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秦裴鈺之前跟暖暖說過什麼,暖暖很懂事地給東東講解哪種新玩具該怎樣玩,還親自示範,東東看著新穎的玩具和特別的玩法,愣愣地直點頭。愨鵡曉
也許在別人看來,暖暖就像是城里千金,而東東是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小伙子,可是在安然看來,暖暖就是東東的大姐姐,耐心地引導不懂事的小弟弟。
安然看著兩個孩子的目光總是那麼溫柔,卻也總是那麼哀傷,秦裴鈺看著她總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囡囡……囡囡。他在心里輕輕念著這個名字,清晰地感受著心里漫過的異樣波動。
"爹地,這個怎麼玩?"東東扯著秦裴鈺的袖子,指向不遠處的仿真手槍熨。
暖暖向來不喜歡武器,所以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麼玩,這會兒也眼巴巴地看著秦裴鈺。
果然是男孩子,連玩具都喜歡這麼強悍的!秦裴鈺欣慰地拍拍東東的頭頂,豪氣十足地說︰"來,爹地教你玩手槍!"
說著他已經取下手槍拿在手里膠。
他細心地給東東講解每個部件叫什麼,一步步地教東東上膛,東東學得慢,他就大手把著小手帶著東東親自示範。
子彈發了出去,正中把心。東東不但沒有害怕,反而兩眼發光。
"爹地好厲害!"一槍就讓東東完全把秦裴鈺當成英雄了。帶男孩跟帶女孩真的很不一樣,男孩子硬朗一點
秦裴鈺爽朗地大笑兩聲︰"東東喜歡玩槍?"
東東用力地點點頭︰"手槍那麼厲害,有了手槍就能夠保護媽咪就不會有人欺負媽咪了!"
安然听了一怔,頓時暖到了心窩里。
"等東東長大一些,爹地帶你去夏威夷教你射擊。"秦裴鈺蹭了蹭東東的臉蛋。
"為什麼要去夏威夷?"東東反問。
"東東看過柯南嗎?"看到東東點了頭,秦裴鈺竊笑︰"那你知道柯南為什麼那麼厲害嗎?"
東東搖頭。
"因為柯南有個老爸在夏威夷教他射擊教他游泳教他開飛機,所以柯南無所不能了!"
安然覺得秦裴鈺說這話的時候鼻子都得意地翹起來了。
東東想了想,驚訝得說︰"我想起來了,真的!"
"嘁,這都是我告訴爸爸的!"暖暖一臉鄙視地看著秦裴鈺。
被女兒揭了短,秦裴鈺差點倒地不起,他在東東面前的高大形象還沒有維持超過兩分鐘好不好?他的乖女兒也不留點台給他下!
"可是……"東東卻垂下了小腦袋,小聲地說︰"東東真的可以去嗎?東東真的可以等到那時候嗎?"他突然抬起頭直直地看著秦裴鈺。
秦裴鈺的心猛地一顫。小家伙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所以才問出了這樣的問題。那雙大眼楮里充滿了多少期盼,他一定很想活著長大,活著去做很多沒做過的事情,活著一直保護他最愛的媽咪……
他模了模東東的頭頂,肯定地說︰"可以的,爹地向你保證!"
安然看到東東的眼神在得到秦裴鈺的肯定的那一瞬間變得釋然,變得安靜,變得充滿希望。她以前也對東東說過這樣的話,可是她覺得不管哪一次都沒有這一次讓東東安心。
也難怪,因為在那一瞬間,連安然自己都堅信"一定可以"。
果然爸爸的力量是孩子不可或缺的,爸爸還是孩子更加強有力地翅膀……
"走,東東,爹地教你玩別的款,在去夏威夷之前東東要先認識各種槍才行。"說著秦裴鈺牽著東東向里面走去。
暖暖雙手叉腰,氣哼哼地看著秦裴鈺。
"暖暖不去?"安然這才注意到暖暖嘟起了小嘴。
"暖暖不喜歡手槍。"她想了想,拉起安然的手,歡喜地跟安然說︰"阿姨,我們去看芭比女圭女圭好不好?以前都是爸爸幫我挑女圭女圭的,可是爸爸的品味好差!"
