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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三老失蹤(三)
那兩名百戲幫弟子滿臉驚喜之色,叫道︰「幫主,人已抓到了!還有一把劍!」
此時易、沐二女和趙韓等人聞聲出來,有幫眾點亮了數枝火把。只見被麻繩捆綁的是一個身材瘦削的中年漢子,一張窄臉上滿是倨傲之色,抬頭望著天邊,更不向眾人瞧上一眼。
秦川向眾人微笑道︰「到底還是把大家驚醒了。這位朋友躲到寺外樹上,不知有何目的,被我擊落。四位舵主,你們可識得此人?」
陶平接過一個火把,往那人臉上照去,見他頭小額尖,刻下一叢短須,形容倨傲,愕然道︰「這不是泰山派的木虛道長麼,怎地這副行頭?」
那漢子臉色大變,顯沒料到會被人認出,張大了口,一時說不出話來。
泰山派系名門大派,掌門谷虛道長更是飲譽齊魯的武林名宿。這木虛乃「虛」字輩的道人,又是谷虛掌門的師弟,眾人听得陶平之言,均是心頭一震。
秦川也是微微一驚,向那漢子道︰「原來是泰山派的道長。請恕在下多有冒犯!」便要伸手解繩。
韓索忙道︰「幫主,讓我來!」身形一晃,左手在綁得粽子似的木虛身上隨隨便便的抖動兩下,也未見他解繩松扣。眨眼之間,一捆麻繩已齊齊整整的盤在他手中,木虛手足登時自由。
秦川又驚又喜,向韓索贊道︰「韓大哥好手段!」桑青虹格格嬌笑道︰「好教幫主得知,韓舵主綽號‘飛繩太保’,‘千纏百結’的神繩之技名動江湖!」
秦川向木虛雙拳一抱,問道︰「在下秦川,不知道長夤夜前來敝幫歇腳之所,有何指教?」
木虛顯然被韓索的解繩神技所震,臉上倨傲之色大減。向眾人環視了一眼。哼了一聲。道︰「道爺湊巧路經此地,不期被人暗算,卻不知出手的是貴幫哪位高人?只不過暗箭傷人。算哪門子的英雄好漢?」
趙進道︰「這位是敝幫新任的秦幫主,道長深夜降臨,又鬼鬼祟祟潛伏院外樹上。秦幫主早已發覺,才出手將道長制伏,何謂暗箭傷人?」
木虛見秦川只是個年方弱冠的少年,臉色微變,兀自半信半疑,躊躇道︰「你便是百戲幫新任幫主?」
秦川拱手道︰「不敢,晚輩秦川,請道長多多指教
木虛怔了片刻。緩緩搖頭,道︰「我不信你只憑一段枯木,便能將道爺擊落樹下!我不信!」
秦川微笑道︰「晚輩不過一時僥幸而已。道長不必當真!」
驀地木虛大喝一聲,袍袖疾拂,一陣極強的狂風大作,眾人但覺眼前一暗,幾個火把同時俱滅。
便在此時,只听呼呼風聲大作,院中兩條人影跳蕩起落,拳來腿往,聲勢驚人,卻是木虛和秦川已動上了手。
韓索高聲叫道︰「幫主,小心泰山派的‘雙十八盤’腿法!」激斗之中的秦川朗聲道︰「多謝韓舵主提醒,我理會得!」
其時天上月作半圓,繁星沉沉,閃爍不已,照得院子里朦朧可見。
但見兩條人影縱躍跳蕩,竄高伏低,斗得好生猛烈。
趙進令人重行點亮火把,暗暗分處院子四角,以防木虛月兌身。
豈知火把剛剛點亮,猛听得蓬蓬兩聲大響,接著啊喲一聲,木虛身子摔了個筋斗,滾倒地上,好不狼狽。
原來他剛才揮滅火把,發招偷襲秦川,將一路狠毒凶險的泰山派「緊十八盤」腿法使將出來,滿擬一舉將這個少年幫主擊倒制伏,來個「擒賊先擒王」。哪知十八式追風逐電、精妙絕倫的殺招堪堪打完,竟爾連對方半片衣角也沒沾到,實是生平未有之事。
當下一不作,二不休,索性使出「慢十八盤」腿法,強攻秦川。那泰山「十八盤」,乃是泰山一條地勢極陡的險道,有「慢十八、緊十八」之分,十八處盤旋較緩,另外十八處則盤旋甚緊,所謂「後人見前人履底,前人見後人發頂」。
泰山派這路腿法,便是派中前輩高人自「十八盤」地勢中變化而來,也是一步高一步低,忽緩忽緊,回旋曲折,極難應付。
卻見秦川拳來掌迎,腿來腳擋,見招拆招,掌形腿法精妙絕倫,舉手投足之際更顯勁力渾厚,身手靈巧之極。
木虛不勝驚駭,斗到分際,忽見秦川一聲清嘯,招式忽變,掌影翻飛,砰的一聲,胸口著拳,隨即膝蓋中腳,已被他舉腳一招「風卷殘雲」橫掃在地上。
秦川擊敗木虛,心中對這兩路古怪難敵的「緊十八盤」和「慢十八盤」腿法也自佩服不已,忽然心念一動︰「這種古怪身法倒似在哪里見過!」苦苦思索,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百戲幫眾人見秦川輕輕巧巧將泰山派「虛」字輩的高手打翻在地,登時紛紛鼓掌叫好,臉現欽佩之色。均想︰「原來幫主年紀雖輕,卻有如此過人的本領,難怪老幫主對他這般倚重!」更有人想︰「這泰山派的高手腿法精奇,出招怪異,即便老幫主復生,也未必能如此輕易將他擊敗
