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打完了兩瓶點滴,安然才退燒,傍晚的時候安然才醒過來。愨鵡曉
她迷迷糊糊間喊著︰「東東,關燃氣灶……」她依稀記得自己暈了過去,她灶台上煮著東西呢,萬一出事怎麼辦?
秦裴鈺抓著她的雙手,安撫道︰「然然,沒事了,我回家檢查過了……」
听到秦裴鈺的聲音,安然就像听到了可怕的聲音一樣猛然睜開眼楮。
恐慌的眼神在看清楚他之後變得飄忽,隨後是厭惡熨。
她的眼楮還紅腫,眼底的烏青還沒散去,經過一場高燒,她的眼楮里都是血絲,看得他怪心疼的。
「然然,感覺好點沒?」他模了模她的額頭,溫度已經恢復正常了。
安然撇開眼楮,他什麼意思,昨天那晚上肆虐得跟法/西/斯一樣,現在居然柔聲柔語跟她說話嚼!
「出去。」她干澀地開口,因為高燒,嘴唇都干得起皮了,好像隨便一開口就會把嘴唇都撕裂一樣。
「……」秦裴鈺看著她面無表情的臉,反反復復欲言又止。「然然,你喝點水……」他手忙腳亂地給安然倒水。
「我說你出去,听不懂人話嗎?我不想看到你!」安然說完這句話就把自己卷進了被窩,蓋得嚴嚴實實。
秦裴鈺倒開水的動作一晃,滾燙的開水流到了手臂上。秦裴鈺扯過紙巾擦了擦,忙不迭對安然說︰「你別啊,我們好好談一談吧,昨晚的事是我……」
「卡啦——」病房的門一被拉開,殷如林就看到被窩拱起了一團,而秦裴鈺趴在被窩邊緣,一副慘兮兮的表情顯然在哄安然。
他呵呵兩聲就要退出去,但是孩子們卻不這麼覺得,看到安然和秦裴鈺都在,一前一後一蹦一跳進去了。
秦裴鈺臉都黑了,他正準備跟她說對不起來著,就這樣被打斷了!「進別人房間之前要敲門,這是基本禮儀。」秦裴鈺板著臉教育兩個孩子們,「肅殺」的目光卻在殷如林身上挖洞。
「呵呵呵……」這晚飯時間殷如林也沒想到還有其他人守著安然啊?「我在附近的飯店吃飯看到孩子們也在,才知道然然住院了,所以來看她,還打包了小米粥。」說著殷如林趕緊把買的小米粥遞了過去。「沒事了吧,已經醒了。」
「孩子們怎麼可以過來?」安然從被窩里翻了出來。特別是東東,抵抗力極其弱,萬一被她感染了怎麼辦?
「沒事的哦,媽媽,我們戴了口罩!」暖暖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口罩。
卡通圖案的口罩把兩個孩子的臉蛋遮的嚴嚴實實,只露出兩雙大眼楮。
今天孩子們穿了一樣的運動服,身高又差不多,要不是看發型安然都要認出前面說話這個是暖暖,後面那個是東東了。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秦裴鈺,暖暖喊她「媽媽」秦裴鈺不生氣嗎?昨晚就因為這個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
「院長醫生給我們買的!」東東歡快地說。
「謝謝你,殷醫生。」安然由衷地感激他,每次他總是為他們想得那麼周到。
「咳咳,叫得那麼生疏,我可不高興啊!」殷如林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
安然想了想,道︰「謝謝你,阿林哥。」
秦裴鈺氣得牙癢癢,這個小林子竟然挑在他面前跟安然***!想在想起來,剛才殷如林也叫安然「然然」來著。
「額,我怎麼覺得那麼酸啊?」殷如林明知道自己把秦裴鈺氣得不輕,還故意扇了扇空氣,擺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
秦裴鈺恨不得一拳把他揍到太平洋。
「媽媽,吃飯!」暖暖把食盒提了過去,踮著腳尖要把食盒推上桌子。
