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求歡
「哦呵呵呵,我記得我女助理剛走,她在走廊上看到你有沒有指著你的小帳篷喊‘’!」殷如林樂呵呵地敲著桌面,還故意模仿女助理喊「」兩個字。愨鵡曉
秦裴鈺臉都綠了,他只顧著一路狂飆回來,壓根沒注意身體出現了這樣的變化,他還單純地以為自己身體里那股熱是因為憤怒。
「秦少居然被下藥了,嘖嘖!需不需要我給你找個女人,或許男人也可以……」他好像很認真在思索這個問題。
「我應該請個裁縫把你那張嘴縫起來!」秦裴鈺咬牙切齒道熨。
「哈哈哈,喏,給你本院長休息室的鑰匙,里面有浴室,還有冰箱,你可以裝些冰塊泡冰塊澡。」殷如林拋過鑰匙,然後自己揚了揚被塑料袋封起來長頭發︰「本院長親自給你監督化驗。」
「拜托你了!」秦裴鈺也沒力氣再跟殷如林耍嘴皮子,但是很真誠地道了謝。
嚼※
安然睡得迷迷糊糊,就被凍醒了。
正值盛夏的夜晚,就算再冷也不會冷得她連骨頭都打顫吧?
她睜開眼楮就看到秦裴鈺凍得發紫的臉。在醫院的夜晚,半夜突然多了一個眉目猙獰的死人臉,安然差點嚇得尖叫。
秦裴鈺捂住她的嘴,粗喘著開口︰「然然,別喊……」
「你干嘛,大半夜的辦什麼鬼神?」安然推開他靠近的臉。「你身體好冷,不要靠近我!」
「冷?」秦裴鈺茫然地反問。「我好熱!」說著他就當著她的面把他本來就松松垮垮的衣服褪下,一邊褪還一邊風***地呢喃︰「熱……然然,我好難受……」
安然滿頭黑線,這男人發什麼情?這幅模樣根本就是一個暴露狂!
「熱就去沖冷水、去喝可樂、去吹空調,來我這里干什麼?滾!滾!」安然踢著腿企圖把他踹下床。
但是秦裴鈺卻抓住她的腳腕,印上自己冰冷的唇。
安然的雞皮疙瘩從腳上一路飛奔,連頭皮都豎起來了。「滾開!別踫我,瘋子!」
「沖了冷水,喝了冰茶,吹了空調……可是還是好熱,熱……然然,你的身體好涼快……好舒服……」秦裴鈺一邊細細地親吻她的腳,一邊呢喃著說話。
安然看著秦裴鈺,他都凍到嘴唇發紫了,身體也在發抖,怎麼還在說「熱」?他本來就無賴,現在無賴更甚,可是更像是連神智都沒有了,身體完全憑著本能在反應……
難、難道他這是中了電視劇小說里經常出現的「春/藥」?!正經的人怎麼可能會中「春/藥」?這貨干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他冰冷的唇舌一直向上,舌忝得安然毛骨悚然,他沒辦法繼續,因為安然穿著褲子,沒辦法像上次一樣暢通無阻到她的蜜/處。
他撐起身體壓住她的身體,俯就要親吻她的小嘴。
「別踫我!」安然低吼。他的那里抵著她的私/處,她已經感受那東西的硬度了!
「然然,給我……給我,我好熱,我好難受……」他撕抓著自己的衣物,就像個……十足的變/態!
「你要發情去找你的許傾傾,我身體不舒服,沒空伺候你!」他總是這樣,把她當成發泄***的工具!免費又被他威脅不能反抗,很好用是不是?
「我不要她,我只要你……給我,給我~再不給我我的老二就要廢掉了!」他呢喃著親吻她敏感的耳垂。光是皮膚的接觸,已經讓他的身體不再那麼難受,他好想跟她有更深入的互動……
他沒想到許傾傾那香囊後勁那麼強,還以為泡了冰水就會好受一點,可是一點都沒有!越到後來,身體里那股火越少越強烈,快要讓他燃燒成灰燼了!
