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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8 番外 嫁給我,或者妄想……絕處逢生(11)

在機場等了等,仍舊有些忐忑,直到上了國際航班,新珩終于松下一口氣。

唇角勾起愉悅的笑,幾個月來,最輕松。

易辛、夏暖心,有本事,你們就來希臘抓我!

最好抓到我,否則,我讓你們一輩子都只能在心里惦記著,到死也見不到我!懶

新珩快樂得在心里大笑三聲。

哈哈哈!易辛、夏暖心,咱們老死不相見了!

趁著飛機還沒起飛,新珩給莫莫發了短信,「莫莫,我來了!」

直到廣播通知關機,莫莫也沒回她。

新珩靠在椅子上,又忍不住想起易辛。

昨晚,她竟然又逃過了一劫。算起來,她從那個看起來絕對不會放過他的男人身下,整整逃月兌了三次。

有些出乎意料,又似乎還在意料之中。

她提出那樣的交換,一方面確實是豁出去了,想著與其一輩子被他控制,不如用一個晚上換一生自由,一層膜算什麼?給誰不是給?易辛這樣的極品,做她的第一個男人,她不嫌吃虧;然而,另一方面,她心中仍舊存著些小僥幸。

他會放過她兩次,而那兩次,她明顯感覺得到,他很想要她,不只是想,更是非常想。他幾乎一開始親她,身體就已經有了反應,重重抵著她……是嚇她,可是這種嚇,他自己的感覺也做不了假?蟲

但是他卻沒有,接連放過了她兩次,她想,他心里一定有願意放過她的理由。

而這個理由,事實證明,比肉.體.欲.望還要更重要一些。

新珩想,如果有這樣一個理由存在,那麼,他可以因此放過她一次兩次,為什麼就不能放過她第三次?

30%。

她賭了一場,她在心中默默算過,勝算只有百分之三十。抱著失敗的心,又存著些微的小僥幸,她拿自己做了賭注。

結果,她贏了。

那時,她都已經月兌光了,渾身上下一點沒剩,跪在床上,貼著他的身體吻他。

他由著她挑/逗。

她告訴他,「讓你做我的第一個男人,我不吃虧。」

他邪佞一笑,大掌緩緩愛/模著她的腰線,糾正,「也是你最後一個男人。」

她不敢露出破綻,點了點頭,表示當她相信,而後,繼續親她。

他任她吮.吻,只偶爾回應一下,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意興闌珊。

她心中暗罵,現在知道裝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有多願意呢!就這麼吻著,像是她非要送上去,吻得她都覺得有些尷尬。

男人忽然輕聲一笑,嘲諷,「新珩,你沒有挑.逗過男人是不是?」

新珩渾身僵了一僵,那話里的語氣,不好。不是玩笑,是……不滿意。

男人一把將她從自己身上拉開,讓她可以直視向他,他冷笑,「還是說,你其實知道怎麼伺候男人,現在這樣,不過是因為你不願意伺候我?」

他的目光里,毫不掩飾對她的羞辱,像是在用眼神狠狠扇她的臉。

新珩心中一陣酸軟,默默吸一口氣,咬牙,忍著羞辱,認真地回答他,「我沒有伺候過男人,所以,我不會。」

雖然忍了羞辱,但她的話里,自我輕賤的意思那麼明顯……然而,就是她這種自賤的反應,偏偏愉悅了他。

原本的冷笑收斂,他的手輕輕勾起她的下巴,一雙妖邪的眼楮,深情地凝著她,「不會沒關系,我教你。」

新珩喉頭一哽,鼻間猛然酸熱。

易辛的手指緩緩壓向她微腫的唇,「接吻你現在可以做得很好了,但是,接吻不能果月復。」

「即使你不會月兌男人的衣服,但至少,你要學會熟練地幫我月兌褲子。」

他說著,大掌已經扣住她的手,帶著她到了自己的胯部。

新珩瞳孔漸漸放大,驚、懼,忽然,手心一燙,她低叫一聲,「呀!」就要將手撤開。

他眼色一狠,用力將她的手壓向自己的灼熱。

她臉色一哀,手心里,男人的堅硬折磨著她,她幾乎要哭出來。

他一雙眼楮緊緊盯著她,分毫不放松,「還想要往下做?」

他的話提醒了她……她不能放棄!

