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月復黑偽君子也敢批判我,曹慧那麼恐怖的狙擊你,你敢說你們什麼都沒發生?」最了解自己的永遠是自己的損友啊,听到杜飛揚的戲言,華天宇也只有低頭笑笑。
「這個圈子的規矩大家都知道的,玩不起就不要來嘗試,事前都說了好聚好散,還這樣子,你讓我能怎麼辦?看在她爸的份上,我就逃避一下了,估計過段時間,她找到新的玩物,我就解放了。」
「其實你們在一起也不錯,她就是長相差了點,化化妝就行了,脾氣差了點,你忍忍就行了,如果有他爸這個靠山,你們寰宇日後可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啊。」杜飛揚拿著酒在華天宇的耳邊說著。兩人自顧自的聊著,身邊的一切都沒有融入他們,那些觀賞的目光也沒有打擾到他們。
「寰宇犯不著去巴結這種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逃到國外的潛在犯,沒有他,寰宇一樣前途光明。」華天宇抿了小口酒,咂咂舌頭,看著杜飛揚異樣的目光,他偏頭一笑,果然這種台面上的話是騙不了他的,只有說出實情︰「我才不想早早的找個牢房給自己坐,那女人也不是我的菜。」
「好好,不說那個掃興的沒趣女人了。」杜飛揚話鋒一轉,腦袋也轉向了那些熱舞扭動的臀部︰「听說這里大部分都是大學生,青澀的不得了,找幾個開心開心。」
華天宇端著酒杯,斜靠在吧台上,目光隨著眼前扭動的身體而動,那些稚女敕的臉龐,那些生硬隨性的動作,那些初入社會急于融入社會的暴露穿著,完全引發不出他的興趣。
「喂喂,不放心就自己去看著,搞什麼放養的小狗,小心……」
「放養的小狗狗只能我來叫。」還沒等杜飛揚說完,華天宇就有點不開心的斷了他的話,說道︰「你乖乖的叫名字。」
杜飛揚實在是看不慣他這躊躇不前悶悶不樂的行為,這和以前勇往直前的他差太多,這半死不活的狀態,這心事重重的模樣,太不像華天宇了。
「一般來說事情做過了不是應該關系更進一步嗎?為什麼你們會形同陌路?」
一般來說是這樣,可是我面對的不是一般情況。華天宇悶了一大口酒,想要把心頭油然而生的悶痛壓下去,但是事與願違,心頭反而是一陣難受。他長呼一口氣,喃喃的說︰「你不懂的啦,我得給點時間讓她的心療傷,讓她對我的憎恨減低一些,至少要達到不討厭我的地步。」
「他討厭你?難道上次你強……rape?」杜飛揚越來越听不懂他說什麼了。
「就憑我的條件,誰會討厭我啊?她當然不是討厭我,只是她以為她討厭我,我最近不理她,全部按照她的要求做事,有過之而無不及,先用心理戰爭折磨她一下再說。」
看著華天宇悠閑自得模樣說著可憎的話,杜飛揚感嘆一句︰「被你喜歡的人還真是倒霉啊。」
「誰說我喜歡她?」華天宇立刻反駁道︰「我只是要她迷上我不可自拔,她現在一定在家里懊惱,想這辦法找到我叫我回家。」
完全不理解華天宇的這種惡趣味啊,你又不是別扭的初中生。杜飛揚皮笑肉不笑的轉移了視線,繼續擴大範圍尋找著獵物,關于華天宇愛情方面,他的消息和經驗都是空白,現在完全是接受他的新事物。
杜飛揚把目光停留在了剛才時不時偷看他們的女生身上,他舉起酒杯微微一笑,對方對他莞爾一笑,他的魂魄已經離體了。看著邁步離開的杜飛揚,華天宇回頭面對著調酒師,把空空如也的酒杯遞了回去︰「再給我一杯,謝謝。」
模出一根香煙咬在牙頭,身上從來不帶火的他看著調酒師使著眼色,年輕的調酒師無辜的看著他不知所措。
「你放養的小狗狗被人領養了……」僵持的點煙局面被氣喘吁吁的杜飛揚打破了,他把好友的的視線轉到了西北角。剛才和杜飛揚眼神曖昧的韓冰愣住了,華天宇咬在嘴中的香煙差點掉下來,無視了杜飛揚對女生的訕笑,目光範圍內那邊微妙氣氛交談的人分明是天真和嚴可森。
就應該給她戴個項圈。華天宇沉下了臉,他回頭遞給吧台一張銀行卡︰「喂,呆子,結賬,我和他。」
打擊可不小,這次有好戲看了,杜飛揚心中暗爽。
韓冰認出了華天宇,她第一反應就是站在舞池里朝著天真大叫︰「天真,你熟人了,他好像是粘皮糖的……」無法再說下去,沒有看見預想的好友的表情,卻是天真一連慌張的放下手中的酒杯,瞬間變色驚嚇的臉龐,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孩被抓了現行。
華天宇勾著肩上的外套,目光冷峻的掃過他們,朝著酒吧的門口走去,後面跟著杜飛揚。天真心情復雜的看著他,既想躲起來,又想叫他名字。
現在該怎麼做?哪邊比較重要?天真左右為難。果然是道歉比較重要嗎?
