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隔壁包廂時,黃有財正摟著懷里的溫香軟玉玩得起勁,見二人回來,別有深意瞅了他們兩眼,「喲 ,我還以為余先生被吳掌櫃給吃了呢!」
不是她被他吃了,而是她差點吃了他。裴余殃心中暗忖了一句,臉上卻帶著笑,朝黃有財道,「瞧黃老板這句話說的,我家掌櫃的好歹也是知書達理之人,怎麼會說動手便動手,就是帶我去洗了把冷水臉,警告我不許喝酒罷了
「去了那麼久?」黃有財眯縫著小眼問道。
裴余殃知道自己解釋只會越描越黑,索性不回答,只是曖昧地笑了笑,仍舊走回到她之前坐的那張位置,隨意摟過一個姑娘,照著她臉就吧唧了一口。
驚得黃有財和吳丹青皆是一愣。
她知道黃有財心里想的是什麼,他懷疑自己和吳丹青是斷袖,那她就用行動證明自己是一個真真切切的漢子。
「怎麼了?」她夸張地瞪圓了眼楮,朝黃有財問道,「黃老爺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沒事沒事黃有財收回了那副驚詫的表情,尷尬地回道,「你接著和姑娘們玩
她笑眯眯應了聲,擁了兩個手腳略微老實一些的姑娘在懷中,一會兒親親這個,一會兒模模那個,好不得意,演得倒真像那麼回事兒。
吳丹青在旁看得直想笑,又強迫自己不要去看裴余殃,走到屏風後頭和那兩個雅妓探討起古往今來的文人墨客,傳奇軼事。
裴余殃喝了兩盅酒,還是覺得心里不太舒坦,斷斷續續听著吳丹青說話,又漸漸冷落了身邊的姑娘。
「怎麼,余先生累了?」黃有財吃喝得差不多,倚在一個美人身上朝裴余殃問道。
「是有些累了呢!」她作勢打了個呵欠,「方才我在外面就听見更夫打更的聲音,早就過了三更了,實在是累得慌
「好,那余先生便先去歇息吧!」黃有財隨口應承道,撐著肥胖的身軀站了起來,搖搖晃晃走到裴余殃身邊,將手搭在裴余殃肩頭上,「我去叫春娘來,我也有些累了呢
話剛說完,忽然腳一歪,正好坐在了裴余殃隔壁的位置上,一雙手竟模上了裴余殃的腰。
她心中一驚,被女人模幾下沒事,被男人這麼光明正大模,她卻著實有些不舒坦,立刻不動聲色站了起來。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春娘吧,順便瞧瞧吳掌櫃困了沒她努力扯出一抹笑,想要出去。
「余先生先別忙著走啊!」黃有財立刻抓住她的手不讓她走,「坐下坐下,我去叫春娘便行!」
說話間,還用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裴余殃心中更是打起了顫,猛地收回手,低頭匆匆道,「黃老爺接著和姑娘們玩,我自己去找春娘便可
這次不等黃有財再有機會攔住自己,她飛速地離開位置,跑到吳丹青跟前,仍是心有余悸,喘了口氣輕聲問道,「吳掌櫃,你累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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