連起來,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讓杜宇笙听電/話。」秦裴鈺深呼吸一口緩緩道。
他要的答案,杜宇笙可以給!
※
秦裴鈺和杜宇笙迅速地就建立了合作關系,秦裴鈺順以協作者的身份,順利地看到了十三巷的監控視頻。
而出現在鏡頭里的人,一點都沒有出乎秦裴鈺的預料——是許傾傾!
「年初的時候我們接到報案,說有個地下組織販賣小孩,那些人販子還指揮龐大的童子軍團坑蒙拐騙。這件事都驚動了省里。」杜宇笙叼著雪茄,眼楮靜靜盯著視頻,還不忘給秦裴鈺說明情況。
「經過三個月的打擊,我們基本上瓦解了他們的團伙,他們有一份完整的收買孩子的名單,我們根據名單安置了受害的孩子們,但是有一部分名單上有的孩子,現實中卻再也找不到了,簡直就像是被抹除了存在了一樣。」
杜宇笙說到這里的時候語氣變得沉重。監控室的氣氛也緊張起來,那群知道真相的警察們都顯得憤憤不平。
「那些孩子發生了什麼事?跟我女兒有關?」這種氛圍著實吊秦裴鈺的胃口。
「不但是跟你女兒有關,還跟另外一些出生在名門家庭的孩子們有關。」杜宇笙吐了一口煙霧,彌漫的煙霧彌漫在他的眼楮,那雙眼楮卻是愈發明銳,好像可以一直望到人的心底。
秦裴鈺微擰眉宇。
「他們被當做一些名門出生的孩子們的替身,成為他們的身體器官,成為他們的四肢,甚至成了他們的替死鬼!」
那是秦裴鈺企圖做的事情——如果到時候真的找不到匹配東東的心髒,他真的動過殺人挖心髒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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