說起秦裴鈺的品味,暖暖臉上的鄙視更甚。幸好秦裴鈺不在場,不然會抑郁到吐血。
一想到秦裴鈺幫女兒挑洋女圭女圭的糾結模樣,安然差點笑出聲來。畢竟是男人,不擅長對付小女孩的東西,而且因為是自己疼愛的女兒,他不想敷衍,所以一定糾結到兩根眉毛都糾結在一起了!
等等--"以前都是爸爸帶暖暖玩嗎?媽咪呢?"為什麼安然覺得再暖暖的世界里只有秦裴鈺一個家長?
"媽媽不跟我們住在一起,暖暖跟爸爸和爺爺還有管家婆婆一起住。"說起媽媽,暖暖沒有一丁點惆悵的樣子。
這麼說這些年都是秦裴鈺自己帶暖暖了?就跟她自己帶東東一樣。一個人帶一個孩子,哪怕有人轉手,可是還是會感覺辛苦,安然是過來人,所以特別有感觸。
只是她簡直無法相信秦裴鈺竟然有耐心自己帶孩子!話說回來,為什麼他不跟許傾傾一起帶暖暖?
安然越想越覺得秦裴鈺這個人無法理解。
"阿姨,跟暖暖一起去吧!"暖暖看到安然發呆,以為她不想去,趕緊拉著安然撒氣了嬌。
被小女孩糯糯的聲音喊著,安然覺得骨頭都酥軟了。她拒絕別人的能力一直都很弱,特別是對于孩子。
※
從玩具商店出來以後,秦裴鈺還帶他們去逛超市,買了好多的新鮮食材,回到別墅就在廚房干起了大工程。
進去前,秦裴鈺還特別交代安然︰"禁止入內"。以前他做飯的時候安然總喜歡在旁邊晃來晃去,動動這個踫踫那個,把他準備好的材料弄的亂七八糟,導致他做一頓飯的時間要比平常花上兩三倍,而且做出來的東西完全不是自己預想的那種。
安然一听就知道他嫌棄她,不滿地朝他吐了吐舌頭︰"你以為我稀罕給你打下手啊?自己折騰去吧!"
秦裴鈺被她又好笑又無厘頭又可愛的理由堵得連火都發不出來︰她居然覺得自己那是在"打下手"?這些她年都是怎麼活過來的呀!沒餓死她一定是上天對她廚藝的深度憐憫了!
秦裴鈺在廚房里忙活,安然在外面也沒有閑著。她買了針線和材料,本來是要把被孩子們"殺死"的熊仔縫回去的,但是兩個孩子又開始爭執,誰都說要這個熊仔是自己的,差點又打起來。
最後還是安然相出了一個方法,把破掉的熊仔做成兩個小熊仔。暖暖一開始不願意,不過安然說要給熊仔做很漂亮的裙子,暖暖立即答應了--經過了大半天的了解,安然很快就掌握了暖暖的喜好,所以這麼快就把暖暖哄得喜笑顏開。
秦裴鈺的晚餐做好了,兩個穿著漂亮衣服的小熊仔也順利完工。暖暖特別喜歡安然送給她的這個熊仔,甚至抱著熊仔一起吃飯。
秦裴鈺覺得暖暖的視線都是小熊仔身上,壓根沒看他做了什麼菜,因為暖暖竟然把她以前根本不吃的芹菜給吃光了--他信心十足作出的一頓飯竟然沒比過安然縫的玩具熊!
挫敗感鋪天蓋地席卷了秦裴鈺。
因為那個熊仔,暖暖徹底黏上了安然,不但要安然喂飯,還要安然洗澡,最後竟然還要留下來跟安然一起睡。
暖暖想要留下住雖然也是秦裴鈺心里所想,可是他一點都不想暖暖跟安然一起睡,因為安然身邊應該是他的位置才對!今天下午已經被這兩個熊孩子打斷了一次好事,今晚他們還要他再憋一晚上嗎?
"暖暖是小大人了,應該自己睡!"秦裴鈺一本正經地教訓。
安然聞言,立即紅了臉,她怎麼會不知道秦裴鈺在盤算什麼?
