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空有些不理解的看著他們一對一答。
然後子澈突然想到了什麼,看著小空吩咐道︰「你幫我把筆記本電腦找出來。」
小空一個轉身沒過幾秒就從身後抽出一個東西來︰「是這個嗎?」
「嗯。」
「這有什麼用?」小空好奇地問。
「你是想用它來釣大魚是吧?」子墨看了一眼子澈然後若有所思的看著泛著銀白色光澤的筆記本說道。
子澈點點頭接過小空殷勤拿過來的一籃子水果,挑了個橘子把籃子放到一邊很耐心的剝橘子,突然他動作一滯︰「……我忘了這里沒有網絡。」
子墨︰「……」
小空︰「……」
子澈︰「……」
然後他僵硬的將脖子轉向小空不抱希望的望著他︰「小空……你這里能連接到網絡麼?」
正被他看的亞歷山大打算先溜之大吉最終沒有走成的小空表情無辜的對著他主人眨眼︰「抱歉,主人,空間里沒有這種功能。」
……我恨這個世界!
子墨趁他石化的時候順手接過橘子,細心的把上面白色的經挑干淨,拿過準備在一旁用來給自己擦身體的干毛巾給子澈擦了手又把橘子掰好了放回他手心里。雖然他很想喂到他嘴里,但顯然他現在一點都不敢再惹子澈生氣,子墨苦笑,他不想讓子澈再生他的氣了,他怎麼舍得。
子澈並沒有發現,他還沉浸在煩惱里,接過橘子就往嘴巴里塞,就像這整個流程已經進行了很多次。
子墨默默的用溫柔的眼神看著他。
子澈一直沒提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避開,畢竟他是一個那麼較真又觀察力細致入微的一個人,這次他回來直到現在子澈也沒有提及關于上次的事以及自己是否恢復了記憶。不過他也沒想過瞞著子澈,所以就自然的流露出他恢復了記憶的一面。
他既是那個傻乎乎的一心一意膩著子澈的子墨,又是愛著他願意寵著他的凌霄。
怎麼會這麼喜歡這個人的呢?就算只能這樣看著他听他說話看見他的每一個微笑都會讓他覺得美好和動容,只要,他在他身邊就好,他真的別無所求。
這樣的話,就好像連身上的傷口都變得不足為道了呢。
只要能讓子澈為他露出那種不舍的表情就算死在他面前他都願意!
火辣辣毫不掩飾的目光讓子澈極不自在,他感覺到自己的臉上開始變得刺痛炙熱,灼熱燒傷了他的眼,使他的眼楮看上去霧蒙蒙的。
小空看著看著就覺得似乎有哪里變得不對勁起來,氣鼓鼓的想要護主卻被一雙凌厲的足夠將他五馬分尸的眼楮給震懾住,那股氣壓將他壓得動彈不得最後只能氣餒的消失在了空氣里。
而這些子澈全然不曉,他只是內心突然變得慌亂起來,尤其是想到這里只有一個小空沒有其他人,一下子似乎變得令人不安。
「你餓了吧?我去燒飯。」他隨口拉來一個借口倉皇的想要離開這里。
一只手捉住了他的手腕,讓他才前進了一步的腳不得不停下來。
他听見身後有人站起來而發出的水花聲,然後一副炙熱而厚實的胸膛貼了上來︰「不要走。」
他有些憂傷的垂下了眼睫,子澈明顯逃避的態度很令他受傷。
「我雖然同意讓你回來,但還沒有原諒你。」他語氣生硬的說。
然而听見這話的子墨卻眼楮一亮。這正證明了子澈的語氣已經軟化,殊不知這只是子澈的別扭在作怪。
「子澈,我以後再也不會騙你了,我離開後記憶慢慢的恢復也處理了一切事情才來找你的。你知道嗎?原來我們這麼有緣,早在末世前我們就見過,我還記得那時候在肯x基里面一眼就看見了你,你身邊還帶著一只白貓和一只尋血獵犬。」他索性一次性坦白了,免得以後子澈追究。
「我的真實名字叫凌霄,是元氏企業的副總,後來因為被人陷害送進了l組織里在地下室里當了試驗品,幸運的是我沒有如別人期望的那樣死在那里,我命不該絕,注入我身體的白虎基因,那前萬分之一的概率大概比中獎的幾率都小吧,也被我遇到了,後來我想辦法逃離了那里,沒想到卻在被人追趕的時候遇上你……」緊接著他卻不說下去了,只是用一雙熾熱的雙眼盯著子澈。
他還記得那時候他的身體大部分都被獸性所控制,卻能在第一時間認出子澈是他的伴侶,他想起那時候暢快淋灕的感覺,也想起子澈沒有拋下自己反而將一個第一次見面了強硬和他干了一炮的男人帶走,還信任的告訴他關于空間的事情。
現在回想起來他有多麼的感激和感動,子澈會是他的伴侶此生不變。
「我愛你,子澈。」
一片陰影從子澈的上方籠罩了他,讓子澈一陣心悸,卻愕然感覺到一個輕如羽毛的吻如同對待最真愛的珍寶輕輕印上了他的額頭。
他錯愕的抬起手,在對方只停留了短短幾秒又離開之後撫上了額頭,那里奇異的印痕仿佛變成了如同岩漿一般沸騰的炙熱,在那里留下滾燙的印記一路徘徊到心底。
這讓他不知所措到心煩意亂。
這個人……這個人,他是否還能夠再相信一次?
