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安然卻推開他,低吼道︰"別踫我!"她坐了起來,還試圖站起來,把灌進她身體的***全都排掉。愨鵡曉
看著她的動作,秦裴鈺才知道她要做什麼--她要把他的精子排出體內,她不想替他生孩子,所以他剛才說"再生一個"的時候她的反應那麼大!
"不準排出來!"秦裴鈺摁著她的肩膀強迫她躺回床上。
安然劇烈地掙扎,秦裴鈺就摁住她的四肢,還狠狠威脅道︰"再站起來我就把你倒豎起來,讓全部***都倒流回你的子宮!"
這一下安然被嚇到了,僵著身體一動都不敢動熨。
感受著滾燙的液體慢慢地爬回她的深處,安然再一次淚流不止。
"為什麼你要這樣做!"她嘶聲尖叫。
"替我生孩子不好嗎?反正你已經生過兩個了,不在乎再多一個!"他們難得有溫存,偏偏以這種方式結尾,秦裴鈺很郁悶,他已經強迫自己不要發火,心平氣和跟安然談一次膠。
"已經生過兩個了……"安然重復著他的這一席話,眼神慢慢變得空洞,她抬起手臂擋住自己的眼楮,不讓自己落淚的表情映入他的眼簾。
她哭了,她為什麼要哭得那麼傷心?
秦裴鈺沉默地看著她。
"兩個嗎?難道我們不是有過三個孩子嗎?"沉默了片刻,她再次開口,只是她的聲音沒有了哭腔,卻顯得無比蒼涼,就像白天的時候說到囡囡死了的那個時候一樣。
這樣的語氣讓秦裴鈺心都快碎了。
他記得的,他一直記得的,他和安然之間不止有東東和囡囡,他們早在七年前就有了一個孩子……可是那個孩子還沒出生就被他結束了生命。
那一段被他封存的悲傷回憶被她的哀傷解了封印,他一時間只剩下沉默。
那個孩子一直是他的傷,是他的痛,是他這輩子做過最無可奈何的事情。他當時知道他有孩子的時候他是多麼的開心,那是他第一次當爸爸,他的高興無法言喻,他甚至覺得自己的人生都因為這個意外的孩子被重新著色……
可是很快他卻不得不拿掉他,他至今仍然記得他簽人/流手術單子時候顫抖的手,他至今仍然記得那時候安然歇斯底里的哭聲……
失去了自己的第一個孩子,那就像是從自己的身體剜除一整顆心髒,他也難過,他也痛心,他也想歇斯底里……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要是自己也崩潰了,誰來照顧失去了孩子的安然?
他強迫自己裝作莫不關心,強迫自己不再她的面前提起那個孩子……也只有這樣他才能不再痛心,他才有繼續往前看的勇氣。
也許就是因為失去了那個孩子,他開始喜歡所有的小孩子,所以當暖暖出現在他的面前時,他才接受得那麼快那麼徹底。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安然變得不再與他親密,他知道自己的決斷傷害了她,他不是沒有嘗試過挽留,可是卻沒有成功,他看著她越走越遠,最後的最後只留給他一個決斷的背影。
此時此刻安然再一次提起讓她肝腸寸斷的往事,提起讓他們慢慢走向殊途的舊事,他恨不得立即告訴她當年的真相,告訴她他的無可奈何,他的情非得已。可是他不能,他了解她,所以他知道真相會讓她更加崩潰。
"對不起,然然……"他伸出去想要安撫她的手指僵滯了數秒,最後還是輕輕落在她的身上。
"有時候我總是在想,為什麼我會失去囡囡,為什麼東東一出生就帶著那樣的病,為什麼當我的孩子總是那麼命苦……"安然的聲音已經哽咽,可是她還繼續說。
秦裴鈺搖頭,不是這樣的!
"我這一輩子也沒有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為什麼上天要這麼報復我的孩子們……可是我錯了,我做過十惡不赦的事情,我殺過人,我把自己的孩子殺了!"她的語氣是自責是難堪,更是歇斯底里。
"那不是你的錯!"他摁住她顫抖的肩膀。"有些事情是迫不得已的,這並不能完全怪你!"
他覺得這樣的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特別沒有說服力,反而像是在替自己開月兌。
"這怪我!怪就怪我選了你這樣的人渣當他的父親!"她猛然甩開他的手,惡狠狠地等著他。
對,他是人渣,那麼她也不是什麼好人,她跟這個男人狼狽為奸,他們前一刻在床上翻滾,她前一刻還那樣貪戀他給的快感,一想到剛才自己浪/蕩的模樣,安然惡心得都要吐了!
