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女也是風月場中的老手,雖然嘴上發嗲,手里只握著夏天有的命根子故意賤賤的沖他飛了個媚眼睨著他笑。
夏天有知道她是想要好處,錢,他當然不在乎,不過,他是從小拿慣了殺豬刀子的人,只知道白亮亮的刀子捅進去,豬就會發出讓他愉快的哀號。
從來都是他殺豬,賣肉。
什麼時候豬有權利跟他談條件,讓他死去的爹知道,這不成了笑話。他想到這兒他冷哼了一聲,沖賣弄風情的按摩女勾了勾手指。
給我點根煙。他說。
按摩女從床上下來,抗著兩個肥碩的乳扭著腰走到一旁去點煙,煙點著了,她先吸了一口,走回來對著他的臉吐了個煙圈。
把煙給我。夏天有命令道。
按摩女撇了撇嘴,很隨意的把煙遞進他的嘴里。側身坐在床上看著他。
夏天有狠命的吸了一口,煙頭上閃出炙熱的火光。
他伸手摟住按摩女的腰,腦子里回想著當年他爹教他捆豬時候的步驟。
這東西你得弄老實了它,弄不老實,它起來,敢咬你。
咬我?反了它。
想到這,他突然發力狠命的把按摩女帶進自己的懷里。按摩女失去重心怪叫了一聲,還沒明白怎麼一回事,就被他反身壓在床上。
騷娘們,不給我舌忝,讓你見識見識老子的厲害。他說著直直的把硬物戳進她的身體,她在下面哼一聲,他一只手模著她胸前的兩個水袋用力的來回揉捏。
哎呀,輕點兒,弄疼人家了。按摩女以為他是身上的火上來了,忍不住想泄,所以故意扭著身體繼續發嗲。
疼了?哈哈,好,就是讓你疼。說著,他突然邪惡的一笑,隨手把燃著的煙直直的戳在女人白女敕的身體上。
一下,兩下,三下……
按摩女痛得一聲聲慘叫……
她幾次扭動身體想把他掀下去,但最終依然被他捉住,按回到床上。
媽的,騷貨,讓你不听話,捅死你,捅死你。
夏……夏老板,你……你饒了我吧。按摩女抱住他的腰,哭著向他乞求。
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他冷笑著問。
知道了……知道了……她拼命的點頭。
哈哈哈,夏天有得意的揚頭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好好給我吸著,侍候舒服了,少不了你的。
按摩女點點頭,戰戰兢兢的把身體往下縮了縮,忍著眼淚抬起頭把他的命根兒含進嘴里……
哦,哈……夏天有滿意的叫著。
他的東西正在她的嘴里消魂,放在枕邊的手機突然急促的響起。
女乃女乃的,誰啊,這個時候打擾老子興致。夏天有半閉著眼楮模過手機。
喂,我夏天有。
老夏你在哪兒呢?
洗澡呢,你誰啊?
我老曹。
噢,老曹啊,我當是誰呢?怎麼了,沒酒喝了?
什麼沒酒喝了,誰找你喝酒?出事兒了。
嘿嘿,出啥事兒了,能把你這個當警察的急成這樣?
別樂了,真出事兒了。電話另一端老曹著急的說。
出啥事兒了?夏天有警覺的問。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