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來越不乖了。
「你別再踫我她惡心!
「不行
「那打你多少次都不算冤枉江唯一用力抬起腿朝他踢去,反正他現在本事還不如她。
「嘶……」
項御天痛楚地低吟一聲,額上沁出汗,一手去按自己的腿,一手卻還牢牢地抓住她的手腕,生怕她跑了一樣。
抓得死死的。
「放手江唯一坐正身體,想抽出自己的手,卻怎麼抽都抽不出。
一個被她打得快半死的人居然還有這麼大力氣。
「不放項御天斬釘截鐵地道,人朝她身上一倒,腦袋枕在她的腿上,抓住她的手遞到自己唇邊,印下一吻,良久,他低沉地問道,「渺渺,你真的只是個護士?」
「……」
江唯一呆了下,長睫驚慌般地輕顫,心髒幾乎停止跳動。
幸好天太黑了,他看不到她臉上的心虛……
「渺渺,和我說實話!」
他強勢地問道。
江唯一轉了轉眸,努力鎮定下來,冷笑一聲,自嘲地開口,「當然不是了,我是你囚禁的金絲雀,你忘了麼。護士?我都快忘記怎麼給人量血壓了
「……」
項御天沉默。
他倒在她的腿上,她看不清他的神情,不知道他信了沒有,只感覺到他的唇一遍遍刷過她的手背、手指……
癢癢的,麻麻的。
夜間的空氣明明是清冷的,卻讓人覺得窒息。
「你親夠了沒有?我要去借電話,想辦法通知孤鷹江唯一再次想抽出手,如果再被他質問下去,她擔心自己會露出破綻。
項御天抓緊,不讓她抽離。
「項御天,你夠了……」
江唯一奮力掙扎,忽然見項御天在車上按了幾下,上面的小屏幕忽然亮起來,幽幽的藍光照著項御天的臉,陰晦不明、喜怒不辨。
她知道,剛剛是她飆車的技術讓他產生了懷疑。
可就算被懷疑,她還是會那麼做,她不會讓任何人連累到姥姥……
「項少,有什麼吩咐?」
孤鷹的聲音突然在寂靜的夜里響起。
江唯一頓時震驚地睜大了眼。
「按車上的定位過來接我,帶上醫生項御天的聲音冷冽,命令著孤鷹。
「出什麼事了?」孤鷹大吃一驚。
項御天顯然不想廢話,又在車上按了下,切斷聯系。
「你能聯系孤鷹?」江唯一有種被人耍了的感覺,「那你還讓我 車 了三個多小時?」
她還是個病人,快累到虛月兌了。
「你剛只問我手機去哪了。再說,我想看看一個普通小護士的車技究竟有多好項御天開了車上所有的燈,從她腿上離開,坐了起來,眸光深深地掃向她,透著一股探究……
「小護士就不能對車感興趣了?」
江唯一隨口胡縐著。
「可這麼好的車技不是每個小護士都能有的
「那只能說你堂堂項少孤陋寡聞了江唯一說道,調整好坐姿,暗自做好隨時攻擊的準備。
在孤鷹來之前,她不怕他,他已經被她打得受了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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