"就不!"不愧是她的小心肝,暖暖大聲說出了安然心里的話。"女生跟女生也有悄悄話要說的!"暖暖反過來教訓秦裴鈺。
"暖暖有話可以跟爸爸說,因為爸爸是暖暖的貼心小棉襖。"
安然怎麼也想象不出這種話竟然會從秦裴鈺的口中說出來。
"可是……可是暖暖有話想跟阿姨說……"她強勢的語氣突然之間就軟了下來,好像在……害羞?
秦裴鈺怔了一怔。
"這樣好了,東東,我把爸爸借給你睡一晚,你把媽媽借給我睡一晚。"暖暖把秦裴鈺往東東身邊一推。
"……"
暖暖把秦裴鈺和暖暖推出了房間,揮了揮手,道︰"東東和爸爸,晚安!"說完"砰"地關上房門。
好家伙,竟然為了安然把他這個親爹給賣了!秦裴鈺看著緊鎖的房門欲哭無淚。
可是低眸看到跟他一個神情的東東,他彎起了唇角︰算了,不是還有個小可愛跟他一起睡嗎?這也不壞嘛。他要跟兒子好好培養感情,一定要讓自己的形象高大過殷如林的!
"走,東東,今晚跟爸爸睡!"他一把把東東抱起來頂在肩膀上。"今晚要听什麼故事?"
※
對于暖暖要跟安然睡,安然是很驚喜的。小孩子是不會輕易跟除了親人之外的人一起過夜的,現在暖暖主要要求跟她一起睡,這不是不是表示暖暖其實已經在某種意義上把她當成親人了?她不討厭暖暖,相反的,她很喜歡這個孩子,她跟東東一樣很懂事,而且跟暖暖在一起她總會覺得囡囡沒有離她而去,囡囡一直都在她的身邊……
暖暖懷里抱著小熊,而自己窩在安然的懷里,要安然給她和小熊講故事。這孩子跟東東一樣都有听故事的入睡的習慣,所以安然也省了花心思哄寶貝睡覺,直接給她講以前給東東見過的故事。
暖暖慢慢地安靜下來,呼吸聲也慢慢平和了。
安然以為她睡了,就要關燈,暖暖卻拱了拱小身子完全把自己塞進安然的懷里。
"阿姨……"暖暖摟住安然的脖子,輕輕地開口。
"嗯?"安然應道。
"東東喊我的爸爸叫爸爸,這對我不公平。"
暖暖的語氣委屈極了,安然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接話。
她以為暖暖這是在抱怨她和東東闖入她的生活奪走了她的東西,可是暖暖卻摟緊了她的脖子,往她懷里蹭了蹭︰"所以,我可不可以喊你媽媽?"
安然驚訝極了。
映著床頭的燈,安然可以看到暖暖微紅的臉頰,小家伙害羞了?
"這個……那個……我……東東喊我的爸爸叫爸爸,我喊東東的媽媽叫媽媽,這樣我跟東東就扯平了!"暖暖支支吾吾,終于找到一個理由。
安然一听就知道暖暖那是借口,她問道︰"可是暖暖也有自己的媽媽,為什麼你還想喊我媽媽?"
"暖暖不喜歡現在的媽媽……"暖暖的語氣比剛才更加委屈了,仿佛叫那個人"媽媽"就是她所有委屈的來源。
"她從來不跟暖暖玩,小時候她來看我,抱都不抱我,我記得!而且……而且她不會給暖暖做玩具更不會給暖暖的玩具做漂亮的衣服。她總是對我說一些奇怪的話,好奇怪的話,暖暖一點都听不懂,可是我不去做,她就要跟爸爸告狀!"終于有了傾述的對象,暖暖的苦水就像泄洪一樣停都停不下來。
對于這些話,安然也很震驚。許傾傾不會當好母親,這個安然可以想象,可是許傾傾到底威脅暖暖做什麼事情竟然讓暖暖害怕成這樣?她覺得她有點懂秦裴鈺不讓許傾傾接觸暖暖的原因了--母親的品行對小孩子的成長起著引導性的作用,秦裴鈺是不想許傾傾的壞品格影響了暖暖的成長。
那麼說來,秦裴鈺不讓她見東東的原因也是一樣嗎?在秦裴鈺的心中,她也是一個不配當母親的壞女人?
