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華天宇的過去一直沒有交代過,只能從他口中偶爾透漏一點出來,還不知道是真是假。李承煥在這里,很明顯跟欺負天真的是兩個人啊,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年紀輕輕就在憂心家族事業,這孩子太早熟了吧?
早就覺得這個人不簡單,沒想到還有這種事,李承煥瞠目結舌的看著他,也就是說他在我這麼大的時候,經濟**,欠了錢在還債務?我卻禁錮于思考階段自怨自艾,還不夠成熟啊,我還差得遠。整個人陷入了對華天宇的個人崇拜,卻沒有問他們家是做什麼的。
「你欠了銀行多少錢?」李承煥對這個更感興趣,總不是欠了幾萬塊吧。
「當時賠掉了幾百萬萬,傾家蕩產,還欠了兩百多萬。」
「你家里不幫你還錢嗎?」
「我家情況有點特殊,我高中以後就經濟**了。」
「那你現在還做嗎?」李承煥找到了學習的目標。
「我現在專心于家里的事,而且我本來也不是為了賺錢進入股市的。好了,采訪就此結束。」華天宇把興致盎然的李承煥伸過來的腦袋推開了,掐掉了手中的煙頭,拿起了桌上的生啤喝了一口。
「你說的話,讓我明白,我與其在這里煩惱,不如多去嘗試多去學習,但是依舊沒有解決我原先提出的問題啊,天宇。我還想知道你那些錢還了多久?」李承煥點燃了香煙,駕著腿靠在了沙發上。杜飛揚翻閱著酒單,點著酒水。
華天宇長呼一口氣,我要怎麼告訴他我一學期就還清了債務啊?我只想嚇唬他耍耍他的啊。而且我那麼快還錢還賺了錢,都是因為內幕信息啊,是犯罪,這個死也不能說。這孩子在課堂上的求知欲有這麼強烈嗎?
「帝王學,我對中國歷史不太了解,只讀了帝王學,我推薦你讀讀看啊,一個公司不就像是一個王朝嗎?」華天宇拋出一個引發他興趣的話題,說道︰「你去研究一下福林皇帝和多爾袞的事跡,還有康熙皇帝對鰲拜。」
華天宇讀書只選擇需要的來讀,對古代史了解的不是很多,因為以後是寰宇的掌控者,所以讀取的都是帝王相關的書籍。
「你是說殺……」這點歷史李承煥當然知道,根本不用研究,正要照本宣科的說出結果,他卻忽然頓悟了,立馬改了口︰「你的意思是說培養自己的勢力壓過他們,弄走他們是不可能的啦,可是要怎麼培養勢力,這也是我苦惱的地方,我沒有社會資本。」
「針對你現在的情況,如果我是你,如果真的著急繼承家業,我會找一個超級靠山。這社會拜干爹什麼的都假的,你自身條件不錯,去追個富二代吧,那種家里條件勝過李氏制藥的女兒啊,妹妹啊什麼的。」華天宇為他指明了道路。
「姻親嗎?」李承煥回顧著歷史,回想著強強聯合,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如果自己有了靠山,看上去會可靠很多,看在妻子家族的面子上,元老們會客氣很多。而媽媽這邊,有背景的兒媳婦,她也會顧慮三分。
「像曹慧那種不是富二代,家里有權勢也可以。」華天宇提醒道。杜飛揚挽著華天宇的脖子偏向了一邊,對他耳語道︰「你個混蛋,讓他撿走你的破鞋,你就能換新的嗎?這招太狠了吧?」
「如果他真的是隨便選個女人娶回家,那麼他也就只有這種程度而已,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哦,我只能指點一下,不會幫他選擇。」華天宇覺得,有慧根的人只需要這點一二,就能夠事半功倍。如果李承煥真的選擇曹慧這種,造成一個趕走了虎,引來了狼的局面,那也是他的造化。
「我幫他選一個吧。」了解了華天宇的意圖之後,杜飛揚點點頭回到了座位上。
華天宇那句‘你真是好人’還沒說完,只听見杜飛揚冒了一句讓他差點從沙發上栽下來的話︰「小子,華天宇家的妹妹,你怎麼看?」
「你們家比我們家厲害嗎?」李承煥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這句啊,而不是‘你有妹妹嗎’。這小子還真是把家族企業看的比還重。認識天宇時間不算短,只知道他開車幾百萬的跑車,花錢如流水,對他家里的事卻一無所知。
「喂喂,你還是把心思放在個人修行上面吧,不要打我家的主意。杜飛揚同志,你就不給我省省心嗎?」華天宇頭痛至極,天真的確是一個很好的選擇,有華家做靠山,人品外貌都很好。
如果讓李承煥娶回家,李承煥掌控李氏制藥就沒有半點問題。關鍵是,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天真,會便宜別人嗎?我現在最慶幸的事就是,父親是個好男人,天真不是他的私生女。
「個人修行是很重要,選好另一半也很重要啊。」李承煥帶著孩子般的笑容回應了他,然後湊在杜飛揚身邊小聲嘀咕著什麼,看著兩人交頭接耳,華天宇邪笑著掩藏心中的波動︰這兩只又在密謀什麼鬼,還真是臭味相投。估計是在打天真的主意吧。
「現在幾點了啊,他們怎麼還不來,還邀讓我這個主角等多久啊——」華天宇張開雙臂靠在沙發上。不管他們平時怎麼損他,關鍵時候會幫助自己這一點,他是堅信的。交友只要開心、趣味相投,不問出生和過去。
「剛才宋琪短信說堵車了,稍微晚一點,上海的交通你明白的。」
李承煥點著頭出了門,親自去挑選酒水了。雖然這里不敢給他們假酒或者摻水的酒,但是還是親自挑選比較安心。
「我覺得你……實在是太壞了,張了那麼久的網,卻不把獵物帶給我們看看,那麼有趣的孩子,應該帶出來陪哥哥們一起玩的。」杜飛揚拿著一瓶啤酒靠在沙發上,仰天而望,帶著詭異的笑喝著酒。
「我可能送羊入虎口嗎?你非要給我添堵才舒服嗎?」
「就是如此,可惡啊,好東西全被你佔先機了。哪像我什麼自由都沒,女人也只能等著家里安排,有時候我在想,這種不是我的人生的生活有什麼意義……」杜飛揚一邊訴說著一邊大口悶著酒,越來越消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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