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可森和夏焱來到會場的時候,韓冰右手抱著好友的頭,左手拿著紙片扇著風,會場現在有點熱。夏焱這是第一次看見天真毫無防備的熟睡,他粘著韓冰坐下,注視著天真的臉龐。
「天真,你再不醒來,夏焱就吻下去了,我可是不會阻攔的。」鄧文熙捏著天真的下巴搖晃了幾下,然後怒視著夏焱同學。
睜眼看見四個腦袋,天真一下子坐了起來,揉著惺忪的眼楮,韓冰趕緊活動右手臂,酸痛得不得了。
「我睡著了嗎?對不起,韓冰,我昨晚沒睡好,最近真的累死了。」
「天真,學生會的事我們都在幫忙做,你還有什麼事情會累成這樣啊?」夏焱一針見血的問道,身為助理會長的他,盡可能的把他能做的事都做好了,目的就是給天真減負。最近雖然有校慶的事,但是比起以前沒有助理會長的時候,天真現在的工作量已經減少了很多了,為什麼還會這麼累呢?
「你們怎麼都來啦?」
「是因為我的生日會,我們商量了一下,現在投票酒吧和ktv,你選哪個?」坐在韓冰身邊的嚴可森很少發言,這次是他的生日,是韓冰提議的去狂歡,他自然就成了組織者。
「酒吧嗎?」天真小聲嘀咕了一下,對那個地方敬畏有加,這是她絕對不想再去的地方。但是在那里,也許能夠遇到華天宇也不一定哦。可腦海里回憶著紙條上的字跡,她十分矛盾。
「我們現在二比二,你是決定性的一票哦。」韓冰提醒道。
「這兩個地方我都不想去,那是很不好的地方。」天真低聲說道。經過上次事件,天真對酒吧的印象非常不好,加上紙條上的內容,她更加忌諱了。
「我們大家一起去,害怕什麼啊?」
「我想到了……」鄧文熙忽然驚乍嚇人一跳,看見厭惡和等待的目光之後,她宣布了答案︰「有一個酒吧,可以唱歌,可以喝酒,可以狂歡,听說那里的駐唱像王子一樣,唱歌好好听的,我們去那里吧,這樣子就兼顧了大家的需求。」
「啊,我堂哥經常去的幾家也很不錯,老板都好帥的。」韓冰興奮的參與了酒吧的討厭,對于這種刺激的玩樂事項,她非常感興趣。
「我們要選擇那種正規的,適合年輕人的,沒有毒品,不嗑藥,酒品正規,價格合理的地方啊。」夏焱同學沖著兩個樂開花的瘋子女孩嚷道。
「那就非mystery不可了,我早就想去了。」即使夏焱提出了克扣的要求,但是韓冰還是排揎出了符合條件的酒吧。
「天真,大家一起去吧,我們人多沒事的,也會很早就讓你回家。」嚴可森用那磁性的聲音再次發出了邀請,再看看激動不已的兩個女孩子和一臉開心的夏焱,不想掃興的天真笑著點點頭,同時懷著僥幸可以遇到華天宇。
和朋友一起,萬分小心的話,不會發生上次那種事的。稍微寬了點心的天真,接下來著手挑選著著禮物,也做好了在校慶的時候找華天宇道歉的準備,于是她安心了許多。基本上能夠融進給好友慶生的樂趣里。
嚴可森的生日會大概是假期的最後一次放松了,調整好了心態的天真,能夠壓抑心中的煩惱,去享受朋友間的娛樂。mystery是一個滿溢神秘感的酒吧,坐落于繁華都市邊緣,從外面看像一棵大樹。融入自然的設計裝修,暗色系非常適合夜晚的情調。
雖然開業不久,沒有做任何的宣傳,但是生意卻很好,小而精致。包房和小隔間的價錢十分昂貴,這個是針對高端客戶的,但是大廳卻是普通的價位,一般人都能承受。
韓冰挽著嚴可森踏入木格子台階之後,被里面的情景驚呆了,她環繞四周,很快就找到了堂兄幫她定下的大廳座位。天真略有遲疑,不禁會想著第一次進入酒吧的情形,但是這次不同,這次不是孤身一人。夏焱顯然看出了她的猶豫,微笑著輕輕的推著天真的後背到了座位處。
