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個妹子問我,為毛我手機上的企鵝,一上線就抱個餅。
哥淡定的沉思了五秒鐘,然後拿過手機,將登陸前保持隱身的勾選去,于是事情很完美的解決了。
問題是抱個餅,抱個餅啊,哥還是頭一次听到這樣貼切的比喻,強悍,真的各種強悍。
岳松昨夜抱了李嘉欣一夜,烏金子身著比基尼羽毛衣,絞盡腦汁了一黑夜,終于在清晨時候靈光一下,想出了個基本不靠譜的辦法,急忙拉岳松過來商討。
「老鬼是不是?」岳松試探了問了一句。
烏金子比綠豆大不了多少的小眼楮,使勁眨巴兩下,然後嘆口氣說道,「我琢磨了一個晚上,想出了一個不靠譜的辦法
「不靠譜?」
「這還是我想起一部電視連續劇想到滴!」
「什麼電視連續劇?該不會是很雷很二,無底線無節操的抗日神劇吧!」岳松對這個靈光一現的想法,從開始就抱著懷疑的態度。
「靠,難道我的品位就這麼差?」烏金子鄙視了下岳松。
「嗯,我認為就這麼差,也不知道是誰看那些台灣苦情劇,哭的稀里嘩啦!」岳松揶揄了一句。
「靠,我不說了,我不說了,辛辛苦苦考慮了一晚上,我特麼的簡直是咸吃蘿卜淡操心!」烏金子感覺自己的人格受到侮辱,索性不說了。
「呵呵,那啥,我嘴臭,我嘴臭,我錯了還不行嗎?」岳松看見烏金子急了,連忙認錯。
「哼!你錯哪里了?」烏金子找了塊草地,很舒服的往上一躺,翹起了二郎腿,三個腳趾頭的腳丫子,還一翹一翹的看起來很是悠閑。
「好了,老鬼,大不了你說怎樣就怎樣!」岳松笑著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烏金子一個翻身坐了起來,眼楮里面冒著激動的光芒。
「嗯,我說的!」岳松肯定的點點頭。
「發誓,如果今後再對我烏金子用定身咒,生兒子沒!」烏金子惡狠狠地說道。
「老鬼不用這麼毒吧!」
「你發不發誓?」
「好,好,怕了你了,如果我岳松再對烏金子施定身咒,將來生兒子沒!」岳松將右手舉起,鄭重其事發著誓,可心中卻暗道,我對老鬼施定身咒,可不是你烏金子啊!
烏金子看見岳松發誓之後,才滿意的點點頭,「那部電視劇叫《神雕俠侶》!」
「什麼?神雕俠侶?」岳松听到之後大吃一驚,神雕俠侶跟修真有毛關系,老鬼是不是吃錯藥了,要不就是被比基尼刺激瘋了!岳松心中暗道。
「你也看過嗎?」烏金子問道。
「呃,看過!」岳松點點頭。
「你記不記得楊過為小龍女療傷那一段?」烏金子接著問道。
「唔!」岳松心中頓有所悟,輕輕點點頭。
「逆練九陰真經,同樣也可以逆練鸞鳳顛倒培陽功,不過這只是一種猜想,但我不敢保證會不會出現陰陽不調,或者干脆沒有用處,!」烏金子遲疑了一下說道。
「干脆沒有用處我清楚,可是陰陽不調什麼意思?」岳松詫異的問道。
「擦,就是不男不女!」烏金子很通俗易懂的解釋了這個問題。
「暈!」岳松使勁打了個冷戰,想想自己身上長出那兩個渾圓的東西,真是不寒而栗,當然長到異性身上,那就另當別論了。
「還有最壞的結果,就是兩個人干脆一起完蛋,成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團爛肉!」烏金子繼續說道。
「還有別的稍微靠譜一點的辦法嗎?」岳松問道。
「那就試試煉制天女玄陰丹吧!」烏金子翻了個白眼。
岳松深深吸了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過了一會兒說道,「老鬼,我想咱們還是先回北海,做兩手準備,實在不行大不了一起完蛋!」岳松面色輕松地說道。
烏金子看了看岳松,輕輕嘆口氣,「你這小子什麼都好,就是勘不破情字,這對你將來修行只有百害而無一利,算了,就這樣吧!說我們是逆天而行,其實所有的路數,賊老天早已經安排好了,就在我們以為月兌離命運掌控的時候,偷偷看我們樂呢!」
岳松听完這些話,用驚奇的眼神看著烏金子,過了一會兒說道,「老鬼,我還真沒想到,你的思想這麼深刻!」
「靠,你沒想到的多著呢!」烏金子的右翅膀翅尖高高立起,想來跟豎中指差不多。
王陽海一身血污,喘著粗氣,看著對面比自己好不到哪去的明月,「你個逆徒,欺師滅祖,我真後悔當初怎麼瞎了眼,收下你這徒弟!」
明月笑了笑,潔白的牙齒上沾滿了血絲,就像撕咬過獵物的猛獸的獠牙,「你還有臉配說欺師滅祖,要不是老天保佑,我早就成為人干!」
