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長的帥卻是一種負擔,尤其是在沙特阿拉伯,奉勸長得帥,或者自以為長得帥讀者大大們,千萬別去沙特,否則很有可能,被驅逐出境。
開來我這輩子是無法領略到撒哈拉沙漠的風光了!!!
在千鈞一發之際,烏金子用念力,狠狠給了王陽海一下,于是岳松轉危為安,而且王陽海在自己徒弟的偷襲下,留下一條胳膊倉皇而逃。
此刻岳松坐到火堆旁,黃色飄搖的火苗,讓火光變的不定,也正是這種不定,在李嘉欣的臉上籠罩了一層朦朧,而這個朦朧似乎驅散了蒼老的容顏,只剩下淡淡的恬靜,在臉上輕輕鋪開。
「老鬼,那件事情我真的對不起!」岳松伸出手,在李嘉欣的發際之間溫柔的梳理著,目光從來沒有挪開那張臉。
「臭小子,要不是我委身在這只烏鴉身上,」烏金子嘴里說著,可是見到李嘉欣的樣子,停頓了一下,輕輕嘆口氣,「那個什麼,過去的事情就算了,對了難道你看了半天藥王神典,就沒有一點收獲?」
「有!」岳松點點頭,可又說了兩個字,「沒有!」
「臭小子到底有沒有?」烏金子有些糊涂。
「藥王神典里倒是有解決的辦法,可是這個解決的辦法跟沒有一樣!」岳松沮喪的說道,同時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扔了過去。
烏金子踩著貓步,就像t台上的比基尼美女一樣,走了過去,看了看這張紙,首先的感覺就是眼暈。
上面記錄了一個丹藥,此丹名天女玄陰丹,專治采陰過度之癥,補充女修爐鼎缺失的陰元,而且根據藥性描敘,頗有奇效。
可是烏金子再往下看,腦袋開始搖晃,而且搖得越來越快,還的岳松擔心不已,生怕這個鳥頭甩飛出去。
最後在嘆息中,烏金子如同抽風的腦袋終于靜止下來,而岳松好不容易才讓兩個瞳仁復歸原位。
「這丹藥簡直是逆天啊!」烏金子很中肯的下了一個評語。
原來這天女玄陰丹,剛主藥就有十種之多,而輔藥更達上百種,其中一些藥材別說岳松沒听過,就連烏金子都沒見過,所以空有藥方在,卻毫無用處,所以岳松只能說有,也只能說沒有。
「老鬼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岳松用充滿希望的眼神看著烏金子。
烏金子支稜著脖子,沒有說話,岳松看到此種情況,不禁喜出望外,連忙問道,「老鬼是不是有辦法啊?」
「有個屁,主要是我脖子疼,沒辦法搖頭!」烏金子沒好氣的說道。
岳松沮喪的看著李嘉欣,過了一會兒,將手伸進自己的頭發,使勁撕扯著,「我沒用,我他媽的真沒用,竟然連這麼點事情都做不好,還什麼有素質的修真者,簡直狗屁,連自己的女人都救不了,我還修他媽的真,嘉欣,我的嘉欣,我沒用,我好沒用啊!」低沉的聲音就像野獸受傷般的嚎叫,字字錐心,猶如杜鵑泣血。
一只手輕輕放在他的臉龐上,「小弟你怎麼了?」李嘉欣嘴角帶著恬靜的笑容,雙眸看著岳松,那麼溫柔,就像如水的月光一般。
「嘉欣,我,我!」岳松淚流滿面,哽咽的不知道說什麼。
「小弟不要這樣,姐姐這不是挺好的!」低低的聲音,就像松林之間潺潺溪流,在岳松的耳邊流淌。
「嘉欣我不是你的弟弟!」岳松搖搖頭,很堅定地說道。
李嘉欣臉色變了一下,可岳松接著說道,「我是你的老公,我是你這輩子永遠的老公,我會陪著你直到我們生命的盡頭,並且還要到那陰曹地府找閻王,求他讓我們做世世代代的夫妻,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李嘉欣听到這句話,臉上泛起紅暈,眼中異彩連連,掙扎著想坐起身,岳松連忙將李嘉欣摟在懷里,讓她的身體靠在自己的胸膛。
李嘉欣感覺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似乎耗盡了身體所有的力量,不過她感覺很好,從來沒有這樣好過,因為她可以靠在這個厚實的胸膛,靜靜听著胸膛傳出厚重,有力的心跳,笑了,她甜甜的笑了!
