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丹青見她臉色泛白,不該是喝了酒該有的臉色,不知發生了什麼,方才隱約听見黃有財和裴余殃說話的聲音,知道必是發生了什麼,于是順著她回道,「嗯,是有些累了
「那我們去找春娘吧!」她飛快地回道,又朝那幾個雅妓道,「姐姐們,今天辛苦你們了,你們知不知道春娘在哪里?」
其中一個捂著嘴笑了起來,「小弟弟嘴真是甜,去吧,春娘應該在一樓陪客人呢,你若是找不到她人,便問問後頭的龜奴
「好,謝謝姐姐她咧開嘴朝這雅妓甜甜一笑,扯著吳丹青便往外走,連招呼也不讓吳丹青打,生怕黃有財再追來。
「怎麼了?」吳丹青一出門便關切地問道。
「我懷疑那黃老爺是個斷袖她一邊拍著胸口順氣,一邊輕聲答道,「他方才肯定是懷疑我和你出去做了些什麼,所以來試探我
吳丹青愣了愣,心道這黃有財果然好眼力,能猜得出裴余殃和自己出去做了什麼,隨即又問道,「他對你做了什麼?」
裴余殃一回想起黃有財捉著自己的手摩挲的樣子,忍不住打了個寒噤,撇著嘴答道,「他摟我腰,還模我手,可把我嚇壞了,要不是他是黃有財,我早就一拳頭打過去了!」
吳丹青眉頭緊皺,正待說些什麼,忽見一人扭著縴細的腰肢迎面走來,正是他們要找的春娘。
「喲,余先生和吳掌櫃怎麼出來了?不和姑娘們玩了?」春娘一見是他們,立刻喜笑顏開。
「嗯,我和吳大哥都有些累了,正想找你送我們去房間里歇息呢裴余殃現在只想離黃有財越遠越好,飛快地答道,「春娘你隨意尋間房間給我們住下便可以
春娘用手帕掩著唇遲遲笑了起來,轉身領著他們二人便往前走,一邊道,「雖說黃老爺給你們備下了兩間房,但是睡一間還是睡兩間由你們定
裴余殃听著這話有些不對勁,和吳丹青對視了一眼,尷尬地笑問道,「春娘何出此言?」
「哎呀!」春娘回頭朝裴余殃揮了下帕子,一陣香風燻得人有些頭暈,「這還用得著我明說啊!你們二人必是一對!」
「誰告訴你我們是一對的?」裴余殃大吃了一驚,驚詫道,「我和吳大哥兩人都是男兒之身,怎麼會是一對?」
「同是男人怎麼就不能湊一對了?」春娘說著,回頭朝吳丹青拋了個媚眼,「明眼人一瞧便知吳掌櫃對你有情,你對吳掌櫃也有意,世上哪有不偷腥的貓?女人都送到手邊了還坐懷不亂
她見春娘沒有識破自己是個女子,微微松了口氣,卻又急忙辯解道,「這話可不能胡說的,吳大哥在韶郡還有婚約,對那女子一心一意,自然不將其他女子放在眼里!」
說著悄悄捅了吳丹青一下。
吳丹青朝她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春娘,你這回還真是看走眼了,余先生于我來說就如骨血至親一般,我們二人曾一同出生入死,自然看起來感情比旁人深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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