秦裴鈺接過食盒放在桌子上。
「啊,爹地的手受傷了!」東東驚呼。
秦裴鈺低頭看了看,剛才熱水燙掉了皮,起了水泡。「沒事,一點都不痛。」
「去處理一下吧,燙傷容易發炎。」殷如林推了推秦裴鈺示意他去醫務室上藥,自己的手已經握在食盒的提柄上。
秦裴鈺本來已經離開了提柄的手突然用力握住提柄。「我說了,不、礙、事!」他一字一句發狠地說,手上不斷用力試圖把食盒搶過來。
「不不,還是處理一下比較好~」殷如林樂呵呵地搶,無辜極了。
東東和暖暖眨著大眼楮看著兩個大男人不知道為什麼爭執。
「我沒胃口,讓我和孩子們待一會兒。」安然嘆了口氣。
但是這一下不但是大人,連孩子們都不樂意了。
「媽媽,吃飽了才能好起來!」
「媽咪乖,要好好吃飯!」
「就是,你看,孩子們都那麼懂事,你這個當媽的病人怎麼那麼任性?」殷如林趁秦裴鈺走神的空隙,一把奪過食盒打開盒子,把小米粥盛了出來,往安然面前一擺。
「這……」
「這什麼呀,趁熱吃了吧!」殷如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裴鈺拖了出去。
※
「你倒是說說,你這是準備做什麼?」秦裴鈺一手摁著殷如林的肩膀把他抵在牆壁上。
「你是說什麼?」殷如林笑著反問。「還有,阿鈺,你倒是放手啊,肩膀要被你捏斷了!」
只听「喀嚓」一聲,殷如林的手臂順利月兌臼了。「你明知道她是我的女人,你還在我面前跟她眉來眼去,下一次真的捏斷你的肩膀!」秦裴鈺咬牙切齒道。
「不在你眼前難道要背著你?」殷如林無辜地反問。
秦裴鈺恨自己剛才下手輕了!
殷如林若無其事地把手臂扳回正位,長嘆一口︰「手臂老是被你擰月兌臼,以後風濕你負責啊?」
殷如林正經起來是翩翩玉公子,無賴起來就立即禽獸不如了,偏偏秦裴鈺還不能拿他怎麼著,這會兒秦裴鈺要被氣到內傷。
「你這會兒就給我把話說清楚了。」秦裴鈺深呼吸一口找回了被他氣沒的理智。「你這樣接近安然到底有什麼企圖?」
「我為什麼要有企圖?」殷如林聳聳肩。「對朋友好不需要理由。」
頓了頓,殷如林一本正經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麼,可是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多心了。我對然然沒有其他的心思,我只是……」他突然間笑顏如花,悠悠道︰「嗯哼,就說到這里吧,我去值班了!」
把人氣到五髒六腑都流血的最有效手段絕對是說話說一半。
殷如林早就猜到秦裴鈺會撲過來掐他,他快速閃開,這一次是真的認真起來了。「你放心,那件事情我會替你保密的,然然不會從我口中知道那件事情!」
聞言,秦裴鈺僵住了所有的動作,有些頹靡地說︰「那就好。」
殷如林笑了笑,朝他揮揮手。他確實不是什麼好人,壞事做太多了,才讓最愛的人都離他而去。在這個世界上那已經沒有值得他付出真心相待的人了,可是只有安然,他是真的想要對她好。
他只是……想要贖罪罷了,為當年那一場人為失誤的醫療事故……
※
秦裴鈺回到房間,兩個孩子鬧鬧嚷嚷,安然忙著照顧他們都從床上下來了。
秦裴鈺一手撈起一個小孩,話語中頗具威嚴︰「媽媽還在生病呢,讓媽媽省點心。」
兩個孩子乖巧地認錯,異口同聲道︰「對不起,媽媽(媽咪)!」
兩個小孩互看一眼,又開始吵了︰「應該叫媽媽‘媽媽’!這才是中國話!」
「叫媽咪比較好听好不好?而且媽咪配爹地,這樣才是正確的!」
「你亂講,爸爸媽媽這樣搭配才是正確的!」
「爹地媽咪!」
「爸爸媽媽!」
「爹地媽咪,媽咪爹地!」
「爸爸媽媽,媽媽爸爸!」
秦裴鈺頭大,這兩孩子怎麼什麼話題都吵得起來?
