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但是齊岳墨玉一人的片面之詞大家可能還會懷疑一下其中的真實性,但是現在就連新娘子都這麼說了,可信度明顯就上升了,而且看新娘子剛剛吐血的樣子以及之後身上逐漸出現的靈力波動來看,至少被封了靈脈是真的了。
一時間廳內一片竊竊私語,各種猜測如一陣陣令人煩躁的惡風,吹進了慕容泰的耳中。
「來人,將這擾亂婚禮的狂徒給我抓起來!」
「哦呀,老變態惱羞成怒了呢!」
見慕容泰惱羞成怒連在座的賓客都不管了,便下令抓人,白子飛還唯恐天下不亂的火上澆油,一臉的躍躍欲試,話說自從他醒來後就沒有踫上個像樣的對手,好不容易遇到東方凰兒吧!卻莫名其妙的被姚媚兒一個普通人給吃的死死的,好不憋屈,這下終于有架打了能不興奮麼?
「慕容代家主可是有想清楚,今日是否要留下火凰?」
「她姓火?」
「火家和慕容家不是一直都不對盤的麼?」
「對呀,怎麼今日這新娘卻是火家人。」
「誰知到呢!」
「听說當年慕容心月差點就成了火家的媳婦,好像是自那以後兩家的矛盾才激化的••••••」
諸如此類,甲乙丙丁的各位都紛紛議論,因為火家和慕容家不和已經是眾人皆知的事情了。今日這婚禮便未見有火家的人來。
「誰敢抓我女兒女婿!?」
「嗷!」
眾人還在議論,只听個火爆的聲音傳來,隨後便是一聲震耳欲聾的虎嘯,嚇得在座的嬌小姐們心肝膽一陣亂顫。
听到這個聲音,東方凰兒嘴角一陣抽搐,不由翻了個白眼,或老頭什麼時候把自己給賣了,什麼叫女兒女婿,是哪門子女婿來的?
而一直沒有怎麼說話的齊岳墨玉在听到火髯的大嗓門,和那句女兒女婿時,嘴角溢出了濃濃的笑意,他喜歡這個稱呼,非常喜歡。
「喔,紫斑虎王,不賴哦!」
看到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的紫斑虎王,白子飛沖著坐在虎王頭上的小雪球拋了一個媚眼,惡心的小雪球直接坐在虎王頭上就是一陣干嘔,弄得下的白虎王滿腦勺的黑線,能不能不要坐在別人頭上干嘔先?
「姐姐。」
雖然今天的東方凰兒打扮的很不一樣,一襲大紅的嫁衣晃瞎人的眼楮,但是小雪球是人麼?當然不是,大老遠他就認出了漂亮姐姐來,姐姐果然不管穿什麼都是最漂亮的呢!
「小雪好想姐姐哦~」
無視紫斑虎王的鄙夷視線,小雪球一躍便從紫斑虎王的頭頂躍進了東方凰兒的懷里,已經變成小毛球的小雪球不停的在東方凰兒懷來撒嬌求虎模。
「呵呵,真是辛苦小雪球了呢!」
被它毛茸茸的腦袋鬧得手心兒癢癢的,東方凰兒不禁笑出了聲。
「口吐人言的妖獸!」
「那後邊是紫斑虎王麼?不是說早已在聖域滅絕了麼?」
「有沒有覺得那個紅毛大叔有點眼熟?」
「火髯!他是火髯,火家的那個混世魔王!」
不知是誰忽然一聲驚呼,頓時整個大廳炸開了鍋,火家的混世魔王,當年整個聖域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整天游手好閑不務正業,大街上只要有這說了不合心意的話輕則暴打,重則砸了攤位,白吃白喝只掛賬,出入酒肆賭坊跟喝水吃飯一樣,到處惹是生非,就連族中的長輩見了他嗾使一個頭兩個大,唯獨慕容心月沒有帶著成見看他,不但經常請他喝酒吃肉,還幫他收拾爛攤子,若不是二人隔了一個輩分,估計這廝當初鐵定能賴上人家姑娘。
說話的人話還沒有說完,就見火髯一臉的大紅胡子,怒目圓瞪的想自己這邊看來,頓時下的禁了聲,不敢再多言語,只是在眾人都沒有注意的角落里,有一雙怨毒的眼楮直勾勾的盯著火髯的脊背,待他發覺視線轉過身卻又什麼都沒有發現。
此時,火髯這一來原本大廳中就已經很少的人就更少了,能跑的全都招了各種理由先開溜了,還有為數不多的幾個平日與慕容泰走的比較近的家族,礙于情面不好先走,但是眼見著進來的為數不多的幾只妖獸,腿肚子就已經開始打顫了。
紫斑虎王,九翎玄鳥,銀血妖狼王,八尾地靈狐,化形靈境雪鳶,這些妖獸即使是在聖域組團起來的話也是相當恐怖的一股力量,現在為了一個女子齊聚慕容家,不吃才看不出來利弊,只是礙于身份是在不好開溜,此刻這些走不掉的人們心中碎玉那些可以找理由開溜的人簡直就羨慕嫉妒恨到了極點。
「不知火家小友到來,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慕容泰正欲發作,卻被一道蒼勁的聲音打破了,听到這到聲音,原本意氣風發的慕容泰忽然臉色一變,隱隱的擔憂在心中跌蕩起伏,這個老家伙不是還有兩年才會出關的麼?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來人正是慕容一族的執事大長老水驚濤,三十年閉關今日正好出關,說起來這位執事大長老還不知道慕容心月的事情,他閉關的時候慕容心月才剛剛認識齊岳墨玉,一切都還沒有發生。
「大長老。」
「嗯。」
「別亂攀關系,我們不熟。」
