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上任為了表示親民,與下屬聊天,說我是農民的兒子。然後問秘書,你呢?秘書剛好長在大城市,為了討好領導,諂媚的說道,我是農民的孫子誒。領導感覺很舒服,于是問身邊剛剛分來一個樸實的大學生,你呢?這位新同志氣壯山河的回答,俺就是農民!
山豹送了岳松之後,打了個電話,過了一會兒有輛車開過來,他上車離去,就在車輛離去沒多久,有好幾對士兵,出現在墓園,將所有的打斗痕跡都清理的一干二淨,然後迅速撤離。
而墓園還是默默的坐落在半山腰,就想重來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一樣,不過隔幾天南城有個小道消息不脛而走,說是有個大人物看對了墓園坐落的那個山,準備百年之後埋在這里。
于是墓園陰宅價格翻著跟頭上漲,就這樣還一地難求,估計此刻墓園的開放商,嘴都笑得合不攏了,那手肯定發酸,至于為什麼發酸,肯定數錢數到手抽筋唄!
山豹走進一棟別墅,大廳里一張古樸的根雕桌子,上面放著兩個茶盞,雷震身穿白色唐裝全神貫注的往面前的茶杯注水,動作是行雲流水般的自然。
從他手臂的起落間,用的是鳳凰三點頭的注水手勢,茶盞的茶水微微隆起,正是資深茶道者,才能夠斟出的滿而不溢的手法極致。
那手勢,一絲不苟,那水聲,從容不迫,那背影,流露著任憑風狂雨驟,我自穩坐釣魚台的自信和力量。
他的手往根雕茶藝桌邊的椅子上一伸,說道︰「跑了這麼長時間,想必你也渴了!」
墨黑色的根雕茶藝桌上,分別放著兩杯茶盞,每個茶杯的口徑不過寸許,內里顏色瑩白,盛著熱氣升騰的金黃色茶湯,晶瑩剔透,香氣氤氳,仿佛是藝術品一般。
金色的陽光,從窗戶照射進來,為屋中的一切鍍了一層燦爛的色彩,清風徐徐,煙氣飄搖,茶香彌漫,越發顯出此刻的悠閑,可是山豹臉上卻露出感激和受寵若驚的惶恐。
雷震伸出手示意了一下,「溫度正合適!」山豹雙手小心翼翼舉起茶盞,一飲而盡。
「這茶怎麼樣?」雷震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就如世間最好客的主人,殷切詢問道,他細長的眼楮微眯著,用考究目光看著山豹。
「好茶山豹自小在福建長大,福建的功夫茶那是最有名氣,所以對品茶並不外行,只見閉目半晌吐出一口氣,茶湯入口,余香滿頰,贊一聲好茶,倒也不是敷衍。
「這安溪鐵觀音,是半發酵茶,要五、六道水,才是最佳品茗之時,此刻才是第三道水,茶葉還沒有舒張,湯味較薄雷震微笑的說道,「真正的好茶,還要有些許耐心。才能夠品嘗到
山豹遲疑了一下看了對方一眼,這話里有話,果斷的將本拿出來,雙手遞了過去,「雷公這是岳松臨走時候給您的!」
雷震微微一笑,對山豹說了聲,「品茶!」,將手一伸,將本子拿了過去,看了山豹一眼。
山豹直接說道,「這個本自從岳松交給我,就沒有人翻動過!」
雷震笑了笑,「我相信你!」
山豹面露激動之色,不過心中暗暗慶幸,如果自己擅自翻了這個本,此刻就未必能在這里喝茶了。
雷震神色如常的翻看這個本子,不過一會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而且越皺越大,過了好一會兒,將本子放到茶幾上,自己靠在沙發上閉目思索著,似乎心中有什麼難解之事。
山豹看了看已經煮沸的茶水,張了張嘴,想提醒可是又不敢打攪雷震思考問題,就這樣房間里一片寧靜,只有茶湯滾沸的聲音,在房間里輕輕蕩漾。
就這樣過了大約十分鐘左右,雷震睜開眼,眉宇間的疙瘩沒了,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自言自語道,「三件事,呵呵,三件事,岳松啊,岳松,你還真有意思!」
「老板這水開了好久了!」山豹這才出言提醒。
「呵呵,今天本來想和你品品茶,可是此刻已然沒了心境,桌上的茶你帶回去自己品吧!」雷震笑著站起來,拍了拍山豹的肩膀,然後朝樓上走去。
在一天以後,各大佛門以及道教聖地,不約而同,都有一些神秘人拜訪,同時像什麼百年老店同仁堂之類的藥店,也有神秘人登門拜訪。
據一些知情人透露,這些佛門道教以及藥店的傳承者,將這些神秘人送出來,臉色都很不好看,看上去就像心上被剜了一塊,一臉的痛苦。
同時華夏特種金屬冶煉中心,收到一封上級指令,讓他們根據一份草圖,用延展性最好,導熱性能也最好,同時又能耐高溫的金屬材料,制造一個爐子。盡管這些工程師們,並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還是不打折扣的完成了上級要求。
