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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南宮兄弟

臨近正午,西陵念月才醒來,卻發現全身酸痛難耐,正想靠自己之力起來時,幾個丫鬟推門進來,準備服侍他洗漱更衣。她連忙抓緊棉被,緊張的說道︰「你們快去給備熱水,我要沐浴。」

一位綠裝丫鬟上前來,雙手疊放于腰右處,輕輕一蹲算是行禮,而後低著頭恭敬的應道;「啟稟王妃,熱水奴婢已備好,恭請娘娘沐浴。」說完,又是兩位丫鬟上前,將厚厚的羊毛披風披與她身上,伺候著她向浴池走去,猛然回頭卻看見輕霜將滿是落紅的床單小心翼翼地疊好,放入另一個丫鬟盛物用的盤中,似乎覺察到西陵念月在看她,轉過頭對著她邪魅一笑,霎時,西陵念月雙頰通紅,不自然的轉過身繼續走著。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夢幻般的世界。浴池用無暇的漢白玉鋪底,作柱,湖藍色的蠶絲掛簾隨風飄蕩,她一步步地順著玉階走下,兩旁的丫鬟撒著沾滿露珠的玫瑰,她此刻覺得幸福極了。

自從拜完堂過後,黑夜就消失在了婚宴上,那是因為他沒有了勇氣看著深愛的女子嫁與他人,而自己卻是一個可笑的證婚人。他早早的回到了瀟湘閣的主間里,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再愁又何妨,總比清醒的心痛要強。那一夜他喝了很多酒,那一晚他爛醉如泥,他忘記了自己是謫仙般的人物,忘記了自己是力量強大的黑夜。

楚驚鴻卻是看著她一步步地走入洞房,他一直覺得自己會處處留情,風流一世,女人對于自己不過是消遣罷了,可听到房內那一刻,才發現自己早已捂著胸口,呆立于寒風之中。為何心會有痛的感覺?他拖著沉重的腳步,與夜色之中。

「更衣。」西陵念月直立于地上,雙臂平伸,吩咐著伺候她的丫鬟。雖然從前她不要別人伺候,不過這樣的感覺還不錯,她也就適應了。

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額,雖然已經到冬天,不過喻意差不多。經過半夜的一場大雨,空氣中的塵埃都被洗刷一淨。難得今天有太陽,燦爛的陽光照著雨水尚未退去的花草,整個世界籠罩在一片晶瑩之中。

西陵念月不自覺地在龍衍花海中舞了起來,空中飄蕩著她動听的歌聲;

