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振東的唇上有一種淡淡的中藥味道,還有一種苦中帶臭的味道,這樣的味道讓她覺得無比的悲戚,于是越發緊的貼上去,想要把那些個味道一一掃盡.
陸振東用力的把她掛在脖子上的手拉下來,然後狠狠的把她推開,一下子就推到沙發的座位上去了。
秦子心的眼淚在一瞬間就滾落了下來,淚眼模糊了視線,他推開她,他終究還是要推開她,他不要她,看都不看她。
她像瘋了似的又撲上去,雙手再度掛上了他的脖頸,腳尖踮起,干燥開裂的粉唇再次貼上了他涼薄的唇,舌尖伸出來,企圖撬開他的牙關。
她淚流滿面的樣子極其猙獰,像個瘋子似的拽住他不放手,又像個見到水果糖的孩子,卯足了力氣,就是要吃水果糖刻。
他還是推開她,用力的推開她,可是她更加用力的撲上來,他一次次的推開,她一次次的撲上來,像是一個玩命的勇戰士,把他的牙關當成了必須攻破的城堡。
終于,她第N次撲上來,因為動作太過猛烈,她的嘴唇撞上了他的牙齒,干裂的唇瓣甚至磕踫出絲絲的血跡,他稍微一愣神,她抓住機會,迅速的撬開了他的牙關。
她的動作青澀而笨拙,舌尖在他滿是中藥味道的口腔里亂攪,攪垮了他心底的那一堵牆,終于他再也沒有半分力氣推開她噱。
原本推開她的手最終放在她的腰上,粗糲的舌頭捉住了那在他口腔里亂動的丁香小舌,然後開始貪婪的,凶狠的,風卷殘雲般的,像是要把她的舌頭當成一顆巧克力一般吞下去一樣。
一個長長的法式深吻,陸振東雖然病著,可這不影響他的肺活量,逐漸的秦子心比不過他,開始透不過起來,于是下意識的想要張開嘴,可他的舌頭一直在她的嘴里肆意糾纏,拖著她的丁香小舌不放。
子心覺得呼吸困難,于是模糊不清的哼哼了兩聲,這更加引得他瘋狂起來,牙齒輕咬著她的丁香小舌,吮著她那略微干燥的粉唇狠狠的嘬,仿佛要把她整個都吃下去一般。
子心顯得特別的主動,掛在他脖子上的手在他的胸前亂模,他身上依然穿著病房,薄薄的一層布料下是結實的肌肉,她的手忍不住用力的去擰。
陸振東放開她的嘴,一手抓住她那亂動的手,暗啞的聲音從牙縫里溢出︰「好了,子心,不鬧了,趕緊去洗澡睡覺吧?」
他的聲音顫抖著,因為她的滋味是在是太美太好,如果再不把她趕開,他整個人就要失去控制了。
秦子心的手臂再次掛上了他的脖子,微微仰頭望著他,臉頰紅丹丹的,眼眸都是暗紅色,臉上笑呵呵的,明顯的帶著醉意。
「你——怕了?」她嘻嘻一笑,嘴唇踮起腳尖,小嘴貼著他的耳根,呼出醉意的酒氣︰「陸振東,你不想知道我是不是女人了?」
陸振東心頭那鍋燒得滾燙的開水終于沸騰,像是溫泉里達到100°的水,一股股的往外冒泡,再也控制不住,一低頭,薄唇再次狠狠的覆蓋上她那已經濕潤的粉唇。
摟著她的腰間的手開始放低,從後面繞過來,掀起她那白色的緊身毛衣,冰冷的手穿進去,貼在她滾燙的肌膚,硬擠進那小可愛里,一把抓住了她柔軟的豐盈。
「(☉0☉)……」秦子心感覺到那里傳來的痛,鼻腔里抑制不住的發出一聲呻/吟,雙手不知所措的去拉扯著他的衣服。
陸振東再也堅持不住了,他松開她的小嘴,大口的喘著粗氣,雙手掀起她的毛衣,一股腦的朝上拽,迷糊中的秦子心主動的舉起手來,衣服在瞬間月兌離了身體。
她醉的厲害,房間里供暖,並不冷,身上沒有穿衣服也不覺得涼,只是嘻嘻的看著他,然後雙手抓住他的病服,嘴里嚷著︰「你也要月兌,大家都要月兌,不月兌的是小狗。」
這是小時候玩過的游戲,那時還在北川,上幼兒園,山里有個水塘,她們五六個孩子夏天喜歡去水塘里洗衣服,其實正中午,太陽很大,主要為了去玩水,那時怕被家長知道,大家都要把衣服月兌地光光的下水,五六歲的孩子,全部赤條條的站在水塘里,白花花的一片,臉上嬉笑著,還帶著泥巴。
