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個帶著自信的笑容,華炎內心一陣澎湃,這孩子遺傳了家族的優質基因啊,這麼聰明而低調。我現在還是有點懷疑、一頭霧水的狀態,他已經掌握了基本情況,我真的能夠放心的退休了吧。給我這麼好的孩子,也算是老天你垂憐我吧。
如果僅僅是因為插手天真的事,花費那麼大的代價對付我,不符合幕後黑手的智商等級。我想,要對付我的不是天真那邊的幕後黑手,而是綁架案這邊的隱形的手吧?我身邊的危險起始于我拿到案卷暗中追查第三者女性,質疑綁架案。
仔細想想,我的行為讓對方慌了神,露出了一個破綻,我一定要抓到證據。
「天宇,工作上的事情先不要勉強,先把身體調理好,至于別的事,我不過問了,但是你一定要記住兩點︰第一,你的安全第一,勝過一切;第二,差不多的時候給我一個解釋,讓我知道,任何事都可以和我商量,我是百分百支持你的。」
「爺爺,你放心,之前是不知道對手是誰,才會被算計,現在我已經知道應該防範誰了。」按摩著小腿,安慰著爺爺,華天宇眼中卻沒有笑容,他的思維沉浸到別處。要證明自己的觀點,是要付出行動的。
杜飛揚和幾個朋友約在郊區一個隱秘高檔的酒吧,華天宇的愛車報廢,新買的車還沒有到手,他只得跟著杜飛揚的奔馳來到了這里。杜飛揚由于家里的特殊情況,自己名下並沒有車,只能編個理由把他媽媽的奔馳開出來用一下。
相約地點是酒吧的包間,然後再決定怎麼玩。在服務生的引領下,華天宇和杜飛揚來到了包廂,有一個人比他們還要早到,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是誰,杜飛揚打開了主燈,才看清是認識不久的小朋友李承煥一個人坐在角落里喝著悶酒。
年紀輕輕竟然散發出社會人的憂愁感,左手夾著香煙,右手拿著酒瓶。聚會還沒開始,這孩子已經處于醉酒狀態了。按照他這個年齡來看,借酒消愁的事只會是期末考試掛科吧?或是失戀?或是中獎?
「喂喂喂,你還沒到借酒消愁的年紀吧,跟哥哥說說,哪家小姐讓你這麼頹廢啊。」杜飛揚伸手勾住他的肩頭坐在他身邊打趣的問道。
「時間都不夠用,哪有時間玩戀愛游戲。」帶著些許醉,李承煥放下了手中的酒,沖著杜飛揚說著心中的憂愁︰「我好羨慕你們都長了那麼大了,我也想快點長大啊,我也想要出國留學,可是因為媽媽……我都不敢離開。」
和李承煥相處了幾個月,華天宇一直覺得不能把這個未及弱冠的人當小孩子看,他不是簡單之輩,有著明確的目標,勇于實踐。可是很多人桎梏于他年齡小這件事,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果然還是小孩子,竟然離不開媽媽,難道你還要吃女乃嗎?」杜飛揚繼續調侃他,胡亂的模著他的頭發,李承煥面無表情的轉身抱著他的脖子做著嘔吐狀,把他嚇的連連退後,李承煥做著鬼臉笑著。
「沒朋友的人才借酒消愁了,有朋友的人會一起解決問題。」華天宇找了一個舒適的地方坐下,把左腿翹的高高。
「我想要父輩辛苦創建的公司的繼承者是個有能力的人,可是我完全不夠格啊,沒有足夠的知識,沒有足夠的年紀,沒有社會資本。那些個元老,估計不會服我吧,飛揚,你以後也會繼承家業吧,要怎麼做才能駕馭那些老臣,把公司做的更好呢?」李承煥拍打著臉,揉搓了幾下,清醒了許多。
一直以來,因為年紀原因,都沒有交到幾個年長的知心朋友,直到遇到了華天宇和杜飛揚。果然是人以類聚,他們一見如故,在一起很快樂。
「問我啊,你可拜錯神了。」杜飛揚一邊說一邊躲避著準備把他當成靠枕的李承煥,躲不開這個喝了個半醉的撒嬌鬼,他索性把他推倒在沙發上壓住了︰「小鬼,我可不是你爸爸,別黏上我啦,你如果真想拜神學習,趕緊清醒過來不要頹廢了,然後問天宇吧,他在受傷前就參與了家族生意的打理,比我這個游手好閑的有經驗。」
李承煥直起了腰,整理了表情,嚴肅了許多,收斂了醉酒的撒嬌和孩子氣。然後帶著求知的眼神看著正在吸煙的華天宇。李承煥對于真心相交的朋友,沒有特別的去打听他們的家庭背景,只是在一起好玩,對他們家里的事情也只是偶爾听他們說起,他覺得這是對朋友最起碼的尊重。
「你父母不能給你安排好嗎?而且你也不急于現在繼承吧?」難得有機會出來放松,還能夠不管身體狀況的瘋狂,華天宇自然是回到了以前的煙酒生活。
「我們家情況有點特殊,幾個元老手中都有股份,萬一他們不待見我,串通一氣否決了我就危險了。而且我媽媽勢力龐大,我百分百會成為她的傀儡,我不想要這樣。我不想違背媽媽,也不想被她操縱。」
上輩不能完全交權,下面不能放手去做,這點也是現代企業管理中的一個不好處理的問題。華天宇多少是知道一點的,不是每個家族企業里的董事長都能夠像他爺爺這樣開明。特別是那種白手起家單向性企業領導者,難以相信別人,完全放權。
「在你能夠獨當一面之前,只能選擇**縱,這點你明白嗎?而這個獨當一面不是四個字那麼簡單,里面包含的艱辛難以言辭。」
華天宇彈掉了煙灰,看著李承煥求知的臉,現在倒像是個上課認真听講的學生了,他繼續講述著︰「我初中開始研究股市,深入學習,收集各方面的材料信息,我用自己存下來的錢做本,媽咪當監護人開戶,股票、期貨、期權、對沖基金我都學著做。也因為經驗不足和系統性風險,期貨賠了精光欠了銀行很多錢。當時我還要打工,上學,差點就崩潰了。這就是我不受操控付出的代價。別人大一的時候在玩樂,我大一的時候在賺錢還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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