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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鐵樊斷斷續續的聊著不知不覺竟已入夜,向鐵樊告辭之後就回了府,听劉伯將府里的事事無大小一一稟報說明之後,倒床便睡。

第二天自醒來後我便一直在思索如何讓那月吉月武不跟著我,否則今日與那沈公子見面定然會被司雲越知道,那我一個多月的苦心就都白費了。想了一會實在是沒什麼好法子,便只得對著空氣喊著︰「月吉月武,你們快點出來。」過了一會我見這屋子沒有半點動靜,便又喊了一聲,突然听到身後有人輕輕說道︰「姑娘有何事?」我回頭一看,身後站著兩個人,都是一襲黑衣,其中一人面容秀氣,竟有一兩分司雲越的樣子,另外一人卻與他相反眉高臉闊,一看就是一個十足的爺兒們。

我走近他們上下打量道︰「你們就是司雲越留給我的保鏢?」

「是。」那個稍顯秀氣的人先開了口。

我試探地問︰「你叫月吉?」

「月武。」臉上毫無表情,嘴里卻惜字如金,能不多說絕不多說。

我沒想到這兩人的名字竟與自己如此不搭,一時也沒什麼話好說,過了一會便听得月武問道︰「不知姑娘有何事?」

「我?」我指了指自己,然後搖了搖頭,說道︰「沒事。」

月武眉頭一皺︰「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告退。」

正欲跳起身就被我拉住了,沖他笑道︰「這沒事也是事啊。」然後偏身去拉月吉,「兄弟,今天小女子與你一見如故,不知可否與你談談心?」他身形一晃就已彈開數米,跪在地上,顯然是受了驚︰「姑娘,月吉是主子派給您的,不敢僭越。」他的話一說完,我便狠狠的甩了甩袖子︰「司雲越是怎麼對你們說的?」月吉見我已動氣不敢說話,月武上前道︰「月吉乃是莽莽武夫,希望姑娘不要苛責。」我冷聲道︰「哼,苛責?我可不敢,敢苛責你們的只有你們的主子。」

月吉听得這話神色愈發不安,月武倒是個聰明人,說道︰「主子交代我們萬事听姑娘差遣,如今姑娘想要苛責便苛責吧。」

「這麼說,你們是認我這個暫時的主子了?」我咄咄逼人的問道。

其余兩人都不做聲,我面色緩了緩,說道︰「既然你們都不做聲那我就當你們默認了。好了,你也別跪著了,起來吧。」月吉惶惶恐恐的站起來,我盯著他,說︰「你真是司雲越手下的人?」提到司雲越,他倒不卑不亢起來︰「絕無半點虛假。」我自顧自的說︰「原以為他手下應盡是些心眼極多的人,你卻如此喜形于色,倒還真讓人有些意外。」月吉听不出這話褒貶,只得呆呆的立著,看向月武,月武也不做聲,只是看著我。這一看倒把我看得不好意思了,假裝輕咳幾聲,說道︰「我現在出去辦點事,你們就在這楚府四處轉轉,看到什麼可疑人物或可疑事件就等到我回來之後再跟我說。就這樣,你們先走吧。」

「主子說過不可離開姑娘一步。」月武的聲音毫無波瀾的響起,我一听,火了︰「主子,什麼主子,你剛剛都說萬事听我差遣,現在我才吩咐你一件事你就不願意,你們習武之人的承諾呢?你們對司雲越的衷心呢?」「可是主子讓我們保護你…。」月吉一急,沖到月武的身邊對我說。

「夠了,他有什麼話叫他自己來跟我說,你們開口主子閉口主子,煩不煩,我今天就跟你們說清楚,你們要保護我我沒有什麼異議,但是若想時時刻刻跟著我,別想!要是把我逼急了,殺你們不行,我自殺總是有辦法的。要是司雲越問起,就將我的話原原本本的說給他听,現在你們愛走不走。」說完我便沖出了府。

