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隔只有幾秒,另一根長棍也插了進來,形成一個十字架的形狀。
真可惜十字架對付不了這個喪尸,緊張之余子澈還不忘利用余閑打趣。
「注意力保持集中。」子墨提醒了他,順便把一只喪尸打散了。藍眼走過去將掉落在地上的戰利品撿起來收到掛在自己脖子上的小袋子里面。
喪尸沒有痛感,他們的插尸行為只會惹怒這只喪尸,力氣就這樣忽然增大了,它努力往他們的方向移動,只可惜因為棍子交叉的那部分使它只能移一小部分,根本不能踫到子澈,子墨眼神一凌,再一次抽出棍子,只不過當棍子再一次落下的時候,一簇突如其來的藍色火焰直接將喪尸燒得漆黑,他的棍子因為慣性還是落了下去,直接就打散了這個可憐悲催飽受折磨的喪尸。
藍眼往後看了一眼,事不關己的小碎步跑過去理所應當的叼起那顆只有一點點粉色全透明的晶核,丟進自己的小荷包里。
「子澈,這個家伙是誰?!」一個熟悉的卻飽含著咬牙切齒之意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
子澈不知怎麼的,心里有一股心虛油然而生,不過下一秒他就甩去了這樣的想法,但他已經能夠遇見這兩個獨佔欲超強的家伙之間因為而引起的狂風暴雨了。
嘆息著,他鎮定的說:「先解決這里的喪尸吧,然後我會解釋。」
子墨沒有疑問的繼續打喪尸,原本心里怒火滔天的青年則按耐下自己的脾氣也開始打起了喪尸,只不過他把一部分怒氣發在了這些倒霉的喪尸身上。
這樣的結果當然是非常有效的解決了喪尸,但是此刻子澈卻突然發現自己寧願去面對喪尸也不願意面對這兩個身上起著蕭殺之氣的男人。
「子澈,他是誰?」
「子澈,他是誰?」
兩個人發現重音了之後,又再一次對視上了。
要不是知道前因後果,子澈真要以為他們心有靈犀,並且喜歡上了對方。
如果那樣倒好了。
子澈正想著怎麼辦的時候,只听見子墨那里傳來嘶的吸氣聲,心里一跳急忙看了過去。
「怎麼了?」
「我好像受傷了。」說完他就以一種不易被人察覺的但是很顯然已經弱勢下來的語氣對子澈可憐兮兮的說著。《》
那種好像大貓求疼愛求撫模的表情,讓他就好像看見了那只不顧槍彈玉林來救自己的白虎,心中不禁一軟。
他走過去發現子墨被傷到了背,一道足夠讓人吸一口氣的深可見骨的血痕正向外滲透著血跡,看起來已經流了有一會兒了。
這個笨蛋!居然到現在才喊疼!子澈抿著發白的唇走過去扶著他讓他把大部分重量依靠在自己身上,沒看見在風中凌亂的快成一坨雕像的嚴科臉色鐵青目露凶光隨時打算犯下凶案的表情。
但這一切全都在子墨眼底。子墨朝他露出了個挑釁和諷刺的微笑,在子澈轉過來問他有沒有事的時候給了個明明虛弱卻強裝沒事的笑容,看的子澈心里一抽,扶著他往前走。
當子墨無法跟子澈對視也無視了身後的嚴科的時候,他的眼楮里也開始出現了氤氳的黑色,沒想到自己只不過是一段時間不在子澈身邊,自己愛上的人就被其他的貪婪者盯上了呢,要怎麼解決才好呢?
現在再開口自己就是笨蛋了,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顯然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男人對子澈來說看起來很重要,至少子澈從來沒對自己露出那樣心疼的眼神!