「爸爸媽媽(爹地媽咪),你們要哪個?」東東和暖暖再次同步率百分百。
「呃,要不這樣吧,媽媽來決定好不好?」秦裴鈺干笑。
「爹地偏心暖暖,喊媽咪‘媽媽’!」東東扁起了嘴。
秦裴鈺表示很無辜,可是一時間說不出正當的理由來。「不是啦,爹地不是這個意思,東東要是喜歡……」
「不!爸爸偏心!」暖暖拉扯起秦裴鈺的臂膀來。
秦裴鈺哭喪著臉向安然求救,這兩個孩子一直叫安然「媽咪」和「媽媽」,怎麼這會兒才為這個稱呼吵起來?
安然橫了秦裴鈺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我還沒原諒你,我是為了停止兩個孩子的爭吵才說話的!
「要不這樣吧,東東和暖暖一天叫一種,這樣兩個人兩種叫法都叫得到,大家都公平了。」
「好吧!那就從爸爸媽媽開始叫。」
「不好,要從爹地媽咪開始叫!」
眼看著兩個孩子就要再次吵起來,安然趕緊哄道︰「那就猜拳,三局兩勝,輸得賴皮是小狗!」
「我才不賴皮,但是一定我贏!」暖暖掄起了袖子。
「我是男子漢,我一定贏!輸了賴皮是小狗,不對,輸了賴皮就要當妹妹!」
「輸了賴皮要當弟弟!我是姐姐!」
「我是哥哥!你是妹妹!」
兩個轉變話題的速度如此之快,讓兩個大人瞠目結舌——而且他們就要再次大打出手了!
「爸爸媽媽(爹地媽媽),你們說誰是姐姐(哥哥)?」兩個孩子雙雙抬眸看著安然和秦裴鈺。
「這個……東東的生日是三月十七……」
「暖暖也是!」暖暖響亮地回答。
秦裴鈺和安然面面相覷。
「真的是三月十七?」秦裴鈺再次詢問安然。
「暖暖才是……真的三月十七?新歷嗎?」安然也表示不可思議。
秦裴鈺點了點頭︰「新歷。」他的兩個孩子,兩個不同母親的孩子,竟然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這也太過巧合了吧?
他恍惚間想起了早上他和許傾傾對峙的細節——
當他嘲諷許傾傾,反問她「你說你是暖暖的媽媽」的時候,許傾傾回答的速度飛快,那模樣反而就像是……心虛?
秦裴鈺擰緊了眉頭。
安然則是冷冷一笑。秦裴鈺這個色胚,居然在那段時間內連續讓兩個女人懷孕!不可原諒!發情的種豬,不,他簡直禽獸不如!
「那怎麼辦?」暖暖和東東雙雙皺起了眉頭。
「同一天生日就不知道誰大誰小了!」
「吶吶,爸爸,怎麼辦嘛!」暖暖拉著秦裴鈺的手臂,著急地詢問。
「誰說同一天生日就不知道誰大誰小了?」東東自信滿滿地說︰「我覺得我一定是哥哥!」
「為什麼?」暖暖迷惑。
「因為我是零點來到這個世界的,媽咪跟我說過,所以絕對沒有人比我早!」東東拍拍胸脯,那得意的小表情就像是在對暖暖說︰快點,叫我哥哥!