想到這里,安然心里有些發堵。
"阿姨,不好嗎?"暖暖小心翼翼地詢問。
"怎麼會不可以?"安然回過神來,模了模暖暖的小腦袋。"暖暖那麼乖,給阿姨當女兒阿姨高興都來不及呢。"
"太好了!"暖暖差點從床上翻起來。"媽媽!媽媽!"暖暖摟著安然的脖子,在她的臉上用力地啵了兩口!"我有媽媽了!我有個好媽媽!"她說的是她有媽媽,而不是她有第二個媽媽!
被暖暖如此重視,安然高興都來不及,可是高興之余,她卻有些擔心,要是被秦裴鈺知道她擅作主張認了暖暖當女兒,他會不會變本加厲徹底把她和兩個孩子隔絕?
暖暖興奮了好久才平復下來,安然用故事把她哄睡了,自己也帶著滿心擔憂睡了過去。
不多時她就被門口傳來的聲音吵醒了。
映著走廊的燈光,她看到秦裴鈺鬼鬼祟祟地走了進來。
"那麼晚了,你做什麼?"安然睡得迷迷糊糊,一看床頭的鬧鐘,其實還沒到十點。
秦裴鈺仿佛準備偷吃被逮住的貓,差點轉身逃走。不過他很快就淡定了,笑嘻嘻地對安然說︰"我睡不著,來找你講故事。"
安然翻了翻白眼︰講他妹的故事,十有八/九是精蟲沖腦了。
她抱緊了暖暖︰"暖暖睡著了,講故事會吵醒她的!"
秦裴鈺卻若無其事地走過去抱起暖暖走出了房間。
再次回到房間時,只剩下秦裴鈺一個人,他進門的時候還故意反鎖了房門。
"這些沒人來打擾我們的好事了。"他笑得一臉欠扁相。
"我們昨天才做過,我累。"昨天她一直在上面,累得她腰都快斷了。
"運動緩解疲勞。"他坐在了床邊,重量讓床鋪都凹陷了下去。
"滾!"安然一腳踢了過去。
但是她的腿卻被秦裴鈺接了下來。他的大手鉗制著她的腳踝,隨後俯身親吻上了她的腳趾。
安然臉色一紅。他的動作好像童話里要為公主穿上水晶鞋,可是那個吻讓這個場面變得色/情了。
她縮了縮腳,想要收回腳,可是秦裴鈺沒有允許。偏偏今天安然覺得跟暖暖睡很安全,還特地換了涼快的睡裙,以至于他的唇沿著她的腳趾一直向上暢通無阻。
腳踝、小腿,膝蓋……他的唇所到之處都帶著滾燙的火熱,帶給安然顫抖和戰栗。
安然的掙扎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唇到達她的大腿,隨後繼續向上。
"停下停下!"雖然安然的抗議從未奏過效,但是安然還是輕呼出聲。
秦裴鈺就像個好玩的孩童,伸出舌頭在安然敏感的大腿內側舌忝/舐,還故意發出很響的聲音,听得安然面紅耳赤。
她掙扎著伸出手企圖推開秦裴鈺的腦袋防止他繼續前進,但是他突然壞笑著"不停,我要",就用力分開她試圖合攏的雙腿,把腦袋埋了進去,隔著小褲吻上她的最私密處。
安然倒抽口涼氣。因為那電流般的快感,也因為那隱秘的羞恥感--那里那麼髒,他怎麼可以!
他伸出舌頭隔著布料吮/吸她的那里,唾液濡濕了她的小褲,看上去就像是她已經濕了一樣。
她推著他的腦袋,顫抖的聲音似乎帶著哭腔︰"好髒,你別啊……不要……唔……"
他把她的小褲撥到一邊,布料勒緊她的蜜處,看起來更加誘人,他玩味地觀賞了一會兒,笑道︰"好美,怎麼會髒呢?這里才是你所有快樂的來源,你會癲狂的!"說完,他把舌頭伸進了那條顫抖的小縫!