陸振東三兩下把她身上的牛仔褲拉下,然後抱起還在嘻嘻笑著的女人,輕輕的放在大床中央,披肩的黑發潑墨一樣散在白色的床單上,水墨畫一般。
她身上只穿著小可愛和淺紫色的三角小內褲,小可愛一邊被他掀起,雪白的豐盈從下面的探出頭來,露出可愛的一顆紅櫻桃,像是引入去品嘗。
她淺紫色的內褲因為他用力拉扯她牛仔褲的緣故,一邊已經拉至大腿根部,臉頰因為醉酒還有剛剛激烈濕吻的緣故,緋紅的一片,眼眶里水汪汪的,像一潭幽深的泉眼,幾乎要把他整個的淹沒。
陸振東迅速的把這身上的病服扯掉,一步跨上床了,覆蓋上她的身體,膝蓋頂開她那並在一起的雙腿,擠進她的雙腿間,屠龍寶刀腫脹成火熱硬實,緊緊的貼著她那微微濕潤的幽谷處。
秦子心的頭略微有些暈,不過並沒有暈到不認識人的地步,她的眼楮里有水霧,感覺到陸振東的手已經穿過她的腋窩到她的背後在解她小可愛的掛鉤,要把她身上最後的一點束縛遮去除。
他的舌頭一直在她臉上慢慢的輕輕的,細細的舌忝著,嘴里呢喃著她的名字,而他的火熱硬實卻愈發緊的貼著她,她感覺到呼吸逐漸困難起來。
陸振東感覺到她滾燙的肌膚,舌頭從她的水霧般的眼眸上慢慢的滑落下來,含著她小巧是下巴,輕輕的吮了一下,然後舌忝過她細細的脖頸,落在了她的鎖骨上,重重的咬了一下。
秦子心的身體本能的顫抖了一下,幽谷的地方沒有任何防備的被一個顫抖著的,滾熱火燙般的物體給頂著,她開始有些不安起來。
眼簾睜開,上方是熟悉的那張俊臉,她恍然間覺得他好似很緊張,她覺得好笑,陸振東向來臨危不懼,居然也有緊張的時刻。感覺到身下的小內褲在被他的手拉扯著,她的心又莫名的緊了一下,伸手本能的抓住了他的手,語氣急促的問︰「會……很痛嗎……」.
「我會很輕……很小心……」陸振東深深的吻著她,用腳趾頭勾住她的內褲邊緣,稍微用力,就拉扯出了她的腳外。
他的小幅度的頂著她,屠龍寶刀的頭部剛剛頂開濕潤的花瓣又趕緊退了回來,因為她的幽谷門很小,真的很小,他突然有些不敢闖進去了。
「嗯……」子心嘴里發出一聲難受的呻/吟,他的退出讓她覺得幽谷里越發的空虛起來,就好像有人用繩子吊了一顆糖在你的嘴邊,看上去那麼漂亮那麼誘人,可你剛剛張開嘴想要去含住,那人又把糖給晃開了一樣。
陸振東的屠龍刀因為她這聲申吟越發的脹痛,勁腰不受控制的朝前一挺,半截屠龍刀埋了進去,頓時被四面八方涌來的潤滑給包圍住,她幽谷的通道內壁像絲綢一般裹著他火熱的屠龍刀,緊致得讓他發痛。
秦子心也痛,被猛然撐開的脹痛和一股莫名的害怕襲擊著她,她痛得用雙手去推拒著他,驚慌失措的喊出聲來,「痛……趕緊出去……快出去……」
「我……我出不去……」陸振東有些語無倫次的說,他被她箍得太緊,現在她又緊張又驚慌,再一收縮,也就更加緊得讓他覺得痛。
「你……」秦子心覺得無比的苦惱,痛讓她終于清醒了不少,淚眼朦朧的望著他︰「陸振東,你應該……你不是經驗豐富嗎?」
陸振東被秦子心這一問,瞬間啞語了,閱人無數是兩年前的事情了,自從遇到她,然後慢慢的就戒了,為她禁/欲很久了,現在,對于這種事情,好像……他也手生了。
「子心……剛開始都是有些痛的……你又這麼緊……忍一下……」陸振東輕聲的哄著她︰「乖……听話……一會兒就好……」
「不要……痛……」子心還是哭,用手去推他,嘴里嚷著︰「你快出去……快出去……」
陸振東是真出不去,于是俯來,薄唇落在了她的豐盈上,嘴微微的張開,那一顆紅櫻桃被他含在嘴里,稍微用力的啃噬,秦子心即刻感覺到觸電一樣的酥麻在身體里流竄,她忍不住喊了聲︰「東子……」