意識慢慢地消失,在他短暫的失神之後,自己竟然來到了安然的身邊。
安然氣憤極了,奮力掙扎,毫不留情地把軟成了一灘泥的秦裴鈺踢下了床。
「可是我不要你!我嫌棄你髒!從里到外,從頭到尾都髒!最髒就是你的老二,竟然讓我和許傾傾在相同的時間里懷孕,你是種豬嗎你!那麼髒的東西,廢掉最好!下半輩子你就做太監去吧!」她居高臨下,鄙夷地瞪著秦裴鈺。
自從她知道東東和暖暖同一天生日之後她就一直氣憤不下。在和她交往的時候,他還和另外一個女人交往,而且也發展到了上床的地步,他這個腳踏兩條船的人沫、混蛋、臭王八!
秦裴鈺狠狠掉在地上,磕得頭暈目眩,但是因為這個他的思緒也稍微清醒了一點。
「然然,你听我解釋……」原來安然一直都很介意這件事情?「我沒有讓許傾傾懷孕……」
「夠了!為了上我你什麼理由都說得出口是不是?下一步你是不是要說暖暖不是許傾傾的孩子?騙子!」安然嗤之以鼻。
他確實是準備這麼說來著,以現在的狀況來說,暖暖十有八/九不是許傾傾的種,而他這輩子上過的女人除了許傾傾只剩下安然了。可是被安然這麼一堵,秦裴鈺覺得自己這話繼續說下去就變成假話了。
「你敢說你沒有上過許傾傾嗎?你敢對天發誓嗎?你說你有潔癖,我也有!我一想到我跟一個到處上女人的男人上床,我每次都惡心的要吐了!」一想起這些事情,安然就越發氣憤,語氣都失控了。
這個秦裴鈺當真沒有辦法發誓,而且他知道就算他發了誓,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有一丁點兒的說服力。
「我跟許傾傾上床是因為我被她下藥,就像現在這樣……」身體里的火越燒越強烈,快把秦裴鈺的理智再次燃成灰燼,他咬牙忍耐,才讓自己沒有立即失控。
「那你上次怎麼解決,這次就怎麼解決!」安然冷笑。
「我不想繼續讓我的老二惡心你,所以我不要找她了!」秦裴鈺艱難地開口。
安然一怔,好一會兒都接不上話。
「以後我的老二只跟你配對,我再也不亂來了。」他那可憐兮兮的模樣,簡直就像下一秒就會哭著抱著她的大腿高喊︰「老婆大人,請您原諒我」一樣。
安然有些不知所措地後退。
「誰……誰會相信你!」安然喝道。
「你要我怎麼做你才肯相信我?」秦裴鈺問道。
「……」男人在求歡的時候說的話什麼時候可信過?安然冷冷道︰「那你就把東東還給我!如果他的病可以治好,你不可以把他從我身邊帶走!」如果治不好,那她更不能離開東東……
秦裴鈺微怔,原來他要取得她的信任就那麼簡單嗎?難道她沒有更高的要求嗎?她的願望卑微得讓他心疼。可是這不都是他一手搓成的嗎?
鋪天蓋地的愧疚席卷了他的內心。
「然然,對不起。」
安然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外星人——秦裴鈺道歉了?她是耳鳴了還是在做夢?
「相信我,東東的病一定會好的,而你會一直陪著東東!」秦裴鈺仰著頭看著安然,昏暗的燈光下安然竟然覺得那眼神那麼真實。
「還有昨天晚上……」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錯怪你了,我不應該不問青紅皂白就因為暖暖的稱呼把你想歪,我錯了,對不起!」
秦裴鈺接二連三道起了歉,安然有種世界末日的感覺。「你到底、到底有什麼企圖?」他的坦率讓她覺得恐怖。
下一秒,秦裴鈺真的抱住了她的大腿,不斷磨蹭︰「然然,我好難受,快給我!」
安然的臉瞬間就黑了,青筋暴露,只差一腳把他踢飛。
她伸手在他懷里掏手機,秦裴鈺舒服地發出呻/吟,還不斷地蹭著她的肌膚,細細地親吻。
安然奮力抽出手機,嫌棄地一把把他踹開,偏偏秦裴鈺還像塊狗皮膏/藥一樣粘著她不放。
暖暖告訴過她保鏢的名字,她翻到了一個保鏢的號碼,撥通。
「不好意思打擾你了,限你五分鐘之內去情趣用品店買一只送到第三醫院住院部804,慢一秒種你老板的命根子就廢掉了!」安然面帶微笑說完這句話,然後「啪」地蓋掉電/話。
哼,以為她還是當年那個隨隨便便就被他的花言巧語騙得團團轉的蠢女生嗎?安然把手機一丟,就俯身把秦裴鈺往VIP間的浴室拖去。
「男人解決問題的方式有很多種,你在里面用手解決,實在不行,等一下還有充、氣、娃、娃!」安然一字一句地強調「」四個字。
安然正要關上房門,軟成一灘泥的秦裴鈺突然間用力扒開浴室的門,他忍得冷汗直流,嘴角卻掛著難受到猙獰的笑容︰「對,男人解決問題地方式,有很、多、種!」他一字一句學安然的語氣說完這番話,安然還沒緩過神來,就被他打橫一個公主抱抱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他的女人就在身邊,竟然要他用手用、用、用解決問題!這簡直是他/媽/的奇恥大辱!
