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精兵看著突然離去的二人面面相覷,半響,精兵統帥才道,「吳大人忽然有急事處理,我們稍安勿躁,就在此扎營,等吳大人給我們下一步指示
「是!」精兵異口同聲,整齊回答道。
然而,這五千精兵卻不知道,因為他們太過于注意吳丹青與陸伯歧離去之事,竟無一人注意到不遠處一抹迅速遠去的黑影。
黑影遠離隊伍,在幾番確認沒有被跟蹤之後,才躍進了一所別院的圍牆。
他一進入圍牆,立刻便有一群人圍了上來,「怎麼樣,打探到什麼消息沒有?」
黑影跪下回道,「吳丹青率五千精兵已經到了郊外!」
「郡守大人,現在怎麼辦,定是段洪那個兔崽子將賬簿交給吳丹青了啊!」一人聞言立刻急道,隨後一群人便七嘴八舌像開了鍋,
「郡守大人,不如我們派人將吳丹青殺了吧
「他有五千精兵,我們怎麼可能殺得了他!郡守大人,不我們將災款分一部分出來賄賂吳丹青?」
「那小子一看就是油米不進的東西,郡守大人,您倒是想想辦法,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啊!」
「……」
芸郡郡守坐在最上首處蹙眉凝思,半晌才開口問道,「你可听到他們說什麼時候進城?」
跪在地上那黑衣人朝郡守一拜,沉聲道,「屬下不知,五千精兵現在在城外扎營,並沒有要進城的意思!」
「你可知其中緣由?」
黑影想了想,又道,「屬下從吳丹青和陸伯歧交談的口型看出,似乎是關于平寧郡主的事,還有什麼五王妃,總之是回峪荊去了
一頂著巨肚滿臉橫肉的官員听到他如此說,抬起衣袖擦去額頭上的汗水,嘆道,「還好,還好……」
芸郡郡守見狀,冷哼了一聲道,「別以為這樣你就能有恃無恐,他們回去峪荊定然已將賬簿帶走,若是賬簿被交到皇上手中,我們一個都逃不了!」
「那郡守大人,我們該怎麼辦啊?」一膽小的瘦小官員立刻苦著臉問道。
芸郡郡守站起身來,沉吟片刻,忽而雙眼微眯,朝地上跪著的人吩咐道,「你立刻快馬加鞭趕在他們之前到達峪荊,將賬簿之事告訴高太傅與禮部尚書大人,賬目上也有他們兩人的名字,他們此次定不會袖手旁觀!」
「是,屬下領命黑衣人得令,正欲離去,芸郡郡守卻又叫住了他,「將你听到的吳陸二人的話也轉達給高太傅,或許會對他有所幫助
高太傅在朝廷模爬打滾一輩子,處事嚴謹,說不準真能從這些事中查出可以牽制吳丹青的東西。
一旦有了可以牽制吳丹青的事,說不定就不用再擔心吳丹青會繼續告發他們!
跪在地上那人離去後,眾人也都散了。
芸郡郡守回到郡守府卻做起了另一手準備,他即刻命自己夫人將值錢的細軟全部收拾打包,以待隨時可以逃命。
那人果然搶在了吳陸二人之前到達峪荊,將自己得到的訊息和郡守的話盡數轉達給了高太傅,高太傅微一沉思,當即命手底下的探子仔細查探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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