安然不能抑制地發出呻/吟。不同與他的堅硬,也不同于他的手指,那柔軟的陌生觸感讓她害怕又刺激。靈活的舌頭就像是一只生物,拼了命往她的身體里面鑽,那種聯想快要讓她瘋掉了。她扭著身體想要躲避迅速涌起的快感,他的舌頭卻像安裝了定位器,緊隨著她的蜜處……
他的舌頭在她的外面舌忝/舐,輕壓,戳刺,旋轉,用力頂入……花招百出,攻擊得安然腦袋一片一片空白,呻/吟聲怎麼也抑制不住。她已經保持不住半坐的姿勢,早已經跌在床上,狂熱的快/感讓她緊緊地抓著床單,可是這也阻止不了快感源源不斷入侵她的感官。
那柔軟的呼聲,忘情的叫/床就是她對他最好的肯定,他光是听著下面已經越來越硬了。他更加賣力地取悅她,深入,退出,旋轉,含住她的花瓣,吮/吸她的蜜汁,舌忝/舐她的,刺戳她的最敏感點……換著花樣折磨她動人的私/處。
當他的舌頭持續頂到那一點的時候,安然腦袋霎時間一片空白,什麼都思考不了,她的身子一陣痙/攣,一股強大的熱流從身體里噴涌而出,噴濺在秦裴鈺的臉上。
安然攤在床上粗喘著,雙腿保持著被分開的大M字合都合不攏,顫抖的身體帶動蜜處動人地發抖。
秦裴鈺舌忝了舌忝噴在自己臉上的汁液,挪動上身壓住安然軟癱的身子。
"敏感的小東西,那麼快就高/潮了,等一下我的兄弟你怎麼受得了?"他發出低沉而嘶啞的笑聲,還用手指沾了沾自己臉上的液體,然後把手指塞進了安然的嘴里︰"嘗嘗你自己的味道,是不是很香,嗯?"
他的手指擠進了她的口腔,安然嘗到了他手指上的液體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高/潮,連感覺都遲鈍了,她覺得一點味道都沒有。
她的臉頰帶著高/潮後醉人的酡紅,張著嘴呼吸的唇就像是他剛才看到的下面的小縫,秦裴鈺沒能忍住,俯攫住那雙紅唇。
安然迷迷蒙蒙之間什麼都反抗不了,只能順從地接受他的親吻。
他的手也沒有閑著,把她已經推到了腰間的睡裙繼續往上翻,她沒有穿內衣,經過剛才的一次撩撥,她的珍珠早已經挺立。他壓著她的身體,感受著被她的紅珍珠來回摩擦的快感。
他細細地親吻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帶著她的舌頭在每一個角落嬉戲,大掌則揉捏著她敏感的紅珍珠,安然被他玩得不斷發出忘情的呻/吟。她的腿/間突然擠進了一個灼熱強悍的長物,她渾身一個僵硬。她明白那是什麼,她也明白她接下來要做什麼,可是正因為他要做什麼,她的心里又期盼又害怕。
經過剛才的高/潮,現在全身上下都被他玩弄,她的欲/望,全都被他勾/引起來了。她的下面好癢,她的下面好空虛,她也想要他……都怪他,每次都讓她欲死欲仙,她都快成了十足的了!
他吮咬她的耳,舌頭挑/逗的描繪著她的耳廓,沙啞道︰"寶貝,放松來,你好緊。"
安然急急的喘息,周身好象有火焰在燃燒,腿心堅硬長物開始輕輕地摩挲她的下面,小褲早就被推到了一邊,他的長物毫無阻攔地摩擦著她剛剛高/潮後敏感的私密處。
愉悅洶涌的翻滾,難耐的空虛開始在小月復盤旋。
"然然,想要了?"秦裴鈺注意到了她的大腿無意識地收縮夾住他的,喜悅沖了上來,讓他癲狂。
安然感覺羞恥,她竟然也會想要他!
