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睍蓴璩曉」柳染錦放下手中的胭脂,笑容滿面的跟著趙晨揚走去前面。
倆人並肩而行,而在他們的身後跟著倆個乞丐,倆個乞丐順著街邊,悄悄的跟著。
「怎麼他們突然跟蹤我們了?難道白骨案跟那個幕後人有關?」柳染錦輕聲說。
趙晨揚面色平靜,卻有些擔憂「我們今天早晨才告知徐濤明日我們要開庭審理白骨案,現在就有人跟蹤我們,看來就在徐府里就有眼線。」
「可是他們的目的是什麼?」柳染錦十分不解。
「暫時也不知道,不過我們要小心,他們不動手我們就不動手。」趙晨揚凝重道。
「嗯,今日看來不能見青武。」柳染錦說著,已經和趙晨揚走進了一家胭脂鋪子。
身後的倆個乞丐跟到了胭脂鋪子門口,往里面張望著,看見柳染錦在挑選胭脂,趙晨揚在旁邊目光溫柔的笑著。
良久,柳染錦買了一些胭脂,十分高興的和趙晨揚走出了胭脂鋪子,然後走回了衙門,拐進了徐府里面。
乞丐也只是一路跟著,並沒有過多的動作。
倆人剛走過客廳,徐濤就迎了上來,胖胖的身子快速的走了過來,但臉色有些擔憂,卻還是笑著作揖「趙大人,大夫人,你們回來了。」
「嗯,徐大人這是要去做什麼?」趙晨揚隨意的問著。
「就是衙門的一些瑣碎的雜事,不過明日開庭審理白骨案,趙大人可有什麼需要準備的,下官好替趙大人準備好。」徐濤憨厚的笑道。
「沒有什麼要準備的,徐大人你去忙吧。」趙晨揚淡淡一笑。
徐濤只好點點頭,「那下官就去忙了。」徐濤躬了躬身,趙晨揚和柳染錦從他面前走過,徐濤不由得擔憂和焦慮。
同時也十分的費解,這趙大人什麼證據也沒有,而且青捕頭也不在,這明天到底唱的哪一出啊?——
房間里的蘭花開除了白色的小花,空氣里有著淡淡的芬芳,十分的愜意。
倆人走進房間,趙晨揚關上了房門,柳染錦把胭脂放在了梳妝台上,轉身卻被趙晨揚橫抱了起來,趙晨揚嘴角帶著壞笑,低聲耳語「外面有人。」
「相公,大白天,你這是做什麼?」柳染錦自然是明白,嬌嗔道。
「為夫當然是想你了。」趙晨揚把柳染錦抱上了床榻,欺身而上,然後放下了芙蓉帳,在她耳邊輕輕的磨蹭「我是不是開庭審理太早了,應該等到青武把線索找到了在開庭。」
「誰叫你這麼早說的,今日青武也沒有見著,什麼消息都不知道。」柳染錦輕聲的說。
「那些東西你都準備好了?」趙晨揚問,順便聞了聞柳染錦的脖頸。
柳染錦皺眉輕輕的推了推他,用眼神警告著,不準亂來!
「準備好了,只是若是我們判斷錯誤怎麼辦?若那具白骨真的不是曾經徐濤的大夫人怎麼辦?」柳染錦還是擔憂道。
「根據我們的推測,有一部分的線索是可以確定是徐濤的大夫人,就算不是,我們現在也只能演下去,而且皇上叫我們來查是滅門案,而白骨案主要是為了引出滅門案的真正幕後凶手!」趙晨揚說著,閉著眼楮聞著柳染錦身上的香氣。
柳染錦不在說話,暗暗地想著明日的開庭審理,而趙晨揚卻心猿意馬,而且似乎並不擔心明日的審理,不著痕跡的解開了柳染錦的外衣,在她脖頸上細細的啃噬起來。
柳染錦一個激靈,猛地推開了趙晨揚,趙晨揚抬眸看著她,微微皺眉。
柳染錦坐了起來,臉色冷冽的快速系好衣服,剛想要起身下床榻,卻被趙晨揚一把拉了回來,壓在了身下,快速的壓低聲音道「看在大局的份上,別鬧好不好?」
「我有沒有讓你真做!」柳染錦怒瞪著他。
趙晨揚無奈道「又不是沒有在一起過,在做一次又怎樣?」
「那是我無可奈何的情況下才答應的,現在可不是!」柳染錦臉色十分的冷冽,帶著寒氣逼人。
「染錦,昨夜我沒有跟曼珠做什麼,只是她抱著我睡而已。」趙晨揚皺眉道。
柳染錦轉眸不看他「她是你娶進門的女人,你跟她怎樣關我何事!」
「那你也是我的大夫人啊,為什麼我就不能跟你做那種事。」趙晨揚不滿的說。
「就是不行!」柳染錦壓低聲音又瞪著趙晨揚,示意自己真的很憤怒,很不願意!
趙晨揚臉色一變,有些陰霾起來,深邃的眸子越來越深不可測。
柳染錦知道這是趙晨揚要發怒了,不由得心里莫名的害怕,不知道為什麼,柳染錦心底還是很害怕趙晨揚發怒的,就像是一頭雄獅瞬間被炸毛了!
柳染錦知道這人發怒了什麼事情都干的出來的,現在她就想溜,不然真的就……
眸子快速的一轉,準備試一把,看著趙晨揚,快速的出手想要劈在他的後頸上,可還在半空中,就被趙晨揚給截了!
下一秒,柳染錦的衣裳就被一件一件的拋了出去,而且倆人很快就坦誠相見了。
趙晨揚緊緊地擁著她,卻又像是捧在手上的寶貝,溫熱的唇快速的游離著,柳染錦想要推開他,卻被他的動作給變得曖昧,柳染錦還是很害怕這樣的事情,即使腦海里有那三日在山洞的抵死纏綿的碎片,讓她迷糊的感覺到男女之間的美好所在,可現在她十分的清醒,很害怕。
「別怕,我輕些。」趙晨揚粗重的氣息噴薄在臉上,話語里是溫柔如水的美好。
柳染錦並不動,只是眼眶里眼淚在閃爍。
當趙晨揚與柳染錦合二為一的時候,柳染錦的眼角流出了淚,趙晨揚極其溫柔的對她,直到她清楚的適應,並琴瑟和鳴。
陰天的天空,帶著一些陰霾的雲,適合沉睡過去——
翌日,萬丈晴空,連一絲雲都不見。
在衙門的大門口,聚集了許多的百姓,都來看看這個京城來的斷案奇才斷案,這白骨案到底是怎麼個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