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飛兩眼猩紅,幾乎頹廢的表情,道︰「可我一直認為,如果當年我父親別出事,那麼老爺子也不會為了挽救呂氏而答應我和安雅的婚事,那麼我們本就是一對最幸福、最完美的夫妻。所以為了彌補這個遺憾和過錯,我一直在馬不停蹄地努力,為自己贏得時間和機會。這麼多年來你都沒有男朋友,我做夢都在擔心萬一有一天你嫁人了怎麼辦?可是當我努力的擁有了自由、振興了呂氏、強大了呂飛的能力,我覺得我終于可以再一次擁有你時,而你卻有了陸坤,而且在這麼短的時間里嫁給了他。你知道嗎桐桐,當我得知你真的嫁給陸坤時,我感覺我失去了一切,我今後拿什麼作為奮斗、努力的動力,我不知道?」
呂飛上前一步伸手準備為李葉桐擦眼淚,李葉桐本能的往後退了退,而站在吊樓上的陸坤渾身更加緊張地抖了一下。
呂飛的手愣在了半空里,李葉桐吸了吸鼻子,抿嘴道︰「呂飛,該說的我們都說了,那麼就算我求你了,我現在是陸坤的妻子永遠都是,今生今世都是他的女人,所以求你以後別再為難我了~好嗎?也別再傷害你自己了?好嗎?」
呂飛看著她紅腫的眼眸,哭得梨花帶雨的麗顏,心里揪的緊的痛,那種連帶著手指節一起在痛的揪心,原來有一種痛叫做十指連心痛的滋味就是這種感覺?
呂飛算不上叱 風雲的武俠英雄但他也是這個時代的英雄,一個在商界呼風喚雨的人物。然而,依然逃月兌不了英雄難過美人關的情怯!雖說人生有很多難關要過,但是情關最讓人難受,與其說忘記她倒還不如真的失去她!
呂飛痛苦的閉著眼楮,良久他睜開眼楮對著李葉桐抽動了一下嘴角,兩行淚水混合著雪花一起流了下來。
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李葉桐緊緊地擰著眉心,道︰「過了今天~你要重新開始你的生活,忘了我、放下過去吧?以後別再為我做任何事情,我有陸坤,我有他就夠了,而你該去關注你該關注的人,珍惜眼前人吧?別把最好的人遺失在記憶的縫隙里,你好自為知?」
李葉桐對著紀澤的車子動了一下嘴唇,紀澤立馬下車,一副忠實的狗腿子的嘴臉跑到李葉桐和呂飛跟前,「師妹?」
李葉桐看著紀澤,波瀾不驚道︰「師兄,帶他走吧?回去趕快到醫院給他做個檢查,大病初愈又凍了一晚上,你明白的?」
「好!」
紀澤看看呂飛又看看李葉桐,不知如何是好?
呂飛大手在臉上抹了一把,扯了扯嘴角,道︰「我會好起來的,你多保重,順便給陸坤帶話,他要是敢負了你,我饒不了他?」
李葉桐一個淺淺的微笑,道︰「好,我一定帶到,你走吧?這是最後一次,別讓我失望?」
呂飛伸出手,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道︰「給我一個離別的擁抱,可以嗎?」
李葉桐輕輕擁住他,呂飛緊緊地抱了一下她又倏地捧起她的後腦勺,一個冰冷的薄唇倏地吻上她的唇,他本來是要吻她的額頭的,可是?她一把推開他,向後退了幾步。瞪著驚恐的眼楮「啪~」一聲打在了呂飛的俊臉上,同時扯痛了她的胳膊,使她鄒了一下眉心!
遠處掉樓上的人雖然看到剛才那驚恐的一瞬差點摔了手里的望遠鏡,但此刻還是嘴角上翹了一下!
呂飛模了一下被她打過的臉,「對不起~桐桐,我不是故意的?」說著在她落著雪花的麗顏上用大拇指輕輕試了試淚痕,道︰「回去吧這里太冷了,別讓陸坤~不高興了?」
這個離別的鏡頭又是陸坤七竅生煙,他把望遠鏡幾乎是隨手就扔掉了的,動作敏捷的吳旭東正好接在手上了,否則七位數的軍用望遠鏡可就毀于一旦了。他匆匆下了吊樓,留下發愣的吳旭東在模著腦袋苦思冥想!
李葉桐抬頭篤定道︰「你們先走?」
呂飛都答應她,道︰「好!」
紀澤和王猛坐前排,呂飛和杜小川坐後排,王猛發動引擎跟逃似的離開了李葉桐的視線,其實王猛在心里都祈禱了一萬遍了,「以後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少總裁跟這個女人有半點瓜葛了,少總裁再怎麼指示他去打听關于她的消息,他都一個答案,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李葉桐抬頭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緊緊裹著那件軍大衣,朝著陸坤的團部走去。
老李一個眼神,李朝輝也緊跟著陸坤下了吊樓,他以為陸坤要去接李葉桐呢?結果,人家陸團氣勢洶洶回到他的公寓去了,連身後的李朝輝也給吃了個閉門羹!
等吳旭東跟過來時,李朝輝已經發動車子了,吳旭東後知後覺道︰「你干嘛去?老大呢?我看見嫂子再往回走呢?」
李朝輝低聲道︰「老大在生氣呢,我去接嫂子!」
吳旭東道︰「那我呢?」
「你該麻麻去?」
李朝輝的車子跟好萊塢大片里的動作似的「吱吱~」一下就在李葉桐面前轉了個非常漂亮的圈兒,就把車頭給調過來了,這一轉圈差點轉花了李葉桐的眼。他以為是陸坤來接她了,驚喜之余才發現是李營長。
「嫂子上車吧?陸團讓我來接你的?」
李葉桐抿嘴,他怎麼不來,小氣的男人,不過想想,這新婚第二天情敵就來犯上,這要放誰都會不高興的,更何況是陸坤呢?這樣想著李葉桐也就理解了他的態度了!
她坐上李營長的車子一直未說話,只是這心才算是稍微踏實了那麼一點,瞅了瞅窗外的雪景,發現這里還真是美,猶如電視里的雪景片段!
李朝輝本就是陸坤的左膀右臂又是他的親信之一,李朝輝可謂是把陸坤當做神一樣的崇拜是膜拜更為恰當!當然對他的女人也要格外照顧這不也是愛屋及烏的表現嗎?
「嫂子?」
「嗯?」
李朝輝猴精猴精的,「凍壞了吧?團長正在給房子取暖呢!他怕您被凍著,所以就讓我來了,您不生氣吧?」
「謝謝李營長!怎麼會生氣呢?」
「那就好、那就好!」可是他在這兒編的是天花亂墜,不知團長有沒有和他並肩作戰時的默契?別把他自己給賣了呀?
坐立不安的陸坤臭著一張黑臉,上樓直接進了臥室,他打開窗簾,看著外邊的雪花,擰著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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