當這些事情有條不紊的進行的時候,岳松帶著李嘉欣回到了北海市。
李嘉欣從車上下來,深深吸了口熟悉的氣息,一股久違的感覺在心中激蕩,盡管離開的時間不長,可是再次回到這里,心中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酸酸的,澀澀的,甜甜的,糅合在一起,化為深深的眷戀。
岳松站在李嘉欣的旁邊,兩只手緊緊握在一起,李嘉欣轉過頭看著岳松,岳松滿臉笑容看著她,他們之間一個眼神,就已經明白彼此的想法。
「走吧,我們回家!」岳松笑著說道。
「嗯!」李嘉欣輕輕點點頭,兩個人向著那棟別墅走去。
家是什麼?家是一束溫暖的陽光,可以融化掉心上的嚴寒冰霜;家是一盞明燈,可以照亮夜行人晚歸的路途;家是一個溫馨的港灣,可以抵擋人生中不可避免的風風雨雨;家是一潭清澈的溪水,可以洗滌掉繁雜的世事回歸安靜的心靈;家是一陣清風,可以拂去煩惱和憂傷,更是一縷牽掛,可以穿透人生每一個角落…
李嘉欣走進小院里面,看著周圍的一草一木還是那麼熟悉,並不因為離家時間有些久而感覺到陌生,伸出手撫模這那熟悉的紅磚牆,手指在院中的李子樹上流連著,花圃里的花開的正艷,有不少蜜蜂和蝴蝶在上面流連,寧靜和安詳就像潺潺溪流一般,在她的心中慢慢流淌。
「嘉欣姐!」一個驚喜的聲音喊出來,李嘉欣抬起頭,那驚喜的聲音忽然變得充滿疑惑以及詫異,「嘉,嘉欣姐,你,真的是你嗎?」
「欣妍好幾天沒見了!」李嘉欣笑著點點頭。
「這是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嘉欣姐你,你怎麼變成這樣?」周欣妍捂著自己的嘴,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那個什麼,老婆我們還是先進屋吧!」岳松用收攙住李嘉欣,看了周欣妍一眼,沒有說話走了進去。
周欣妍愣在外面,好久都沒有回過神,為什麼嘉欣姐會變得如此蒼老,為什麼岳松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冷漠,為什麼岳松要叫嘉欣姐老婆,這三個問題,站在她的腦海中如同走馬燈,轉來轉去,沒有一刻的停歇。
在外面站了一會兒,使勁頓了下足,轉頭也向著屋里走去。
「老婆走了一路累不累?」岳松將李嘉欣扶到沙發上,關心的問道。
「不累!」李嘉欣輕輕搖搖頭。
「我給你倒杯水吧!」岳松沒等李嘉欣回應,便站起身來到飲水器旁,拿出杯子倒水。
「嘉欣姐,為什麼會這樣,這到底怎麼回事?」周欣妍風風火火闖進來,看著李嘉欣急切地問道。
「周隊長,你公務繁忙,我們就不留你了!」岳松轉過身冷著臉對周欣妍說道,用手虛指一下,下了逐客令。
「岳松,你!」周欣妍感覺到岳松的冷漠,心中一時氣苦,眼圈開始泛紅,眼淚都快要滴下來,這丫頭的這顆芳心,實際已經栓到了岳松身上,看見岳松這樣對待自己,心中真的有如刀攪。
「岳松,你這是干什麼!」李嘉欣出言喝止,轉過來臉對周欣妍笑了笑,「沒事欣妍,你也知道他就是臭脾氣,來過來,咱們好幾天沒見了,坐到這里!」
「老婆你還對她這樣,要不是因為她……」
「岳松!」李嘉欣連忙喝止,岳松狠狠瞪了周欣妍一眼,扭過頭向著樓上走去。
「嘉欣姐,我做錯什麼了?這到底怎麼回事?我,我……」周欣妍一頭霧水,感覺莫名其妙委屈的很。
「沒事,別听那個混球亂說,我的是一種快速老化綜合癥,所以才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李嘉欣笑著說道。
「快速老化綜合癥?」周欣妍很疑惑的將這個杜撰病癥的名字念了一遍。
「嗯,前一段時間,我出去看病了,讓你擔心,姐姐覺得很不好意思!」李嘉欣用手輕撫兩下周欣妍的頭發。
「老婆你走了一路,應該累了,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吧!」說話間,岳松下樓梯走過來,直接將李嘉欣抱在懷里,然後朝樓上走去。
周欣妍發現岳松看都沒有看自己,心感到一陣陣的疼,這,這到底怎麼回事,我到底做了什麼?周欣妍心亂如麻,不知道怎樣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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