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這檔子事其實真挺累的,顧俏已經迷迷瞪瞪地睡了過去,鐘建軍加快了動作在劇烈的刺激當中也達到了巔峰,慢慢地退出,套子摘下扎緊手一甩投進了床尾的垃圾桶里,從後面將她整個人都圈在自己的臂彎里,身體很累,腦子卻清醒地睡不著,也不管她听得到听不到,就在她的耳邊狠狠發聲︰「媳婦兒,我討厭你對詹平杰笑……」緊了緊懷抱,「你是我一個人的……」細細碎碎的吻在她的發間、側臉頰落下,卻被睡夢中的她趕蒼蠅似的重重拍了一下,翻了個身繼續睡,最厲害嘟囔道︰「滾!」倒是惹得鐘建軍哭笑不得,用完了就扔,小混蛋!最後帶著笑意擁著她也進入了黑甜鄉。
顧俏的睡相不是很好,喜歡動來動去,要是冬天蓋兩床被子的時候早上醒來她上面的那床被子百分之八十是在地上的,而這個毛病,從來沒有隨著她年齡的增長而改變過,又加上現在天熱,做事的時候又太過忘情,沒有開空調,睡著睡著就對一直貼著自己的那個熱源厭煩不已,翻來動去就想著甩掉這塊兒牛皮糖,鐘建軍就這樣迷迷糊糊地讓她給翻攪醒了,眼楮還不太睜得開,含糊地問她︰「怎麼了寶貝兒?」顧俏煩躁地推開他的大腦袋︰「冷氣!我要冷氣!」鐘建軍還沒太醒呢,嘴上應了一聲,腦子卻沒跟著運轉,身體也沒跟上嘴巴的命令,繼續眯著。顧俏火了,想掙開他的懷抱,帶著哭音的︰「熱死了!」
最終是把鐘建軍給鬧醒來了,打了個哈欠問她︰「你空調遙控器放哪里了?」兩個床頭櫃的抽屜都找過了,沒有。但是顧俏卻因為鐘建軍這個熱源的退開而舒服多了,翻了個身整個人趴在床上又睡過去了,叫了兩聲沒叫醒。鐘建軍最後是在客廳的茶幾抽屜里找到的,開到27°,繼續回去,躺下沒有多久,邊上那貨自動自發鑽到了他懷里,小腦袋貼上他的頸窩,小手從他的腰上環到他的被上面,還無意識地模了兩下……鐘建軍苦笑,他的作用還沒有冷氣重要,不過開了冷氣,寶貝兒又自己粘上來了,嘿嘿。昨晚上胡鬧到半夜,夏天白晝長,現在不過五點多鐘,外面已經天光大亮了,讓顧俏這麼一鬧,他也沒了睡意,就這麼樣看著她的睡顏,時不時地湊上去親兩下,手跟不受自己控制似的就往上伸,在她胸前的白兔處停下,捻住那顆紅色花蕊,輕輕地摩挲,見它很快的就挺立了起來,覺得好玩極了,又去捏另一只……顧俏沒醒,只是覺得舒服,不自覺地挺起了胸部,嘴里也是哼哼唧唧的,一听就知道享受著呢。苦逼的鐘建軍卻是玩出了火來,下面的小兄弟又昂首挺胸了起來,可是……最後一個套子已經用完了,怎麼辦?雖然剛才第一次的時候就沒有用,有一定的危險性,但是不能將錯就錯啊……想到這里,鐘建軍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真是精蟲上腦了!可是又實在是想得很,猶豫了片刻,終于慢慢扒開了顧俏的雙手,起來套上褲子,誰知道才剛走開呢,顧俏就皺起了眉頭,他就將枕頭塞到她的懷里,才讓人稍微滿意一點兒。
拿了顧俏包里的鑰匙,關門,電梯也不乘,直接走樓梯,咚咚咚下樓,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去了小區外面的一家藥房里面直接拿了幾盒子花花綠綠的東西,付了錢沒等找就又急匆匆的跑了,藥店女員工瞠目結舌,繼而鄙夷地撇了撇嘴,這種人她見多了!
