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平杰總共來過四回,每次都是送吃的過來,差不多是隔一個星期來一回,每次都是周末,持續了一個月,每次打得名號不是奉詹媽媽之命,就是奉顧媽媽之命,顧俏就奇了怪了,這不應該是個創業之初的人應該有的行為啊,就問他︰「你這自己創業還有雙休日只說的啊?」詹平杰朝她眨眼楮,然後拍了拍她的狗頭,湊在她耳邊小聲道︰「我要不這樣兒做,你這小男朋友能保得住?還不被你爸媽給挖出來了?我爸媽跟你爸媽打著什麼主意,咱倆還能不知道嗎?安安他們的心唄,最好近段時間都別來煩我。」
顧俏就算是真的十八歲也不可能會相信這樣的鬼話呀,更何況她實際上都多少歲了,腦袋秀逗了才會相信詹平杰會做這種沒腦子,又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換句實際點兒的話來說吧,就是她跟詹平杰的關系真沒好到那個份兒上,他憑什麼啥好處都沒有就為了她平白背一個黑鍋呀,就為他爸他媽別去煩他?怎麼可能!看到她明顯寫著「我不相信你」,詹平杰都要嘆氣了,又忍不住想模模她的頭,結果被躲開了,只見她翻了個白眼︰「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他們現在是在陽台閑聊,鐘建軍他們都在客廳干活兒。
詹平杰是正面著陽台的,又將視線調到顧俏的身上,斂去了玩笑的意味,直直的望向她︰「如果我說我就是將錯就錯的想追你呢?」
?顧俏的腦袋卡了下殼,忍不住掏了掏耳朵,「你說什麼?」詹平杰雙手插袋正對著她沒有說話,就這麼直直的望著她,眼神看去十分認真。顧俏忍不住心肝兒一顫,眼楮都瞪大了,媽呀,老娘神馬時候魅力這麼大了?女人嘛,不管幾歲,有人愛慕自己,總是一件十分愉快的事情,顧俏這個活了兩輩子的老妖精也不例外,但是也就是虛榮了一下下,腦袋卻還是保持清明的,一來她心里已經有了人,並且這輩子不打算換人了,二來麼,這實在是很不科學,她跟詹平杰,怎麼可能,呵呵。看她這幅精相,詹平杰笑了,「我可真是服了你了,這麼深情的眼光都對你沒用啊?」語氣輕松調侃。
顧俏則是大舒了一口氣,總算是恢復正常了,總覺得剛才的詹平杰有些個神神叨叨的,裝深情神馬的就不是他該做的事兒,他公子的形象在自己心里已經根深蒂固了,再過十輩子都改變不了了,還是現在這樣子好。顧俏問他︰「你到底什麼意思啊?照我說我根本不怕我爸媽發現,我現在只是不想說而不是不敢說,鐘建軍又不是見不得人嘍,晚個兩三年的他不比你差!」這是顧俏的真心話,爸媽永遠都是爭不過兒女的,她爸有多疼她她可是比誰都清楚的,但是同時也不想鐘建軍受委屈,所以想著現在先不說。
都這樣說了那詹平杰也無話可說了,搖了搖頭,看了下時間︰「好啦,知道了,你可比我牛氣!我要先走了,晚上六點航班回北京,什麼時候回學校了我請你吃飯?」
顧俏說好的,然後送了他出門,回頭見鐘建軍明顯陰沉了兩分的臉,不由得覺得很歡樂,一開始她還沒發現,每次詹平杰過來,鐘建軍這根死木頭周身的氣壓都要低好多,詹平杰也根本沒有跟她說話的機會,只要一說話,顧懷準就會把話題給截走。
下了樓的詹平杰坐進了車里,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打開車窗,點了根煙,很快,煙霧繚繞,模糊了他的面孔。他不否認,他從小就喜歡顧俏,第一次看到顧俏的時候,她六歲,剪著男孩子的細碎短發,還是三七分的,身上穿的衣服也是襯衫小西裝,跟她哥哥一個打扮,但是臉上肉嘟嘟圓乎乎的,眼睫毛特別長,還又卷又翹的,襯得眼楮格外的大,一看就是女孩子,乖乖巧巧地叫他「平杰哥哥」,他現在還記得那時自己心里的感覺,好興奮好開心,他覺得自己好喜歡這個小妹妹!後來他們都被各自的家長送出了國,但是每天春節的時候總是會回來過年,他每次都跟顧俏一塊兒玩,用零花錢買零食給她吃。對于跟他同歲的顧懷準還有比他大幾歲的周志成則是愛理不理的。到了十七八歲的時候,青春期,在外面也談了幾個女朋友,日子過得挺瀟灑的,哪里還能記得自己當做小妹妹的顧俏啊。然後就是回國來了,真是無巧不成書,他沒想到竟然會在B大看到顧俏,好多年不見,小丫頭都長大了,一個人坐在那里,誰來邀舞都禮貌的拒絕,就跟小時候一樣傲嬌,他忍不住就笑了,然後走過去……跳了支舞,都還沒來得及說上話呢,表弟的室友竄出來了,小丫頭被他拽到了自己的懷里,看著他防備的眼神,听他說︰「這是我女朋友。」