岳松摟著李嘉欣,廣袤的天幕上,有無數的星斗在不停閃爍,李嘉欣慢慢的說道,「老公你知道嗎?老輩人說天上的星星對應著地上的人,地上的人有多少個,天上的星星有多少個!」
「是嗎?那我們是哪兩顆星呢?」岳松笑著問道,可是看見李嘉欣蒼白的容顏,就是一陣心酸。
「你猜呢?」李嘉欣笑著說道。
「我,我猜是那兩顆星!」岳松指了兩顆相互挨得很近很近的星星,笑著說道。
「你真聰明,怎麼一猜就對,一點都不好玩李嘉欣的身體往里擠了擠,縮在岳松的懷里,毛茸茸的小腦袋靠在岳松胸前,有幾根調皮的發絲,輕輕騷動著岳松的下巴,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溫馨。
岳松看著黑發見越來越多的銀絲,心中酸楚不堪,緊緊摟著李嘉欣,用自己的下巴摩挲著對方的頭頂,淚水就像流星般墜落,沿著那銀色發絲緩緩流動,接著消失不見。
「老公,你哭了?」李嘉欣在懷中低聲問道。
岳松吸了下鼻子,強裝笑臉,用哽咽的聲音說道,「沒,沒有,有小蟲子飛進我的眼楮里!」
「嗨!」幽幽一聲嘆息,兩只胳膊緊緊摟著岳松,岳松感覺到胸口在一點點洇濕。
「老婆你哭了?」岳松問道。
「沒,沒有,跟你在一起是世界上最開心的事情,我怎麼會哭呢?」李嘉欣抬起頭,額前深深的皺紋,深陷的雙頰,還有干澀起皮的嘴唇,失去彈性和光澤的皮膚,唯獨不變的是溫柔如水的雙眸。
「老婆我愛你,我真的愛你,我的愛就像著天空一樣,永遠沒有邊際;我的愛就像浩瀚的星空,永遠也數不清;我的愛就像流淌的時間一樣,永遠沒有永遠,就這樣一直,一直下去!就讓我們的愛流傳在世間,成為亙古不變傳說岳松慢慢的說著。
李嘉欣蒼白的皮膚泛出粉紅的顏色,竟然奇跡般的有了光澤,這也許就是愛情的力量,一滴、兩滴、三滴……溫熱的水滴,落在了李嘉欣干澀的嘴唇上,一張嘴慢慢下移,最後印在了李嘉欣的嘴唇上。
天蒙蒙亮,篝火已經燃盡,只有淡淡的青煙從余燼里冒出來,融入到乳白色淡淡的晨霧中,岳松看著躺在懷中,睡得正香甜的李嘉欣,神情是那樣專注,昨夜他就這樣保持著這個姿勢,一直沒有變,哪怕動一下都沒有。
烏金子也不知道從哪里鑽出來,看見岳松,剛想開口說話,岳松將手指放到嘴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烏金子用翅膀揮動了一下,岳松看了看懷中的李嘉欣,對方正在幸福的微笑,在睡夢中幸福的微笑,岳松不忍心驚擾這美夢,輕輕搖了搖頭。
烏金子用翅膀做了個聳肩的動作,帶動著像比基尼的羽毛,看起來很有笑點,不過岳松早已轉移了目光,專注的看著李嘉欣,生怕對方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
清晨的朝陽,穿過晨霧,停留在大地上,喚醒了沉睡中的樹林,所有的鳥兒似乎都商量好,集體開始鳴叫,似乎在歡迎新的一天開始。
只有岳松用憤怒的眼神,看著枝頭歡暢的鳥兒,對于他來說,多麼不希望太陽升起,就這樣一直沒有太陽,也許明天就不會來臨,也許嘉欣就不會離開自己。
李嘉欣睜開眼楮,看見自己躺在岳松的懷里,臉上一紅,不過瞬間又坦然了,經歷了生離死別,還有什麼能把他們分開呢?死亡,也許只有死亡。
一想到自己去日無多,李嘉欣心中一陣黯然,可是一想到在余下的日子,能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還有什麼能比著更快樂嗎?她的心情變得快樂起來,眼神變得更加溫柔。
「老婆你醒了!」岳松用手輕輕撫模著李嘉欣的臉龐。
「嗯!」李嘉欣輕輕點點頭,忽然想到一個問題,然後急切地問道,「難道昨天晚上,你就這樣一直抱著我?」
岳松笑了笑沒有說話,李嘉欣連忙要往起站,岳松急忙伸出手去扶,艾瑪,這才感覺渾身骨頭酸痛不堪。
「你,你,老公!」李嘉欣看見岳松齜牙咧嘴的樣子,心中既是幸福又是酸楚,同時還有種深深的不舍,伸出手去扶。
「沒事,沒事!」岳松連連擺手,「老公的身體好得很,這不算什麼!」岳松嘴里說著,好不容易從地上站起來,還故意動作夸張的伸胳膊動腿,像李嘉欣表示自己的真的沒事。
「老公你真好!」李嘉欣一臉的甜蜜的靠在岳松的胸前,岳松摟著她消瘦的雙肩,心中頓時一酸,但臉上笑的還是那麼開心。
「咳咳咳,」一連串的咳嗽聲在他們身前響起,只見身著羽毛比基尼的烏金子,在他們面前溜達著。
岳松這才想起來,剛才烏金子找自己有事情,于是對李嘉欣說道,「老婆你等一下,我去去就來!」
「嗯!」李嘉欣點點頭,岳松朝烏金子走過去。
「老鬼是不是?」岳松試探了問了一句。
烏金子比綠豆大不了多少的小眼楮,使勁眨巴兩下,然後嘆口氣說道,「我琢磨了一個晚上,想出了一個不靠譜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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