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不記得咱們上次喝酒遇到的那個女學生?
哪個女學生?
就你兒子學校那個。
嗯,怎麼了?找你去了?
別逗了,找我干什麼,當時大家可都有份兒。
夏天有听著老曹說大家都有份,禁不住冷笑了一聲道︰老曹,你這急什麼啊,怎麼了?
怎麼了,還能怎麼的,死人了。那個女學生死了,一個多小時前,從學校的樓頂上跳下去了。
死了?夏天有愣了片刻,按摩女停下來看著他。
他拍了拍按摩女的頭,示意她繼續,隨即又笑道︰死了你怕個裘?
女乃女乃的,光死了還好呢,關鍵是她肚子里有孩子了。老曹焦急的說。
夏天有听到孩子這兩個字,腦袋里頓時嗡的一下。
恰在此時腰間突然涌起一股熱流。
媽的,別停,給我吸,快點吸出來。他扶著按摩女的頭用力的往里頂著。
身體里的火終于要竄出來了,他抖著身體打了個顫。
老夏,你別玩了,快想想辦法吧,現在法醫還在現場呢,這要是被他們拿過去尸驗,再驗個dna什麼的,咱們可就完了。電話那端老曹焦急的催促著。
女乃女乃的,這不是要命麼?他大聲咒罵了一句,突然呼的一下起身,按摩女沒想到他會這麼快離開,牙齒踫在他的命根上,夏天有痛得不停咧嘴。
的,你想咬死我?他瞪著眼沖按摩女喊道。
我咬你干嘛,我要想咬你,我還給你打啥電話?老曹以為夏天有說他,在電話那端急赤白臉的跟他解釋。
行了,別添亂了,我沒說你。
沒說我,那你說誰呢?
甭管說誰,反正沒說你。夏清玄不耐煩的說著,從一旁拿了紙巾在下面胡亂的擦了擦。
哦,老曹應了一聲,又追問他︰那這事兒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找找劉鵬。
找劉局,你怎麼不直接找你表哥?
找他?這事兒要是讓他知道了,你我都別想再混下去。
也是,我這病急了亂投醫。
行了,先這麼著吧,我馬上去劉鵬那兒。
老曹有些不放心,還想再叮囑兩句,夏天有不耐煩的掛了電話。
你姥姥的,正經事沒見你干成過一件,整天穿著那身破皮,就知道跟老百姓窮得瑟。要不是看你穿那身皮的份上,老子屌你?
他正罵著,手機再次響起。
媽的,還沒完了。他拿起手機剛要罵,突然看到屏幕上顯示的是兒子的電話號。
接到兒子的電話,他的心里突然有些緊張。
喂,小玄,啥事兒?他故作輕松的問。
爸,你在哪兒呢?電話里兒子的聲音透著冰冷和猜疑。
在外面跟人家談事呢?咋的,找爸爸有事兒?
哦,那……你先談吧,我……沒事了。
嗯……夏天有心虛的應了一聲。
爸……
嗯?
你認識孟秋穎麼?電話里夏清玄好像猶豫了許久才問了這個問題。
誰?什麼穎?夏天有裝做不知道的問。
哦,沒有,沒誰,沒事了。
嗯,沒事了,沒事那爸爸前掛了,這邊兒正談著事兒呢。
好吧。再見。
嗯。夏天有掛上電話才發現自己手心里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經出了一層冷汗。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