他壞壞地笑,故意把灼熱在她濕滑的股間滑動,就是不進去她空虛的甬道。"想要嗎?說你要我……"
安然面紅耳赤,可是也因為他的挑/逗更加空虛。
她倔強不語,但是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大腿,收縮被他的舌頭擴張過一次的幽蜜處。
他悶哼一聲︰"你這撩人的小妖精!"她這是要玩死他嗎?都這樣撩撥他了,還不主動說要他。
他的頂端已經滲出了微微的白色物質,但是他強忍著。他輕拍她的臀部,笑得邪惡︰"你不說要我,我就不進去,大不了在你面前打飛機!"
安然快被他氣得吐血,虧他說得出來!
"不說?我走了哦!"說著真的作勢要退出來。
"要!別走!"安然慌張地用雙腿夾緊他的腰。
這極惡劣的撞擊幾乎讓秦裴鈺當場就噴射了。他咬咬牙,嘴角勾起了得逞的笑容。
"那寶貝,把腿張開些,你把我夾太緊進不去了。"
安然紅著臉乖順地張開腿,都已經到這個地步再矜持也沒有意義了。他歡喜,也不再戲弄她,不然到時候真的憋傷自己。他大掌撈住安然的小月復往上提,危險的巨大男性頂住他的細縫,前後挪動了一下,便往里強硬推入。
一口氣哽在咽喉,安然顫巍巍的抓住他的袖子,低叫起來︰"慢……慢點兒……"被強迫著撐大和塞滿的感覺讓整個都有著被弄壞的錯覺,但是伴著那恐慌快慰感也源源不斷傳來。
"然然,放松,別夾得太緊,我進不去了。"他艱難地發出聲音。
安然皺起眉,垂下頭小聲地說︰"我沒有……夾,是你太、太大了……"
他的龐然大物在就在玩弄她的身體的時候腫脹不堪,這會兒竟然漲到快要進不去了。男人最喜歡女人在床事時說他大,秦裴鈺喜歡怒放,用力往里面擠。
他太大了,安然私/處內部的肌理很自然的用力收縮想把那陌生的龐然大物給擠出去,所以他就算用力也進去得不順暢。
"小妖精,你快把我弄瘋了!"他吻吮著安然的玉頸,把手探向她的私/處按壓旋轉,輕輕揉搓她被迫張開的花瓣,開發她的下面。"慢慢的吃下去,別緊張,不然我進去你會很痛的。"他完全可以在她體內橫沖直撞肆虐她的蜜處,但是那樣她會難受的,她好不容易說一次"要他",他才不破壞這麼美妙的氛圍呢!
安然咬住下唇,擰著眉感受自己在他的安撫下遲緩地盛開,讓那巨大得可怕的長睫緩慢的深深的埋入,直到抵住了最深處的蕊心,才不再往里施壓。
終于完全進去了,秦裴鈺自己都松了一口氣。
他輕輕按壓她的小月復的下方,引得安然申吟一聲︰"好漲……"私/處被填得滿滿的,還被撐得那麼開,小月復已經漲起來了,好像還可以看到他的形狀,她第一次那麼清晰地看到他在她肚子里的樣子,不禁緊張︰"會不會壞掉?"
低沉沙啞的笑聲洋溢在耳畔,他親吻安然的頸項,壞笑︰"會壞掉,被我玩壞!"
安然伸手打他,但是身體沒有力氣,揮出的手就像是給他撓癢癢。
他俯玩弄她的小嘴,待她適應他在她體內的感覺。
稍微適應了那股粗壯的存在,一直被誘惑著的前端珍珠產生的快感也愈發強烈,她的身體不自覺地扭動,好像在勾/引他繼續。
他低低啞啞地笑著,"然然,小,說你要我!"
她不喜歡他對她的稱呼,因為是他讓他變成的好不好?但是她忍受不住下面的空虛,再次動了動身體,對他說︰"給我!"
他這一次真的忍耐不住停頓,大手用力地將安然托起,靜靜埋在她身體里的巨睫緩慢的抽出,開始緩緩律/動。
閉緊雙眸,感覺那灼熱的物體外撤,帶出一絲古怪的誘惑,無法控制地縮緊內壁,呻/吟聲不受控制地溢出小嘴。
她的叫/床聲讓他興奮,虎腰一挺,重重的撞上柔軟至女敕的內蕊。
"啊……"安然覺得靈魂都要被撞飛了!她想往前躲,卻被他按著她的手與小月復,強迫往後迎合他的沖擊。
他一下地抽出,再一下地深撞,沉重的摩擦引發出不同卻洶涌的快感,讓安然不斷的搖頭輕叫︰"慢點,慢點……真的……會壞的……"那麼的凶悍攻擊,最柔女敕的那一處怎麼能受得了?