"然然!"她像瘋了一樣扯自己的頭發,好像恨不得把自己的頭皮都扯下來,秦裴鈺趕緊擁抱住失控的她。
"放開我,秦裴鈺!滾開!"安然斯里竭底地抓著他赤/果的背,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可是秦裴鈺卻像什麼都沒有感受到一樣,反而把安然擁得更緊。
"不放!不滾!"他的聲音異常地堅定。"為什麼你有什麼事情一定要自己扛著?為什麼你從來都不依靠我?"
就像這些年,她明明為他生了孩子,她明明可以跟許傾傾一樣帶著孩子來要利益,也許她要當他妻子他都會答應,該死的是她沒有!就算她失去了一個孩子,就算她剩下的孩子重病纏身,就算她窮困潦倒,就算養尊處優的她不得不像個男人一樣在建築工地干活,可是、可是她從來沒有向他求過助!
難道這些年,她就沒有一丁點兒想念過他嗎?就像他想念她一樣想得茶飯不思,不得不靠外物來麻痹自己嗎?真的一點都沒有嗎?
安然只是咬著唇不語,身體卻沒有停止掙扎。他怎麼問得出這樣的問題?她不靠自己還能依靠誰?她曾經最最依賴的男人,她曾經奉為神祗的男人,她曾經當成自己的天與地的男人,到頭來還不是讓她的人生一敗涂地?她的家族在他的手上破敗了,她的愛情在他的身上毀滅了,她的孩子在他的手上死去了,試問,她要如何拾起那碎成千萬塊碎片的信任去相信他?
拜托,不要開這樣的玩笑好不好?
"然然,你不要這樣……"他最怕她什麼都不說,他最怕她把什麼都憋在心里,他最怕她把什麼都獨自承擔。"跟我說好不好?求你了,不要這樣子……"
他的聲音如此哀切,他也會放段乞求別人,而那個別人,只會是安然一個人。
安然不懂,為什麼他明明不愛她,卻要如此鍥而不舍地哄她開口?難道又要故技重施,讓她無所顧忌地沉迷,再狠狠踹開她嗎?
安然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恐慌,越想越厭惡,她低吼一聲,低頭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她渾身赤/果,跨坐在同樣赤/果的他身上,那姿勢曖昧極了,卻一點都不溫馨。
她的小虎牙嵌進了他的肉里,下顎發了狠一樣用力,好像恨不得把他的肉都從身上撕下來。
他就像沒有感覺,任由她撕咬,哪怕肩膀已經被她咬得鮮血淋灕,哪怕後背已經被她抓得血肉模糊,他所做的事情只有緊緊擁住她……
※
安然最後是哭暈過去的,秦裴鈺給她擦干淨身上的污漬和血漬,這才給自己的傷口包扎。
上次被她扎的一刀才剛剛掉痂,傷口上剛剛長出新的肉,這會兒肩背上又添了新傷。從好久好久之前已經沒有人可以傷害他了,這些年只有兩個人給他的身體留下過新的傷口,一個是小時候的暖暖,另一個則是永遠都倔強的她。
被小貓咬了都要消毒傷口,被安然這只大貓咪咬了,應該要用更多的消毒水吧?他苦笑著搖搖頭。她都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高興也咬人,不高興也咬人,她這咬人的壞毛病什麼時候才改得了?
消毒水踫到了傷口,秦裴鈺微微蹙眉,而就在此時,他的手機震動了。來電顯示"杜宇笙"。
來得正好,他剛好有事找他!