他就像是突然間受了刺激的猛獸,身體也不歪斜了,動作也不顫抖了,眼神變得像已經鎖定了最好吃的獵物!
「混蛋,你騙我!你根本沒事!」安然快氣炸了,這貨為了哄她上床連這麼卑鄙的手段都使出來了!
「是真的。」他把她放在床上。「我被人下藥了,身體里面好像有火在燃燒,我剛才泡過冰水,可是一點用都沒有……」他一邊親吻她的皮膚,一邊呢喃著解釋。「我只想要你,我誰也不要……然然,我懺悔,除了那一次被許傾傾算計,我一直一直都只有你一個女人~你不在的這些年,我一直都沒有踫過別的女人,我是說真的!」
安然是知道男人床第間的話是不可信的,可是他說得那麼呢喃那樣溫柔,她的內心松動了。
而且他的臉色蒼白成這樣,身體冰得跟剛從冰箱里出來的一樣,她下意識地開始相信他的話了。
「給我,然然,我好難受……」他的唇舌從她的脖頸間上移到了她的嘴唇。他輕輕淺淺地摩挲,慢慢引誘她的身體變柔軟。
他的呼吸好重,他的動作好急,安然開始相信他是真的中了藥了。但是他就算如此急切,還極力壓制自己爆棚的***,並沒有讓自己的動作完全按著自己的欲/望肆虐,他的動作好輕柔。
在他唇舌的蠕動、吸/吮、挑/逗之下,她的呼吸慢慢變得和他一樣急促。
「然然,給我!」他的雙手已經背叛意識握住她的腰肢,上下撫模她至女敕的肌膚。他最後一絲理智都快燃燒殆盡,可是他還在努力征求她的同意。
她總是覺得他不顧她的感受,把她當成發泄的工具,可是他這個舉動讓她的倔強有了松動。
他的呼吸越重,眼神越迷離,他的模樣越來越像無助的小動物,在猛獸的追捕下瘋狂地尋找救命的出口。
沒想到他也有這麼柔弱的一天。安然都覺得不可思議,更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她竟然會覺得這樣的他需要憐惜。
安然喘息著咬住他的下唇,低喃道︰「你輕點。」
話一出口,安然就後悔了。她怎麼可以同情起他來了?他對她做過的混賬事情還多嗎?
終于獲得了她的準許,他低嘆一聲,向自己的渴望投降了。
他張口,深深吻住她,將舌探入她甜美的小嘴里,尋找到她的,一起糾纏,點燃激情。
在床事上,她向來沒轍,敏感的身體很快就徹底軟化,軟綿綿地癱在他的身下。
他的一手抓著她的兩只手舉過她的頭頂壓在枕頭上,雙腿則跨在她身上,大手探進她的病服,順著她的曲線向上,直到粗糙的雙掌探入他的內心握住其中一顆圓潤。
她的身體在他的撫模下不安地顫動,扭動。
感覺到她的顫抖,他沒急噪,只是溫柔的她,來回摩擦她發燙的肌膚,手指還不時地擦過她胸部頂端小小的蓓蕾。
「嗯……」她忍不住抽氣,繃緊了身體,忍不住嬌吟出來。
他被苦苦壓制的***因為這聲吟嚀,再也不受控制,狂放地在他體內肆虐。
他俯身用牙齒去扯掉她的內衣,唇舌在她的蓓蕾挑/逗、吮/吸、打轉,直到那兩粒可愛的突起在他的口中挺立。
她渾身顫抖,他帶給她的刺激幾乎讓她無法承受,扭著身體企圖躲避。
他低啞地笑了︰「我會讓你跟我一樣發熱。」
他壞笑著褪掉她上身所有的遮蔽,而後是寬松的病服褲。布料全部褪去,他看到了讓他的***更加蓬勃的黑/色/森/林——就是那里能讓他欲死欲仙,能讓他解除在身體里流竄作祟的火焰的聖地!
