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輝嫌棄地瞪著吳旭東,痞痞道︰「你一粗人懂什麼?老大是誰?是英雄,嫂子是誰?是傾國傾城的大美女!自古美女愛英雄,既然是英雄和美女的結合嗎?那就得有點浪漫,有點刺激,要有對手是不?否則哪來的英雄美女之傳奇呢?」
「趄~就你能得得?自家媳婦兒只要能傾倒自家爺們兒就行了,傾什麼國啊城啊的?等到你小子娶媳婦兒時,也有人來給你唱這麼幾出,你受得了?」
李朝輝一臉匪氣道︰「誰他媽的敢騷擾老子,小爺我滅了他?」
「趄~」吳旭東搖搖頭道︰「看看看?這不就得了了嗎?您說呢中隊?」
「又在嘀咕我什麼呢?」
吳旭東一副討好的狗腿子嘴臉,他也怕罰吶!「老大,您怎麼回來了?把嫂子一個人撂那兒了?」
陸坤點著一支煙,吐著煙圈,道︰「那你意思~我應該陪著你們嫂子了?」
李朝輝瞪一眼吳旭東,換了個話題,道︰「今天安排嫂子和你一起下二營、三營的計劃~」
「按原計劃進行!」
「是!」李朝輝又對著吳旭東使一眼色。
吳旭東趕緊月兌下大衣,陸坤一個阻止的手勢道︰「一邊去~」
吳旭東看著李朝輝一副,他不但是惡魔、神仙而且還是情聖!
陸坤一支接一支的抽著煙,望遠鏡一直盯著某個方位在看。
旁邊的李朝輝和吳旭東也是默默地陪著他,裝模作樣的在欣賞漫天飛雪,其實他們早已欣賞膩歪這玩意了!
還是政委老道有城府,他也抽著煙,慢騰騰道︰「這天氣~弟妹估計凍得夠嗆~你還是回去把房子弄暖和些吧?免得弟妹感冒?」不愧是陸坤的老軍師呢?各方面的咬文嚼字都能一語驚醒夢中人!
李葉桐緊緊裹著軍大衣,紋絲不動地站在那里,他對呂飛的莽撞非常的生氣,但更生氣陸坤的態度!難道這一切使她願意發生的嘛?她難道樂意整天被人當笑話似的看嗎?這麼冷的天竟然讓她待在這里欣賞風景,過分!
紀澤倏地長腿一抬上前道︰「師妹?雪太大~要不上車坐會兒?」
李葉桐紅著眼楮看了一眼紀澤,心想「還真是呂飛的狗腿子呢?」她抿嘴道︰「不用了!」說著他走向不遠處的呂飛。
紀澤帶著其他兩人上車並把車子移的離他們倆遠了點,幾人繼續賞景,窩覺!
呂飛兩手插在褲兜里,鼻尖凍得紅紅的,他猶如一潭死水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李葉桐的臉,恨不得把她看穿,好像從此再也看不到她了似的!
她潔白無瑕的麗顏在雪景的映襯下白里透紅像個粉女敕的玉人兒!她被他看的低著頭,柔唇緊緊抿著!
「听說你受傷了,現在怎麼樣了?」呂飛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她抬頭,「謝謝~一點皮外傷而已~你不該來這里?」
他依然含情脈脈地看著她,略帶磁性的嗓音,道︰「可我管不住自己~冒昧了,你~好嗎?他對你好嗎?」
「很好!」
又是沉默的寂靜,良久,李葉桐抬頭,道︰「呂飛?」
「嗯?」
她一咬唇,道︰「你要見我,現在已經見到了,你可以走了?」
呂飛喉嚨一哽,抿嘴道︰「可我現在還不想走,我怕我走了又後悔!」
「可你答應過我的,不再見我、不再和我有任何瓜葛的,為什麼要反悔?而且~你到這里,知不知道會對我、對陸坤造成什麼影響?別讓我恨你?」
「桐桐,據我所知你和陸坤認識時間並不長,為什麼突然間就和她結婚了,這不是你的性格,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麼?是不是他逼你的?」
李葉桐凍得有點僵硬的嘴角扯動了一下,道︰「人的性格是會變得,我只是在對的時間遇到了對的人,沒有人逼我,更何況陸坤想要哪個女人還需要逼嗎?」
呂飛雙眸輕輕一合,道︰「是嗎?那我是得好好恭喜你們才對?」
「謝謝,你現在可以走了,求你了?」
呂飛倏地走進她,道︰「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趕我走?我也為我自己的行為感到可笑,我無數次想讓自己變得失憶,可我越想失憶它就越清醒,我甚至想把自己的心給挖出來看看,看看那里到底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
李葉桐幾乎是叫囂道︰「可你想過我的感受嗎?結婚第二天你就來鬧事,你讓我以後怎麼做人?你光想著自己的感受了,你有沒有想過別人的感受?你怎麼會這麼自私?」
這是呂飛認識李葉桐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見她發脾氣,但他覺得看著她對他發脾氣都是一種享受!他寧願她每天對著他這樣都行!
呂飛眸子一眯,倏地把衣服袖子撩起來,對著李葉桐吼道︰「我自私?李葉桐,你看看,這就是我無數次想忘記你、想放下你而付出的代價!我也不想這樣子?」
李葉桐驚恐地瞪著大大的眸子,捂住嘴巴,向後退了退,看著呂飛胳膊上無數個被煙頭燙傷的疤痕,還有刀子劃過個的痕跡。她大顆的淚水被寒風都吹得飛了起來,麗顏僵住,嘴巴顫抖著,「原來~你爺爺說你自殘~是這樣子的?為什麼會是這樣子,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為難你自己?」
吳旭東伸頭過去看了一眼望遠鏡,道︰「嫂子她好像哭了?」
李朝輝又一次嫌棄地瞪了他一眼,低聲道︰「就你話多!」
吳旭東無辜道︰「我~」
陸坤眸子陰冷,一副要弄死誰的殺氣,倆人感覺他此刻的神情和眼神,像是在搗毀某個國際恐怖組織時一樣陰狠!
呂飛一臉痛苦眼神空洞,「桐桐,我沒辦法,你~不要瞧不起我好嗎?或許~我就像我家老爺子所說的那樣~呂飛可能是投錯胎了,但我不能看著呂氏的百年基業不聞不問,我沒得選擇!」
李葉桐大滴的淚水往下滴,她哭泣道︰「你既然明白你的使命為什麼還要這樣子?或許十年前你我的相識本就是個錯誤,但無論如何都過去了。即使你沒有和安雅結婚,我沒有陸坤,我們兩依然沒有結果,因為你我本是兩條平行線上的過客,難道這點你不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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