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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多情總被無情惱(五)

孫冉想不透。當初以為那些人怕是以閔月為要挾是引自己出動,然事實上並非如此。若是想拿下他越王,必不會就那麼幾個歹人。若然暗器者是幕後人,自己怕是難以逃月兌銀針。

「下官听說這銀花毒針早就江湖失傳多年。江湖其他使針的皆不及銀花毒針,下官辦過許多案子,被毒針所害的都沒有這針的神奇。此針無聲無息,傷口不明顯,難以讓人躲避,怕就是那銀花毒針啊。不過听說銀花毒針一次只能發三枚。」

關于這銀花毒針,孫冉和李如風都是道听途說,誰也沒見過使針人。失蹤十多年的銀花毒針本已經淡化出江湖,今時卻在閔月劫案中露面,讓越王為之一震。

此等旁門左道的江湖門派要是再興起,勢必對朝廷是個危害。

李如風走後,孫冉在越王府書房緩慢踱步,思及閔月和親遭劫,杏花齋一事,花安寺被劫,樁樁件件難道只是巧合麼,還是本是一伙人。

他們為何要動閔月?閔月不過是個性情單純活潑的郡主,樣貌是出眾,但不應被當作箭靶才對。

忽然外面響起幾聲敲門聲,熟悉的腳步。

「主子,郡主似乎發燒了。」李豐的聲音。

片刻,依舊是那身白日裘風的孫冉,開了房門,眉頭微蹙︰「御醫看了麼?」

下午回來那丫頭看上去還好,只不過連驚帶著沒休息好,面色蒼白。吃了飯沐浴後,她早早休下。

「回王爺,府里的御醫剛去看。只是郡主,郡主一直夢里喊著,王爺您——」

聞言,孫冉眉頭不由得蹙得更深,點了頭,就去棲風苑。今夜閔月休在棲風苑。

孫冉去了內閣,見閔月果然在榻上說著胡話。

她面上不尋常的紅,似是發燒所致,正閉著眼迷糊中,來回晃著腦胡說八道一般。一干丫頭在那手忙腳亂。

丫頭不離將那熱毛巾敷在閔月的額頭上。時不時又握著她的手,似是應和她的話。

孫冉近前,一干丫頭讓開道路。「表妹——」見她受罪的模樣,孫冉生出心疼。

細听才知道她一會兒喚著「司棋」,一會兒又是娘親,一會兒似是還喚三哥。

剛才閔月似是將那不離當作了司棋。然司棋遭了打又受了驚嚇,也同姑母回宮了,早知道不若讓那丫頭留下陪著閔月。

「我不要嫁,不要嫁——」一句這樣的話落到孫冉耳中,心里。

他伸手扶上她的額頭,燙的劾人,登時生了惱意,就手將那熱毛巾甩了地上,走出了幾步,呵斥不離︰「這麼大燒怎麼才說!還捂著?!」

「三哥!三哥!救我——」榻上的閔月又在似是夢魘般喊。

孫冉復又走回榻前,伸手握住閔月的玉手,燙得很。應道︰「月兒,三哥在。沒事的……」

等她稍穩下,又輕輕將閔月的手拿開,走向外廳。剛剛那御醫已經給郡主看完了病情,此時還在外廳恭敬地候著自家王爺。

「徐太醫,如何了?」

徐如海,原本是宮里的太醫,後來因著一次過敏事件遭罰,恰是孫冉憐他醫術不錯,後來又將他請回越王府。徐如海外號徐半仙,曾在民間行醫二十年,宮里當差十余年,今時已經年近五十。

「回王爺,郡主是驚嚇所致,故而老徐先給郡主符了緊急驚風丸,有降熱止驚之效。老臣還開了平驚散調理方子,已命人先煎了藥。」

說著已經將自己開好的方子拿給王爺查看。

孫冉掃了幾眼,里面只有兩味自己熟悉的藥物,其余並不懂。只點了頭,問道︰「郡主的情形,大約什麼時候才好。」

「若是沒有別的意外郡主服藥一個時辰內便會大為緩解。不過——」

聞听「不過」,孫冉眼神變得冷冽,掃向徐如海。讓徐如海一驚,似有忐忑道︰「並非是如海的藥方不管,怕是郡主提前就吸入了不明粉末。所以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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