走在街上想起剛才的事只覺得心中不平,他司雲越不就是看我武功不高便找了兩個高手來看著我,我對他耍賴還行,要是對著那兩個唯司馬越是瞻的人就是對牛彈琴,打打不過,罵人又沒用,看來他是真真實實的把我當成他的傀儡了。越想越氣不過,便想一瞬間將所有的事全部做完,自己早點逃月兌他的控制範圍,于是加快步伐向沈公子那家客棧前去,走到半路又折了回來,心想要是月吉月武還跟著自己怎麼辦?想著便生氣的踢了腳下的一塊小石頭,突然听得一人笑道︰「葉老弟,什麼人惹你這麼生氣啊,告訴大哥,大哥定幫你討回公道。」我抬頭望去,眼楮一亮,趕緊跑上前,說道︰「此話當真?」

鐵樊沒想到我真會讓他去教訓人,于是就因為一時興起的隨口一句話竟惹得自己現在與人搏斗,對方也非等閑之輩,武功也屬上乘,兩人一時膠著不下,而我早在他們開戰前就繞了個彎道了客棧。

那小二一見我來立即將我引向一間客房,說道︰「請公子稍等,我們老板馬上就來。」

過了少頃,那沈公子便推門而入,笑道︰「公子真是守時。」我也不接話,目光凜然的看著他,他訕訕的笑道︰「公子可是把錢已準備妥當?」我沒好氣的說︰「早就準備好了,哪像你猶豫不決。」他模了模鼻子,說道︰「公子莫要見怪,只是這客棧乃是祖業實在不好隨便與人。」「既然如此,那肖某告辭。」說完起身便要走,卻被他攔住,只听得他道︰「公子氣度不凡,不知是哪家的主人?」我現在听見主人,主子之類的就來氣,用力甩開他的手,說道︰「什麼主人不主人,我肖某向來就只我一人,只是四日不見,沈公子怎麼變得文縐縐的,說話也是極不痛快。在下還是那句話,這筆生意做與不做,爽快點,給句話。」

他似是被我莫名其妙發脾氣搞得有些模不著頭腦,過了一會才咬著牙說︰「這生意沈某願意做,只是請肖公子遵守諾言。」

我懶得與他多說,從胸前掏出兩張紙放在桌子上,說︰「看看,沒問題就簽了。」他拿起紙,仔細研讀了許久,像是要看出一朵花來,然後再叫人拿筆墨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我對他說︰「這紙有兩份,現在你我各留在手里一份,免得以後有什麼事又無憑無據。」他點了點頭,看向我,見我遲遲沒有動作,便笑道︰「這錢…」我回他一笑,說道︰「你當我傻瓜,」隨即正色道︰「誰不知這買房賣房最重要的是房契,如今你房契都未給我叫我如何能給你錢。」只見他唯唯諾諾的拿出一份房契,遞與我時,手指竟有幾分顫抖,我心中一動,也許這個登徒子並不是無藥可救,于是將早早準備好的二十萬兩銀票拿出來放在桌上,臉色柔和的對他說︰「你用這些錢還完賭債之後還是做點正當生意吧。我今晚會派人來收房子,你收拾收拾,我就先告辭了。」剛起身便覺得腦袋一沉,又看了看那沈公子陰笑的看著我,目光竟充滿了恨意,心里一寒,剛才見他手指顫抖還以為是舍不得這祖上傳下來的家產卻沒想到竟是如此。

只听得他說道︰「肖公子可是不舒服。」聲音遙遠又飄渺,我趕快不動聲色的掐了一下大腿,神智登時清醒了幾分,強自笑道︰「肖某身體好得很,不勞沈公子費心。」說完快步轉身離去,不理身後沈奄的大呼大叫,只加快步伐,朦朦朧朧中看見了大門,便直直的走過去,剛走了不過十步,就被一個黑影擋住了去路,我睜大眼楮努力看去才看清原來是沈奄。

