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吊起
"你倒是說說,我怎麼可能讓這樣的女人繼續呆在我兒子的身邊?"他冷笑。
如果繼續讓如此蛇蠍心腸的女人呆在東東的身邊,誰能保證她不為了自己的利益對東東做出什麼惡毒事情來?所以他堅決不允許她繼續接觸東東!
"我沒有--"安然的否認被他加重的力度堵了回去。
"我告訴你,你要是想過清閑的日子,只有一個途徑--不是作為東東的母親,而是作為我的床/奴!"就算知道她是壞女人,可是他仍然止不住對她身體的渴望,這也是他留她的唯一理由!對,唯一的!
他扯過她懷里摟著的破布纏住她的雙手,安然驚恐掙扎,卻看到他拾起針線包里的手工剪刀朝她丟了過來。
安然驚恐地呼喊,只听"噗"一聲,剪刀從中間穿透了她手上的破布,把她的兩只手釘在了櫥櫃上。
她掙扎了好幾下,可是剪刀插得太深,紋絲不動--她被釘在櫥櫃上了!
她的上半身赤/果暴露在他的眼前,下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套裝裙,腳上是沒來得及月兌下的高跟鞋,如今正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滾開!不要過來!"看著他步步逼近,她踢著腳阻止他靠近。
秦裴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最後把視線落在她的胸前,他舌忝了舌忝唇瓣嘲諷道︰"你是故意擺動你的ru波勾/引我嗎?"毫無遮攔的豐盈在她劇烈的動作下不斷搖曳,極其誘人。
安然被他的話堵得臉色通紅,不敢再踢腿,可是被他的目光肆無忌憚掃量,她覺得好屈辱。
他捏過她的臉頰,迫使她撇開的臉對著她。
她掙扎著企圖避開他的吻,但是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啊",已經被他快速地封住了微張的小嘴。
強悍的舌喂進去,重重地摩擦吮/吸她的口腔,深入探索。
她的味道香香甜甜,讓他欲罷不能。好些天沒嘗到她的滋味了,如今她就在他身下,他怎能不好好地品嘗?
他如同餓壞的野獸肆虐般掠奪她的小嘴,大掌也沒有閑著。他揉nie著她的柔軟,游戲般掐成各種形狀。
安然痛得眉頭緊鎖,他也注意到了,放輕了手上的力度,但是改而用指月復揉捻頂端的嫣紅。
在他的雙重侍弄下,安然粗chuan連連。火熱的感覺從那嫣紅一直燃燒,蔓延,她又氣又惱又羞恥,可是她雙手被捆綁,幾近于被吊在櫥櫃上,她根本無處可逃!
安然的身體抖得厲害,全身的力氣在不知不覺中消失殆盡,雙腿已經支撐不住她昏沉的身子,要不是有那把剪刀作為支點,她一定撲倒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