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看著那張還留有她的體溫和香甜的大床,不由嘴角一個好看的弧度,他走到床邊坐下。他也學著她拿起那個抱抱兔,嘴角一斜使勁捏了一下抱抱兔的長耳朵,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樣,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是不行的了!
他心里一個春波蕩漾的漣漪,扔下抱抱兔拎了一雙大紅色的笨笨熊棉拖鞋,幾乎是箭一般的躥下了樓梯。
他闊地打開房門時,李朝輝的車子已經停在了他的公寓門口。李朝輝下車打開後車門,用手擋著車門頂部,「嫂子請!」
李葉桐下車對著李朝輝莞爾道︰「謝謝李營長,進屋坐會兒吧?」
李朝輝回頭便看到了陸坤一雙墨眸深沉而復雜地看著她,他趕緊道︰「不用了嫂子,我還有任務呢?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走了!」
陸坤倏地回頭進了屋子,李葉桐咬了一下唇跟著進了屋輕輕把門關上。某人一堵牆似的背對著她面對窗戶站著,從側面就能看到他很生氣的樣子。
屋子里開著空調她感覺到了一些暖意,月兌下軍大衣,但此時她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到底是誰錯誰對根本就沒辦法說清楚的呀?但他的態度,她怎麼辦呢?
李葉桐咬著唇,哭得紅腫的眼楮一直盯著某個背影,她不知道他接下來到底要怎麼樣?
李葉桐上前輕輕從後面環住某人的腰,輕聲道︰「對不起,他以後不會了~」
他倏地轉身語氣生冷,眼神復雜,「不許在我面前提那個人?」
她渾身一個哆嗦,抬頭凝視著他,低聲如蚊子嗡嗡一般,「對不起~」
雖然兩人認識時間不長但也許是由于某種情感又或許是某種淵源,他從不認為他們認識時間短。而她也是認識他一來第一次主動這麼和他親近,除了不想讓他誤解或許她已經從心里在乎他的每一次喜怒哀樂只是她自己還沒覺察到而已!
他猶如一頭被激怒的猛獸,大手狠狠鉗住她的下巴,「你到底還是放不下是不是?我算什麼?嗯?」
她感覺下頜骨都快被他捏碎了,胳膊受了那麼重的傷她都沒哭,可此刻她飆淚俱下嘴唇發紫,那種被他捏的生疼的感覺比死還痛苦!他的手可是捏死過多少歹徒和敵人的性命的,而她怎能受得起他那樣的一捏呢?雖然他的力道只是對付敵人的幾十分之一。
他倏地一松手,她一個踉蹌向後退了幾步,如果摔倒在那冷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她不摔個腦震蕩也會腰骨折斷。
他是誰啊?長臂一伸把她攬進了懷里,她嚇得蒼白的臉隨著大滴的淚水抽泣著。他才感覺到她渾身都在顫抖,整個人冰冷的像是一個千年冰雕,除了吧嗒吧嗒的眼淚她好像是傻了一樣愣愣地看著他。他生平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怕?
他懊惱地低下眼簾,把她摁在懷里,拔下她腳上的高跟鞋,把那雙可愛的笨笨熊拖鞋給她穿在腳上。李葉桐就像個木偶人似的任他擺布著。
他用帶著厚繭的指月復小心地為她擦掉眼淚,小心到不敢抬眼看她,她的眼神太無辜、表情太痛苦太失望了!一大滴滾燙的淚滴在他冰涼的手背上,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狠狠刺了一下!
他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巴掌,緊緊地抱著她,喉嚨一哽便輕輕吻住了她青紫色的唇,那麼的輕那麼的小心翼翼,而她就那樣由他吻著,淚如泉涌的在他懷里抽泣著!
他沙啞著嗓子帶著懊悔,沉聲道︰「好了,不哭了,上樓泡個熱水澡,小心感冒了?」
她杏目圓瞪,狠狠地瞪著他。
他打橫抱著她上樓,幫她月兌掉大衣,道︰「自己把衣服月兌了,我給你放熱水,快點?」
她听話地月兌掉衣服,裹了個浴巾,他在浴室喊道︰「好了!」
她走進去,兔子般的眼楮瞪著他,示意他可以滾了。
「你泡澡,我給你洗頭發、按摩,絕對不偷看,我保證?」說著他舉起手準備發誓。
她緊緊拽著裹在身上的浴巾,緋紅的臉頰太過you人了,被他剛才捏過的下巴隱隱腫起了兩個手指印,而且很疼,最重要的是她的心在痛!她不想和他說一句話,但此刻理智告訴她,她應該試試下巴到底有沒有被捏壞?「昨晚才洗過頭發,你出去?」一說話她下巴痛的鄒了一下眉。
他瞪著她,咬牙切齒地叫囂道︰「誰讓他剛才模你頭發的?還敢抱我的女人,老子沒剁了他的爪子、割了他的***那是不想讓你李葉桐為難
她「嗤~」一個有哭有笑的狼狽像,笑噴了他一臉的口水,他擰著眉心,狠狠道︰「還敢笑?看我一會兒怎麼收拾你?」
她識趣的假裝癟著嘴哭的樣子,他一個又愛又恨的笑容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沉聲道︰「好好泡泡,听話?」說著把她倏地騰空抱起連同身上的浴巾一起放進浴缸里,把她受傷的胳膊放在浴缸邊沿上,用毛巾輕輕地為她小心地侍著熱水。
他端過一杯熱氣繚繞的抗病毒沖劑,遞給她,「不燙了,趕快喝了,去去寒?」
她接過杯子一口氣喝完,被水浸透的浴巾此時在她身上只是個擺設了,她還緊了緊,斜倚著浴池,臉扭向一邊不想看某個惡魔享。
窗外大雪依然紛飛,很快整個南山穿上了厚厚的冬裝,近處的松柏銀裝素裹依舊威嚴挺立,一切靜的只有雪花飄落的素素聲,宛如飄飄仙女悄然下凡!每隔一個時間段的號角聲會打破這種寂靜的美好時光,讓人回轉到現實的空間里,原來這里只是早晨七點。
他本來是想把她放進被窩里讓她好好睡個回籠覺的,好好休息一下畢竟現在理虧的人是他!可他怎麼也就偎依著她就那樣自然而然的躺在了她身邊了?
雖然擔心她的傷,但還是擁得很緊,他知道自己錯了,作為一名特種部隊的指揮官,他當然擔得起知錯必改的責任。可他現在是以一個丈夫的身份給自己的新婚妻子道歉,他還真有些害怕,怕她記仇,畢竟他的確太過分了嘛!
可是聰明不過陸坤也,誰讓他能把敵人研究成透明人呢?否則怎麼能叫國豹永不言敗呢?
他輕輕環住只給了他一個美背的人,聲音溫柔道︰「你~不是來那個了嗎?」說著在她圓翹的上輕輕揉捏了一下。
她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在他的腿上狠踢了一腳,結果沒把某人踢疼,她自己的腳丫子卻被撞疼了,她鄒了一下眉,心里回了他一句,「來沒來管你什麼事兒,惡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