因為擔心吵醒安然,秦裴鈺特地到陽台去接電/話。
電/話那邊傳來杜宇笙淺淺的笑聲︰"那麼久都沒人接,我還以為打擾你的好事了呢。"
"你在早來電兩分鐘,就真的打擾我的事了。"秦裴鈺笑笑。
那邊傳來笑聲算是回應。"今天這樣的安排,秦先生可滿意?"杜宇笙的聲音淡淡的,不像別人抱秦裴鈺的大腿那麼狗腿。
"很滿意。我感謝你的安排。"秦裴鈺笑笑。"今天這樣的安排"指的是警方公布的許傾傾陷害安然的細節。其實警方也只是猜出安然是被陷害的,整件事情滴水不漏,警方沒有查到一點蛛絲馬跡,連最有可能保留罪證的安然的車子都被毀得"剛剛好"--沒有蓄意破壞的痕跡,卻也找不到任何可以證明安然的車子之前被做過手腳的痕跡。
憑據杜宇笙多年辦案的經驗,杜宇笙知道自己遇上強有力的對手了。而且他直覺這個對手不是許傾傾本人。
"我們只是做了個交易罷了。"杜宇笙應道。他的聲音稍稍離開了電/話,道"蓁蓁,過來。"
"哦!"電/話那邊的女聲由遠而近。
"謝謝秦先生出手相助。"杜宇笙教道。
"謝謝秦先生。"那邊稚女敕的女聲有點羞澀,語氣確實無比地謹慎。
秦裴鈺莞爾。要請像杜宇笙這樣一眼一板凡事講原則的男人幫手真的不容易,要不是他事先知道那個女人對杜宇笙而言多麼重要,也許安然也不會那麼快就月兌罪。
"杜隊長對你可是格外花心思,葉小姐,你要感謝杜隊長才是。"秦裴鈺輕笑。
那邊的女人沉默了片刻,小聲地應了一句︰"我知道,不過還是感謝你,秦先生。"
女人略微顫抖的聲音讓秦裴鈺勾起了唇角--那個男人也許有不一樣的性/趣,主動給他打電/話,又旁若無人在電/話那端做著十八禁的事情。
隨後電/話里再次響起杜宇笙的聲音︰"秦先生,你要知道,如果不是我知道安然小姐是清白的,不管是誰我都不會出手的。"杜宇笙的聲音不容半點質疑。他沒有商人的拐彎抹角,把話說得很直白,當然他也有這樣的資本。
秦裴鈺知道杜宇笙這是在對他說,利用葉蓁蓁讓他對媒體做這樣的假,這絕對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我銘刻在心。不過杜隊長,我還有件小事想要請你幫忙,你放心,這件事絕對不踫及你的底線,而且是你的舉手之勞。"作為一個商人,秦裴鈺是絕對合格的,他死皮賴臉的功力已經如火純青了!
"你說。"杜宇笙跟秦裴鈺交過幾次手,對秦裴鈺這個人還是有些許了解的。
"關于A市這幾年的溺水事件。"秦裴鈺開了口。
※
杜宇笙放下電/話,微微蹙緊了眉宇。為什麼秦裴鈺想要那件事的資料?難道他跟他們正在調查的事情也有牽連?不過想想確實有可能,畢竟那件事的重大嫌疑人可是秦裴鈺的未婚妻啊……
沒錯,他之所以出手幫助安然,除了秦裴鈺和安然的原因之外,還因為另一件跟許傾傾可能有牽連的大案件!
杜宇笙懷里的小女人僵直了身體。她看起來也就二十一二,臉上還帶著小女生的稚氣,但是身上穿著不同于她年齡的性/感睡衣,是她火爆的身材才讓這身性感不那麼突兀。性/感睡衣如今松松垮垮掛在她的身上,接近透明的黑色蕾絲內衣里還看得到他揉捏的大掌。
她的臉色紅潤地快要滴出血來了。
她剛沐浴出來,就被講電/話的他喚了過去,他把把她摁坐在他的大腿上,他一邊講電/話大掌就不安分地在她身上點火,還惡趣味地讓她也說話!
她沒想到他今天會過來,畢竟他已經快三個月沒來找過她了。早些時候她加班回來就看到他守在她的公寓外,她別提多驚訝了。她以為他是想她了,哪怕想念她的身體也好,他能來看她她就滿足了。
她主動送上她的香吻,平常下班就倒在床上倒頭大睡的她特地去洗了澡,因為她知道他來一定是跟她做那種事情的--說她卑賤也好,說她犯賤也好,可是她真的很歡喜,因為這是她唯一可以呆在他身邊的理由,這是他唯一用得著她的地方。
可是她听完了他的電/話,她才知道其實他不是來找她的。他只是要在這里講一通不想被別人知道的電/話,他這樣身份的人隨時都可能被人竊听,而她這里是最安全的,因為這個世界上知道他們關系的人除了剛才的秦裴鈺只剩下他們自己。
她有些失落,可是沒有把自己的情緒的表現在臉上。她不需要這麼負面的情緒,因為他會不高興的,他一個不高興就會像之前一樣好幾個月都不理她。
她不能失去他,因為他是她的全部,他是她的整個世界!