木虛一個「鯉魚打挺」,一躍而起,只覺雙腿疼痛欲折,他暗自強忍,欲待說幾句場面話。卻是渾身酸軟,口唇顫抖,作聲不得。
秦川抱拳為禮,道︰「道長承讓了。如今勝負已分。還要再伸量晚輩麼?」
火光搖曳之下,卻將木虛的一張窄臉照得明暗不定。他忽地雙足一點,飛身躍起,竄上院牆,便欲遁去。
猛听得韓索一聲大喝︰「哪里走!」呼的一聲響,一道銀白色的細長物事月兌手激射而出,夜色中直似飛蛇,夭矯騰空。
眼見木虛剛剛飛出院外,那白物已迅捷無倫的攔腰纏住他身子,韓索叫了聲︰「回來!」。拿樁站定。雙臂奮力回扯。半空中木虛身子一個倒栽蔥,但听得「蓬」的一聲重響,直挺挺的跌落院內。
眾人走近看時。盡皆啞然失笑,只見一團麻繩已被韓索隔空以「千纏百結」的奇妙手法,繞身數匝,將木虛結結實實的縛住,乍一瞧去,猶似一只大粽子。
秦川心下又驚又喜︰「這位韓舵主當真身手不凡,竟有如此絕技,想不到我百戲幫竟有如此能人異士想起趙進當日在洛陽顯露的身手,亦自非同小可;桑飛虹更是在十里鋪以「瞞天過海」之計代替易婉玉遠走江南,騙過老奸巨滑的沐長風耳目。手段自然了得。然則以此類推,陶平亦定有過人之處。
韓索將木虛身子提起,笑道︰「道長,這下你還有何話說?」
木虛臉如死灰,搖了搖頭,嘆道︰「想不到百戲幫人才濟濟,是貧道小瞧了你們!貧道今日落既入你們手里,要殺要剮悉隨尊便,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趙進等人嚴詞盤詰,木虛索性仰起了頭,閉目不答,一副寧死不屈的神氣。
眾人目光齊向秦川射去,看他是何意思。
秦川月復內早已盤算數遍,尋思︰「泰山派乃是俠義道的門派,尚未確定是否投靠天道盟,不宜為難他,況且看此人神情,也問不出個結果向韓索道︰「韓大哥,一場誤會,便放了道長吧!」
韓索一愕,道︰「放了他?」秦川道︰「多半木虛道長真的是踫巧路過此處,都怪我多事,不該出手!韓大哥,且放了道長吧!」
韓索雖不太情願,卻也不便違拗幫主之令,當下右手一抖,那麻繩又神差鬼使的盤回他手上。
木虛本以為難以幸免,沒想到秦川會放過自己。他揉了揉眼楮,兀自不信,向秦川呆呆望了望,道︰「你,你為何肯放我?到底有何陰謀詭計?」
秦川微笑道︰「泰山派谷虛道長是俠義道的中堅,晚輩素來仰慕不已,道長既是他老人家的同門,我為何為難于你?」從那名幫眾手中接過長劍,恭恭敬敬的呈到木虛面前。
木虛臉上掠過一絲猶疑之色,緩緩接過長劍,向秦川拱手一禮,轉身飛步而去。
秦川向眾人道︰「大伙兒回去睡吧!」
待眾人去後。陶平向秦川低聲道︰「幫主,屬下想明早帶人去蕭縣城內打听一下,看看有何消息秦川道︰「也好。那就偏勞陶舵主了陶平抱拳道︰「不敢轉身離去。
秦川將沐、易二女送到她們同住客舍的門口,說道︰「以後若再有動靜,你們倆不必出面。快好生歇著吧?」
易婉玉格的一笑,道︰「幫主有令,小女子焉敢不從?」沐青蘭櫻唇微動,眼波欲流,欲言又止。
秦川低聲道︰「蘭妹,有話不妨說出來!」
沐青蘭粉頰一紅,悄聲道︰「川哥哥,你這般放了泰山派的道長,難道不擔心四位舵主和幫中兄弟們心中不服?幫中長老失蹤之事,會不會跟這位道長有關?」
秦川沉吟道︰「這位木虛道長既是穿著夜行衣而來,自是不願讓人認出他本來的面目和身份。我們現已認出了他,他的身後之人便不難猜測。泰山派與本幫素無仇隙,我不想留下他,以免橫生枝節
沐青蘭點了點頭,抿嘴一笑,低聲道︰「川哥哥,你越來越像個老江湖啦!看來這些事情壓根兒便難不倒你,倒是我多慮了!」
秦川微笑道︰「我也是胡亂妄為,倒沒想這麼多。無論如何,須將幫中的事辦好才是。只盼有朝一日江湖事了,天下太平,我便交出這個幫主之位,咱們天大地大,浪跡江湖,效法那莊子的‘逍遙游’,不知二位妹妹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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