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她一定是上輩子欠了項御天,所以這輩子才會糾纏不清。
連逃命都要被迫跟在一起。
「項御天,坐好!」
江唯一咬緊牙關,猛地將油門踩到底,朝左猛打方向盤,速度飛快地從村屋旁開過。
項御天的跑車都是世界級的,性能極好。
「……」
項御天坐在她身旁,目光從一開始的錯愕漸漸變成探究,深色的眸緊緊盯著她利落的手法,掛檔、倒檔,手法極快……
速度被她 到一個很高的程度。
但這樣的情況下,她還不忘及時打方向燈,顯然是個學車時學得很認真的……
項御天的目光漸漸從她的手上轉到她的臉上,出乎他意料的冷靜,不慌不忙,臉上的認真讓她顯得更美,更有誘惑力。
項御天看得入了迷。
這種跑車的底盤極低,在這種鄉間石子小路行駛十分困難,但她嫻熟的車技輕而易舉地避過車子的不足……
後面的跑車追得很辛苦。
但很快,後邊又多出幾部跑車追來,大有不追到不罷休的架勢。
「你的手機呢,你不打電話通知孤鷹?」江唯一緊盯著前面的路問道。
他怎麼一點都不著急的?
後面仇家都追上來了,他就不怕死?
「手機被你丟垃圾桶了那麼髒誰會撿。
「你沒撿回來?戒指你都撿了她清楚地看到他手上戴回了那枚狐狸頭戒指。
「戒指不同不能丟。
「……」
他的潔癖要害死她了!
江唯一無奈之下,只好繼續將油門踩到底,帶著幾部跑車在海口的小路上玩起捉迷藏……
僅管她離開海口幾年,但這里的路,gps都不會比她更熟悉。
有車追近,項御天直接拿槍回擊過去。
海口的上空,不時響起槍聲。
江唯一穩穩操控著跑車兜圈子,讓他們追不上來。
甩掉那些人那些車,是三個小時之後的事,天已經完全黑了,他們還在海口。
江唯一將車停在一處村屋前,關掉車上的燈,讓一切都陷入黑暗中。
海口的人習慣早睡,才九點多幾乎沒一家是亮著燈的。
「我去借電話
總得想辦法回去。
江唯一這才擦掉臉上的汗,推開車門要下去,手腕被一只修長的手攥住,整個人被拖回車內,炙熱的吻突然襲/來,蠻橫地奪走她的呼吸。
雲層遮住彎月,只剩下稀稀落落的星光……
周圍漆黑一片。
但即使在黑夜中,項御天的眸光還是如黑曜石般深邃,令人無法忽視。
她的身體被項御天強行抱住,他幾乎是將所有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溫熱的唇緊貼她的,用牙齒撬開她緊閉的唇,舌尖襲卷一氣,一手從她的耳朵慢慢往下模去……
江唯一被壓得整個人倒在座位上。
流/氓。
江唯一從他懷中抽出自己的手,一巴掌招呼過去,手腕被項御天準確無誤地攥住,他的手勁很是強勢。
「你還要打我多少次才滿意,嗯?」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嗓音低啞,按捺著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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