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比東東早,那就是她的囡囡。
囡囡出生的時候是十二點十分,生完囡囡之後她幾乎已經沒有力氣了,甚至昏睡了好幾分鐘,是醫生護士們不斷給她鼓勁,告訴她要是她不加把勁,另外一個孩子很有可能在里面缺氧窒息……
她那時候害怕極了,兩個孩子在她的肚子里呆了那麼久,她怎麼可以因為體力透支剝奪另一個孩子的出來看這繁華世界的權利?她用最後的理智撐著自己幾近崩潰的身體,終于在半個多鐘之後生下了東東……
「那我也有可能是零點出生的!」暖暖委屈地看著秦裴鈺。「爸爸,快點告訴東東,我也是零點出生的!」
「爹地,不要幫暖暖作弊!」東東正色。
「這個……」這種事情,秦裴鈺真的不知道。連暖暖的生日都是許傾傾告訴他的,暖暖的出生時間恐怕只有許傾傾才知道。
不過根據現有的線索推測,也許許傾傾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因為女兒都有可能不是許傾傾。
如果暖暖不是許傾傾的話,那麼暖暖很有可能就是……可是,這種事情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很快就會弄清楚的。所以在這件事情弄清楚之前,東東和暖暖就不要為這件事情吵架了。媽媽生病了,你們要乖點。」秦裴鈺微笑著安撫兩個孩子。
「哼哼,听到沒,是‘媽媽’!」暖暖強調。
「不公平,剛才不是說要猜拳的嗎?快來!」
「來就來,誰怕誰!」
「輸了賴皮要當妹妹!」
「輸了賴皮要當弟弟!」
「……」這兩個話題被兩個孩子反復揉搓,已經沒有盡頭了,秦裴鈺和安然都放棄為這種事給他們作解釋。
三局兩勝,暖暖獲得了今天喊「爸爸媽媽」的優先權,但是她又開始嫌棄今天只剩下幾個小時,要求明天也喊「爸爸媽媽」……
安然覺得好累,可是心里卻很開心,兩個孩子都可愛懂事,雖然有時候吵吵鬧鬧,但是這才是當媽媽的樂趣所在。光是看著他們精力充沛的模樣,她已經滿心滿足了。
孩子們玩累了,秦裴鈺準備送孩子們回秦家,因為安然生病了,他要陪著安然,別墅沒有人,他不可能讓孩子們獨自過夜,秦家不一樣,有老爺子,還有春嬸和一干保姆佣人。
「不要擔心,太爺爺對我們是很好很好的,而且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的!」暖暖安慰不想離開安然的東東。
東東的倔氣上來了︰「我是男子漢,怎麼能讓保護?我保護你才對!」
秦裴鈺眼看他們又要吵架了,趕緊分開他們兩個︰「爸爸媽媽不在身邊,你們不要吵架,不然爸爸媽媽要擔心你們的。」
「嗯!」東東和暖暖不約而同點了點頭。
「來,跟媽媽說晚安。」
「媽媽晚安!媽媽啵一個!」說完暖暖就在安然的臉上用力親了一口。
「媽咪……媽咪,晚安!東東也要啵!」東東在暖暖的目光注視下改了口,因為他是願賭服輸的好孩子。
安然輪流親了親孩子們,目送秦裴鈺送孩子回家。
秦裴鈺去了一趟秦家,自然又被秦博鵬訓斥了一頓,還要他留下來照顧孩子們。
秦裴鈺帶孩子們睡下了,這才背著秦博鵬偷偷離開秦家。
但是他沒有立即回醫院,他到了許家的宅子。
許翔辰看到秦裴鈺,眼楮都亮了。
「阿鈺啊,今天的事情我都听說了,對不起啊,我們家傾傾總是給你丟臉……」許翔辰立即像秦裴鈺道起了歉。
「她沒給我造成什麼損失,只是害許老費心了。」秦裴鈺皮笑肉不笑。許翔辰從他來退婚那一刻起已經開始計劃拿暖暖來威脅他了吧?但是許翔辰一定沒想到自己會輸得那麼慘——不但沒有威脅成功,反而讓許家的顏面被他女兒丟光殆盡。
許翔辰在心里早已經把他不爭氣的女兒咒罵無數遍,但是臉上還不得不擺出慈祥的表情。
「你現在是來找傾傾的?」許翔辰試探性地問道。
「對。她在哪里?」
許翔辰早在心里歡喜雀躍,但是卻擺出一副擔憂的表情︰「她上午從外面回來之後就身體不舒服,午餐和晚餐都沒有下來吃,現在還在房間里躺著,你看……」
剛才在道路監控視頻里,他就被報告秦裴鈺朝這邊來了,他早就命許傾傾做好了準備。
「那我上去看看她好了。」秦裴鈺怎麼會猜不出許翔辰那點兒伎倆?但是如果他不上去,那他也就看不到許傾傾了,他有些事情必須問清楚!
