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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維里蒂少爺

「維里蒂少爺詹姆斯在那個黑發的貴族少年走到人群中間之後,率先上前了一步,恭敬地對他行了個禮。隨後,和詹姆斯一起的三四個少年全都朝那個黑發少年貴族彎腰行禮。

杰森甚至朝西弗勒斯和卡恩低聲吼道︰「還不趕快向維里蒂少爺行禮!沒教養的鄉下人!」

雖然不知道這個維里蒂少爺究竟是什麼人,但卡恩明白這是位了不起的貴族,而且從他腰間掛著的長劍來看,他至少已經是一名初階劍士。卡恩頓時緊張了起來,偷偷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卻發現西弗勒斯愣愣地看著那個維里蒂少爺,臉色十分難看。

卡恩心中咯 一下,糟糕,西弗勒斯這樣不會得罪這位真正的貴族吧?!這位貴族少爺顯然比那天那位曼托夫人要有派頭多了。

卡恩又看向維里蒂少爺,發現他正微微皺起他那好看的眉頭,目光也直直地落在西弗勒斯身上。

壞事了!西弗勒斯真的惹這位少爺生氣了!

卡恩連忙踫了踫西弗勒斯的胳膊,低聲喊他︰「西弗勒斯,西弗勒斯?」

連續幾聲之後,西弗勒斯才回過神來。但是臉色卻變得更白了,他也注意到那個和年幼時期的黑魔王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正神色莫測地注視著自己……

難道,真的是他?他也和自己一樣,重生到了這個世界?!

為什麼不可能呢?難道他還以為只有自己是特別的嗎?西弗勒斯絕望地想。現在再次遇到了他的前主人,或許,這次他的生命是真的會就此終結了。他還沒有成為強大的魔法師,還沒有能夠去神聖王國將萊納斯和愛莎救出來!不!他不能死在這里!

西弗勒斯的眼眸漸漸堅定起來,雖然臉色依然蒼白毫無血色,但黑眸中再次有了如同星子般璀璨的光輝。

前一世,做為雙方棋子的他死在了黑魔王的寵物毒牙之下。但這一世,他要自己決定自己的命運!

「維里蒂瑞文戴爾,我的名字但是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是,黑發的貴族少年卻勾起了唇,露出一個標準完美的笑容,對著西弗勒斯自我介紹道,「或許你也願意告訴我,你的名字?」

西弗勒斯剛剛恢復神采的黑眸,差點又變得呆滯。

他出現幻覺了嗎?黑魔王會這樣禮貌溫和地對他進行自我介紹?

西弗勒斯疑惑地看向對方,難道,他不是重生的黑魔王?只是湊巧長得和黑魔王一模一樣?

他在教導那位偉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大腦封閉術的時候,從哈利的記憶中,見到了年幼時期的湯姆里德爾,以及十六歲的日記本湯姆里德爾。所以他絕對沒有認錯,這個少年和年幼的黑魔王完全沒有兩樣。甚至是他那雖然高傲,卻絕對不會讓人覺得反感的神態。似乎誰都會覺得,這個人就應該是這樣!

那麼,現在是黑魔王的試探游戲?西弗勒斯抿了抿唇,他知道,既然已經遇見了,就絕對不用想著逃離。

除非,他能站在這個世界力量的頂端。

顯然他現在沒有這個實力。所以……

西弗勒斯讓自己顯得平靜,同樣微微抬起下巴,不緊不慢地回答︰「當然,瑞文戴爾先生,很榮幸能夠認識你,我想,在這個城市之中,沒有誰比你更加有話語權了,除了偉大的瑞文戴爾公爵和您的其他長輩。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平民,並沒有姓氏,如果你願意的話,請稱呼我為西弗勒斯,這是我名字

杰森不由輕聲自言自語︰「我中了幻術吧?是吧?維里蒂少爺怎麼會這麼客氣地和一個鄉下來平民小子說話,還這麼正式地介紹自己?」

「我想你並沒有中幻術詹姆斯斜睨了杰森一眼,他的心中也非常不是滋味。他身為肯特家族的次子,備受期待的魔法天才,也從來沒受到過維里蒂少爺如此客氣的對待。當然,他的身份和天賦和維里蒂少爺完全沒有可比性。

而最讓給他煩躁的是,那個叫做西弗勒斯的鄉下小子,居然有著不遜于任何貴族的氣勢和風度,盡管他只穿著一身淺褐色的簡單袍子。可他就那麼站在那里,看上去就比杰森這些人要更像是一名貴族。這也是他們之前會特意去挑釁的原因。一個鄉下窮小子罷了,裝什麼大人物?!