「誰為伊人空憔悴

誰為伊人費思量

欲拋開天地戀一回

秋眸深重

可知江南秋又濃

可知朔方冬俞寒

願天地愛一回

情深似水

朝白月

拈指揚飛雨絲剎那散

留深夜

撫掌細絨雪瓣瞬間化

朝朝與暮暮

歲歲與年年

木蘭綻伊人醉

木蘭歿心蝕殤

朝朝與暮暮

歲歲與年年

可知江南秋又濃

可知朔方冬愈寒

願天地愛一回

情深似水

朝白日

拈指揚飛雨絲剎那散

昏黑夜

撫掌細絨雪瓣瞬間化

朝朝與暮暮

歲歲與年年

木蘭綻伊人醉

木蘭歿心蝕殤

紅燭淚成灰」

遠處柳樹下正經過幾個人,他們也被這空靈的聲音,奇異的歌風吸引,他們就站在不遠處,靜靜諜著花叢中的女子歌唱。

「相知相思難相守

君心堪淒惻

相扶相偕難相依

是嗔是恨是痴是念

化成淚

化成淚

朝白日

拈指揚飛雨絲剎那散

昏黑夜

撫掌細絨雪瓣瞬間化

朝朝與暮暮

歲歲與年年

木蘭綻伊人醉

木蘭歿心蝕殤

木蘭歿心蝕殤」

此曲落罷,驀地響起一陣掌聲,「好好,姑娘人長得美,歌聲也美,王府里又無其他姬妾,想必你就是皇兄的王妃吧。」

西陵念月覺得突然,眼前的兩人並不認識,不過細看一下,長得與南宮寒相似,這兩位就是他的兄弟吧。

她微微一笑,雙手輕握放于右腰處,微蹲一下算是行禮,「想必二位就是寒的皇弟吧。請恕罪,念月分不清兩位。」那當然,南宮寒只給她講過名字,自是不知。

那兩位男子也不惱,反而喜歡她的直言.一位身著紫色錦袍,頭戴金冠的男子彬彬有禮的說道:「皇嫂,我是南宮澈。旁邊這位是三皇弟——南宮冷。」隨後有些惆悵的望著遠處,「我知道,皇兄他恨我,恨我奪了他的地位。即使如此,他成親了,我要我要來祝賀他,不想讓他生氣,便未在喜宴上露面。因為我依然當他是皇兄。」

兄弟宛如敵人,可憐生在帝王家啊。

「好了,既然來了,就先不要說那些了。皇弟若是不嫌棄,就叫我念月吧,我比你們都小,皇嫂叫著怪別扭的。」西陵念月笑著說道,轉過身吩咐著;「輕霜,把我最愛喝的葡萄酒拿來,順便多拿兩個夜光杯。」

「是,小姐。」有如此分量的外人在此,輕霜恢復了唯唯諾諾的小丫鬟形象。

待酒取來,西陵念月親自為他們滿上,「快嘗嘗,這酒。」

南宮冷有些不解,握著酒杯打量著;「念月,這不是西域進貢的葡萄酒嗎,我們喝過的。」

「不不」西陵念月輕笑一聲,然後滿臉自豪地說道;「這雖是貢品葡萄酒,但我在里面加了一味東西,讓酒愈品愈香,還有緩解百毒的功效。」

南宮冷似疑非疑的小嘬一口,隨後嘖嘖贊道:「嗯——入口即香,甘醇不膩,最後還有一種淡淡的藥香,果真不錯。」

南宮澈接話道︰「想不到念月如此多才啊,能歌善舞,又會調酒。皇兄真有福氣啊。」

西陵念月听了,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正當這時,一個霸氣邪魅的聲音響起;「本王的愛妃這是在做什麼呢?」待他走進涼亭卻發現南宮澈在此,他的表情瞬間不悅,眼神也變得凌厲。南宮澈有些坐立難安。

西陵念月沒有注意到兩人的異常,自顧地倒著酒,跑到南宮寒身前欣喜地說;「寒,你來了,快嘗嘗這葡萄酒,與上次的可不一樣哦。」

南宮寒一把抱住眼前的女子,宣示著所有權,望著西陵念月的眼神卻是如此溫柔,他接過酒,一飲而盡,「月兒這酒真好喝。」

西陵念月有些不滿,嘟著嘴說:「寒騙人,你都沒有好好品嘗,哼。」然後轉過臉,不再看這個男子。

「好了,月兒,我錯了還不行嗎?要不我帶你出去,我知道有個好地方。」南宮寒輕聲的哄著鬧別扭的女子。

一听到玩兒,西陵念月就來精神了,完全忘了坐在一邊的南宮澈和南宮冷,拉著南宮寒就說;「寒,我們走吧。」也許,是南宮寒故意這樣的,他為了不讓她覺得他冷血,才忍下心中怨恨,留下那人(南宮寒與南宮冷關系不錯,梅妃死後,他就由冷的母親蘭妃撫養。)

南宮冷一臉的不滿:「喂,皇兄,你怎麼這樣?我好不容易偷跑出宮,出去玩兒你卻把我扔下。」

「你自己好好呆著。」南宮寒霸氣的聲音飄出。

管他呢,南宮冷追著就去了,獨留下南宮澈一人在涼亭。風吹,葉落,輕紗飛舞,獨倚欄桿,看起來好不淒涼。輕霜有些看不下去,上前勸道;「太子,天冷,您先回吧。王妃他們至少到傍晚才會回來。」

南宮寒沒听她的,只是搖了搖酒杯;「來,你來陪我喝一杯吧。」

輕霜有些為難。

南宮冷見了,微微發怒;「听見沒有,我叫你過來。」

無法,輕霜只好過去了。

我只知道,那天下午,輕霜陪他喝了一下午的酒,後來他醉了,至于其他的,就不得而知了。

作者有話要說:

慢慢的,情節越來越緊張了,希望大家繼續支持月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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