陸振東再也無法忍受,嘴唇放開她的紅櫻桃,迅速的封住她的嘴,勁腰一挺,原本只埋了半截的屠龍刀全部埋了進去,直達幽谷的最深處,他終于擁有了她。
「(☉0☉)……」子心的嘴被封死,只能從鼻腔里發出聲來,他火熱硬實的一條埋在她的幽谷里,撐漲的,澀澀的感覺襲擊著她的全身,他整個的在她的身體里,她甚至能感覺到他那火熱硬實的長條上傳來脈搏的跳動,一下一下的,和她脈搏的跳動居然出奇的一直
陸振東稍停了片刻,讓她的身體適應他的存在,然後把她的雙腿稍微分得更開一些,大手摟著她的後背,讓她整個人都更為嚴實的貼緊自己。
「(☉o☉)哦……」封死的嘴剛剛得到透氣的機會,子心就迫不及待的呻/吟了一聲,然後又張口嘴大口的嬌喘著。
他開始律動,火熱硬實的屠龍刀摩擦著她的幽谷內壁,一種生澀的,陌生的刺痛迅速的在她體內蔓延開來,不再是是單純的痛,還有一些奇異的癢……
秦子心愈發的恐慌起來,陸振東讓她忍一下,可她忍了兩下,還是忍不下去,于是用小手去推他,整個人也開始掙扎起來︰「東子……我……我不要了好不好……我不當女人了……我……」
陸振東听了她的話心疼極了,用嘴唇吮去了她眼眶里溫熱的液體,輕輕的安慰著她︰「老婆,乖,就當一次,一次就好……嗯……」
秦子心抽泣起來,總覺得他是騙人的,剛剛一會兒就好,這會兒又一次就好,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沒完沒了的。
可她不知道,因為抽泣,她的幽谷就越發的緊縮,一陣又一陣的吸附著他的屠龍刀,他再也無法忍住自己,于是不顧她的痛,再次猛烈的律動起來。
秦子心的雙手死死的抓緊身下雪白的床單,忍一下,再忍一下,牙齒咬得很緊,只求著他快點結束,可他沒完沒了的一直在動,總沒有結束。
幽谷深處不知道何時涌出更多的泉水,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越來越多,而那些個泉水好似還有數不清的小螃蟹在橫行,讓她覺得越發的瘙癢難耐起來。
身上的男人越來越興奮,動作也越來越猛烈,她快要承受不住,整個人像是要被他撞擊得散架了一般,抓住床單的手本能的拿起來,一下子扣在他的背上,用力的抓著,像是和他拼命一樣,誰讓他欺負她……
背上的痛傳來,秦子心這個女人用盡了力道,他知道她是想讓他停下來,可是這會兒他停不下來,要能停下來的是神仙,偏偏他只是一個凡人。
「啊……(☉o☉)哦……O00O」………」」秦子心覺得無比的痛苦和難受,從來沒有過的痛苦和難受,她嘴里發出的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聲音,鬼哭狼嚎一般。
陸振東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剛開始的憐香惜玉早就被他拋在了一邊,秦子心張開嘴大口的嬌喘著,嘴里發出的依然還是那種鬼哭狼嚎的聲音。
這聲音不是沒有用,其實非常的有作用,因為她鬼哭狼嚎了一會兒,終于把匍匐在她身上的男人給——
嚇得連連的用力的撞擊了她幾下,然後身子顫抖著,雙手死死的抓緊她的豐盈,屠龍刀抵死她的幽谷深處,熱熱麻麻的一股水乳噴射出來,灑在她幽谷深處的內壁上,然後就再也沒有動彈了。
秦子心累極了,從來沒有這樣累過,當陸振東最後的軟在她身上時,她已經又累又困又醉的暈過去了。她睡得很沉,因為累到極致就會忘記痛苦,沒有痛苦就能睡得很安穩,所以她一直睡,被窩好似比任何時候都溫暖,身邊有個小火爐一般烘烤著她,覺得像小時候在北川,春天睡午覺一般,太陽從窗戶照進來,暖洋洋的灑在身上,睡起來特別的香甜.