恐怕只有卡恩對西弗勒斯的表現一點都不覺得奇怪。西弗勒斯從小就是這樣,與眾不同。

維里蒂瑞文戴爾見到西弗勒斯的表現,笑容加深了幾分,「西弗勒斯,很高興認識你。或許,我以後有機會能在魔法師公會里見到你?」

「如果他們的魔法師認證是公正的話,我想是的西弗勒斯已經豁出去了。瑞文戴爾這個姓氏,在這座城市里代表什麼含義,西弗勒斯非常清楚。暗暗感嘆,不愧是黑魔王,連重生也能夠再次擁有一個高貴的姓氏。如果黑魔王是真的想玩試探游戲,那麼他根本就逃不掉,不如大大方方地直面迎擊。

維里蒂眼中都透出了一絲笑意。然後他轉頭看向詹姆斯,「假設我剛才沒有听錯的話,詹姆斯你向西弗勒斯提出了決斗邀請?」

詹姆斯渾身肌肉倏地緊繃,他不清楚維里蒂少爺問這個是什麼意思,但他也不敢敷衍,連忙承認︰「是的,維里蒂少爺。我見那個鄉下……」維里蒂眼中的冷意讓他驟然收回了那個詞,改口說,「我見西弗勒斯先生也是一位擁有魔法天賦的人,就打算用魔法決斗來為我們之間的爭執做一個了斷。但是,他拒絕了

「哦?是這樣的嗎?」維里蒂拉長了語調,仿佛在反問詹姆斯,在詹姆斯緊張得後背都滲出了一絲汗意時,才把目光移向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你對決斗沒有興趣嗎?」

雖然是詢問,但他那雙淺黑泛藍,卻偶有紅光閃過的眼楮中寫滿了期待,似乎他很希望西弗勒斯能應下這場決斗。

西弗勒斯對面前這個人的防備更深了一層,他的面上沒有變化,語調微涼︰「我對必贏的挑戰確實沒有什麼興趣

「你說什麼?不要太狂妄了!」詹姆斯被西弗勒斯如此蔑視,還是在維里蒂少爺面前,頓時忍不住了,畢竟,他還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少年。

「看來你很有自信維里蒂勾唇笑道。但西弗勒斯對他的那雙直視自己的眼楮感到了更加深切的防備,很難不讓人懷疑,黑魔王依然能夠使用攝魂取念。

「西弗勒斯,卡恩,我回來了保羅神父很及時地出現了。

西弗勒斯立刻移開了視線看向保羅神父,避開了維里蒂的注視。而卡恩捂住肩膀的樣子,讓保羅神父緊張了一下︰「卡恩,你受傷了?發生了什麼事?」

卡恩氣鼓鼓地瞪著杰森等人,沒有說話。而常年行走在外的保羅神父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之前發生了什麼。他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一手攬過一個,對西弗勒斯和卡恩說道︰「走吧,我們先把卡恩送去戰士公會,然後是西弗勒斯的魔法師公會,你們會成功的,孩子們

「是的,神父大人,我一定會成功的卡恩被激勵了,臉上浮現了大大的笑容。

而西弗勒斯見保羅神父沒有結識那些貴族少年的意思,也沒有說話,朝維里蒂看了一眼,有些抱歉地點點頭,就跟著保羅神父離開了。

保羅神父會到艾澤林王國來,只是五年一次的自我修行。既然是自我修行,那麼他一般都會盡量讓自己遠離貴族,只有純粹的艱苦的旅程才能達到自我修行的目的。所以盡管知道那邊那位黑發少年是個地位很高的小貴族,保羅神父還是沒有打算去結識一下。

在戰士公會的等待區,保羅神父將卡恩肩膀上的傷治好了,卡恩甩了甩手,活動了下筋骨,對西弗勒斯說道︰「西弗勒斯,等會測試的時候千萬不要緊張,就像平時那樣發揮就好了,你一定能通過的!」

西弗勒斯抽了抽嘴角。實際上緊張的是你自己吧?這些也是對你自己說的吧?

「我可沒覺得這樣一個入門測試有什麼難度,或許等會我不會看到你哭喪著臉,說你在測試中很丟臉地失敗了?」

「當然不會!萊納斯都說我會成為劍士的卡恩果然升起了斗志。

「那好吧,我期待等會听到你的好消息

保羅神父笑著看著兩個孩子,然後對接待測試的那名工作人員表示了感謝。工作人員神情很不耐煩,不過礙于對方是一位真正的神父,他沒有說什麼不好听的話。

因為戰士的門檻比較低,只要身體素質不錯,就有很多人試圖走上這一條路,就算沒有天賦提升等階成為劍士,至少也有了一定的戰斗力。但每天大量的人來測試,卻很難見到一個真正有天賦的。所以接待的工作人員態度都不怎麼好。這是一份多麼枯燥又沒有什麼驚喜的工作!