許翔辰在心里歡呼吶喊︰秦裴鈺答應去看許傾傾,他的計劃就已經接近百分之九十地成功了!
※
許翔辰親自把秦裴鈺帶到了許傾傾的房門口,跟秦裴鈺寒暄了一陣,這才離開。
秦裴鈺打開/房門進去,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秦裴鈺微蹙眉宇。
房間里的燈光昏暗曖昧,床上拱起了一堆,還不時地傳來了輕咳聲。
「是誰?」許傾傾柔弱無力的聲音傳了過來。
秦裴鈺踏了進去,但是並沒有隨手關門。「是我。」他道。
「啊,阿鈺!」許傾傾一副驚喜的口吻,她在被窩里動著,好像在掙扎著企圖起來。
「不好意思啊,我現在這幅模樣……」她坐了起來,睡裙寬松的吊帶滑了下去,露出圓潤的肩膀。
「感冒還是發燒?」他沒有靠近,而是站在離床一米開外的地方。
「感冒了,咳咳……」隨著她的咳嗽,肩帶還不斷地下滑,裙子里那兩只飽滿呼之欲出。
「感冒了還穿那麼少?不怕病情加重?」他勾起唇角,語氣里都是譏誚。
許傾傾的動作一僵,咳嗽聲也戛然而止。「人家……不知道嘛!我這就加衣服!」說著她以勾人的姿態趴下了床,翹起的臀部對著秦裴鈺,還故意扭了幾下。
她的睡裙薄如蟬翼,也沒有穿小褲,股間那道溝壑極其明顯。隨著她走向衣櫃的動作,睡裙里那兩顆豐盈一晃一晃的,好像兩只小白兔隨時會蹦出來一樣。
她找了一件襯衫披上,經過秦裴鈺要回到床上的時候,故意在秦裴鈺身邊踉蹌了一下,直接撲進了秦裴鈺的懷里。
「好熱啊,阿鈺~」許傾傾嬌嬌滴滴地開口,還不斷用自己胸口的凸起摩擦秦裴鈺的胸膛。
秦裴鈺冷冷一笑︰果然如他預料的一樣。這對父女除了用些不當的手段還能用什麼手段?許翔辰也真是可悲,已經淪落到了不得不靠出賣自己女兒的肉/體的地步!
「剛才你不是說感冒嗎?不是應該發冷才對的嗎?」秦裴鈺笑道。
許傾傾窘迫,原來他剛才問那個問題是為了讓她沒辦法繼續這樣做下去。
「病情變嚴重了嘛,我熱!」許傾傾不但磨蹭秦裴鈺,還開始月兌自己被來就不多的衣服,剛剛披上的襯衫再被她拋下,絲綢吊帶的裙子已經退到了胸部,那兩顆玲瓏跳了出來,她伸手托住自己的胸部,以回旋的姿勢摩擦他的胸膛,然後向下……
「你的房門還開著,你現在就把自己月兌了?」秦裴鈺嘲笑。「難道你有暴露欲?」
秦裴鈺摁著她的肩膀讓她沒辦法繼續托著胸部向下,她就改用手抹到了他的胯下來回撫模。「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發現得太晚了?我有這樣的癖好讓你高興嗎?」她呻/吟道。
他捏著她的腰身下巴,戲謔地勾起了唇角,緩緩道︰「不,我只是覺得你要是有這樣的癖好的話,應該找個喜歡野戰的男人!」說完,他把她往地毯上一丟。
許傾傾被甩了出去,故意發出嬌嗔的聲音,就像是被人頂到深處地那種聲音。
她翻了個身,半坐起來,把手探進自己的下面,開始當著秦裴鈺的面玩弄自己,還發出勾人的聲音。
秦裴鈺至始至終都沒有把視線放在她的果/體上。
「看來很缺男人呢,當我未婚妻的時候沒少給我戴帽子吧?」他說起這件事就是一臉的嫌棄。他原本就沒有踫她的***,後來那次暖暖發燒整夜,她卻被人拍到跟男人出入夜店,甚至衣衫不整出入酒店,他覺得看她一下都很髒。後來她沒少出這種緋聞,但是他為了給暖暖一個干淨的身世,每一次都把這種骯髒的丑聞壓了下去。
許傾傾慌了,放進去的手指忘了抽出來。
「沒有!絕對沒有!」快感到了一半被恐懼取代,她趕緊爬起來解釋。「沒有你我寧願自/慰!你一直都不踫我,也很寂寞好不好?」她跪在秦裴鈺的腳邊,伸出手去模他的褲襠,甚至湊過腦袋,企圖隔著布料舌忝/舐。