他嘶啞的聲音滿是***︰"然然,然然……"
她的意識有些模糊,他不是沒有在歡愛的時候喊過她的名字,可是這一次卻特別真實,他的語氣繾綣,好像帶著數不完的……深情?
安然想要想清楚那種語氣,可是密集又激烈的撞擊讓她無法想得深入,隨著他的深入,她已經什麼都思考不了了!
她無力地趴在床上,幾乎要癱軟了,腰月復上的大手仍然牢固強壯地捧著她的下半身,房間里回蕩著**撞擊的聲音。
欲流澎湃焚燒,快慰尖銳得無法抗拒,安然弓著腰,已經開始能在被頂入的時候,悉數接受。"嗯嗯嗯,鈺,好快、好快……"
奪目又絢麗的煙火在黑暗的視線中爆炸,野蠻的抽/搐讓安然全身都繃緊了,迎接那一***高漲的極端快感沖刷。
她呼喚他的名字的聲音讓秦裴鈺整顆心都亮了,那一刻他覺得她有了用不完的體力,更加迅猛地撞擊那里。
他在快感中找到了她的那一點,撞擊那一點時,她就尖叫,雙手揮舞著抓緊他的肩背。兩個人的***相擁讓他們的下面結合得更加緊密。
"啪啪啪"的撞擊聲,伴著"噗噗噗"的水聲,快要把安然淹沒了!
在某一次連續進攻之後,安然神智一片空白,只有**的極度的快樂反復徘徊不去。
身後的沖擊頂撞開始失控的凶悍粗野,安然在持續不褪的劇烈歡愉中只能苦苦哀求,不知道是哀求他停止還是哀求他更殘虐。
以前她和他也有過那麼激烈的做/愛,甚至更激烈,在高/潮來臨之際,她的腦海中模模糊糊地映出了從前他們肆無忌憚做/愛的樣子,還有那時候的高/潮感覺……
低低的咆哮短暫揚起,隨後用力的一咬烙在安然的後頸上,回憶中的高/潮跟身下的高/潮一起來臨。與此同時,她感受到一股熱流猛烈射進她的體內,讓下面的快感持續不斷。
他頓住了動作,跟她一起劇烈地喘息。
她的身體也噴出了液體,還有他射進她體內的液體,那麼多的液體把她的小肚子鼓得漲漲的。他沒有退出她的身體,那龐然大物堵住了出口,液體在體內徘徊,讓快感彌久不散。
"好難受……肚子好漲……"她喘息著對他說。
那酡紅的臉頰,柔糯的語氣乍一听讓秦裴鈺以為她在撒嬌,他壞壞地勾起了唇角,不但不退出,反而在里面動了動。
巨大攪動液體,安然覺得自己都听到了水流晃動的聲音,不禁更覺羞赧,偏高/潮之後的身體愈發敏感,他稍稍一動,安然覺得自己身體里又爆發出洪水了……
"然然,我們再生一個孩子吧!"秦裴鈺吸吮著安然的脖子。
安然渾身一顫,她如同受了刺激一樣猛然推開秦裴鈺。
結合的突然間分開,沒有了堵塞,混合液體不斷地從安然的甬道中排除,傾瀉的水流再次給安然帶去快慰。
安然喘息得很厲害,卻也開始哭了。
她終于知道他為什麼射在她體內了--他要她懷孕!雖然她有吃長效避孕藥,可是避孕的效果不是一定的,他平時總是很小心不弄進她的體內,以減小受孕的幾率,但是這一次他卻在她的子宮伸出噴射了,還停留在里面不肯走!
秦裴鈺慌了︰"然然,怎麼了?我弄疼你了?"他趕緊摟住安然,親吻她試圖安慰她。
可是安然卻推開他,低吼道︰"別踫我!"她坐了起來,還試圖站起來,把灌進她身體的***全都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