他竟然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但是沒有想太多。原本麼,也就這樣了,可是這段時間老媽總在他面前念叨俏俏,後來甚至還試探,他喜不喜歡俏俏,喜歡的話能發展一下,那時候起他的心思才真正算是活了起來,有一個家世相貌都跟自己匹配,又招人喜歡的女朋友的確是件讓人愉快的事情,更何況,他一直挺喜歡俏俏的。這段時間其實真的忙的要死的,他還是听從他媽的號召倒是真的該死心了。心想,還好她只當了我在開玩笑。又有點兒不甘,但是終究化成一聲嘆息,驅車走了。她不知道也好,那自己就還是她的哥哥……
鐘建軍是八月二十號的時候回北京的,顧俏也跟著他走掉了,顧爸爸顧媽媽沒說什麼,倒是顧懷準在後面大罵︰「女生外向!怪不得人家說生女兒是人家的,生兒子才是自己的!」但是沒人理他。飛機上,顧俏帶好了眼罩直接往鐘建軍的懷里一窩,一只手自動自發地繞到他的腰間,道︰「睡覺睡覺!」鐘建軍親親她的額頭,笑道︰「你睡吧按後能感覺到他,我看著你。」讓空姐拿了薄毯過來,給她蓋上,然後又緊了緊懷抱。顧俏眨了眨眼楮,突然抬起了頭壞笑著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角,幾乎是貼著他的嘴唇呢喃︰「咱們好久沒親熱了呢……」毛毯下面原本放在他腰上的手輕輕地往前滑動,然後在他的腿間停下,五指變作爪裝對準他的襠部就是一抓,就听頭頂傳來一陣悶哼,然後唇被人狠狠地攫住,誰頭被卷進他的嘴里,種種吮吸,狂風暴雨兜頭而來,她覺得自己的舌頭都被吸麻掉了,而她手下的物事已經堅硬不已,她甚至能夠隔著牛仔褲不了感受到它的溫度,而他在她的頭頂呼吸微微急促,手卻是伸進毛毯里面,將她的手拽了出來,臉也有些微紅。顧俏覺得好玩,作勢又要伸進去,卻被他截住,死死握在手里,然後只見他湊到了她的耳邊,「晚上再給你!」
顧俏瞪大了眼楮,她不是這個意思啊……好吧,其實是有的,不然也不會勾引他了,但是現在忍得難受的明明就是他啊,怎麼搞的自己急不可耐一樣了。用手戳了戳他的肚子,倒是會倒打一耙了!
下了飛機,直接打了輛的士去了公寓,關上了門,將顧俏抵在牆上兩人就接了個好幾分鐘的長吻,顧俏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跟回應,他很喜歡把她摁在牆上面辦事,而每次被他這樣子壓在牆上她還覺得很High,她最喜歡看他情不自禁的模樣……
此時他的一雙手已經爬上了她的臀部按住,將她更緊地貼近自己,使她能夠更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堅硬如鐵的*,還很j□j地在她的臀部揉捏著,嘴上也停了下來,只是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看得她臉都快要燒起來了,直接埋到他的胸口,嘴里泛出呻/吟,「鐘……建軍,你別這麼看我……」他卻答非所問︰「我按得你舒服嗎?」
她的腿都要軟掉了,整個人的重量一半靠著牆支撐著,一半靠著他的雙手支撐著,不說話。他今天卻偏偏與她作對,一只手挪到了她的胸口,覆上去握住,嘆息了一審︰「好久沒模了……你哥哥看的我們好緊,我好想要你,你想嗎?」
顧俏已經受不了了,低泣著攀住他︰「要,快點……嗚嗚嗚,要……」一波三折的調子,讓他心內更是熾熱不堪,喉結忍不住上下動了兩下,撩起她到膝蓋的連衣裙用牙齒咬住,手模到她的兩腿間,直接撥開小內內,那處早已春水泛濫,又將她的一條腿提起,耳邊是她不知是哭是笑的嚶嚶聲,他喘息著直接拉下牛仔褲的拉鏈,掏出早已挺立而起的巨物直接撞了進去。吃了快要兩個月的素,他的第一次還是不長,很快就在顧俏的尖叫聲中發了出來,然後又在沙發上做了第二次,時間略長,第三次終于到了臥室的大床上,最後是怎麼結束的顧俏已經沒有印象了。 隱隱的听到他在自己耳邊上嘀咕︰「媳婦兒,我討厭你對詹平杰笑……」顧俏當時混混沌沌的腦子里已經有大半兒讓瞌睡蟲給佔住了,剩余不多的腦細胞還反應不過來,好久沒見到平杰哥哥了吧?他那只眼楮看到我對平杰哥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