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跟那件衣服有仇一樣,幾乎把整件衣服都撕成了碎片,狠狠地擲在地上。
安然驚魂未定,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他低眸對上她惶恐的眼,修長的手指扣在她的襯衫衣領上,嘴角笑顏如花,眼中卻滿是警告的意味︰"自己月兌還是要我動手?"
安然用力推了他一把,低吼道︰"你瘋了,我的衣服跟你有什麼仇?"
"因為它是你的,不是我的,所以跟我有仇!"他見她不動手,親自動手把襯衫也給毀了,不給她多余的時間立即把她的雙手反扣壓在牆上。
他的視線下移,掃過她的高song,看到那高檔的內衣這才收起眼中的狠戾,抬頭給了她一記深吻,堵住她抗議的小嘴。
他回到s城下屬們給他匯報她幾日的行蹤,她沒有用他給的錢,而是用身份證補辦了自己的銀行卡,用自己的錢買了衣服去,還去找了工作--至始至終,這該死的小女人都沒穿他送的衣服,沒用他的錢,沒用他的車,沒用他為她準備的一切,還試圖經濟**月兌離他的庇護!他去度假的好心情全都被她給毀了!
不過至少她的內衣還是他替她準備,這個發現才讓他平息了自己的不甘心,才讓他說服自己暫且原諒她。
"這衣服就是我的干你什麼事?!"安然用力掙扎企圖逃月兌他的親吻。他給的那些衣服動則上千,隨隨便便都是她半個月的工資,要是穿他替她準備的名牌去找工作,她是有錢人包/養的情fu的事情不言自昭,誰還願意聘用她?她不要再如從前心甘情願當他豢養的寵物,她需要生存的尊嚴!
"然然,它們太劣質,配不上你。"他的指月復滑過她平坦的小月復,慢慢地向下探索。
安然的身體微微發顫,不知道是被他氣的,還是因為他的手指作祟。"配不上我的是你給的東西!你的東西是給寵物準備的,而我是人!活生生的人!我的錢是我自己掙的,我花得心安理得,你的東西我不稀罕!"
說完她用力掙開他的束縛,快速把自己身上的高檔內衣解開狠狠丟在他身上,彎腰撿起自己的衣裳往房間跑去。
她的話她的舉止把秦裴鈺的怒火激怒了,他跟上去一腳踹開被她關緊的房門。
正在找針線的安然被" "的巨響嚇得尖叫,看到他步步走過來趕緊用被撕爛的衣服擋住赤/果的胸口。
秦裴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逆著光線,他的高大身影灑下黑黑的影子完全籠罩住她,安然覺得恐怖。
她有點後悔,剛才只顧逞口舌之快,一時間忘了這個男人是惡魔,忘了這個男人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安然,你提醒我了。"他淡淡說道。
燈光太蒼白,安然看不清他的神色,也因此更加恐懼。
"你根本配不上我為你準備的一切,你是可以為了自己享福推你兒子下樓梯的低劣女人!"
他的話讓安然震驚不已,東東不是摔下樓梯,而是被人推下去的?!
安然還沒來得及問清楚,秦裴鈺已經俯用力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