話語剛落就見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自廳外踱步而來,一步步就像踩在棉花上一般一點聲響都沒有,而老者生個人身上也覺察不出一丁點的靈力波動,就這般的穿著一家灰藍色的面部袍子進入了眾人的視野。
對于這個看起來十分慈祥的老頭,東方凰兒還是覺得看起來順眼的,對于火髯的態度,她就不好說什麼了,畢竟在火髯眾多的不著調事跡中,這樣已經是非常十分相當的找調了。
「老夫剛剛出關還有些事情需要與族中晚輩們商量,還請諸位先行回去,今日失禮之處,改日水驚濤必定登門致歉。」
「不知先生近日出關未來得及備份薄禮以表敬意,實為我等失禮,又怎能讓先生登門致謝呢?既然今日慕容家主有事,我等便先行一步了,若是有需要幫忙之處還望先生和慕容家主不要客氣才好。」
「有心了。」
水驚濤大袖一揮今日的婚禮就算是取消了,慕容泰雖然心有不甘,但是面對已臻化境的水驚濤,他還是不敢造次的,所以只能不甘心的看了一眼一身嫁衣的東方凰兒。
「說吧!」
說什麼呢?當然是他閉關這三十年只見的事情了,如果他還沒有老糊涂到那個地步的話,他記得當時自己入關,慕容家的家主繼承人應該是慕容心月才是,為什麼會是慕容泰,慕容泰的身世他是清楚的,所以論資排輩也不可能輪到他,還有今日這個一身嫁衣面戴紫面的少女又是怎麼回事,這一場鬧劇該如何解釋。
「回長老,今日之事都是這幾人惡意而為,居心不良啊!」
不等慕容泰開口,管家已經涕淚橫飛的撲了上去,好似收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見此,慕容泰也靈機一動,面上做出了痛不欲生的樣子。
「長老有所不知,原本我是沒有資格作者代族長之位的,但是姐姐誠心相委方才勉強為之,今日之事本是我與凰兒的喜慶日子,卻不想是遇見了居心叵測之人,有心想要壞我慕容家名聲兒故意設下的圈套,枉我真心待她,卻是落得這般下場,也罷,只怪我自己識人不明,還望長老念在我的情面上莫要為難與她,放其一條生路。」
慕容泰說的情真意切,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有多愛東方凰兒,一口一個凰兒教的要多親熱有多親熱,听得東方凰兒一身的雞皮疙瘩成批量下落狀,笑話,現在的形式是需要他慕容泰放她一馬麼?火髯和一種妖獸再加上向天歌、白子飛、自己和齊岳墨玉,想走他們能留得住?齊岳墨玉的手已經成帕金森狀狂抖了,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男人。
「嘔,你還能再惡心一點麼?本獸最近剛好減肥,可以爭取將昨日的隔夜飯也吐出來。」
「嗯,嗯有道理。」
白子飛十分積極的應和著小雪球,如果不是礙于自己現在的造型不適合做那等沒形象的事情的話,他也想嘔的。
「大長老別來無恙啊!」
一直沒有說話的向天歌含笑走了出來,一雙精致的桃花眼里滿是故人重逢的喜悅。
「原來是向小友,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啊!」
「當然,我還等著喝長老珍藏的美酒呢!」
原本以為听了自己的話,大長老至少會質問一下東方凰兒他們,但是卻不想被一只都沒有注意到的向天歌給打斷,將話題繞到了十萬八千里以外。
「大長老,這些賊人不能放過啊!」
見大長老沒有動靜,管家又如跳梁小丑一般的開始嚷嚷了,這讓白子飛不得不感慨一句,見過不長眼的沒見過這麼不長眼的下人,當真是茅坑里打燈籠,找shi麼?
「本座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揮。」
淡淡的話語卻是讓東方凰兒都感覺到了一陣的壓抑,更不用說那個管家了,直接就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驚恐的伏在地上,他怎麼就該死的忘記了面前的人是大長老呢?這是他能放肆的地方麼?
看都沒看一眼伏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管家,水驚濤大步向前來到了齊岳墨玉面前。
「不知校友名諱,剛剛之事老夫也是略微知道一些的,能夠放話慕容家代家主配不上自己的女人的人,老夫還是很少見的。」
「晚輩紫鳳,見過先生。」
齊岳墨玉雖然囂張但是那也是要看人的,眼前人家一把年紀都這麼客氣了,他自然是也要客氣一些的。
「哦?鳳凰麼••••••」
「心月那丫頭呢?」
「驚鴻參見長老爺爺。」
東方凰兒一行正好整以暇的等著看慕容泰會怎麼回答,就听見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傳了過來,大長老不由的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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