「別擔心啦,比起ktv,就是公開了點人多了點,坐吧。」
「那,今天來這里就不要喝果汁了,最起碼是啤酒,給面子的就來白酒。」深知好友心情的韓冰馬上就敲了警鐘,看著一臉不爽的好友的臉,她開心的笑道︰「哈哈,被將軍了吧,我堂兄已經幫我們點好單了,一會服務員就會把吃喝的拿來,還有特制的朗姆酒蛋糕,哈哈。」
「你笑的就跟巫婆一樣啊,韓冰。」鄧文熙憋著嘴看著她。
對于韓冰這種開放性格,嚴可森早就領教了。在韓冰向他告白的時候,他只想和她做個朋友,並沒有想著向男女之情發展,但是一旦交往,計劃沒有變化快。對于韓冰其他開放的地方,他也不願意多說,就這樣走下去,能走多遠算多遠,他是這樣想的。比起和韓冰的愛情,他更喜歡這群朋友之間的氛圍。畢竟他不是因為愛上韓冰才和她交往的。
服務員把提前準備的各種酒類和食品悉數擺在了鋼化玻璃的桌面上,把精致的蛋糕擺在正中,放好了餐具。嚴可森開心的舉杯,看著歡顏的朋友,說道︰「友情長存,干杯。」
「友情長存,生日快樂,干杯。」
幾人舉杯飲盡,听著現場演奏的重金屬音樂,忽然音樂戛然而止,響起了單純的鋼琴聲演奏著生日快樂,韓冰幾人跟著音樂和著,嚴可森開心的許願之後吹滅了蠟燭。
「耶,耶,今天不醉不歸。」韓冰舉著酒杯起身扭著腰,拉著嚴可森跑進了舞池,天真小口喝著啤酒,看著在舞池里瘋狂的好友,開心的笑著。
一陣隨性扭動之後,每人上台為嚴可森獻上一首歌,當然,麥霸夏焱拿著麥克風就不想放手,喝了酒的他完全沉浸在別的世界去了。韓冰稍作休息,拉著鄧文熙跑進舞池里繼續瘋狂,只剩下天真手捧一杯酒窩在角落里,嚴可森坐在那里靜靜的看著玩的近乎瘋狂的韓冰。
「韓冰一玩起來就沒有分寸,希望你不要介意,她是很喜歡你的,你是她第一個表白的人哦。」感覺嚴可森沉默的有點悲傷,一直沉默很尷尬,天真輕言的說道。
「沒關系,她開心就好。」只是淡淡的丟下這麼一句話,嚴可森稍作沉默,又道︰「應該擔心的是你,不知道是誰想傷害你,和你家里有關嗎?」
天真心情立刻沉入了谷底,她低頭搖了搖頭,不再說話了。自從在舞會里被某政要的獨生女曹慧小姐纏上之後,華天宇刻意避開了她,只要是有她參加的舞會,他一概推月兌。工作閑暇的時間,多半跑去了各種俱樂部打球啊健身什麼的,但是曹小姐耳目眾多,安寧不了多久,就會被發現。
他經常去的酒吧和夜店也被狙擊了,只要他進門,不過一小時,曹小姐就會出現。不能正面拒絕曹慧的他只有不停的躲避,最近,和杜飛揚開始光顧一些以前沒有去過,或者新開張的娛樂場所,喝一杯稍作休息。
「我快被那個女人逼瘋了,飛揚啊,你家為什麼是開酒店的啊,如果是開夜店的該多好。」華天宇一邊抱怨一邊踏進了這個不是他的菜的酒吧,看著里面那些衣著暴露的年輕的面孔,只會使他想到弟弟華星宇。
「比起做生意賺錢,我更喜歡玩啊,誰會絞盡腦汁的去煩惱開夜店的事情啊?」外套胡亂搭在肩膀上,點燃香煙掃視了一遍之後,直徑走向了吧台。
「這還真是不得了的敗家子的發言。」華天宇捏著他的下頜搖晃了幾下,對著吧台的調酒師來了句︰「給我兩杯純伏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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