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快!我們將各自所求的往中間移走。一手金,一手人。」
打開箱子,里面的金子發出金燦燦的光芒,一時讓旁邊兩個黑衣人要流了口水。
互相交換的時候,黑衣頭目人放了閔月過來,另兩人去搬箱子。
當此時,馬上的越王忽然驅馬走來,兩三丈遠,忽然竟是一個飛身離鞍,將那閔月一把撈起,攜了閔月復又落馬,接著掉身而走。
忽然那歹人喊了起來︰「不好,這箱子太重。」
是的,孫冉的箱子里不但放了千金,就是箱體也是鉛身所作,仿的木制,尋了三兩個力士抬來。
果然,有兩個歹徒貪戀那些金子。惶然用布袋裝起金子。只有一人是那頭目,罵道︰「要錢不要命了。快走!」
剎那間,原來藏在華麗轎輦里數個高手早破了轎,躍身而來與那幾個黑衣歹徒打斗起來。
很快黑衣人不是孫冉人的對手,兩個輕功了得的黑衣人遁走,另兩個卻被抓起來。
孫冉攜了閔月,策馬奔回,很快,原定的一隊人馬正迎了過來。
孫冉見不但有王府護衛,還有京畿衛護衛統領高崎率人馬前來。他本意不想驚動太多人,卻是有人自作主張,心里已有些不悅,面上卻仍舊如常。
孫冉下馬,將閔月扶了下來,領至轎輦,扶其上轎,又一番安慰妥當後才搭理那高崎。
高崎一番請罪,孫冉掃了幾眼,輕描淡寫︰「有勞高大人了。倒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幾個毛賊貪財劫人。」
很快,那兩個黑衣人被抓了過來,孫冉等人緩步而來,盯著這兩個黑衣人。
李豐厲聲問︰「什麼人派你們來的?所為何目的?!」
這幾個賊人若是單單沖著幾百兩金子。別說孫冉不會信,就是李豐也不會信。
伸手揭了面罩,卻才發覺這幾個人漸漸面皮失了色,竟然是死了——
這次這黑衣人也是毒發而死,面皮發青,卻不像是服毒而死。
孫冉上前細究一番,輕輕撩開這歹人的領口,伸手在他頸部模了一下。他是剛剛咽氣,身上還有溫意。只淡淡說了句︰「將尸首運回,勿用追了——」
隨後,眾人啟程而回。
當夜,閔月連著兩日又驚又嚇,早已經睡下。孫冉早派了人給了西平公主,說閔月現在王府妥帖著,讓她不要擔心。
李豐看見王爺書房的燈火還亮著,知道必是那刑部李如風大人還沒有走。
主子這兩日忙郡主的事情自是公事未處理完,前一會子是那工部侍郎劉明昌走了,這一會子王爺和李大人還在聊事情,想必是和郡主的事情有關。
「李大人可看出看那尸首有什麼不同?」
「下官確實費了番勁才看出端倪。王爺真是好眼力啊」李大人些許佩服。
那尸首明顯是毒發,然若卻不是和上次一般,不是吞毒,而是頸部有一個紅點。
「是的,這紅點雖十分不起眼,然本王還是知道江湖上有一門暗器叫銀花毒針。這兩歹徒死在毒針之下,然到底是不是銀花,本王就不清楚了。眼下唯一可以斷定是這歹徒不為金子,其主子可能是江湖身份。極可能是見他們被抓,情急下使出銀針。」
孫冉分析的合情合理,李大人頻頻點頭,然卻愈發不解。
「可若是這人能在不為人知的情況下使出毒針暗器,怕是當此時,王爺和郡主等人的安全不保。這使針之人和歹人的關系是主僕可以理解,然下官不明白使針之人為何沒有對他人下手。」
「這正是我納悶的地方。或許這使針之人與歹徒只是雇佣關系。他做這件事的目的本不想殺人,不然郡主不會安然回來。他們目的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