「這張小嘴,吞過多少男人的老二?」他勾起她的下巴強制她仰望他。「十個?二十個?三十個?」
「討厭啦,我才沒有!」她嬌赧地嘟起了嘴。「阿鈺,難道你不想要我嗎?」她扭了扭身體,舌忝了舌忝嬌艷的紅唇。
秦裴鈺看到許傾傾的視線時不時地掃過茶幾上放著的香囊,他冷笑︰「你當年就是靠這個讓我上你的嗎?」
當年他的一個發小慶生,他們還邀請了許傾傾,很多人都喝得酩酊大醉,他是沒喝醉的其中之一,還負責把許傾傾和一干人送到了酒店,但是他沒有了把許傾傾送進房間之後的記憶,只記得第二天醒來,他懷里是赤/果的許傾傾。
那個時候房間里就彌漫著這種刺鼻的香氣。
剛才秦裴鈺進屋的時候就知道了許傾傾在故技重施,所以他才沒有關門不讓自己完全置身在這種香氣中。
許傾傾自己在這種香氣里悶了好久,想必早就情潮高漲了吧?所以一看到他就對著他自慰!
「你說什麼?當時我喝醉了好不好?你是清醒的,你主動上我的,你還在我肚子里留下了種~」說著她還在自己的肚子上畫圈圈。
「我是不是在你肚子里留了種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就算我留了種也沒有發芽,不是嗎?」他冷笑。
「暖暖根本不是你的孩子!」
秦裴鈺的話讓中了幻藥的許傾傾在某種程度上清醒了。
「暖暖是我的孩子,你怎麼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否定我?」許傾傾立即換上了一副哭腔。「你要以為我不帶暖暖我就不愛她,我不帶暖暖是因為你不不讓我見她啊!你要把暖暖從我身邊搶走對不對?你為搶走暖暖所以你要誣陷我!」
「那你倒是告訴我暖暖是早上生的還是晚上生的?你倒是告訴我暖暖出生的醫院叫做什麼!」
「暖暖是……是早上生的!」許傾傾遲疑了片刻才說話。隨後她又報了一個醫院的名字。
「呵呵,這些是不是作假的我一定會查得水落石出!」秦裴鈺狠狠甩開死死揪著他的衣衫的手指。
「這些都是真的,因為暖暖就是我的親生女兒!」許傾傾不甘心地再次抓住秦裴鈺。
秦裴鈺厭惡地開口︰「放開!」
「不放!你憑什麼懷疑暖暖不是我的女兒?你為了把暖暖獨佔,你扭曲事實!暖暖也是我的孩子,你不能把我們分開!」許傾傾抵死也不願意撇清自己和暖暖的關系。
「你當真要我把話說直白嗎?」秦裴鈺低頭看著她。
「說!把話說清楚!」許傾傾咬咬牙。
「暖暖和安然的女兒同年同月出生,四年前你帶著暖暖來投奔我,而安然的女兒在四年前失蹤了!」秦裴鈺惡狠狠開口。
許傾傾渾身都在顫抖,因為抓著秦裴鈺的衣衫,她的顫抖全都傳遞給了秦裴鈺。
「安然……安然那是活該!」許傾傾抖著聲音咒罵。「她女兒活該被大水淹死!活該被魚吃掉——」
許傾傾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裴鈺用力掐住了脖子,一把提了起來。
「我只是告訴你安然的女兒失蹤了,你怎麼知道她女兒是被水淹死的?」秦裴鈺的眼眸冰冷得好像覆蓋上了一層冰霜,寒冰指下隱藏著一觸即發的火山。
許傾傾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慌亂中說錯了話。
「她……這些事……早就傳開了……她女兒被水淹死的事!好、好難受……要斷氣……了!」許傾傾被他提起來腳尖都離開了地面,她的面容都因為缺氧變得鐵青,雙手抓著秦裴鈺的虎口企圖獲得空氣。