他眼神陰鷙,一把抓住我說︰「想走,沒那麼容易。」

我氣道︰「沈奄,你到底想干嘛?」

「想干什麼?哼,當然是拿回我的客棧,順便…綁架你。」

「你想訛詐。」我已使不出力,也不知道他下得什麼鬼藥,藥力竟如此猛烈,「隨便你怎麼說。」我感覺只一睜眼一閉眼的時間就已被他用繩子五花大綁起來,我也再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就在我睡得正香之際,突然覺得臉上一涼,立馬驚醒,睜開眼來便看見沈奄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的對我說︰「快,快寫。」我茫然的看著他,道︰「寫什麼?」他不耐煩地說︰「叫你爹拿一百萬兩來贖人。」我心里一驚,月兌口而出︰「一百萬!」「怎麼,嫌少,你寫一千萬我也不在意。」我待心里平復得差不多,對他說道︰「我沒有爹。」「那就給你娘寫。」他充滿戾氣的沖我吼道。我波瀾不驚的回道︰「我沒有娘。」

他已處在暴走的邊緣,一個箭步沖上來就是一巴掌,我的心中也來了火,想我前世今生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甩耳光,而且還是被這樣一個小人,但礙于現在敵強我弱的形勢不得不先將這口氣吞下,便沖他吼道︰「拿筆和紙來,我寫。」過了一會,紙筆都已齊全,我沒好氣的說道︰「給我松綁。」他猶疑了一下,還是替我松了手上的繩子,我見他生性多疑心中又更是謹慎了一分,只希望千萬別來人來救我,不管是誰。

他念一句我寫一句,就在他來拿信紙時,我一只手扣腕反手,另一只手迅速的拿出藏在袖里的匕首抵住他的咽喉,剛才我從他手中接過筆與紙的時候探了探他的脈搏證實他與我先前調查的沒錯,不會武功,雖然我的武功也只是花拳繡腿但對付他還是綽綽有余的,更何況自綠芙那事後我便隨身帶著匕首和銀針防身,這下可算是找著用處了。

我點了他的穴,又封了他的啞穴,迅速的將縛在我腳上的繩子除去,他漠然的看著我,眼神中竟沒有絲毫乞求之色,我對他說︰「放心,我不會殺你,這穴過了半個時辰自會解開,我走三個小時之後還是會來收房子,銀票還是歸你。」我搜了搜他的身卻沒看見房契,便解了他的啞穴,面色陰沉低聲說道︰「說,房契在哪?」他將頭一偏,說道︰「我不能守住這客棧,你也休想得到。」「你將它毀了?」他說︰「沒錯。」然後還幸災樂禍的瞧著我,不定希望我哭成個什麼樣子,傷心成什麼樣子,但我听完他的回答後,面色一喜,復問道︰「真的毀掉了?」他狐疑的看著我卻不答話,我拍了拍手,笑道︰「這樣一來,這客棧就徹徹底底的是我的了。」他稍愣了一下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傻事,眼色一痛,道︰「你殺了我吧。」「我這個人向來言而有信,說了不殺就不殺。不過我看你和別人口中的有些不一樣,倒也起了惜才之心,你可願意跟我?」他頹然的低著頭︰「別人口中的我是不是不仁不義不忠不孝。」「沒錯,可是我發現你挺好的,雖然給我下藥又想利用我敲詐勒索,但是你總還是不想將自己祖輩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基業交給別人,而且剛剛你的眼楮里絲毫沒有求饒之色,也算是個有氣節的人,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你呢?你願意給自己一個機會嗎?」我眼神期盼的看著他,看著他由頹敗變得清亮,他喉嚨一動,說道︰「公子有勇有謀,沈奄心悅誠服。」我听了之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道︰「客氣,服了就好,現在半小時已過去,你的穴已解,現在怎麼辦隨便你,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對了,把那房契給我補齊,就寫你的名字,這家客棧還是你是老板,我交給你負責。具體的事,明日再詳談,今天就先這樣。再見。」說完,我便昂首闊步,抬頭挺胸的走了出去。沈奄站在房里,一時還反應不過來,只看著楚天涯越走越遠。