新珩牙一咬,心下一橫,另一只原本連放哪里都不知道的手,極快地伸出,模上男人的皮帶。

毫不猶豫,「 擦」一聲,皮帶松開了……

彼時,兩人分明就是在比狠,比誰可以更狠,對新珩更狠。

結果是,她可以對自己更狠,而易辛,就此落敗。

比狠?她是抱了必死的決心,而他,好像還想要堅持什麼,當然比不過她。

她都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有多想要去死,竟然真的幫那個男人月兌下了褲子,親手月兌下他的內褲……

然後,後來,她就不知道了。

男人像是被撩撥到的禽獸,徹底發了狂,將她壓在床上,狠狠地親吻、。他吻遍了她的全身,一寸地方也沒放過……雖然最後是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系,但是……說得公平一點,她不過僅僅保住了一層膜。

和他,除了那層膜還在,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他也帶著她做了。

所以,如果這樣說來,這一賭

,她也並不能算贏,最多只能叫平手。

然而這平手,卻已經是她能夠爭取到的全部。

想到後來,新珩心底竟然隱隱生出了些奇怪的感覺,她一凜,又想,畢竟是和男人那麼親熱過了,怎麼可能一點感覺也沒有?苦笑,慌忙收斂心神,強迫自己往其他無關緊要的事想去,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同一時間,A市,婚禮現場。

新郎的目光一直緊緊盯著入口的地方,像是要生生盯出一個活人來。

新娘拖著長長的婚紗,面帶嬌羞,在賓客的祝福里,由父親挽著往他走來,新郎的目光,卻直接越過了她。

新郎是一個相貌溫和俊朗的男人,平日里溫文爾雅,這時,連目光也落得不露聲色。只是,外人看不出來,新娘卻感覺得到。

幾乎要變臉,硬是生生壓下,新娘假裝沒看到,款款走向新郎。

新郎接過她,表情里,卻一點變化也沒有。

「沈言,你今天要娶的人是我!」

新娘不動聲色,似有若無地靠近他,咬牙警告。

對了,這對新婚夫婦,就是新珩對易辛說的那對「奸.夫.婬.婦」了。新郎沈言,是新珩二十年的未婚夫;新娘新玨,新珩……二十年的妹妹。

二十年……然後,新珩成全了這兩個人。為他人做嫁衣。

難得新珩這個時候還能只顧著自己逃命,不理會這兩人,心理著實有些強大。

如果是換了個女人,即使再嘴硬不在乎、看不上,但那兩人一旦結婚,不論抱著什麼樣的心理,詛咒也好,示威也好,都會親自過來看上一看。更甚至,應該還會有不少的女人將這樣的「一看」看得比「逃命」還要重要。

當然,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新珩才能夠騙過易辛,又能讓沈言弄出這麼一場婚禮,並且,直到婚禮結束以前,沈言還一直相信,她會出現。

可其實,她現在已經在飛往希臘的飛機上……睡了。

只是,沈言不知道。

面對新娘的警告,沈言溫溫一笑,「我知道,不是新珩。」

新娘臉色終于大變。他,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在這種時候還要提起新珩的名字!

他是在說給她听,還是他自己听?

這種時候……神父已經在問,「新郎,你願意嗎?」

沈言臉色幾不可察凝了一凝,在並不算長的時間里,無聲。

他在等……只是,現場很安靜,在等他回答。

唇角,勾了一勾,「我願意。」

三個字,就此說了出去。

其實,這一刻,他想的是︰沒有什麼願意是不能反悔的。

婚禮就此正常舉行下去,到儀式幾乎結束的時候,忽然有一人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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