「難道你忘了,是我把你領到山上修煉,要不是你早就餓死街頭!」王陽海一邊說著,一邊暗暗積蓄體內靈力。
「哼!難道你忘了,要不是我助你奪舍,你在魔像中永無出頭之日!」明月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調理著身上的傷勢。
「呵呵,乖徒兒既然如此,我們今天就做個了斷吧!」王陽海一聲獰笑,面前卷起一道狂風,風刃帶著呼嘯的風聲,向明月襲來。
「極陰子,你個老不死的,以為風刃術這個小小的基礎法術,就能將我奈何了嗎?」明月手上連掐手訣,頓時同樣一道狂風平地而起,兩股狂風相互踫撞,糾纏,忽然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風刃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明月的身後。
明月似乎沒有發現,只是全力以赴對付面前的那道狂風,王陽海,不應該是極陰子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這是他陰人絕招子母陰風斬,而且極易被人認為是極為普通的風刃術,想當年有不少修真者因為大意背陰,落得終天之恨。
極陰子手訣一變,那道風刃猛然加快速度,沖著明月脖子而去,只見血光一線,好大一顆頭顱騰空而起,失去腦袋的身體,在風中抖動一會兒,頹然重重栽到地上。
那頭顱落在地上,滾了兩圈,剛好面對著極陰子,只見明月張著嘴,抽搐著,有血泡從他口中冒出,但卻發不出絲毫的聲音,那雙垂死的眼楮布滿了驚駭、痛苦,血的甜腥氣息,開始在空氣中彌漫。
一點黃光從噴血的脖腔而出,似乎有著意識慌慌張張就要離開,極陰子嘴里發出夜梟般的笑聲,身形以動,如鬼魅般竄了出去,將手一抄,將那縷黃光抓在手中。
那縷黃光在極陰子的手中左突右撞,可怎麼也逃不出對方的手掌心,忽然黃光發出啾啾哀鳴,似乎在請求對方不要傷害自己。
「乖徒兒,你這條命都是我給你的,現在你與為師融為一體,豈不更好,這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豈不快哉!」話說完將黃光往口中一丟,嚼了幾下吞了下去,立刻盤腿打坐行功。
臉上的黑氣越來越濃,身體輕輕顫抖著,也不知過了多久,極陰子慢慢睜開眼楮,閃過一絲厲光,看著正南方,惡狠狠的說道,「岳松你給我等著,今日之事我將加倍奉還!」
此刻的岳松激靈靈打了個冷戰,心中似有感應的看著北方。
「老公怎麼了?」李嘉欣柔聲問道。
「沒什麼?」岳松笑著搖搖頭,繼續摟著李嘉欣向前走去,比基尼烏金子站在他的肩頭,就這樣一步步向前走著,可是如芒在背的感覺,卻如跗骨之蛆怎麼也甩不掉。
當他們走出墓園的時候,一輛車開了過來,岳松停下來看了看,這輛車停靠在他們面前,山豹從上面下來。
岳松用戒備的眼神看著山豹,山豹笑著擺擺手,「岳兄弟別誤會,千萬別誤會,你們搞的動靜實在太大了,所以這里早已經被軍隊封鎖,閑雜人等一律不準進來!」
這是岳松才恍然大悟,他剛才心里還犯嘀咕,為毛呆了一天一夜,連個人影都見不到。
「雷公已經幫你把事情料理干淨,這輛車就是送給你們代步!」山豹笑著說道。
岳松笑了笑拱拱手說道,「請山豹兄弟代為岳某轉達謝意,雷公這份情岳某記住了!」
听到這句話,山豹暗暗松口氣,臉上笑容更盛,因為雷公的目的達到了,像這樣修真之人一般不輕易許諾什麼,但是許諾了就會辦到,否則就會成為修煉上的心魔。
「岳兄弟此言差矣,雷公也不過是舉手之勞,怎能和救命之恩相提並論!」山豹嘴里客氣著。
忽然岳松想起了什麼,對山豹說道,「不知山豹兄弟可有筆字?」
「有,有!」山豹從車里拿出一個本和一支筆遞給岳松,岳松接過來在上面勾勾畫畫起來。
過了一會兒岳松將本和筆遞還給山豹,笑著說道,「請山豹兄弟將這本交給雷公,如果雷公願意的話,可以聯系我,聯系方式已經寫在本上!」
山豹笑著點點頭,「岳兄弟放心,我一定當面轉交給雷公!」
岳松笑了笑,將李嘉欣很小心的扶上車,烏金子三蹦兩跳也到了車里,岳松坐到駕駛位上揮了揮手,汽車啟動,在揚塵之中遠去了。
山豹揮著手,直到汽車成為一個黑點,消失不見才轉過身,看了看手中的本子,壓抑住強烈的好奇心,打了個電話,過了會兒,傳來汽車馬達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