我出了客棧找到昨日的那對母子,他們見我前來,大喜道︰「恩人總算是來了。」我點點頭,叮囑道︰「行李可都收拾好了?」只見那兒子應聲道︰「我們東西也不多,花不了一點時辰。」我看向他,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大牛。」我心想,我和他還真是有緣,便問他︰「你可還記得我?」他看著我,眉頭越皺越緊,然後忽的松開,將信將疑的問道︰「公子可是一個月前福滿樓的那位?」「想起來了?」我笑道。「可是,公子昨日都還是女子,也和今天長得不太一樣。」他小聲嘟噥道。我依舊笑著問︰「既然那麼不一樣,那為何我方才一來你就叫我恩人呢?」他挺了挺胸,說︰「恩人的眼楮不一樣。」我一驚,他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我,就算我再怎麼化妝易容卻改不了我的眼楮,他都可以看穿,那司雲越呢?我不敢再往下想,便對他說︰「大牛,你和你娘先去前面第二家客棧,找沈老板,然後只需對他說是我肖某叫你們過去的就行。記住千萬別對其他人說起我,也別說是我讓你進那家客棧的,知道嗎?天色也不早了,你們快去吧。」直到親眼看見他們走進沈家客棧我才轉身回府。

一回府,就看見劉伯疾色匆匆,劉伯向來穩重,怎會如此惶急?我邊走邊說︰「劉伯,發生了什麼事?」劉伯一看是我,連忙迎來說道︰「小姐你快點來,出大事了。」我心一緊,然道是娘親出了事,急急忙忙和他趕到中庭,他指著房頂,說︰「小姐,你看。」

不看還好,看了就止不住的笑,大聲沖屋頂上的兩人喊道︰「月武,鐵大哥,你們還沒打夠啊,跑到我這來拆房子了麼?」屋頂上的兩人看見我來了,都一個飛身到我身邊來,這時才看見月吉匆匆忙忙的趕過來,我對他說︰「你怎麼也不攔著點?」他低著頭說道︰「月武不讓,他只讓我守在你的房前,我一直盼著姑娘,姑娘你總算來了。」然後一個抽噎,竟是要哭了,我笑笑,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你家主子沒告訴你這句話?」他一抹眼淚,說道︰「說過,可我就是忍不住。」我拍了拍他的肩,問道︰「是不是覺得心里特不舒服?」他默然點頭,我手一揮,道︰「那好,給我上去修房屋去。」他聞言把頭一抬,瞪大眼楮不可置信的看著我,愣了幾秒便飛了上去。

我看著月武和鐵樊兩人互瞪對方,又都掛了彩,不禁開懷大笑︰「劉伯,吩咐廚房多炒幾個好菜。」然後向大廳走去,走了幾步發現後面沒人跟來,便轉身對著鐵樊說道︰「鐵大哥想必是第一次來我家,我這個做主人的請吃飯你不會不給面子吧。」又對著月武說道︰「你家主子派你來保護我,要是我還沒出事你就餓死了,想想就覺得劃不來,你說呢?」看著兩人雖都不說話,但步子都已松動,我暗笑了一聲,佯怒道︰「快點。」然後對著月吉喊︰「樓上那位您慢點,我不急。」

進了大廳,見兩人又沒動靜了,我只得說一句︰「坐啊,愣著干什麼。」三人都已坐下,我一會看看鐵樊,一會望望月武,另外兩人一直保持著落地的神態--互瞪,我看著看著,冷不丁冒出一句︰「都不許眨眼楮,誰先眨就算誰輸。」本來兩人皆因我突如其來的插入眼皮有些跳,但听清我說的話後硬是撐著沒眨眼楮,我就一直看著盯著誰先眨眼楮。好不容易菜上齊了他們卻還沒分出勝負,又听得頭頂 啷叮咚,想了想便仰起頭,說道︰「你先下來吧,好不容易上菜了卻被你搞得盤盤都是灰,怎麼吃得下去。」不一會便見到月吉站在門口囁嚅著卻不進來,我朝他招了招手,他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踏了進來。一進來看見月武和鐵樊那架勢,便以詢問的眼神看著我,我拿起碗筷,說道︰「別管他們,我們吃我們的。」月吉卻沒動,我也不管剩下的三人,只當他們不存在,大口吃肉,月武和鐵樊一心在輸贏上看也不看我一眼,月吉只是茫然的一會看看月武,一會瞅瞅鐵樊,一會瞄瞄我,也不說話。

