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凌晨便傳回了消息。
當高太傅看見手中的那一箋書信,唇邊不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沒想到吳丹青竟與平寧郡主會有私情。
他隨即將手中的箋條謄抄一份,裝入信封封好,命人拿著在峪荊城門處等候吳丹青。
直到落日時分,陸伯歧才帶著吳丹青出現在峪荊城門外,二人剛欲進城,便被一小廝截住。
「你是誰?為何攔我去路?」吳丹青見眼生的小廝甚是眼生,奇怪問道。
小廝只笑了笑,哈著腰將懷中拿出書信遞到吳丹青手中,道,「小的奉主子之命,將此信件交與大人
他們回峪荊的消息並無人得知,這小廝的主上又能是誰?陸伯歧瞟了那小廝一眼,搶在吳丹青之前一把抓過書信問道,「你家主子是誰?」
小廝左右打量了一圈,見沒有認識的人,這才湊上前壓低聲音道,「我家主子是太傅高大人
吳丹青面色一沉,又從陸伯歧手中奪回書信,看來他帶著五千精兵前往芸郡的消息,這幫貪官已經知道,搶先稟告給了高太傅。
高太傅以為能提前賄賂他?簡直是痴人做夢!
他只冷笑了一聲,徑直將書信扔在了小廝面上,怒道,「回去告訴高太傅,我吳丹青官職卑微,受不起大人如此大禮!」
小廝將書信再次遞上,不怒反笑,「大人,這里面並非其它,只是一封書信罷了,你若不信,拆開一看便知
吳丹青面色陰沉,拂袖不理,似是扭頭便要走。
陸伯歧見小廝神色鎮定,似有十足的把握能將他們截下來,便將書信接過來,利索地拆開掃了幾眼。
看到最後,他的神色越來越難看,「吳兄,你看……」
吳丹青不屑地別過頭,陸伯歧卻固執地將書信遞到他面前,他咬了咬牙,強迫自己看幾眼。
這一看,他立刻渾身僵直,接過信紙,扭頭看向小廝,低聲問道,「高太傅這書信所寫的事情,從何得知?」
小廝看著吳丹青不自然的神色,滿意道,「這書信自然是可靠之人傳到大人手中的
吳丹青剛想開口,陸伯歧卻一把拉住他搶先道,「高大人讓你傳這書信所為何意?」
「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大人並未告知,只囑咐小的將書信交給吳大人便是。既然大人已經看過書信,小的便告退了小廝說罷,又仔細地觀看了眼吳丹青的神色,這才轉身離去。
吳丹青愣愣地盯著小廝遠去的背影,捏著信紙的指尖不由有些顫抖。
書信上面詳細記載了他和平寧郡主相處的點點滴滴,如果所言屬實,那麼這就是他和平寧郡主有私情的鐵證!
他閉上眼楮,努力想去回憶書信上描述的畫面,腦子卻全是一片空白,許久才瞪著眼朝陸伯歧無力問道,「陸兄,這上面所言的,都是真的嗎?」
陸伯歧見到吳丹青如此神色,竟有些不忍,咬牙道,「是,書信上的每一條都是真的,只是,我很好奇高太傅是如何知道你與郡主有關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