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華翔是意外身亡,但是也是他們實施綁架間接造成的,所以他們也要承擔責任,被判處了十八年有期徒刑,現在將近十六年了。」
如果表現良好,會提前出獄吧?當年守候父親的那個綁匪因為瓦斯爆炸死掉了。剩下的這個認罪態度非常好,他也一定會在監獄里好好改造,爭取早點出獄吧。
「丁馥,去查查,找到他,現在就去查,有消息立刻告訴我。」華天宇命令道,簡單強勢的命令,讓丁馥感受到了華炎一般的壓力,他立刻就出去了。
華天宇拿著手中的文件夾遞給了華炎,華炎接過手慢慢的翻開了它,吃驚了一瞬間,又恢復了原有表情。
「爺爺,你有看過這些嗎?」
華炎忍不住的往下翻閱,這個分明就是華翔綁架案的官方檔案的復印件。里面詳細記載了綁匪的口供,事情的經過,審判的經過,和相關證據,甚至還有庭審記錄。這個東西就算是當事人,也不可能隨便就能拿到這麼詳細的版本,華炎沒有想到孫子竟然拿到了。為了查詢華翔事件,他還真是費盡心思。
「這些你怎麼拿到的?我只見過官方的版本。」
「爺爺,你對綁匪陳曉非所說的指示人怎麼看?」華天宇一針見血的問道。華炎翻閱著供詞,這些信息他是知道的,綁匪陳曉非說過他是受人指使綁架了受害者,受害者詳細信息來自一個女人。但是他不能提供任何證明,法院認為他在撒謊,虛構一個主犯,把自己變成從犯,為自己減刑。
「我也覺得他是撒謊,他所說的這個人為什麼要實施綁架父親要五百萬,但是最後錢也沒拿到,也沒有證據指向他人。他說和那個女人聯系的手機,正好是死亡綁匪的那個,在爆炸中毀掉了。有沒有那麼巧合的死無對證?」
這些事情是華炎想過很多次,仔細推敲過的。他也追查過,都是無果而終,後來就放棄了。這種犯罪行為,不可能是沒有目的性的,又不是神經病。
「他一開始什麼都不說,在得知意外事件害死人之後,全都招供了。從他的言行舉止判定,這個人並不是十惡不赦的罪人,只是力求自保的小人。為了自保捏造主犯也不是不可能。但是爺爺,如果那個女人是一個十分聰明的人呢?陳曉非的智商無法與之匹敵,被當工具利用了。」
這個可能性先前我並沒有考慮過,可能性微乎其微,誰會想要華家五百萬呢?得到的結果是︰沒得到一分錢,還害死了華翔?華炎沉思著。
「陳曉非說過,他能認出那個女人。爆炸現場當時並沒有女性死亡,我需要去查一下現場受傷的女人的背景。」華天宇大膽的懷疑那個女人是存在的,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小小的線索。
深深感覺到孫子沉浸進去了,緊追不舍,永不言棄。這種精神華炎很喜歡,但是很多事情還是應該放手的。
「天宇,這種可能性太小了,值得你這麼做嗎?」
看著爺爺一臉擔心的模樣,華天宇有點心痛,如果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這麼窮追不舍下去,又會遇到危險吧。對方是能夠做出綁架這種事的人,冒著生命換取真相值得嗎?
「爺爺,我有一個大膽的設想,我在想這個女人會不會是真的存在,會不會是那個時候打電話到公司的那個第三者……」觀察著華炎巨變的臉色,華天宇嚴肅之極的說出了震驚華炎腦細胞的言辭︰「而且我有了懷疑對象。」
「你的意思是說,綁架案是那個想要嫁入豪門而不得的那個女人指示的……」從來沒有做過這麼大膽的猜想,華炎從那天開始,要做的事情出了工作振興寰宇,就是照顧好家人,從失去華翔的痛苦中解月兌出來。而華天宇,不但生活在失去父親和家庭的痛苦之中,還想一條雪地獵犬一樣追擊獵物。天宇的推測根基太薄弱了。
「天宇,我已經跟不上你的跳躍式思維了,會不會是你太想知道答案而主觀偏向性思考了?」
「我會……」華天宇的發言被電話鈴聲打斷了,來電顯示是杜飛揚,他接听了︰「喂,飛揚,你休息好了嗎?」
「他們知道你醒來了,吵鬧著要給你開個慶祝會,你怎麼看?」
華天宇看了華炎一眼,有點郁悶,這種兄弟間的酒會,爺爺一定不喜歡吧。何況現在身體剛剛恢復,不會允許我像以前一樣玩樂的。
「那個……就幾個特別好的聚聚吧,反正新年快到了,會有很多舞會什麼的,一樣啦。明天晚上吧,我今天有事。好的,掛了。」
如果是一只隱形的手操縱了這一切?沒有一點客觀證據可以證明是那個女人,簡直就像是憑空猜測。另外,想要傷害天真的劉超為什麼會出大力氣對付天宇?與其對付天宇,還不如直接強行綁走天真要來的容易。不知道天宇有沒有想到這一點?
「天宇,你有沒有想過,對方在你身上花費了太多的金錢和殺戮,如果是為了阻止你調查天真的事情,不會太過了嗎?還不如花費百萬直接綁架天真拿走她的……來得容易?」家人之間有什麼問題要敞開心扉直接問道,不要隱藏著互相猜測。家人之間不必要那麼累,不用玩心眼。華炎是這樣對待兒孫的,也相信他們。
「真不愧是爺爺,發現這一點了。」長期躺在床上,肌肉有點遲鈍,長時間站立會很疲倦,華天宇帶著淡淡的微笑,回到座位上,將受過傷的左腿架在桌上,雙手揉搓著︰「現在有的信息還沒有證據,我如果跟你說也只是推測猜測,先讓我保留秘密吧,我只能告訴你,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象的還要多,等我完全康復,很快就能抓住那只隱形的手,打出原形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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