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穎的事兒子怎麼會問到他的頭上,讓他的心頭著實有些不安,听兒子電話里的口氣,好像他知道些什麼事情,都怪自己那天喝多了酒,心里只想著玩個女學生,色字頭上一把刀,現在禍惹出來了,說什麼都晚了。
不管了,兒子到底知道些什麼晚上回家再套他的話,現在最緊要的是找到公安局的劉鵬。
電話撥通了,始終沒人接听,打到辦公室,還是一樣。
這下夏天有心里有點急了,女乃女乃的,大白天的不再辦公室又不接電話,死哪兒鬼混去了?
他正著急,劉鵬的電話返撥回來。
喂,我是劉鵬。電話里他的聲音听上去有些含糊,好像剛睡醒的樣子。
夏天有猜他可能在白雪家里。
白雪是劉鵬在外面偷偷包養的小情人,以前在歌廳當小姐,後來夏天有帶劉鵬去玩兒了幾次,兩人就暗中勾搭上了。
劉局啊,是我老夏。夏天有定了定神回復道。
哦,老夏啊,我還當誰呢?怎麼了,有什麼事麼?
嗯,是有點兒事兒,不算太大,不過,有點難……夏天嘬著牙花子說道。
劉鵬確實在白雪家里,中午他妹夫張信仁找他喝酒,他有點喝多了些,張信仁現在是市檢查院的院長,前幾天因為一個經濟案子兩人合作了一把,今天張信仁找他喝酒那只是個幌子,主要的目的是找他要錢。
劉鵬心里明白,這年頭親兄弟都要明算帳,更何況他們根本都算不上兄弟。
夏天有打電話的時候,他正跟白雪在床上翻滾所以听到電話響也沒接,完事了,他才想起電話,拿過來一看是夏天有的。
要換成別人,這個電話他可能就不回了,可是夏天有不一樣,他是他的半個財神爺,他雖然得了筆錢,不過被張信仁分去了一部分,他始終覺得有些不舒服,現在夏天有找他,還說是難事兒,他的心上突然一亮,不管什麼事兒,不難,怎麼能賺大錢呢?
他心里這樣著磨著,嘴上卻有些為難的語氣說道︰老夏,你可別是給我惹上什麼大事了吧?
夏天有听著他在這兒明知故問的話,在心里暗罵了一句,老狐狸,要不是惹事了我能找你?
哎,不瞞兄弟說,這回我還真是遇到麻煩了。
什麼事兒,說吧,只要不是反政府,不是聚眾滋事擾亂社會,都不是沒辦法。
听了劉鵬這句話,夏天有的心里略略的踏實了一些。
劉局長,你也知道,兄弟我沒啥特別嗜好,就是喜歡女人,本來吧,也是你情我願的,事後我也給過錢,可沒想到,這女學生自己想不開,跳樓了。
跳樓了?咋跳下去的?你給推的?
沒有的事兒,好好的我推她干嘛?她自己想不開跳下去了。
老夏,你是不是嚇糊涂了?她自己跳的又不是你推的,你怕啥?再說了,你要是害怕你也別找我啊,找個丁字路口多燒點兒紙錢給他不就完了麼。
劉鵬打著哈哈說道。
哎呀我的好兄弟,我的好局長,真要這麼簡單我就不找你了。關鍵她肚子里懷著孩子呢。
什麼?孩子?劉鵬听到這話立時從床上坐起身。
對,我也是剛接到的消息,說你們的法醫都到現場了。
有孩子的話,這事兒可就不能算是小事兒了。劉鵬嘀咕道。
那……那怎麼辦?夏天有一听劉鵬這麼說,又暗自有些著急。
這個麼?你先等我打個電話問問情況,過幾分鐘你再打給我。
夏天有听他這麼說,也沒辦法,只好放上電話先等著。心里明知道劉鵬肯定會敲他一筆竹杠,可是又沒辦法。直得暗自咬牙罵道︰*他女乃女乃的,難怪早晨出門眼皮跳,看來得破一筆財了。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