帶著憤恨嚴科跟在他們身後,沒有人看見他身上的煞氣越發濃重低氣壓了。
這一段不長的路子澈硬生生走出閻王道的感覺來。總算到家的那刻,子澈恨不得來一次長長的吐氣。
「我先幫他看看傷口,有什麼事之後再說吧,你也先回你的房間休息一下,嚴科。」子澈走到門口又突然轉過身來,把一直緊緊跟隨在他們身後的嚴科嚇了一跳。
眼科無法拒絕子澈的請求,只能咬牙點了下頭,雖然這一刻他更想踹走那個男人,用力的吻上子澈的唇,把他的唇弄腫。等子澈一關上門,嚴科就狠狠的將自己的拳頭錘在牆面上,不小的力氣讓雪白的牆面出現了一絲蜘蛛絲般的裂痕。
他真是沒用!那個男人擺明了就是在裝可憐,子澈居然會上當可見心急則亂,他很難做到去猜想子澈對那個男人是什麼感情。他祈求老天不要對自己那麼殘忍。
外面有人失意里面就有人得意,但面對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情敵,這可讓子墨痛快不起來,並且他還狠狠的吃醋了。
他順從的被子澈扶到床上臥躺,正當子澈想要從他身邊站起來的時候一只手被另一只手堅定有力的握住了。
「子澈……我好想你。」
面對一個說著這樣柔軟話語的表情嚴肅的面癱,子澈表示很有壓力。尤其是這男人一看就是比自己厲害許多並且應該是會常常出現在電視機里的人物。
因為不知道怎麼回答他,所以子澈開始不知所措起來。然而這一次子墨沒有再一次心軟放過他,自上一次知道有些地方如果你不硬就永遠別想讓別扭的子澈主動給與回應,與其那樣還不如自己強勢些,把他從殼子里逼出來,哪怕那會讓子澈逃避或者不愉快。
子墨已經開始著急了,雖然他對自己很有信心,但是也免不了在面對情敵的時候依舊會吃醋。
就連遲鈍的子澈都沒來由的似乎聞到了一股子醋味。
「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幫你包扎一下。」
「子澈,那個男人是誰?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他努力從床上爬起來,就像怕子澈真的走了一樣,並且也不想讓自己太過出于弱勢。
「他是嚴科,我之前在他家做過家教,他的女乃女乃死了,半路遇到我我就把他帶著了。」子澈無奈解釋。
「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就找個代替品代替我。」他滿月復委屈的說道,說歸說手依舊沒有松開的趨勢。
「你的血再繼續流下去我就真的去找個代替品來替代你。」他面色嚴肅的警告他。
子澈一說完子墨就乖乖松開了手,他其實疼得要死,要不是知道子澈這態度明顯表示已經原諒了自己並且還願意心疼自己,他才不松手呢,子澈的手好涼好滑模起來好舒服。
「亂動的話我就讓嚴科來幫你上藥了。」忍無可忍,子澈差點捏爆了手中的藥,不過很快他就被別的事分心了,這樣大的傷口又明顯是喪尸留下的痕跡,真的不會讓子墨感染嗎?
要不他還是把子墨帶到空間問問小空?
「你的傷口有點嚴重,我擔心會有喪尸毒進入你的身體,雖然你的基因已經不是普通人的基因,但是萬一感染就糟……」
「我就知道子澈你是關心我的。」他勉強自己爬起來撲在子澈身上用力嗅著他配偶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他的子澈終于又重新回到他身邊了呢……真好……
「別這樣……」子澈不習慣他這種柔情的一面,在習慣了他之前的寡言少語之後現在居然變得那麼能說話,還專門挑他無法還擊的甜言蜜語。
一被子澈推離他就立馬露出哀怨的神情,不過子澈沒給他重新開口的機會,抓著他就往空間去了。
一回到空間子澈就把小空叫進了房間,並且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了小空。
「抱歉主人,小空這里沒有關于聖獸白虎的基因,所以無法解決這樣的問題,不過想來這既然是一種病毒就肯定有解決的辦法,所謂相生相克,每一種東西都會被另外一種東西克制住,雖然我無法幫他解決身上的尸毒,不過卻能抑制它。「小空用很抱歉的眼神看著子澈。
「能抑制?為什麼不能一直抑制下去?」
「抑制跟完全解除不同,一個只是把定時炸彈的時間停止了,所以說隨時有引爆的危險,一釣現倒計時他就完了,完全解除的話就等于拆除炸彈。」
子澈突然間想起自己身上還有一盒張繼文交給他隨他處置的藥劑,于是趕緊把東西拿出來。
「你看看這個對他有效果嗎?」他從背包里拿出一只銀白色的只有手掌大小的金屬盒子,光從外表看上去做工不錯。
小空接過打開,一只非常漂亮的裝著某種液體的注射器呈現在眼前。
「這是……這居然是蠑螈蟲!」小空驚呼。
「什麼意思?」子澈從來沒見過什麼蠑螈蟲,听見他驚訝的聲音是不是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被發現了?