他把剛才用過的她的電/話丟在一邊,低下頭親吻她的粉頸,大掌也沒有停止肆虐。他捻起她的乳/尖輕輕拉扯,敏/感處傳來微微的疼痛感讓她輕哼出聲。
如貓咪般的輕吟讓他的心都酥了,他淺笑︰"想要?"
她趕緊點頭,立即道︰"要!"
"玩你自己給我看。玩濕了就考慮給你。"他抽出自己的手掌,微微眯起眼眸看著她。
他的抽離讓她心慌,她如同隨時會被主人拋棄的小貓使盡渾身解數討好他。
蔥白的手指覆在自己的飽滿上,隔著睡衣揉搓自己,還把自己的豐盈揉成各種誘人的形狀。她偷偷地瞄了一眼杜宇笙,他看戲的神情沒有一點改變,她輕咬唇瓣,更加用力地揉搓自己。
"下面?"他如同高高在上的王者發號施令,而她是他最忠誠的士兵。
她遲疑了一下,移開一只手撩開自己的裙擺,為了方便他要她,她故意沒有穿小褲,當然穿了也沒用,因為每次他總是很粗魯地直接把小褲撕了,他不心疼,她還心疼她買內褲的錢呢。
狹小的細縫被她的拇指和中指微微掀開,露出誘人的紅色,她的手指微微發抖,眼楮緊緊閉上,然後把食指塞了進去。
他看到她把自己的手指塞進去的時候,眉頭微微蹙緊,他知道她的身體有多麼緊多麼***,小月復不禁一熱。她自己的手指就讓她疼成這樣,她到底是怎麼一次次接受他的龐然大物的?
她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自己做前戲,除了第一次他幫她做了前戲,後來的次次都是她自己濕潤自己的,這事她本該再嫻熟不過的,但是她還是會緊張,特別是在他火熱的目光注視下。
手指輕輕地抽/動,她發出悶哼聲,雖然異物擠進體內很不舒服,但是她故意發出享受的聲音--因為他喜歡。
他的眸色在她的動作和呻/吟雙重作用下,變得深沉。
她也感覺到了他眼神的細微變化,她就像受到了激勵一樣,加速了自己的手指,她的另一只手不斷揉搓自己的豐盈,把那道溝擠得愈發誘人,豐潤的小嘴不斷溢出勾人的呻/吟……
敏/感的身體很快就噴出了一股股熱流,濡濕了他的褲子,自己給了自己一次高/潮,她的身體已經軟綿綿的癱在他的懷里,小腦袋擱在他的肩膀大口地喘息。
也只有這種時候他才不會推開她,她貪戀他的懷抱他的氣息,她不想要離開他……
他滿意的舌忝了舌忝她敏感的耳垂,輕笑︰"一根手指就高/潮了,你怎麼承受我?"他的聲音好好听,听得她身體更加發軟。
"我要……不要走!"她摟住他的脖子。
他卻拿開了她的手,就在她以為他不要她的時候,他帶著她的手探索到了兩人私密處契合的地方。
她就坐在他的大腿上,而她欣喜地發現他那里也硬了。
"我不走,不過你要自己來。"他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褲襠上,便不再引領。
她羞赧地看了看他,卻只看到他專注看著她的眼神,她心中一陣狂喜,果斷伸手拉開了他的拉鏈,從他的小帳篷里拿出了他的灼熱。
他那里已經漲得好大,比她的手指粗了不知道多少倍,她有點害怕,因為每次這東西放進她的體內總是要讓她疼一會兒才能適應,而且現在它還在她的手心里持續漲大、挺立。
她決定不再看它了,越看就覺得下面越疼。
蔥白的小手捧著他的兄弟,他的舒服得輕哼一聲。
他的每一個反應都是她下一個動作的決定性條件,她小心地把捧著他的火熱,自己的臀部稍稍提起,然後讓她的火熱對準自己的入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發出呻/吟,不同的是,他是舒服地申吟,而她是被疼的。
"動一下。"他嘶啞著聲音道。
"……嗯。"她痛得都快哭出來了,但是她還是忍著輕輕地點了點頭,她摟住他的脖子,稍稍提起自己的身體,那種疼痛得到減緩,她都不想坐回去了。可是她沒有任由自己的想法,而是再次坐下。
力度沒控制好,她坐得太猛,他的僵硬一直刺戳到了她的身體最深處,她疼得身體陣陣痙/攣,小嘴忍不住發出輕叫聲,她羞恥地立即咬唇閉嘴。
