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月兌!」
好幾次她看到東東睡著都在流眼淚,夢里都在喊「媽媽,不要走」,她的心就像被絞一樣疼痛。東東也許以為自己已經被她拋棄了,所以才如此絕望。她多麼想喊醒東東,告訴他她就在他身邊,她會一直陪在他身邊,可是看到旁邊的彪壯保鏢,想起秦裴鈺的威脅,她只能忍耐。
每天就那麼一兩個鐘可以看到她心愛的兒子,安然當然不願意早早離開,每次都是保鏢請她離開的。
這天她趕上最後一班公車回到別墅,卻看到別墅亮著燈,安然才發覺自己已經好幾天沒見到秦裴鈺了,這幾天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來別墅找她,也沒有出現在東東的病房。
安然在外頭踟躕了很久,最終還是不得不選擇進屋。
秦裴鈺坐在客廳,看到她回來,他抬眸冷冷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冰冷得仿佛能把人都凍僵,那雙黑色的瞳眸里是呼之欲出的戾氣。
安然下意識地往後退去——他很生氣,而且絕對是不同以往的怒火!他喜歡笑,擅長用笑容表達所有的情緒,像他現在這樣直接把怒火寫在臉上,足以證明他的憤怒程度。
可是安然想不出自己做了什麼事情能讓他氣成這樣子。
「現在知道害怕了?」他冷冷嘲諷。
安然覺得口干舌燥,她干澀地開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確實什麼都沒做過!
他順手一抽,茶幾上的一個信封被摔在地上,幾十張照片鋪了一地,安然看到這些照片都是她這幾天內找應聘和上班的時候偷/拍下來。
她也怒了,低吼道︰「你派人跟蹤我!」她早該知道的,他根本不可能放她自由——就算沒有囚禁她,他還不是派人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可是秦裴鈺卻沒有理會她的質疑,反而一步步朝她逼近,壓根沒理會她的質問,反而壓低了聲音命令道︰「月兌!」
安然不明所以,但是還是條件反射般捂緊了自己的衣衫。她早該想到了,他來這里就是找她上床的,生氣無非是她不在家讓他多等了幾分鐘唄!
安然越想越生氣,剜了他一眼,轉身就逃。
但是她哪里跑得過秦裴鈺?秦裴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狠狠地把她壓在牆上。
「我就不月兌!你這個變態!混蛋!只知道上/床,只知道做/愛的精蟲!」安然揮舞著手臂頑強抵抗。
「月兌衣服就是上/床?就是做/愛?」他冷冷勾動唇角,繼而嘴角仿佛綻放出了花容,可是手上的力度卻一點都沒減輕。他沉著聲音道︰「然然,我真喜歡你這種思維!」
「撕拉」!與他的聲音一同響起的還有她身上的西裝小外套被他扯爛的聲音。
————————
謝謝顧連翹和沈如顏的鑽鑽,愛你們╭(╯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