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剛剛停了,街道上的人也不多,他們都在身邊行走穿梭,而趙晨揚和柳染錦倆人對視著,靜止著。睍蓴璩曉
柳染錦的話,輕輕的回蕩在耳邊,讓他說不出話來。
柳染錦轉身就走,只留下趙晨揚看著她的背影一點點的走遠,就當柳染錦快要消失在視線里的時候,趙晨揚快速的跑上前,一把把柳染錦拉到了懷里,呼吸急促的說「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柳染錦任憑趙晨揚抱著,毫無表情的說「你沒有對不起我,趙晨揚,你能有什麼對不起我的。」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我可以保證。」趙晨揚雙手抱著柳染錦的肩膀,深邃的眸子里寫著真誠和堅定。
柳染錦冷笑「趙晨揚,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你不用跟我保證什麼,我也不期待什麼,就這麼簡單。」
「染錦,我看的出來現在的你心里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不管是靈魂和身體都必須忠誠于你的男人,我可以做到,你就相信我這次行不行?」趙晨揚說。
「哈哈……趙晨揚你真了解我!行啊,我信你。你說什麼我都信。」柳染錦大笑,覺得真可笑,說完,掙月兌掉趙晨揚的手,笑著轉身往前面走去。
笑容在轉身的那一刻消失殆盡,代替是淡漠。
她經歷過那種生死,再次活著,其實是痛苦的,只是她必須得活著,得感謝上天對自己的眷顧和重生的機會。
感情未曾經歷,但卻因為經歷了生死,看的通透,通透到只需要嘆一口氣,便拋于腦後了。
而真正的,她是害怕的,害怕感情的,就像是男女之事一樣,那是她的噩夢!
趙晨揚站在原地,看著柳染錦漸行漸遠的背影,心里忽的發現,原來自己早已經被她吸引,甚至在追逐她的腳步,更想要的是追上她的靈魂。
染錦就像是她的名字一樣,是一種名為愛染錦的花,愛染錦極少數能在冬天生長的花,極其的喜愛陽光。染錦在惡劣而寒冷的困難下依舊能前行,內心充滿了她的陰霾,所以極其的喜愛溫暖。
他了解,真的了解,可是這次,他知道,自己是寒了她的心。
她是極其頑強的,同時是極其脆弱的,而每個人的心不都是這樣的嗎?
自己也是一樣的。
小雨過後的空氣里是清新的,沒呼吸一次都覺得美妙。
柳染錦打開胸腔大口的呼吸著,嘴角有了淺淺的笑意。
趙晨揚追了上來,與柳染錦並肩而行。
「後人有人跟著我們。」趙晨揚輕聲的說。
柳染錦嘴角的笑容收斂了然後又笑容擴大,大聲道「晨揚,我想要買胭脂。」
「前面好像有胭脂攤,去看看吧。」趙晨揚柔聲道。
倆人快步走去了前面一家胭脂攤,站在胭脂攤前面,柳染錦開始挑選起來,而眼角卻在看著後面,然後對趙晨揚說「是倆個乞丐,他們怎麼盯上我們了?」
「不知道,小心一點。」趙晨揚也幫著挑選「這里的胭脂攤不太好,還是去前面的胭脂鋪子吧。」
「好。」柳染錦放下手中的胭脂,笑容滿面的跟著趙晨揚走去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