保羅神父信仰堅定,對于外界的態度不怎麼在乎。西弗勒斯自己也是沒什麼耐心和人打交道的,也不會覺得工作人員態度不好有什麼問題。而卡恩,純粹是因為面對自己的事他往往就會有一份好脾氣,當然也不會生氣。

卡恩跟在工作人員的身後,朝測試房間走去。

西弗勒斯和保羅神父等了沒有太久。那名工作人員就換了一副面孔,笑著找了過來。

「卡恩先生的天賦非常出眾,被布爾大劍士看中了,決定收為弟子。現在布爾大劍士正在為卡恩先生進行指導,或許會很長時間,不如我先帶兩位到那邊去休息一會?」

西弗勒斯挑挑眉。雖然他之前也覺得卡恩天賦應該不錯,但沒想到這小子運氣這麼好,能夠被大劍士看中。

戰士在戰士初行者五階之後,就能夠經過考驗成為初級劍士。初級劍士五階之後就可以把初級兩字去掉了。而劍士到達十五階之後,有了突破才有可能提升成為大劍士,能夠延長壽命至兩百年。但實際上,有很多人終身都卡在劍士十五階上面。而在二十階之後,才有希望成為劍聖,成為劍聖之後,就有自己的規則領域,一個劍聖能夠毀滅一支軍隊,絕對不是夸張,而劍聖的壽命往往能夠超過三百年。如今的艾澤林王國,只有三位劍聖,一位在王城受到王室的供奉。一位雲游天下不知所蹤。而剩下的那一位,就是瑞文戴爾的城主,瑞文戴爾公爵閣下!

劍聖之上,二十五階的戰士,如果有幸能夠感悟到神則,就能進階成為劍神!但是已經有許多年了,這個世界上都沒有出現過接近神階的存在。

魔法師也是這樣。如今等階最高的,不過是賢者。

說到這里,也不得不將魔法師的實力等級做個介紹。西弗勒斯從老格羅佛那里得到了關于這些的知識。魔法學徒五級之後才能成為真正的魔法師,不過一直到魔法師突破五級之前,都只能稱為初級魔法師。比劍士的劃分更細一些的是,十級魔法師就能夠成為魔導師,當十五級之後突破,大魔導師和大劍士一樣延長至兩百年的壽命。二十階以上的魔法師就會被稱之為賢者了,和劍聖相似,賢者都會領悟自己的魔法領域,在他們的魔法領域之中,其他人不經過本人的允許,甚至連魔法都難以使用出來。

同樣,二十五級的魔法師,法神,也是只出現在傳說之中。

至于神聖王國那邊,則是牧師,神父,主教,大主教,紅衣大主教和教皇這樣的劃分。而騎士和戰士不同,騎士也能擁有聖光的力量,聖騎士、聖裁者、神佑者,這些雖然和戰士不一樣,但是道理上是差不多的。當初萊納斯就是即將進階為聖騎士的高階騎士,只可惜最後被封印了力量。

保羅神父和西弗勒斯婉拒了工作人員的建議,決定先去魔法師公會進行西弗勒斯的認證。

魔法師公會的景象和戰士公會的熱鬧嘈雜截然不同。

這里井井有條,莊嚴肅穆。保羅神父帶著西弗勒斯走進大廳的時候,里面的魔法師全都不約而同地投來了審視的視線。一位信仰光明神的神父出現在無信仰的魔法師公會,確實是一件十分稀奇的事情。但是很快他們認出了那是大魔導師菲利普的朋友,保羅神父。

「保羅神父,很高興再次見到您一位穿著精致的法師袍的中年魔法師走了過來,神態恰到好處,多一分就顯得傲慢,減一分又覺得有些輕浮,「您是來找菲利普大魔導師的嗎?很不巧,他最近去了王城,您知道的,菲利普大魔導師需要負責每年的魔法師考核

「哦,您好,馬爾斯魔導師。我今天不是來找菲利普的,你看,這個孩子,他擁有優秀的魔法天賦,我是來帶他進行魔法認證的保羅神父扶著西弗勒斯的雙肩,將他輕輕推到了馬爾斯魔導師的面前。

馬爾斯魔導師打量了一下西弗勒斯,但是當他看到西弗勒斯身上那簡單的舊袍子時,臉色僵硬了,神情也冷淡了幾分。

「好的,保羅神父您可以帶這孩子去那邊找瑞安,他可以幫您測試這個孩子說完,馬爾斯魔導師點了點頭,就離開了。保羅神父雖然是菲利普大魔導師的朋友,但這個鄉下孩子一定只是保羅神父仁慈,才會順便送他過來。所以根本沒必要特地給這個孩子照顧。

