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少用無所謂的態度拍了拍巴掌笑道︰「這些倒霉都是自找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那我犯你了嗎?我犯你什麼了?你說啊!」
「你犯我眼楮了,你犯我心了,你犯我的地方多著呢」
嘔吐!
這男人,這個男人真是妖孽,人與妖恐怕沒有得比吧!
她恍惚中,突然被他抱起,放在床上。
他貼著她的耳朵,騷樣的說道︰「我後悔了,昨晚上怎麼就沒犯你。」
「別過來!」紫媚立刻弓起身子,恐慌地躲開他傳來的邪氣。
「看把你緊張成的樣子,真是讓我難過。」
魔鬼也會難過,真是奇跡!
過了一會兒荻少從抽屜里拿出一粒止痛藥,送到紫媚的嘴邊。
紫媚卻驚慌地推開白色的安乃近,冷冷的罵道︰「荻正哲你這婬、魔,你這齷齪,下流,無恥」
「你罵夠沒有?」
他一只手把她的兩腮捧起,形成魚唇。
呼吸間,他猛地把藥塞了進去,又把自己的嘴堵在她的嘴上。
過了幾秒鐘離開她的唇,說道︰「齷齪,下流,無恥的事還在後面。」
說完不等紫媚的反應過來,已經端了一杯水過來。
苦澀的藥黏黏的在融在紫媚的喉嚨中,想吐又吐不出來。
她只好接過他手中的杯子。
「你能不能不要做什麼事都不顧別人的感受?」
「什麼感受?」荻少一副迷惑恭維的樣子問道。
而且兩手在她的腳底抹藥。
不是有潔癖嗎?
紫媚翻了個白眼,躺子把薄被往身上一罩,蒙起整個頭。
過了許久,又把被子掀開,只見荻少閉著眼楮躺在她身邊。
安詳的睡姿,白皙的臉龐,高挺的鼻梁,堅韌的發線
每一處都擁有著迷人的璀璨。
可是在紫媚知道無論他在她的眼里有多麼大的吸引力,他都是她的災星。
她的工作沒了,她的身體被他佔有了,還有她的繼母也不知是死是活,她恨他,她真的恨他
也不知道這該死的男人到底是睡著了還是沒有睡著?
真想把他一刀殺了。
可是
床上的男人突然把手伸過去把她摟在自己的懷里。
他的全身散發著濃濃的煙草味,他的胸膛如大山一樣堅韌、厚實
要命,她怎麼可以沉淪在他的懷里里?
她突地猛然把他推開。
咦!這樣他都沒被弄醒,看來他真的是睡的很熟。
過了許久
突然想起周朝陽說有什麼事就打電話給他。
于是她拿起床櫃的電話打了過去,電話號碼是她反復默記下來的,昨天打過一次也不知道周朝陽听到那個電話沒有?
周朝陽一定在為自己擔心吧!
果然電話一通,就听見周朝陽那焦急的聲音。
「念君,韓念君你在哪里?你沒事吧?」
「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我很快就會回去的。」
「你現在在哪里?」周朝陽又問。
可是紫媚也不知道自己這里具體的位置,再說就算知道,他也是沒辦法從荻少這里救她出去的,這樣一想她就更不想讓他知道和擔心了。
「我只是出來走走,散散步,你放心吧,我沒事的。」
紫媚反復強調,周朝陽這才把電話掛了。
還好昨晚的電話他沒听到,要不然他怎麼會這麼容易就相信了她的撒謊呢?
紫媚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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