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11號,我想說……您的父親和人打起來了!」
禹臣還沒有看完這段讓各位專家都糾結的歷史,他的貼身秘書就帶給了他這麼一個美好的消息,他的父親和別人打起來了?!手指不自覺的揉上自己耳朵上的耳釘,禹臣笑的眼楮都彎了,隨手將書遞給了赫伯拉,不緊不慢的道:「給,這些書都太過片面,這麼看下去也只是和教授們一樣各持己見,所以這個東西給我拿回去看看,不要告訴教授哦~」食指在唇前輕輕的點了點,難得的露出一種調皮的神態。
于是就是這樣的調皮讓赫伯拉心神一顫,然後就盲目的答應了禹臣的這個要求,等到人都走遠了才意識到自己答應了什麼,所以瞪著那個已經空了的小架子,眼楮都快要蹦出來,腦子里卻只能努力地想著一旦教授問起來他要怎麼去解釋。這個木杵雖然教授看起來並不是很重視,只是當做一個藝術品來對待的,但是萬一誰提起來了,拿不出來絕對是要被教授罵的。
「該死的禹臣,該死!」惱恨的扯著頭發,赫伯拉對于自己總是被禹臣坑這件事情糾結卻又無奈,看看手里的書除了忍他還真找不出來其他的解決辦法。
撒西看到禹臣從屋子里出來,他還以為要呆到晚上來著,沒想到竟然出來的這麼快,所以在外面無聊玩小刀的撒西立刻就貼著湊過來。「哎,你這麼快就把他們都解決了?那些老頭不會都是些草包吧?」
「沒有。」笑呵呵的搖搖頭,挑著眉看了撒西半天,把他看得有些躲閃才開口道:「有沒有興趣跟我去看打架的禹恆澤?」
于是就是這麼一個巨大的誘惑讓撒西頭腦一熱,立刻就滾過去開了自己的座駕,好吧在這個該死的落後的星球,所有的交通工具不是馬就是驢,有創意的還可以騎羊,這簡直就是對撒西這個宇宙海盜船長最大的諷刺。看著撒西牽馬的樣子,禹臣終于是忍不住大笑出聲。「哎呦,撒西你能在沒有常識一點嗎?你就讓我們這麼光禿禿的騎在一匹馬上?馬鞍呢?韁繩呢?」
「……」某人的無知被禹臣這麼一笑,弄得直接惱羞成怒了,一張白皙的臉上立刻掛上理所當然的表情,狹長的眼楮瞪了起來,暗紅的眸子閃閃發亮。「你知道什麼,真男人就要騎野馬,那些用防護用具的怎麼能跟我比!」
說著還得意洋洋的晃晃自己火紅的腦袋,然後飛身就上了馬,寬闊健壯的馬背穩穩的駝住了撒西,棗紅色的馬性情似乎十分溫順,前蹄只是輕輕地踏了踏,然後就不動了。這讓撒西更加的得意,要知道這匹馬雖然是他買了已經訓練好的,但是他怎麼說也是第二次騎,第一次還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和自己的父親來的時候騎過,現在看來他果然有這方面天分。
對于撒西這樣的心態,禹臣單單從這個人的臉上就能讀出來,所以只是抿著唇微笑,也不再去逗弄這個二貨了。微微的後退兩步,無視了撒西伸出的手,禹臣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以比撒西方才的表現更加瀟灑流暢的上了馬,淡藍色的襯衣角微微揚起,人就已經坐在了撒西後面。
「呵呵,團長大人,馬可是要跑的!」微笑著將雙臂越過撒西的腰,抓住馬頸上長長的鬃毛,雙腿一夾,高喝一聲:「駕!」棗紅色的大馬立刻甩開蹄子奔跑起來,撒西被這樣突然的動作弄得向後急倒,也多虧了禹臣在後面支撐著他才讓他沒有被甩出去。
「禹臣你這貨!」怒吼的聲音沖著風呼呼的沖擊著禹臣的耳膜,不過他可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只是低聲地笑著道:「好了,有這個勁頭吼我,你還是趕快低,抱住馬脖子比較有安全感!我們要去的地方可不近,所以要加速了!」
說著揮手之間,手里已經不知什麼時候拿著一根小小的鞭子,凌空一甩,銀色的弧度掠過,空氣炸響的聲音立刻引來了一聲長長的馬嘶,隨後撒西就感覺顛簸的幅度更加的大,而周圍的景色後退的越來越快,迎面吹來的風沒有其他地方那樣帶著淨化過後的虛假,嗅覺被泥土青草的味道一點點佔滿。這樣的感覺讓原本緊張的撒西立刻放松,並且有了身後的禹臣作參考,撒西迅速準確的找到了正確的騎馬姿勢,整個人也顯得輕松了許多。