「主人,這可以說是蠑螈蟲的始祖,按照你們現在的算法,三億五千年前它就已經存在了,我曾經見過它,它稀有而珍貴,不過相較于它的重要性,這點倒是次要的,你們說不能在太歲頭上動土,對我們而言蠑螈蟲始祖也是一樣不能打擾的,沒有人知道它們是怎麼誕生的,從哪里來的,傳說它們能與神溝通,是神的使者,更重要的是一旦冒犯了它們可不僅僅是像你們太歲那般說說而已的,它一般不會出現在太平盛世,但只要它出現就代表這個世界必亂,並且大自然要開始調整秩序,這個時候不啻于末日降臨。」沒有了往日的賣萌表情,他聲音沉痛,臉色嚴肅的會令人冒出果然不愧為活了那麼多年這樣的想法。
「看來外面已經在開始調整了,你帶進來給我的能量石就是因為大自然調整的結果,可以這麼解釋——因為大自然要整合的結果,造成大面積輻射,只不過剛開始這續射並不具備造成災難的力量,整個要造成世界危險的是你們人類,人類加快了這種進程,我不知道在這里面人類做了什麼舉動惹怒了大自然,使之在加快進程,但是很顯然這次大自然是真的要回擊了。」
「也就是說如果有人在造生化武器或者是什麼毒藥,一旦在這續射下不小心變異,就有可能會造成現在外面喪尸滿地亂跑進化超快的現象?」
「我認為是這樣,」他低下頭沉思了一下,「我認為你應該找出這些元凶,趁那些能量石的力量還不夠多的時候,不然整個人類都會從這里消失,不要小看大自然的力量。」
「還有一點,主人,雖然不知道這傷天害理的東西是誰制作並且有可能為此沾沾自喜,但是我想我有必要告訴你,絕對不能使用這個東西,它是罪惡滔天不可饒恕的,沒有人有資格利用它來完成自己的私欲,凡是使用了它的,必受詛咒!」說完,小空就把東西鄭重的交到子澈手中。
「我認為這東西還是放在你那里比較好,我對這東西不了解,萬一被人拿了反倒不好。」
小空沒有猶豫的接下:「主人,帶他去那條小溪流洗個澡吧,那樣有助于他淨化身體里的尸毒,不過只能治標不治本。」
子澈听了小空的話把子墨帶到河邊,因為子墨不能做大幅度動作,子澈幫他解開了繃帶,看著子墨下水。
一陣冰涼清爽的感覺從腳底板一直穿透到全身各處,包括那處原先火辣辣的傷口也變得舒適了許多。他嘆了口氣靠在離子澈最近的那塊石塊上。
「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怎麼解除你身上的定時炸彈。」他打趣般的說著,但眼底里只有粘稠的沉重,人類是群居動物,沒有人希望這個地球上除了自己誰都不存在,那樣的世界太可怕,就算他和子墨躲進空間里眼睜睜漠視外面毀滅,也無法做到兩個人互看一輩子。
喪尸病毒只能把人類轉化成喪尸,子墨因為基因的關系還因為小空幫他抑制了所以現在還是正常人狀態。
「不用想了,如果你發現我不對就立即殺死我。」子墨冷淡的說就仿佛他說的那個人不是自己是其他人一樣。
「我會想辦法,不會讓你死的。」
小空破開空氣出現在他們兩面前,他撐著下巴說:「不要那麼悲觀,世界上的所有東西都有一個規律那就是相生相克,你們可以看看哪邊喪尸少哪邊就該有可以解開這種病毒的解藥。」
「這倒是個辦法。」子澈認同到。
「你們對于生化武器怎麼看?」子墨突然扯開了話題,子澈知道子墨是不想讓他們擔心也就順了他的意。
「能制造生化武器的國家太多了,並且你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不是在制造以及基地在哪里,這個每個國家都保密的很好。」子澈說著說著突然就想到了1組織,可是他身上一分錢也沒有,想必現在的錢也已經是廢紙一張了,難道用糧食來和他們換?
子澈能想到的子墨自然也能想到,他陡然間氣勢大增過去上位者的威嚴依舊存在:「你不能去!」
「這不僅跟你有關,更是跟所有人類的生死存亡有關,對他也有利,為什麼不呢?」
「他會重新把你捉回去。」
「這次不會,因為是我主動送上門的,並且我身上已經沒有他可以利用的價值了,我的基因完全查不出小空的存在,所以在我身上也是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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