馬爾斯魔導師輕視的態度沒有被西弗勒斯放在心上。這種目光,上一世他還見得少了嗎?以衣服來判斷一個人的價值,是很多人的通病。

「好了,我們去找瑞安吧保羅神父注意到西弗勒斯並沒有被馬爾斯魔導師的態度影響,滿意地笑道。

瑞安是個靦腆又英俊的年輕魔法師,他的法師袍胸前綴著代表他等級,六級魔法師的徽章。

「你好,西弗勒斯,你可以把手放在這個水晶球上,讓我們看看你的魔力是什麼級別瑞安正在給西弗勒斯介紹測試內容,突然大廳門口傳來一聲帶著怒意的聲音。

「太不像話了!詹姆斯,身為我的學徒,你居然會被一個連魔法師認證都沒有通過的人輕視?!」馬爾斯魔導師面前站著的,不正是之前那個詹姆斯少爺嗎?

「老師,對不起,我給您丟臉了!」詹姆斯一臉懊悔地說著,然後他頓住了,視線越過馬爾斯魔導師,落在了大廳角落的那個測試處,「老師,就是他!」

馬爾斯魔導師皺著眉頭,轉身看去。眉頭皺得更緊了︰「就是他?他比你還要小!而且一個鄉下來的孩子,根本不可能受到過魔法教育,你居然輸給了他?!」

「……老師,我們還沒有決斗呢

「哼!過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他有怎樣驚人的天賦

看到西弗勒斯還沒加入魔法師公會就受到了馬爾斯魔導師的厭惡,詹姆斯的臉色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西弗勒斯沒有在意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他听了瑞安的講解之後,將手放到了水晶球上面,緩緩地開始朝里面輸入魔力。很快,水晶球就漸漸發出了藍色的光芒。

馬爾斯魔導師走過來就看到這一幕。那個平民孩子出人意料之外的,擁有一雙十分好看的手,白皙、細膩,十指修長,指尖圓潤,按在藍色光芒越來越亮的水晶球上,竟有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看不出,還確實有著魔法天賦。馬爾斯魔導師笑了笑。

可是水晶球竟然越來越亮,那孩子的手始終沒有離開水晶球。

也應該到時候停下了吧,難道他竟然能夠持續輸入魔力這麼長時間嗎?

保羅神父臉上的笑卻越來越濃。雖然他信仰的是光明神,擁有的是光明力量,但因為交友頗廣,對魔法師他也十分了解。西弗勒斯果然擁有十分優秀的天賦。

而在大廳二樓走廊上,一個白發的老人微微眯著眼楮也注意著這個方向,在他的身邊,站著的那個黑色頭發的俊美少年,不是維里蒂瑞文戴爾又是誰?

維里蒂瑞文戴爾之前從城主府里往魔法師公會而來的路上,馬車正好和西弗勒斯擦肩而過。就是那麼一眼,他突然在這個和他一樣擁有黑發黑眼的少年身上,感覺到了一絲熟悉。不過那一閃而過的感覺,不足以讓他不顧風度地回頭張望。但沒想到,很快,他就再次見到了他。

詹姆斯那個半桶水亂晃蕩的家伙,又帶著人在外面惹是生非,維里蒂本沒有在意,可是當他隨意地一瞟眼,看到那抹黑色之後,就改變了主意。之後果然有讓他驚訝的事情發生。

一個幾乎是瞬發的水盾術!

所以他在詹姆斯要將這個少年和同伴趕出瑞文戴爾的時候管了閑事。

可更加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個第一次見到的少年,臉上的血色居然驟然褪得一干二淨。

他在怕我?

就算瑞文戴爾這個姓氏代表的意義很不尋常,也不至于讓他嚇成這樣吧?

然而,還沒等他研究清楚,這個黑發男孩居然就冷靜了下來。明明還很緊張,卻依然倔強地直視他的視線。

有意思。

他總覺得似乎在哪里見過這樣的一幕。同樣是這樣的瘦削身影,稍微要比這個男孩大一些,卻有著同樣的倔強,與驕傲。還有那雙黑沉如暗夜一般能將人吸進去的眼楮,讓他無法移開視線。

而男孩說話的方式和神態,更是讓他不由得想起了斯萊特林。

是的,曾經對他最為重要的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血脈、斯萊特林學院。

他維里蒂瑞文戴爾,曾經引以為傲的一切。

只可惜他自己做了蠢事,將靈魂切成了片。這個莽撞行為的惡果,甚至在他重生成為維里蒂瑞文戴爾之後,依然存在……

話說回來,這個黑發黑眼的男孩,為什麼會讓他心口某處出現一絲無法言說的酸澀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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