"叫出來,你知道我喜歡听。"他的手指深入她的唇舌,在她的口中摳挖,就像她剛才摳挖她下面的小嘴一樣。
她不再阻止自己的叫/床聲,隨著她上下***的動作,叫/床的聲音也上下起伏,還會隨著他頂到了她的最深處變成連綿不絕的哭聲。
下面就像被撞裂了一樣難受極了,可是她必須上下做活塞運動。
這場情事看起來男下女上是女人的主場,可是這一切其實都有男人主宰著。
他享受著女人的取悅,觀賞著女人的乳波在自己眼前激烈晃動,宛如高高在上的王者,而她只是他卑微的女奴。
她當他的女人好多年了,她知道怎麼讓他更快樂,她也知道怎麼讓他更快達到巔峰,可是他的忍耐力很好,每次都像戲弄她一樣要折騰她好久,她覺得自己腰都要斷掉了,他還沒有發泄出來。
她貼近了他的胸口,用自己的乳/尖隔著襯衫摩擦他的胸口,雙腿這是環在他的腰上,用力夾住他的腰。
杜宇笙難耐地發出申吟聲,該死,她什麼時候學得這招?因為夾緊他的腰,她那里的肌肉繃緊,緊得他差點當場就噴了,而且那兩點凸起不斷摩擦他的胸膛,還不時踫到他的凸起,該死地舒服!
他的眼眸霎時間沉了下來,他突然抱著她站了起來。
這麼突然又劇烈的動作讓他的那里完全撞入了她的那里,刺激得她腦袋空白,暖流源源不斷地噴泄出來,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他就這麼站著,箍著她的腰上下起伏,她緊緊摟著他的脖子,生怕掉下來,因為緊張,身體繃得更緊,隨著他的撞入,快感也愈發強烈。
"哥……慢點……哥……"她不停地呼喚著他,可是他卻在听到那個稱呼之後陰沉了臉色,猛烈地拉著她的腰身往下撞擊。
"啊!"強烈的快感伴著絲絲疼痛從下月復升起盤旋,而後爆發。
隨著"啪啪"的**撞擊聲,水泥地的地板上低落了更多的晶瑩液體。
在癲狂中她被撞擊得失去了理智,的快感一波強過一波,她的叫喊聲也一波強過一波,她喊著他,她喊她愛他,她在極致的巔峰中忍不住痛哭不止。
杜宇笙,我好愛你,你知道嗎?你是我的全世界,你知道嗎?可是你也愛我嗎?你有那麼一點點愛我嗎?
她知道她的感情永遠不會有回應,所以她從來不敢問出這樣的問題,她害怕自己的痴情只是可怕的一廂情願,她害怕知道了答案自己會崩潰。
沒有關系,沒有,真的,只要她愛著他就夠了,只要他需要她就夠了……
他把自己的全部都噴灑在她體內,兩個人的混合液體從結合處低落,晶瑩混著白濁,極其***。
她被他玩得全身抽/搐,她趴在他肩膀大口地喘息,他也喘息著,可是他沒有退出她的身體,她稍稍清醒的思緒里她感覺得他的下面還沒有退去硬度和熱度,她有點心慌,又有點期待,因為這就意味著他還會多留一會兒。
他仍然把自己留在她的體內,抱著她走向她窄小的單人床。隨著他走路的動作,結合處相互踫撞,給她***高/潮余韻。
他把他放在床上,分開她的腿張到最大環住他的腰身,然後奮力朝里面挺近。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她的靈魂都撞出身體一樣。她忍著疼痛與快感,哀求他︰"慢一點……不然……明天要起不來了,啊!"
"起不來就請假!"他面無表情地說。
"不行……要扣、扣工資的……"她艱難地發出聲音。
"扣就扣,我又不是養不起你!你那點破工資夠做什麼?"說這他又一擊狠狠地撞入。
他經常給她錢,就像是服務費一樣的東西,她知道的,因為每次做完這種事情之後,她賬戶里的錢會多很多。她不會告訴他,其實他給的錢她都沒有用過,她取出來存在另一張卡里面了。她需要給自己留點尊嚴,一點點就好……
可是那一句"我又不是養不起你"讓她好開心!
----------
弱弱奉上女配的故事片段……希望大家喜歡,不過正文當然以安然和秦少為主,麼麼噠,愛你們。
PS,謝謝18685599431親的花花╭(╯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