從心底里衍生出來的聲音在催促在顫抖,在發出欣喜的聲音告訴他不能失去這樣真摯而濃烈的情感。只是許許多多的不確定和沒有安全感逐漸將內心的激蕩鎮壓了下去,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搖擺。
「子澈,你不相信我。」子墨不再是人類的琥珀色虎瞳里流露出自責和難過,子澈在感情上面是個很沒自信和保守卻專一的人,是他讓子澈變得迷茫了,這讓他很心疼,而他唯一能夠給予的只有承諾,雖然他很確信時間會證明一切,但這個對子澈來說實在太漫長了。
「我以我凌霄的靈魂和白虎的獸魂證言,如果我對你有半句假話,活著就會受盡世間詛咒和磨難,死了魂飛魄散。」
按現在的情況來看,融入白虎基因的子墨所說的話絕非是一般人隨口就來的,而是帶有力量的誓言,一旦食言,所有的一切都會實現,那麼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呢?自己這樣的身體,帶著這樣一顆傷痕累累的心,能有一個人始終如一的追趕在他身後,他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再說他有什麼道理去要求別人呢?他連自己的實際情況都瞞著,雖然他自認為自己是男人,但在別人眼里自己卻是個怪胎罷了。
子澈沒有說話,黑色的長發擋住了他的側臉,他從子墨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朝那棟別墅走去。
當天晚上,子澈擰開水龍頭,空間有了靈魂就是好,他早先就讓小空吸收不少晶核,創造出來一個溫泉,又將溫泉引進別墅,隨著他的動作,一股溫暖的水流順著他細膩的肌膚而下。
一側雪白的瓷磚牆面旁邊就是一面鏡子,他看見鏡子里的自己臉色微紅,長發緊貼著脖頸,兩相對比之下肌膚白的讓人窒息,兩朵紅櫻在胸前綻放,其中一朵因為一滴水珠掛在那兒而顯得令人垂涎,這本該強壯柔韌的男性身體卻是因為自己身兼雙性而擁有不該有的柔軟細膩,逐漸的,他的視線往下移動,一只左手緩慢撫模過自己這令人厭惡的身體,眉間的褶皺和眼楮里閃過的一絲厭惡都顯示出他是有多麼討厭這具無法選擇的身體,但最終他的手還是遲疑的來到了他的下半身。
三角形的丘谷中央,一些稀疏粗糙的毛發柔順的微卷垂下,順著一些水珠,有些變成了一縷,而再往下一根稍顯秀氣的男物沒有什麼精神的垂頭喪氣,而後面……
是從小就被他忽視的地方,那個令他不男不女的令人憎恨的地方!
砰的一聲,一只拳頭泄憤似的敲擊牆面,拳成掌緩慢從沒有絲毫動靜的牆一路滑落。
額頭抵著冰冷的牆面,他張大嘴無力的嘶吼了一聲,壓抑著自己的難過與悲泣,然而冰冷的感覺透過額頭清醒了大腦,他知道自己再一次的失態了。
浴室的門在這個時候被人敲響,他渾身一震,倚著牆壁的額頭斜了過來一只眼楮盯著門口,黑色的長發淌著水從額頭垂到尖細的下巴在最後蜷成一個弧形。
「子澈,衣服我拿過來了。」
與子澈此刻驚疑不定的心情相反,子墨的聲音和語調都是非常正常的平靜,子澈頓時覺得自己實在是太糟糕了,也太骯髒。
「……你放在門口,我一會兒來拿。」子澈定了定心魂,花灑留下的水發出嘩嘩聲,他彎下腰想要將花灑撿起,沒想到門卻被打開了。——他原本就打算把自己的事在這個時候攤開來說,所以門沒有鎖上,而後來他又改變了心意卻忘了這一點,而此刻已經來不及了,子墨一走進去眼楮就忍不住睜大,子澈彎下腰那美好的弧度,劃過一道道水痕的誘人肌膚,墨色的長發和殷紅的嘴唇,還有那順著水滴直流而下的深陷,都讓子墨被誘惑之余還得強忍著一口氣,免得自己把持不住自己撲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我好勤快,既更新了美色又更新了這里,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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