「然然,我要你,我快要瘋了!」他低喘著含住她的胸部舌忝/舐,一只手揉捏著她的另一個乳/尖,一只手向下托住她的臀,按向他一直早已經滾燙火熱的男性部位。
「痛!」安然倒抽口涼氣。
秦裴鈺微蹙眉宇,他還沒進去她怎麼就喊痛?
他停止了所有的動作,退到了她的腿/心處,盯著她的腿/心。
安然覺得羞恥,自己的那里竟然被他盯著看!
「對不起,然然,昨晚……我太粗魯了。」他低喃著道歉。他昨晚就像是被憤怒附了身,只想著狠狠懲罰這個不安分的小女人,完全忘了她的感受。她一次次在他身下求饒,她在他身下淚流成河,可是他只顧著在她身上施暴……他不但把她弄生病了,還把她那里撞裂了……
「我該死!一定是上天懲罰我昨晚對你太壞,所以今天才讓我受這種折磨。」他親吻著她的那里,微微的疼痛伴著快感傳遞了全身。
「不要了,好痛……」她的眉頭都擰在了一起。今天哪里好痛,她不是沒有感覺,她看不到那里,但是也有些預感,現在听他那麼一說,她更加確信那里怎麼回事。
「你忍耐一下。」秦裴鈺再次深吻住她,他不再有任何顧忌的用手她全身,她變得沈重的胸部,她弓起的細腰,她圓翹的臀,她若凝脂的長腿。
「禽獸,那里壞掉了,你還!」安然氣憤極了,他把她玩壞了,現在還不住手。她更氣自己剛才對他那麼一瞬間的同情!
「你說了男人解決問題的方式有很多種,但是男人跟女人解決問題的方式也很多種,不是每一次都要進去的,小傻瓜~」他輕輕地笑出了聲音。「模我~」他帶著她的小手放在他赤/果的胸膛。
安然對他的話感到莫名其妙,可是看著他虛弱的笑容,她沒骨氣地沒再推開他。
他帶著她的小手在他灼熱的胸膛上模索,還誘惑她用小手指揉捻他的凸起。
她的手指帶走了他身體的好多火焰,他舒服地忍不住發出呻/吟,他的申吟就像是催情劑,听得安然面紅耳赤。原來他也是會那麼叫的……
「然然,我要更多,給我!」他嘶啞著聲音哀求。
安然頓了頓,學著他的模樣將吻移向他的頸,偏移向上含住他的耳垂,他發出嘶啞的呻/吟偏轉頭,方便她親吻他。
她火燙濕熱的吻向下,滑過他精壯的胸膛,吻過他解釋的胸肌,當找到他的蓓蕾時,她遲疑了一下張口含住,吸/吮。
他無法自己地輕喚出聲,酥麻的刺激席卷他的全身,帶來劇烈的顫抖。
她學他剛才對她做的,用舌旋轉逗弄著口中的珍珠,感受它的硬實挺立,她這才放開它,轉向他另一邊胸部,給予同樣的寵愛。
他難耐地發出一聲低吼,他突然間伸手禁錮住她的大腿,安然驚慌地發出一聲低吟,下一刻她就感受到他把他的火熱塞了進去——塞進了她緊閉的雙/腿/之/間!
他變被動為主動,不斷在她的腿/間做活塞運動。他的巨大不斷出入她的腿/心,雖然沒有撐開她的傷口,但是他的巨大不斷摩擦她的,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猛烈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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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yangqio親滴票票╭(╯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