秦裴鈺用力甩開許傾傾,許傾傾被摔在地毯上,撞到了桌角,血流不止。
她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
「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的,你若是騙了我,你做好準備!」秦裴鈺面無表情地開口。
許傾傾慌亂地掉眼淚,慌亂地不停點頭。
秦裴鈺走了過去,居高臨下問她︰「我最後問一遍,暖暖的生日是什麼時候,年月日時間!」
許傾傾把暖暖的出生時間完整說了一遍,除了時間,都是那人交代她說的——那位說了,絕對不能用那孩子真正的生日時間做生日,不然肯定會暴露,所以那位給她編了一個時間相仿但是絕對不會露馬腳的日期!
她絕對相信那一位!畢竟那是她花了重金請來的軍師,一般人還請不到!
秦裴鈺面無表情地放開了許傾傾,許傾傾沒注意到的是秦裴鈺在問話的時候從她的頭上扒走了一根頭發。恐懼和藥物雙重作用,以至于許傾傾一點都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
「阿鈺,你跟傾傾談完了?」許翔辰擺著笑臉貼了上來。
「談完了。」秦裴鈺嘴角帶著微笑,可是眼楮里卻是嘲諷。「許老,我覺得你應該找幾個壯實的男人上去陪陪她,她好像很難受呢!」
香氣吸入太多,在他離開之前,許傾傾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不斷摳挖自己,還發出令人作嘔的自/慰聲。
許翔辰臉都黑了,但是嘴角還不得不保持著微笑的弧度,尷尬地找借口︰「我這就去給她請醫生過來看看。」
秦裴鈺不再看他一眼,大步離開了許家,這種骯髒的地方,他絕對不會再來多一次!他慶幸自己這些年沒有讓暖暖被這群人照顧,沒有讓這群人把他的小天使污染!
得到了許傾傾的頭發,秦裴鈺立即驅車前往醫院,把那根頭發往殷如林面前一拍。
「跟暖暖做親子鑒定,順帶把安然的血樣也拿去做鑒定。」許傾傾那一番自露馬腳的話讓秦裴鈺更加確信暖暖其實是許傾傾用了某種手段從安然身邊搶走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絕對不會饒恕許傾傾。不但騙了他,還讓安然這些年都承受那麼沉重的喪女之痛!絕不寬恕!
他該早點讓許傾傾也跟暖暖做親子鑒定的,當時他只顧懷疑暖暖是不是他親生的,而完全沒有想到暖暖可能不是許傾傾的孩子!
「額,沒問題。」殷如林上下打量了一下秦裴鈺,道︰「我這就去安排。可是,阿鈺,你沒問題吧?」
「你是指什麼?」秦裴鈺氣喘吁吁地說。
「你被然然感染了?」秦裴鈺的臉好紅,而且呼吸好像很不順暢。「話說回來,你剛才去哪里了?喝酒?額……」他看了看秦裴鈺的下面。「難道嗑藥了?」
「如果這樣,我就要把你隔離起來……」殷如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裴鈺吼了。
「去給我做事!shi/t!」秦裴鈺低咒一聲。
剛才雖然開著門跟許傾傾說話的,但是許傾傾就算開著門也還浪/蕩成那副模樣,看來那藥得藥效不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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