睡了很久,其實不知道多久,然後听見有單調的聲音傳來,她感覺到有人在輕輕的推她,然後火爐好似離開了一點點。
她不想動,她很困,很累,一身骨頭要散架了一般,于是身子拱了供,又朝火爐的方向靠了靠,想要繼續自己春天的午覺。
陸振東輕笑出聲,再次輕輕的推著她︰「老婆,我們該起床了,護士已經在外邊按門鈴了。」
護士?
秦子心打了個激靈,猛地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睜大眼楮一看,哪里是北川,哪里有太陽,哪里有小窗戶,哪里有……
有窗戶,不過不是小窗戶,而是整面的落地窗,罩著厚厚的落地窗簾,房間里白色的一片,她轉動著還劇痛的頭搖晃了兩下,這才發現自己躺在大床上,身邊……
好吧,身邊還有一個妖孽美男,居然——居然連衣服都沒有穿,他正微笑的看著她,她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
「啊!」她驚叫一聲,迅速的拉過被子把自己給遮得嚴嚴實實的,然後緊張的盯著眼前的男人,戒備森嚴的問︰「陸振東,我怎麼跑到你的床上來了?」
陸振東听了她的話好笑,于是忍不住逗她︰「不是你說讓我檢查一下你是不是女人的嗎?」
「什麼?」子心這下是徹底的清醒了過來,身子在被窩里稍微的動了一下,這才感覺到不對勁,因為身上一根紗都沒有穿,連最要命的地方那塊遮羞布都不見了。
她的大腦放映機一樣的回放著昨天的事情,昨天傍晚她從小玉那里回來,小玉送了一堆土特產給她,然後……
然後,她回到了陸振東的病房,再然後,她听見了那樣的……那樣齷齪的對話……
再然後,她跑了出去,在VIP電梯里哭了很久,結果走出電梯,還非常倒霉的遇到了陸振東的女人林欣……
她打了林欣的耳光,又非常沒有風度的塞了她一嘴的樹葉,就好像當年撒了江雪雁一臉的石灰一樣,然後就走出了醫院……
她記得在路上走了很久,她還記得三月份了,北京的天空居然還在飄雪,而她覺得冷,小時候住北川,冬天下雪,冷的時候外公會讓她喝口酒,說喝酒暖身。
喝酒能暖身,可不知道能不能暖心,因為外公沒有說過怎麼暖心,于是她看見了士多店,便走進去,說要買暖身的酒。
士多店的老板就說二鍋頭暖身,問她要幾瓶,她掏出50塊錢,說就買50塊錢的,老板大方的給了她兩瓶。
她還記得走出士多店沒多遠她就開了一瓶,然後急急的喝了起來,只想暖身,不,還想暖心,因為身心都太涼了。
後來,後來怎麼樣了,她迷迷糊糊的記不太清楚了,好似在橫穿馬路的時候有兩個人攔住了她,說什麼紅綠燈之類的……
再後來,她大腦迷糊著,用力的去想,可總是想不全,一些片段浮上腦海,好像她是跟著陸振東回了醫院了,然後……
然後,她望著正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的陸振東,大腦里終于轟然了一下,于是揮起拳頭就朝身邊的男人砸去。
「陸振東,你欺負我?」她大吼一聲,砸出這一拳後,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陸振東,我不是你外邊那些個女人,我不是林欣,我……」
「子心……」陸振東見她哭,這一下慌了,即刻伸手來摟住她,隔著棉被,急急忙忙的解釋著︰「子心,我昨天和林欣什麼事情都沒有,真的,我……」
「我不信!」子心哭得越發的洶涌起來,用力的推開他,拉了床被子裹著身子跳下床去,然後迅速的去推開隔壁房間的門。
陸振東光著身子從床上跳下來,跟著追過去,可剛追到床邊,門已經轟然一聲關上了,他用力的拍打著門︰「子心……你听我說……老婆……你開門……听我跟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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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六千字奉上,胡楊很久沒有寫滾床單了,有些個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