「華天宇——」第一次扯開喉嚨喊叫一個人的名字,卻沒有得到回應,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準備的天真有點難堪,但還是追了上去︰「華天宇,你等一下,我有話要說,請你等一下。」
得到的依舊是後腦勺,華天宇的步伐沒有絲毫的滯留,杜飛揚勸說著他,他根本不听,只顧離開。
拿出五十米沖刺的速度,天真拼盡全力奔跑出去,抓住了華天宇的手臂,沖到了他的前方攔住了他的去路,氣喘不急的說︰「華天宇,你……你……華……華天宇……為……為什麼要這樣子?」
「這位小姐,你搞錯了什麼吧,我並不認識你,而且你的朋友還等著你了,請你放手。」華天宇冷冰冰的口氣說著,目光朝著後面追上來的韓冰一行人掃過。
「我知道你在生氣。」天真看了一眼追了上來卻止步在三米開外的朋友們疑惑的目光,以後再和他們解釋吧,現在最重要的是遇到了一直躲避自己的華天宇,她緊緊拽著他的手臂,防止他再次離開︰「我是說過讓你不要理我不要和我說話,離我遠一點,但是我根本就沒想到你會做啊,我之前說什麼你都不管不顧的我行我素,為什麼這一次又認真起來,我完全搞不懂你,我完全跟不上你的節奏,你到底要怎樣嘛?」
「就算我是一個被認為卑鄙無恥的人,我也會信守自己的承諾,就算對方破壞約定,我也會信守承諾。」依舊是生硬的表情和冷漠的態度。
明顯的生氣,明顯的暗示著自己之前說過的話,天真有點心酸,但是那的確是自己說過的話,是事實,不置可否。
「因為是朋友過生日,我才不得不參加的,我……」大腦回想著紙條上的內容,一個被自己認為是壞人寫下的約定內容,讓自己不敢相信的約定內容,竟然是︰「我記得的,約定的內容我記得,這次是例外,因為是朋友的生日。」
話到這里,天真忽然靈光一閃,一臉驚喜的表情說道︰「既然我破壞了約定,也請你破壞吧,請你破壞它。」
「約定這種東西不能一時興起就定下來,也不能因為一點原因就破壞掉啊,小姐。」華天宇皺著眉頭彎下腰對著悲傷的少女一字一字的說道︰「如果你是來報復我惹我生氣的,恭喜你做的很好。」
趁著天真低頭傷心,華天抽走了手,走向了停車場,腳步舉步維艱,看上去心情不好。但是走在他身邊的杜飛揚不但沒有半點安慰,甚至給出了鄙視的目光,華天宇說完了傷人的話,不顧後面那位沉浸在愧疚中,自己卻在偷笑。
天真難以抬頭,華天宇說的話是很有道理的,深深的觸動了她。
這些道理還是借口我都不要講了,我的目的是要華天宇回家,回到以前,回到和平相處的時間,不會讓星宇擔心,一家人團聚的時間。
天真理順了心思,她全力沖刺,拉住了華天宇,深深彎下了腰︰「對不起,華天宇,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是來惹你生氣的,我一直找著機會和你道歉,是我錯了,請你跟我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