開了門進屋,進到臥室里面卻是不見顧俏的影子,醒了?還沒等他開口叫人呢,就听俏俏在衛生間里面喊他了︰「軍子,是不是你回來了?」睡著睡著覺得感覺不對,然後見到自己手上抱著個枕頭,人卻不見了,又看外面天已經亮了,以為他是買早飯去了。因為顧俏
說話聲音有些有氣無力,鐘建軍抿了抿唇,心想自己是不是太過了,要不要今天先算了?有些心疼地問︰「俏俏,是我,你怎麼了?肚子疼?」
顧俏在里面嗯了一聲,「軍子,我姨媽來了……」
姨媽來了?鐺鐺鐺鐺……腦子卡殼兩秒,反應了過來,臉有些燒紅︰「那你現在怎麼樣了?肚子疼的話我去給你買紅糖。」
顧俏說︰「你去給我買幾包衛生巾,要護舒寶的,日用也用都買一些,要有護翼的!」要求還挺多,不過鐘建軍記得仔細,又給重復了一遍,就又顛顛兒地下去小區超市買衛生巾去了。進了超市,直接跑衛生用品架子,很快就找到了俏俏要的那個牌子,然後按照要求買了幾包就去付錢,一個大男人買衛生巾神馬的不遭到人的側目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沒有人當他是變態什麼的,這個想想也知道,要麼幫老媽買的,要麼幫女朋友買的,最多就是多打量兩眼罷了,倒也不會鄙視。而鐘建軍雖說有些許的尷尬,卻也不覺得丟人,買好了東西匆匆離開,照顧俏常說的一句話,到了明天他們就不認識她了,何必在意陌生人的想法!
來了姨媽,顧俏除了有些累,倒是沒有肚子痛啊什麼的其他不舒服的了,繼續窩回床上睡覺,鐘建軍一時之間又是松了口氣,又是沮喪,昨晚上第一次沒用套子,他還一直擔心來著,這下子倒是能放心的,只是以後得加備注意才行。不過這樣一來,自己至少一周不能進俏俏的身了,他好苦……原本沒發生關系的時候,對于這件事情是有憧憬的,心里腦里也是極想的,但是到底能夠控制住,可是自從跟俏俏那樣兒了之後,自己就跟吸了鴉片似的,見了她就跟狼見了羊似的,就想著日日夜夜跟她連在一塊兒,用曲靖說得話,那就是色迷心竅,精蟲上腦了!用廖興安的話說,那是他太愛她媳婦兒了。鐘建軍私心里覺得,廖興安說得對!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鐘建軍除了回家看看,然後就是跟顧俏黏糊在一塊兒了。他外婆應該是看出了點兒什麼,就假裝跟外公抱怨,說︰「人家說養女兒是白養,我看養男孩子也是白養的,一天到晚不著家,好像家里有老虎似的。」外公沒接話,倒是舅媽跟著打趣︰「估計不是家里有老虎,是外面有黃金有寶貝在嘍!」臊得鐘建軍滿臉通紅地落荒而逃,不過卻沒有否認,外婆也就心里有數了,暗地里跟鐘建軍他舅媽說︰「他這個樣子我就放心了,就怕他爹媽的事情弄得他呆呆愣愣的沒有小姑娘喜歡,現在好了,你也先不要問你同事了。」舅媽笑著說好,鐘建軍因此而免去了之後的一系列的相親。
因為來了姨媽,什麼都做不了,那幾天顧俏就壞心眼兒地使勁撩撥他,看著他眼巴巴的樣子然後就裝虛弱,鐘建軍知道她是故意的,但是也只能夠親一親模一模,過過干癮。而每每讓她弄得這樣上不來下不去的時候,這壞東西就笑的特別歡樂,弄得鐘建軍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改笑了,最後硬是拉著顧俏的手放到自己的私密處上上下下發泄一通,然後摟著壞東西睡覺,並且雙手雙腳銬子似的將她整個兒鎖住,不許亂動。然後她倒是真不懂了,不過小豬崽子似的很快就呼呼大睡了,弄得鐘建軍郁悶不已。但是即使這樣,他也跟受虐狂似的就喜歡跟她黏糊在一塊兒,最後顧俏假裝不耐煩地抱怨︰「整天對著我你不累啊!是不是想多看看我,看膩了你就能找別的小姑娘去了?嗯?」說到最後就用手捏住他左右臉頰上的肉往兩邊拉,或者是用手去戳他鼻子弄成豬八戒的朝天鼻。鐘建軍躲開叫冤︰「你總是冤枉我……」委屈地不得了,顧俏不出意料地心軟了,就湊上前去親了親他的臉頰,然後突然反應過來,這句話不是自己的台詞嗎?橫眉︰「你搶我台詞!不想活啦!」又去擰他,鐘建軍噴笑︰「腦子轉的真慢!」就這樣子笑鬧了一會兒,他突然拉著她的手放到唇上輕輕吻了兩下,看著她。
經過剛才那一陣鬧,顧俏的兩邊臉蛋有些紅撲撲的,眼楮也是水汪汪的,被他看的害羞,就將臉藏進了他的胸口,悶悶地道︰「這樣看我做什麼?」嘴上嫌他煩,心里卻是歡喜的,只是再過兩天就要開學了,雖然每天都能見面,但是這樣子每時每刻膩歪在一塊兒的時候卻少了,有一點點的舍不得,至于他之前說的搬出去住……顧俏心想,不好太好說話了,等個幾個月,讓他急一急再答應好了,嘻嘻。不過卻听他有些惆悵地道︰「我覺得跟你哥還有詹哥比起來,我挺沒用的……」