過了許久,突然「啊」的一聲,月吉連忙問我怎麼了,我指了指喉嚨,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這時鐵樊邊走過來邊說︰「怕是卡著魚刺了。」月武不知何時也站在了我的身邊,說道︰「快點吞口飯。」說完就將飯碗遞給我,就在一團亂的時候,我發了聲︰「你們比完了,我親眼看見你們一起眨的眼楮,你們就算打了個平手吧,現在各回各位,吃飯。」月武一听便知道我是裝的,悶不做聲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鐵樊也隨便坐了下來,我眉開眼笑,道︰「這還差不多。現在我允許你們作自我介紹,開始。」我見還是沒有人接話,便朝鐵樊使了個眼色,他心不甘情不願的站起來,說道︰「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鐵樊。」說完便一坐下了,月吉這時倒是明白了,立馬站起來說︰「我叫月吉,他叫月武。」我滿意地朝月吉點了點頭,接著對月武說道︰「你們見過你們主子了?」月武此時已整理好情緒,答道︰「是。」我用筷子敲著飯碗,問道︰「他怎麼說?」月武站起來躬身道︰「主子說姑娘是個有分寸的人,更是個珍愛生命的人,讓我們只需听從姑娘便可。」我心里暗罵這司雲越不就是拐彎抹角的說我貪生怕死嗎?將手中的筷子放在一旁說道︰「既然如此,你就坐下來吃飯吧。」「是。」鐵樊听得一頭霧水,問道︰「什麼主子?葉老弟,他們到底是誰?」我漫不經心的答道︰「司雲越的人。」鐵樊也沒再多問,一頓飯竟然就這樣和和氣氣的吃完了。

我將鐵樊送走後轉身對著身後兩人說道︰「回房。」到了房間鎖了門,然後對著他們倆問道︰「你們今日可是幫我看著點府里了?」月武答道︰「姑娘走後不久,我便讓月吉留在府中暗暗觀察了。」「可有瞧出什麼端倪?」「姑娘是要听真話還是假話?」我沉聲道︰「自然是真話。」月武越發壓低身子,說道︰「這楚府里不盡是楚府的人。」他見我絲毫沒有訝異,便笑道︰「原來姑娘早就知道了。」我朝他看了一眼,說道︰「站好說話,腰不疼嗎?」他一愣,便站直了身子,我問︰「就這些?你知不知道都有哪些人在相府安插了眼線?」月武又是一笑,道︰「奴才不知。」說話的語氣像極了司雲越,真不愧是司雲越的鐵粉,我對他笑道︰「什麼奴才不奴才的?我們都是人,沒有什麼高低貴賤之分,若要說差別,我看就只有你是男的而我是女的了。以後你們兩個在我面前都不需稱奴,就以你我相稱。」月武剛想說話,就被我攔住了「這是命令。」月武稍移了位置,說道︰「是。」聲音如鐵。

我看向月吉,歡快的問道︰「月吉,你怎麼不說話?」月吉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我沒讀過書,不會說話。」我一笑,說道︰「我就是喜歡和沒讀書人打交道,夠坦率。」這時月武眉眼一閃不過稍縱即逝,我只看著月吉傻笑心里也高興起來哪里管得著月武,稍稍打趣了月吉一番後,我突然想到一個嚴峻而深刻的問題,便回頭問道︰「你們主子沒給你們安排住處?」月武只點了點頭,我牙根一咬,惡狠狠的說道︰「我就知道,估計他那個鐵公雞也沒給你們多少錢吧。」轉而看向月吉面露尷尬,繼續說道︰「你們習武之人喜歡睡在天上或者地上我管不著,但你們要是餓了就來找我,我可不像你們主子那麼沒良心。」卻听得月武說道︰「多謝姑娘好意,只是奴…我與月吉都是暗衛,被有心之人知道了對姑娘不利。」我想了想,擺了擺手,說道︰「隨便你,只是若真的走投無路了記得一定要來找我,相府多養兩個人還是養得起的。你們走吧,我有些乏了。」

待月吉月武走後,我想,司雲越離開的這一個月是逃跑的絕佳時期,只是司雲越雖然讓月吉月武萬事應我,但在他們心中只認司雲越一個主子,還是得小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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