「喂,阿臣我們這是到底要去哪里?」大聲的喊著,撒西顯得十分興奮,他們剛才跨過了一道溝壑,那種突然騰空的感覺竟然讓飛習慣的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激動。
顯然是感受到了撒西激越的情緒,禹臣的臉上掛著一貫溫和的笑容,朗聲道:「我們去看禹恆澤的笑話,這家伙在一個鎮子里和人打起來,呵呵據說是為了一把什麼鑰匙,哈哈哈哈,禹恆澤竟然打架,哈哈哈哈!」
跳躍的笑聲讓撒西也跟著大笑了起來,兩個人共乘一騎,本來應該是敵對關系的人卻一直都很親密,仿佛他們之間有很多共同點一樣,見第一面的時候就無比的熟悉。
禹恆澤和人打起來的真正緣由並不是件特別的大事,如果是平日里的戰神大人絕對能夠十分沉穩大氣的解決這件事,但是禹臣在之前將陣法植入了他的神經,所以稍稍感受到一點情緒波動,禹恆澤就覺得自己心頭火燒的莫名的旺盛,而且因為他的一瞬間迷茫,這團大火就讓他失去了理智出手了。而在他打完之後,看著地上躺著的半死不活的人,再看看自己手上赤紅粘膩的鮮血,平日沒有一絲表情的臉上也帶著強烈的震驚。
當然禹臣也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竟然還有這樣的愛好,他可以用撒西的人頭擔保他絕對沒有對禹恆澤的設定方面動過手腳,就算禹恆澤目前的狀態是震驚的,但禹臣還是能清晰的從禹恆澤的眼楮里捕捉到一絲沉迷的光芒。這一個驚人的發現讓禹臣從心底里震驚了,他一直以為禹恆澤的自律是因為責任,現在看來也不盡然如此。
「父親大人!」還坐在馬上風風火火越過外面的障礙沖進來的禹臣身上仿佛帶著點什麼特殊的感覺,讓禹恆澤簡單的看上一眼,就覺得連瞳孔都跟著這個人的呼吸震動。本來捏著手帕擦拭上面髒污的禹恆澤愣得連自己都覺得莫名,不過很快就又低下頭認真的擦拭手指,因為禹臣已經從馬上跳了下來,動作怎樣他沒有看到,但走近的雙腳停在他身前的時候他習慣的屏住了呼吸。
「父親,听聞您在這里出事了,所以我來看看!」這話說得無比自然,也不解釋他怎麼知道的,為什麼知道,而禹恆澤也沒有興趣知道,只是斜著眼楮看了他一眼,冷漠的道:「沒什麼不過是些老鼠,引不起什麼大的波浪,你來得有些晚。」如果你想要看到我失控的狀態的話,你的確來晚了。
微微一笑,禹臣沒所謂的聳聳肩,不緊不慢的將裝在口袋里的木杵拿了出來,遞到了禹恆澤的面前,輕輕地歪頭道:「我雖然很想看笑話,但是這個交給你,听說這個地方出過一個傳奇的人物,這個東西等你看得懂的時候我再告訴你,我到底怎麼什麼都知道!」紅褐色的木杵在禹恆澤的眼前晃了晃,然後禹臣也沒有等他伸手接,只是將東西塞到了他手里,然後咧嘴露出來亮白的牙齒對著有些不滿的撒西笑的無比燦爛。「不好意思哦,我們來晚了,某人不雅的樣子沒法看到了。」
于是成功的將仇恨拉到了撒西身上,就看到禹恆澤黑幽幽的眼楮像冷釘子一樣釘在了身上,凍得撒西打了個哆嗦,尖銳的眼神挖了沒良心的禹臣一眼,努力保持著冷靜的硬著脖子道:「我就是來看笑話的,反正你看了我那麼多笑話,勞資來看看怎麼了!」說完還用側頭,被禹恆澤砍傷的那只眼楮對著我們的戰神大人,撒西的怨氣仿佛能透過黑色的眼罩擴散出來。
不過禹恆澤很顯然能夠清楚的無視這個人所謂的怨氣,只是繃緊了唇線,不緊不慢的聲音,緩緩道:「我講過,離他遠一點!」
硬邦邦的字砸出來,字字都砸的撒西神經痛,于是從來沒有受過這樣憋屈的團長大人一下子就炸毛了。「我怎麼了,我又沒有要讓你把兒子嫁給我,你這麼激動干什麼,而且我撒西就算是在亂搞,也沒有搞自己哥們兒的意思好吧!你這樣的就是狗眼看人低,我告訴你勞資怎麼說也是個團長,就算勞資看上你兒子了,勞資跟他搞個羅密歐與朱麗葉怎麼了,你還指望我們殉情不成?」
「……」真難得團長您知道羅密歐與朱麗葉,不過這樣的說法真的沒關系。禹臣嘴角的弧度有了一瞬間的扭曲,緊接著就看到自己的父親大人的眼楮中隱約的閃現出駭人的猙獰,不過隨即就被禹恆澤清醒的意識壓了下去,不過周圍那種壓抑的氣氛卻已經無法驅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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