顧俏疑惑地抬頭,看到他面色挺正常的,不像是自怨自艾的樣子……其實這貨最正常的表情就是面無表情。不過她可不喜歡听這話,道︰「誰說的?我哥可沒用了,你比他強!」沒用?她可從來沒覺得鐘建軍沒用過。
看她的表情不似作偽,鐘建軍心中一喜,不管自己心里是怎麼想的,能夠听到她這樣說,他還是覺得特別高興,緊了緊懷抱,接下來說的話就有些激動了,顧俏都能感覺到他胸腔里砰砰砰的跳動聲。「我有個計劃,你想听嗎?」顧俏當然是想听的了,他的計劃跟她分享,她高興還來不及呢,于是一個勁兒地點頭,做出迫不及待的樣子來。惹來他的一陣輕笑︰「小東西,就會作怪!」顧俏呵呵。
在中國,建築專家和建築師都有不少,但是世界級的建築大師卻幾乎沒有,現如今國內比較大的一些項目都是比較青睞外國的建築師的,改革開放至今二十多年了,近年來中國建築投資巨大,北京、上海、等國際化大都市都有一大批的明星工程,但是大多數出自國外建築大師之手。清華大學的建築系在國內算是數一數二的了,現在倒是還看不出來,但是之後的發展卻和國際型的設計大師有著相當大的差距,鐘建軍喜歡這個職業,他就想要做到最好,但是……顧俏認真的听他說著,然後恍然,看向他,有些好笑︰「說這麼多不就是要去普林斯頓做兩年交換生嗎?干嘛,怕我跟你鬧啊?還是想趁機跟我說分手?」
在中國的建築師們還單一地在古典元素方面做文章的時候,歐美的建築大師們早已經月兌離了月兌離了古典元素的制約,以代表時代進步與未來的發展要求的建築呈現在世人面前,這也足以看出中國的建築師與外國建築師的杰作之間巨大的差距了。有句話叫做,不想做將軍的兵都不是好兵,同理,不想當頂級建築大師的建築師不是好建築師。鐘建軍現在還算不上是建築師,只是個建築系的學生,但是他喜歡自己的專業,想要做到最好,現在有這麼個機會擺在面前,自然不想放棄的了。但是……他有些為難地看了眼一臉無所謂地俏俏,很是蛋疼,原本還擔心她賭氣不理人,卻沒想到回是這麼付沒心沒肺的樣子……
「又亂說話,我只怕你不要我了……」明明俏俏就在他的身邊,他卻總是害怕她離開,怎麼可能想跟她分手,這小壞蛋,故意這樣說來傷他的心。心里暗暗嘆了口氣,這個暑假他想了好多,若是安安分分帶在國內,按照從前的計劃走,畢業了自己創業,但是眼前的這一條路,明顯前途更好,走通了,自己能給俏俏更好的生活,能有更多的時間陪她。
也不知道處于什麼心理,對著她的唇啃了好幾下,然後有些郁悶地道︰「你就舍得我?感覺你巴不得我去的樣子……」
顧俏叫冤︰「你都打定主意了,難道要我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不讓你去嗎?那你說我要真那樣了你難道就真不去了?」
鐘建軍想象了一下顧俏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情景,覺得分外喜感,然後看著她,認真道︰「我想去,但是我也舍不得你……我再想想……」顧俏嘆了口氣,問他︰「以前怎麼沒听你說起過?突然決定的?」
鐘建軍沉默了一會兒︰「……是我媽,我……繼父,他是美國普林斯頓大學的建築系教授……」
顧俏恍然,托關系的啊,心里暗暗奇怪,記得鐘建軍跟他父母關系都一般,前世兩人訂婚的時候他爸他媽都沒有出現,不過禮都到了,看禮金的分量,兩人生活都挺優渥富足的。不過她也不去問,聞言只是哦了一聲,目光卻有些疑惑,鐘建軍笑著給她解釋,就是她媽一直身體不好,生病,後來病好了,他十歲的時候就改嫁了,顧俏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前世就知道了,沒再多問,只是有些打趣地問︰「你就能肯定到了那兒你就能成建築大師?」
鐘建軍去哈她癢,嘴里道︰「小東西叫你看不起人!」原本以為挺難的一件事情就這麼輕輕松松的解決了,鬧過之後,顧俏抱著他問︰「什麼時候走?」
最後定了是十月底,剛好能陪著顧俏過完十八歲生日,也算是一點點小小的安慰了,因為即將面臨分離,兩人更加珍惜在一起的日子,那股子膩歪勁兒讓曲靖他們嘔了又嘔,就連熱戀中的沈闊平、劉穎菲都被刺激的避開來,太膩了,受不了。但是這兩人哪里還能看到其他人的目光,而顧俏也暫時搬出了寢室,準備等他走了再搬回去,何曉甜還假裝抹淚,說她重色親友,顧俏無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